更新时间:2013-08-28
或许是因为太奔波劳累,红艾才刚刚趴在床上没有一会儿便睡的迷迷糊糊的,任由米粟怎么叫唤就是没有醒来。
看着红艾这副模样,米粟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一个如此小小年纪的孩子,竟要每天奔波在这种乱世,想来,米粟便觉得后悔,当初便应该好好的将它放在青丘,让它随着迷谷一同好好的生活,如此以来,隔离了这些红尘琐事,想必红艾也会过得好些。
将被子盖好在了红艾的身上,米粟便起了身,刚走了几步,便听见后面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声响,米粟转过背去,不由得噗嗤一笑,原是红艾睡的太边,所以就不知不觉的给掉了下来。
米粟赶忙走上前去,将红艾好好的又放回了床边,并有意的将其推到床里头,刚起身,红艾一个转身,差点就掉了下去,米粟无奈的将其又放在床里头,可这小子,愣是不知道该如何睡觉,竟然是连被子一起滚在了地上。
米粟走向前,扯了扯红艾的耳朵,红艾皱了皱眉,推开了米粟的手,米粟忍笑警告道:“你再滚下来,我就让你睡地上。”
谁知,米粟的话红艾竟然听进去了,这不,一个踉跄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且还站不稳,犹如喝了酒的醉汉一般,四处摇摇晃晃,最后晃到了米粟的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包了个紧,再也没有动弹了。
米粟这才放下心来,便又向前走,谁知,后面却是又传来了声响,这回,米粟倒是又气人又好笑的转过背,刚想说话,却看见红艾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掉落的地上的,是一本老旧的书籍,米粟走上前去,一拾起,打开一看,竟是那日在祠堂之中找到的族谱,因为白浅的突然到来,米粟一直把它放在房间里,每天忙活着都把这茬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想着也闲来无事,米粟便只好守着这个爱掉床的小家伙看自己的族谱了。
只是,任凭米粟怎么翻,却是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哥哥的名字,还有她的名字,在族谱之中,从未有过。
若是别人途中删去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痕迹,米粟却是知晓,她家只要是生下一个孩子便会立马计入族谱,可是米粟却是从头到尾翻遍了所有,却仍旧是没有找到她和哥哥的名字,可是,却看到了凌云。
凌云,米云之子,幼年被与魔宫之子秘密交换,成为魔宫鬼天易之子,后被我族灭门,重回米氏家族。
秘密交换?米粟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若是凌云是她们家的孩子,那么那个鬼天易的孩子又会是谁?
当初家族里可是将其杀死了,还是被家族收养了下来,那么也就是说,凌云是被当初卧底换入魔宫的了,那魔宫是如何被灭门的,还是被她们一族所灭?
一连串的疑问环绕在米粟的脑间,生活在这个家里这么久,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关于这些事情,米粟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阴谋的无底洞,没有准确的答案,没有人会告诉她发生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什么都要她自己绞尽脑汁的想着,谁也不知道谁的宿命将来又会如何。
一切都是迷局。
若此时父亲母亲在,那也定然是会告诉她的,只是……父亲母亲却被米修罗这个他们抚养了几十年的儿子给亲手杀了。
米粟紧抿着唇,不知道这一切该如何开头,也不知道该如何结尾,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为她排忧解难的人,只是,这个人却永远也不复存在。
米粟浑浑噩噩的将手中的族谱放在了一旁。
闭上眼睛,脑子里便是一团团的遭乱,怎么也不能消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粟睁开眼睛,却是突然灵光一闪,凌云是被换入魔宫的孩子,那么当初被换进来的肯定是不能列入族谱的,那么没有列入族谱的也必定是她自己和她所谓的哥哥米修罗。
那么,按照如今的形式,很有可能,米修罗是当初被家族带出来的魔宫之子了,也就是说,米修罗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当初那个要杀了自己的老头,而是鬼天易,那么,当初鬼天易为什么要承认老头是自己的父亲呢?
据目前来看,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其实米修罗,也就是当初自己认为的哥哥根本就没有死,而是他亲手杀了老头的儿子,当初承认也应该是为了要彻底摊牌,然后去找自己的亲身父亲鬼天易?
