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30
如果他没有送米粟进来,或许主子便可安安稳稳的过着每一天,即便是每天都在奢想米粟会不会出现,但是却总比现在见到了却怎么也不能够真真切切的在一起来的更加好,幻云在想,当初若是拒绝了白浅姑姑的安排,选择瞒着主子,而不是告知主子,即便是主子问罪,要杀了自己,那么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红艾被柳尽的话说住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看着自己爹爹的面容,整日整日的不开心,红艾却是更加生气,凭什么我的爹爹委屈求全让了娘亲给那个天玉,自己下凡做了个妖精,天玉却还是不珍惜,竟然将我自己给扔下凡间,险些送死。
凭什么,我的娘亲好不容易开始下凡投胎了,自己有了认娘亲的机会了,可是该死的天玉却也一起下来了凡间,乘人之危,抢先一步抢走了我的娘亲,让我的爹爹再一次的失去了良好的机会,这些苦,它又该对谁说,娘亲会改变心意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了。红艾想。
这边,米粟飞快的进入了魔宫,想也未想便直接冲进了玉风的房间,谁料想,她再一次的目睹平生以来她最难以忍受的画面。
那便是此时此刻,舒凝正骑在玉风的身上,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肆意取欢,米粟的突然闯进,对于舒凝而言,乃是莫大的窃喜。
看见了又如何,那个曾经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如今,不也成了我的裙下之人?
舒凝带着挑逗的模样含笑看着站在一旁默默无言的米粟,尽情的炫耀着此时此刻她的资本和身旁的男人。
玉风却也并没有什么动容,只是拿起一旁的衣物,轻轻披上,却并未遮住春光乍现之处,缓缓的走向米粟,用手抬起她的脸,问道:“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怎么,睡不着,后悔当初没有和我做,所以今晚过来自动献身了?”
米粟冷冷的看着玉风的眼睛,片刻,竟然大笑了起来,随后又停止,一把甩开玉风的手,冷冷道:“你以为我很想过来看你们这对在这里干这种事吗?卑鄙,无耻。”
玉风听得出来,此时的米粟已经是气到极点了,可是他却并没有什么歉疚之意,反而是冲洗回到了床边,脸不停的靠近舒凝,不停的将口中的气呼向舒凝的颈边,时而亲吻着,手也不停的在舒凝的身上抚摸着,引起舒凝一阵阵的呻吟,米粟站在原地,却已经是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玉风会在她的面前如此,她看着即将要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眼里满是愤恨。
一直追随在身后的连衡也冲了进去,在看见里面的情况之后,缓缓的离开了房间,继而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白浅站在连衡的后面,奇怪的看着连衡,继而问道:“里面在干什么。”话刚说完,还未等连衡回答,里面传来的一道呻吟之声传进了白浅的耳朵里面,她霎时彪出一句:“靠,真他妈的贱。”说完,便冲进了房间,看着里面的二人,又看着米粟,道:“权杖不要了,我们走。”
可是任凭白浅怎么拉扯,米粟却丝毫没有动弹,她大怒道:“人家在这里寻欢作乐,你就在这里看着他们,然后一直这么痛苦着啊,你有傻啊?”
白浅的话一出,玉风却是停止了动作,他戏谑的看着米粟,道:“既然不想走的话,那么一起做如何?”
白浅不可理喻的看着玉风,呸了一声,道:“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风流?好好照顾你手上那道烫伤吧,呵,我们家米粟可不是好欺负的,她今天来,不过就是要看看你这负心汉的手臂是不是真的烫伤了,既然留了那么大一道口子,那过两天我们就把那桃花树的根都给砍了,看你怎么寻欢作乐。”
白浅的话传进了玉风的耳里,却是一愣,瞟了一眼手上那深红的烫伤,冷冷一笑,道:“原来还真是你弄的,怎么样,满意了?”
这时,白浅正要说是她浇的热水之时,米粟却开口了,她道:“是我又如何,你这样的人活该被我浇。”
说完,便转身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米粟走在大街上,盯着满城之内的黑暗,却是不由声息的掉下了几滴泪,之前那两人在寻欢的身影一直闪现在她的面前,怎么也挥之不去,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更加不好受,她之前还傻傻的以为,玉风不会是像姑姑所说的那样如此让人感觉不堪的人,可是现如今看见了,她越觉得自己的坚持原来错了。
比起柳尽而言,玉风真的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可是她却深深的伤害了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不停保护自己的人,还选择了抛弃他和红艾,想着想着,米粟的头却是重重的疼了起来,她蹲在地上,紧皱着眉头,按着自己的脑袋,一幕幕的回忆却是一闪一闪的从她的脑海中经过。
半晌,那刺骨的疼痛消失了去,那一幕幕的画面犹如似曾相识般,她好像在脑子有一段被删去了的记忆,此时此刻正在不停的提醒她记起来。
连衡和白浅走在大街上,他们因为走的晚,所以和米粟相隔太远,所以没有发觉米粟的不对劲。
走了片刻,白浅停了下来,看着连衡,问道:“权杖在红艾那里你自己知道的吧?你之所以提醒米粟还你权杖实际上是为了引米粟进魔宫看清真相的对吧?你的脑子里究竟还装着什么东西?”
