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0
“小姐,今日钗这支步摇如何?”身旁的玉颜选了只翠玉步摇,在镜子前晃了晃,玉颜是陌小夕几天前和陌小仁、陌小梨外出前捡到的女子,一见便心生怜意,领了回来,虽说陌小夕觉得她是个细作,可是自己就是心太软昂~~见不得别人受伤(就你、、、)。陌小梨和陌小仁则是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儿子,本来便是长相很不错的两个男银,又听说这两人是断袖,于是陌小夕那颗腐女小心肝便泛滥起来,写在了古代激情美男榜的首位。
“玉颜,你说说,为什么上次吃家宴时,只有我、爹爹、娘、大哥和湮儿五个人呢?”
“只有妻和妻的子女才可以上桌的。”玉颜回答一句,声音如同玉磬般清澈。
“哦。”陌小夕淡答了一句,心中便认定玉颜是个细作了,陌小夕本是相府大小姐,怎会连这么简单地餐桌礼仪都不懂?除非这人探听过自己的消息,知道这陌小夕失忆了,才会毫无困惑的解释给自己听。
“小姐,流云髻绾好了,这步摇是钗左边好还是钗右边好?”玉颜托着步摇左右比划却又摇摇头。
陌小夕轻托过步摇,钗在了右边;“若钗在左边便太招摇了,还是右边的好。”
“小姐,仁公子和梨公子到了。”外面的阿兔进来请示道。
“哦?他俩儿也来了?快,玉颜,咋走。”陌小夕正准备带着玉颜提裙而去,却瞥见门口微动的阿兔,心中一动,忙回头跑到首饰盒旁,拿出一支木钗,为有多昂贵,只仅仅为红木罢了,只是这雕工却细致无比,紧握下,又快跑到阿兔面前:“阿兔姐姐,给你哟,做了一晚上了。”
“这。。这。。。”阿兔慌了手脚,就像从未想过如此一般,泪便垂了下来。
陌小夕见阿兔哭了,有许摸不着头脑的问:“阿兔姐姐,你怎么哭了?”
阿兔的双眼对着陌小夕的杏仁眼,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小姐。”思索了片刻,就跪了下来。
“阿兔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陌小夕见阿兔要跪下,用手抬起了阿兔,眼神不免多了些说不出的东西,也许是对封建社会女人的地位卑微,抑或者是在深思什么。
而就阿兔看来,小姐却是生气的表情,更是吓得不得了,连忙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
“阿兔,我不是在生你的气。”陌小夕似是意识到了阿兔反应的异常,声音温和的如同和煦的春风,连冬雪也被温暖“我们是一家人啊,我以前傻子的时候阿兔姐姐也没有嫌弃我,不是吗?现在想来,阿兔姐姐和我不就是一家人了吗?送这木钗给阿兔姐姐也是我做妹妹的应该的。”
阿兔听罢,轻擦了擦眼泪,抽搭着道:“谢谢小姐。”
“不用谢哦。”陌小夕拍了拍阿兔的双肩,捉着玉颜的手便走了。
风,轻抚眉间,花蕊留香,阿兔拍了拍衣袖,起身走了出去,背影落寞,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是如何,只是步步散乱,木钗紧握在手。
“夕儿妹妹。”一阵慵懒的声音响起,微带着点沙哑。
“仁哥哥中午好哟。”陌小夕抬头望一眼陌小仁,便十分不正经的冲过去贴在了陌小仁身上,使劲蹭了几下。
“陌,小,夕。”如此气急败环的声音在陌小夕身后响起,惊得她后背一凉。
“梨哥哥好、、、”虽然有些后怕,不过陌小夕还是鼓起勇气,松开正在揩油的手,转身向陌小梨打了声招呼。(为毛觉得你这招呼打得有些、、、)
“哼。”陌小梨叉着手望着陌小夕,眼神不由得瞟一眼陌小仁,就像妻子逮着了找小三儿的丈夫一样。(这比喻得、、)
陌小夕看着陌小夕,轻咳一声:“呵,那啥,我只是和仁哥哥打个招呼而已嘛、、放宽心放宽心啦。。。”
陌小梨美目一挑,扫过陌小夕发育还不错(=没有的)周身上下:“以前是女人跟我抢男人,现在这世道连太监都和我抢男人。”
“你――”陌小夕瞪了一眼陌小梨,奈何陌小梨没有看她。
“梨,你说的是那个杨公公?”陌小仁问道。
陌小梨听罢,轻笑一声:“还是我家仁懂我,可不是,那个杨太监一见你,就像流浪狗见了骨头,直奔向你去,烦死了。”
“唉,这也是公事奈何,不然谁会没事进宫啊。”陌小仁答道,以澄清自己与那太监毫无关系的清白之身。
一旁的陌小夕,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陌小梨不是在说她(明明是变了法子说你、、),十分抱歉的道歉道:“梨哥啊~~那啥,对不起了对不起、”说完还不忘十分正经的鞠了一个躬。
“那,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就先饶过你了,要是你以后再打我家仁的主意,就休怪我、、、”后面的话陌小梨省略了。(相信一般人都知道后面会说什么。。。这里就留点儿悬念好了)
“不会滴,不会滴,梨哥哥和仁哥哥就慢慢天涯海角比翼双飞吧。”陌小夕顺势揽过陌小梨望天,一股子我们要奋斗的表情,那感觉简直和毛爷爷的正版货没有丝毫差别,当然,这只揽着美男的手,也不忘艰苦奋战―吃豆腐昂~~
“素问陌家上下皆不同意仁兄与梨兄之间的断袖之情,今日一见,似乎传言并不是真。”一道温婉的男声在陌小夕身后响起。