除了这种,那么就只有这一种了,那就是据目前来看,父亲母亲在遭米修罗毒手的时候致死都未将真相告诉米修罗,所以米修罗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所以他现在肯定是……米粟忽然大惊,喊道:“他不会神经错乱了吧?”
简而言之,米粟所说的话却是有渊源的很,并不是胡乱猜测,当初全族被灭门,只有她家一家存活,米粟和米修罗被带到了九重天进行修炼,而当初备受重用的根本就不是米修罗,而是她米粟,或许是因为太乙知晓米修罗身份的愿意,也大概猜测到了后来的局势,所以太乙一般都是教点三脚猫的法术给米修罗,后来米修罗只有偷练武功,最后走火入魔,太乙见计划要打乱了,所以只能救下米修罗从而将二人直接赶下了凡间,这才有了初次见玉风的情形。
米粟猜测,也许那时候,米修罗就已经和玉风相识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
也就是说,她米粟一直以来都在被米修罗和玉风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想到这儿,米粟不由得越想越气愤,随即脚一瞪,却是气的全身都发热了起来。
米粟咬牙切齿的看着地面,继而气呼呼的大喊道:“好你个玉风,表面看起来犹如高风亮节,不可侵犯一般,实际骨子里却是坏的要紧。小人。”
转眼间,却是过了半个小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米粟走至门前,问道:“何人?”
门外的声音传了进来,清晰而温柔,道:“粟儿,是姑姑。”
米粟才将门打开来,看着小脸气的通红的米粟,白浅却是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脸怎么就气的这么红了?”
米粟摇了摇头,回答道:“就是看透了一些事,所以想着想着就气成这番模样了。”说完,米粟朝里看了看包着跟个包子似的的红艾,看向白浅笑了笑,道:“红艾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找来的,还有一个柳尽的属下。”
白浅点了点头,笑然道:“我知道,当初还是我让他们来这儿的。”说完,白浅伸头看了看里头,继而笑道:“既然睡着了,那我们也就出去走走吧。”
米粟犹豫了片刻,问道:“红艾一人在这里,不要紧吧。”
“无妨,那人会看着的。”说完,白浅指了指幻云所在的房间,继而道:“耳朵灵着呢,丢了他也不回丢了红艾的。”
米粟笑了,迈出门,将房门关紧之后,便随着白浅一同走进了后院。
而房间里,红艾却是沉睡的要紧,恐怕是天塌了它都能睡着。
大约在后院转了半个小时,白浅一走到花园中,便坐上了之前连衡所坐的位子,而那石桌之上,还摆着当日连衡未收回去的茶具。
米粟也坐在了一旁,看着这枯萎的桃花,心里还是一阵打紧的心疼。
“怎么,心疼了?”白浅看着米粟那张苦闷的脸,问道。
米粟抬头看了看白浅,点了点头,继而又低下了头。
白浅拾起一只紫砂壶,从一旁打好的水桶里面轻轻的舀了一勺,放置在小灶之上,手指轻轻往上一使法术,那小灶上便是立马起了火,在等待茶壶沸腾之极,白浅开口道:“当初你为了弄这桃花树是为何?”
米粟听见白浅的问话,看着这桃花树,念念道:“当初是为了凌云。”
白浅又问道,“当初你是如何得到这棵树的?”
“王母娘娘的寿宴之上。”米粟顿了顿,继而道:“不知为何就得到了这颗桃花树。”
白浅却是笑了起来,继而说道:“粟儿,或许有些事情对于你而言,实在太过于残忍,只是,你且是定是要知道的,姑姑并不是要存心针对玉风,只是,玉风的根基被毁,魔性已经入侵了,所以姑姑并不愿你与他有太多的交际,只是你真的拜托不了她,或许将真相告诉你,还有别的办法能够帮你。”
米粟大惊,看着白浅,继而问道:“我身上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白浅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她,过了半晌,她拿起手中滚烫的茶壶,一把就浇在了一颗桃花树的枝条位置,米粟蹙了蹙眉,问道:“这是干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的。”白浅笑了笑,继而又说道:“我只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待会儿要说的话,如此你也是有机会验证的。”
米粟一怔,继而看向白浅,道:“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