连衡也停下身,看着白浅,回答道:“我只能告诉你,早日让她接受真相,对你对我都是好处,或许,解开她的心结,才是最好的,我知道她现在经历这么多心里肯定很难受,而且压力非常的大,可是为了这世间百姓,她真的应该振作起来,而不是为了一些个人的情感问题而断送了所有人的性命,所以为了天下百姓,我情愿让她痛苦,虽然很不厚道,可是,她毕竟是唯一一个可以救天下的人。”
好半晌,白浅都没有说话,她惋惜的收起了自己的目光,道:“有时候我在想,若是这任务没有降临在这个孩子身上多好,从九重天到人间,她吃过的苦太多,当初她被父神罚在艳阳天里没日没夜的遭受太阳的照射,如此的难熬你是不会知道的,可是她熬过来了,可是她的一切都没有了,只有天玉,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爱现在的玉风的原因,即便转世为人,性子却是不会变的,而柳尽,若是当初没有答应天玉,或许粟儿如今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便不是玉风了,而是他了。”
连衡看了看天上的星空,叹气道:“与我看来,柳尽如此做也不过是太爱当时的茉莉了,如今茉莉转世为米粟,他却没有生生的丛玉风的手中抢走米粟,而是选择默默的祝福他们二人,如今的情面,想来柳尽也该动手了,可是偏偏却看不见他的踪影了。”
“他不就在那儿吗?”白浅浅笑着,指了指不远处那抹青色身影,继而道:“在那儿都站了好一会儿了,估计是想米粟了,所在站在了那儿看着她。”
连衡顺着白浅的手看向那个屋顶之上站着的身影,继而说道:“若是再不叫他出手,恐怕米粟该叫别人抢去了。”
白浅笑了,看着连衡,道:“那有没有兴趣和我联手撮合这对呢?”
连衡耸了耸肩,道:“何乐而不为?”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向前走去。
而此时的米粟,大约脑中的疼痛也好些了,苍白的嘴唇,显得她整个人都无比疲倦和可怜。
柳尽站在屋顶看着如此痛苦的米粟,预想向前一步,想要帮帮他却不敢上前,只能干着急的站在那儿看着米粟如此痛苦。
米粟虚弱的抬起头,柳尽飞快的躲在一边,原本觉得上面像是有人在看着自己的米粟,一抬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便直觉自己是眼花看错了,便迈着艰难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门,柳尽探出身子,看着米粟,眼里满是疼惜,恨不得现在就去扶住她,背起她,带入房间好好的照顾她。
“你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有一天米粟终究还是会离开你。”白浅的声音传来,柳尽转过身去,看见连衡和白浅站在他的身后,若有趣味的看着他。
柳尽看着白浅,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告诉你如今的好机会很适合抢回米粟,我们二人都觉得你和米粟实在太过凄惨,所以想来撮合你们二人。”白浅回答道。
柳尽沉默了下去,垂着双眸,道:“这样好吗?”
“有何不好?”白浅向前走了几步,道:“你知道你的好儿子刚刚做了什么吗。它又成功的让它的娘亲再度承受了一次巨大的打击,如今这种情况,我看米粟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够想起玉风了,可这对于你而言,可是个天大的良机啊,适当的出现吧,柳尽,我们也只能帮你到这儿。”
柳尽看了看白浅,继而又瞧了瞧身后那黝黑的大院,皱着眉头,道:“我不想趁人之危,这对于玉风不公平。”
白浅顿时就大跌气,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道:“你要是再让给了玉风,后悔的一定是你,现在的玉风可不是当初的天玉了,如果说当初的天玉还有一点良心的话,那么现在的玉风早已连心都没有了,他现在已经被魔侵体,你若是拱手将米粟送给他,那就是送米粟置于死地。”
白浅的话,对于柳尽而言,无非不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抬起头,看着白浅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若是米粟跟了他,会有性命之危?”
白浅点了点头,见效果起来了,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柳尽沉默在了一旁,片刻后,道:“让我想想吧,我过两天再过来,帮我好好照顾红艾和幻云他们,还有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