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9
白浅看着米粟,回答道:
“当初你带来的这颗桃花树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王母娘娘的蟠桃树,而是天上天玉上仙所赐予的他的分魂,以你这种资质大概知道,分魂便是从身体里面抽出一魂一魄附在这颗桃花树下,你以为他是为了你好吗,他是为了控制你的命理,你如果要培养这棵树永不凋零的话,便只有用你的鲜血灌溉,鲜血是什么,你的根基,你就相当于是自愿将你的命理逐渐慢慢慢慢的交给他控制,还记得当初在那个地方你突然被曲展飞设咒,继而满脸黑曼线的样子吗,他救了你对不对,然后呢,你的命理完完全全的被他给掌控了,当初你那个所谓的哥哥设法将我一直托在那个阵法之中,直到他将你的黑曼线处理完了,安排好了你的命理,你那个哥哥才冲过来,把阵法解除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初我看着他们二人那副模样,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我忍住了,为了你,我忍住了,我继续跟他们做着戏,而你要离开,会在碗里下药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故意设了个圈套引你进去的,从而分开了我们俩,好在事先我与朽苍商量好了此事,让他跟着你,不然你能顺利遇见柳尽,继而看清玉风的真面目?”
米粟吃惊的看着白浅,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为了保护自己,她不得不假装米修罗是夜华,对于白浅而言,这无非是一个巨大的坎,可是为了她,白浅却做了,而且是无怨无悔,米粟看着白浅,道:“对不起姑姑,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一直以为你要分离我和玉风的关系,对不起姑姑。”
白浅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爱情本来就会让你麻木,我曾经也深陷过,何况你,只是,你能顺利见到柳尽,你最应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朽苍。”
“朽苍?”米粟疑惑的看着白浅,问道:“当初我不知为何到了柳尽所在的地方,可是朽苍却不见了,我以为他后来抛下我了。”
“他为了你,如今受了重伤,魂魄都离的差不多,就剩一魂在身体里面,太乙和从南此时还在到处寻找他的魂魄,如今的他,早就神志不清了。”白浅连连叹气道。
白浅的话,对于米粟而言无非不是一阵强击,几乎是突然间,得知所有事情的她,脑子满是对他们的愧疚。
一阵沉默过后,连衡的声音便是传了过来,“如今,你可还是憎恨我当初没有将我的计划告诉你了?”
米粟抬头看着连衡,摇了摇头,没有在说话。
连衡坐在米粟的对面,开口道:“我的权杖你何时才能还给我,放在你这儿也是有一阵子了,我的人格想必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
是了解的彻底了,米粟心想,如今的心情她都快烦死了,自然也就没有心情和连衡争论关于权杖的事情,
自然,米粟也就起了身,转背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我的权杖你什么时还。”连衡叫住了米粟,问道。
“还还还,我现在这不是准备去房间拿出来还你嘛。”米粟说完,便离开了原地,走向房间,准备拿出权杖。
且就在连衡和白浅二人沉默之际,却突然闻见了米粟大叫之声。
两人急忙起身,冲至米粟的房间之时,米粟惊慌失措的看着连衡,一脸抱歉的说道:“我把你的权杖弄丢了。”
不对不对,不是我弄丢的,是它自己不见的。
不对不对,也不是自己不见得,或许是被谁给拿走的。
米粟心里仍旧着急的想着,连衡自然丢了自己的权杖顿时就火冒三丈,一把推开米粟就进了房间四处寻找,这权杖没有找到,可是把红艾给吵醒了,它抱着一角被子,睡眼模糊的看着站在它面前的三个人,继而叫道:“姑姑好,粟姐姐好。”然后头转向连衡,顿时那个眯缝的眼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白浅,正要开口,却被白浅一把给堵住了嘴巴,骂道:“睡觉还堵不住你的嘴,继续睡。”
红艾挣脱开白浅的手,回答道:“都被你们给吵醒了,怎么睡啊,姑姑。”
连衡看着它蹙了蹙眉头,继而问道:“权杖你看见了吗?”
“什么权杖?”红艾看着白浅,继而问道:“姑姑,什么权杖啊,我一直都在睡觉,没见过什么权杖啊。”
说完,红艾又看着连衡,那冰冷的眼神落在它的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碜,它想起来了,自己怎么还说这人长得那么像夜华君呢,哪里是像啊,分明就是的,只是,这个夜华君,目光太冷,性子太傲,根本就不似当初那个对自己如此温柔的夜华君。
所以红艾哼了一声便偏过头,看着一旁没有再说话。
米粟一直站在不远处仔细想着,忽地,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过挂在门边的马鞭,风风火火的就冲了出去。
白浅就在后面叫唤着。“你这是要去哪儿?”
事态紧急,却是米粟也来不赢回答白浅的话,一溜烟的便窜出了大门,直冲向大街,连衡见她冲的如此焦急,想必也是知晓了权杖的下落,便从房门一跃,立即跟随在了米粟的身后,白浅自然也是要追的,她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红艾,唤道:“去你幻云哥哥那里,我们待会儿就回来。”说完,一把抓起红艾的耳朵,疼的红艾直哇哇叫,走至门前,大喊一声:“接着你的小主子。”说完,便一把将红艾扔向了尾间,只见尾间大门一开,一只手瞬时接住了红艾的小身子,然后迅速的关了大门。
红艾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耳朵,从身后拿出一个细针模样的权杖,略施小法,权杖便恢复了原样,它得意的看着权杖,冲着幻云道:“幻云哥哥,你看我可是聪明?”
幻云作为它的同伙,自是知晓它所做的一切,一个手指伸了过来,点在了红艾的头上,道:“说了不帮你,你就给我耍花招,你这哪叫聪明,分明是蠢到家了,你这样不是把你娘亲生生的推到了玉风的面前,你爹爹到时候可如何是好啊?”
红艾抿了抿唇,得意的笑容再度彰显在了脸上,道:“那我可是要好好感谢我娘亲那群黑影士兵了,想不到我娘亲还未用上他们,倒是让我得了个便宜。”
“嗯?”幻云疑惑的看着红艾,继而问道:“你这话可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你得了个便宜啊?”
幻云的话传进红艾的脑袋,倒是惹起红艾的一阵奸笑,它看着幻云,走到幻云的面前,靠近他的耳朵,继而偷偷的说起了属于它的小秘密。
在红艾将它的秘密说出来的时候,幻云伸出自己的大拇指指向红艾,并满意的点着头,大夸道:“行啊,小子。小小年纪竟然还学会了女人那一套宫心计啊。这长大了可是如何得了呀,岂不是会变成一个城府深,心机巧妙的人去了?”
红艾摆了摆手,摇了摇头,一副满是不同意的话说道:“什么叫学会了女人那一套宫心计啊,那可是红艾我灵机一转想出来的,那得多亏我这脑子,要不是为了我的爹爹的幸福,我能如此绞尽脑汁的想出这等计策来吗,只是,希望我娘亲到达魔宫的时候,那混小子还沉浸在他那春宵月夜之中。”
“你这小脑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且就在红艾得意洋洋之时,幻云的身后缓缓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带着些许威严,缓缓靠近红艾。
红艾抿了抿唇,一个转背,直冲向那道声音,大叫道:“爹爹,你来了?”
柳尽宠溺的看着红艾,敲了敲它的头,问道:“你这是又在干什么,想了什么诡计,让你的娘亲如此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若是你娘亲出了什么事,叫你有好看的。”
红艾闻言,却摇起了脑袋,继而回答道:“不会的,娘亲武功高德,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而且还有白浅姑姑和那个和尚在那里,娘亲才不会出事,出事的是那个混小子才对,希望到时候娘亲能够海扁他一顿。”
“你把你娘亲骗去了哪里?”柳尽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红艾,继而又道:“你是不是把你娘亲骗去了魔宫?”
“对呀。”红艾得意的笑容又笑了起来,看着柳尽,回答道:“谁让当初他轻薄我娘亲来着,幸亏娘亲当时反应的快,给了他一记耳光,不然我娘亲的清白就让那混小子给占去了,如今,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回报一下他喽。”
“娘亲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记得要海扁他一顿。”红艾接着说道。
柳尽看着红艾,顿了顿,却是苦笑了起来,道:“你娘亲若是会海扁他一顿那可就好了,可是她偏偏还是不会扁的,红艾,小孩子不应该有这么重的心机,若是你长大了,总是用这种诡计去对付别人,那吃亏的到头来还是你,知道吗?”
红艾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我是为了爹爹你,红艾不想看到爹爹每天如此思念娘亲却不愿过来找他,红艾也不想看到娘亲将来会成为别人的妻子而不是红艾的娘亲,红艾不想看到爹爹痛苦,红艾想要爹爹和娘亲在一起,红艾想要爹爹和娘亲每天幸福的生活,红艾讨厌那个玉风。”
“住嘴。”柳尽大喝一声,第一次,那是第一次柳尽如此喝红艾,他一直都是舍不得的,他的孩子他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呵护着,只是,红艾说的话哪一句没有触动他的心,一个孩子愿望是恳切的,可对于他而言却也是最奢侈的,米粟没有爱他如爱玉风那么炽热,也没有那般激情,他不想因为他而破坏了米粟原本的生活,只是,现在这次局面,就如他也不知道米粟需要的是谁,他不敢出现在米粟的面前,他不想米粟为难,所以只能让幻云带着思念米粟的红艾来见她,只是,谁也不会知道,这世上最思念米粟的却是他自己。
红艾的好心好意对于柳尽来说是可望不可及,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来见她,可是一到门口便后悔,然后急忙离去。
他的爱,真的好累好累。
幻云看见如此痛苦的主子,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却是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和他的儿子,当初就不应该将米粟送进来,若是不送进来,主子起码比现在要好一些。
他不会每天这样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担忧米粟会不会出什么事,每次她们出现什么危机,主子却是立马冲出去,为她们在身后摆平所有事情,而这些,米粟丝毫不知,她的心里只有那个所谓的玉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