“诶?乃们还带了人来?”陌小夕转身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被这两个人带来,毕竟陌小梨是从来不允许男人们接近陌小仁的,所以这次,陌小夕是想看看,什么样的男子,会让陌小梨破了这个例。而转身,却不觉撞上了那层青丝白衣,带着淡淡花药香,润和,淡开,不妖冶更不张狂,悠悠飘散于男子的衣衫之间,男子的胸膛貌似很暖,陌小夕的脑子似乎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是抚上男子的胸膛,然后,顺势,推到。顺着白颈往上望去,白净,不沾一丝轻尘,恍若坠地的天使,凤眼迷离,笑意盎然,睫毛上虽仍有对陌小夕这般举动的丝丝不解,似乎又是对陌小夕这般没有女儿家行为的惊异,可衬着这张脸却尤其可人,青丝铺散,春风吹下几片梨瓣,两人贴合的样子犹如一幅画卷,悠悠其中。英气的薄唇衬着这白衣却犹显出艳红――这是一张该如何形容的美貌呢?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人儿,美好的,想揉进怀里,不愿松开,男子微咬唇,看的陌小夕的杏仁大眼舍不得眨,似乎陌小夕已经忘了,这美男,被她压着呢、、、
“你,可以起来吗?”男子笑着望望陌小夕。
“额,对不住啊。”陌小夕听了这话才意识到美男被自己压着,而且,自己方才貌似调戏了这个绝世美男,昂~~这古代美男为什么这么多?不是没有进化完吗?陌小夕挠了挠发髻,理了理衣衫,道:“玉颜,拉俺起来。”
“是。”玉颜温雅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少顷,陌小夕被拉了起来。却未注意到,方才美男的那一笑,亦是在调戏她。
“仁哥哥,这位美。。。不,这位公子是谁?”陌小夕揽过青丝扎好,问道。
“想必这位小姐便是相府大小姐了,在下钟离宥。早已听说相府大小姐不同与常人,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寻常。”白衣男子拱手行礼,面露淡笑。
“钟公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陌小夕伸出右手与钟离宥的右手贴合,拉扯几下。
“大小姐的打招呼方式还真是不同寻常呢,想这西燕皇城内,像小姐这般用这种招呼方式的人怕是不多吧,不知小姐这行礼方式可是从西域学来的?”钟离宥略愣了少许,随即又淡笑问道。
陌小夕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这个时空似乎不是用握手的昂~~~
陌小仁听罢,略皱了下眉头,问道:“夕儿去过西域?”
“自然不是,只是、、、、额、、”陌小夕揉了揉脑子,这算什么?审问?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一旁的玉颜见陌小夕的模样有些不对,连忙帮忙到:“小姐是梦到过。”
“夕儿,可是?”陌小仁听罢,对陌小夕道。
陌小夕赶忙应和道:“对对,梦到过。”
“哦?大小姐所做的梦都如此非同一般呢。”钟离宥微勾嘴角,一双眸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仁哥哥,把这个人带到府里做什么?”陌小夕不敢再与钟离宥对视,连忙回过头对陌小仁问道,以此来岔开话题。
“这个夕儿可是不知道了吧,”陌小梨接话,轻合折扇“这钟公子啊,可是天下第一神医,皇上请他为夕儿看病呢。”
“病,我有什么病?”陌小夕似乎想不起这陌家大小姐是个傻子了,十分疑惑的问道。
“夕儿忘了?外界传闻夕儿有疯病啊。”陌小仁答道。
听陌小仁这么说,陌小夕才反应过来,但是心里却是很不服气,为毛还是说自己有疯病呢?那个陌冠不是对外界说了么,自己疯病已经好了不是。于是很不爽的说:“钟公子,请问,您哪只眼看见本小姐是疯的?”
“陌小姐这可不知晓了吧,所有的病都是反复的,若是不彻底医好,以后还会有发作的可能,若是小姐进宫之后发作了,这一是对皇上不好,二是会影响小姐您的名声,三是这相府会落个欺君之罪,皇上这也是为了小姐好呢。”钟离宥不怒反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小姐疯病未好呢?”陌小夕反问道。
“微臣并不是说小姐的疯病未好,只是这种就是要微臣为小姐听诊才行啊。”钟离宥有些疑惑,这个陌家小姐为何如此怕听诊?难不成和皇上猜的一样,这陌家小姐是个细作?
至于陌小夕为什么不想让这个天下第一神医听诊,其一是因为自己真是很讨厌这种男人,虽有绝色外表,心中却是个腹黑大叔,其二是若是这个陌小夕的疯病还有余,那自己岂不是要喝药?自己可是最讨厌喝药了的不论是重要还是西药,自己都是每一次喝下就会很不舒服,有一次还发了一周的烧了。。对了,很多人都问为什么陌小夕不想家人,其实啊,陌小夕没有家人哦,至于原因嘛、、之后再说哟。
于是陌小夕道:“那我考你十道题,你若是答得起来三道,我就让你听诊,若是你答不起来,我就要你所研究的好药。”
钟离宥听罢一笑,许是有些不屑,却还是扬着唇角道:“一言为定。”言语中但这些胸有成竹。
“一言为定就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仁哥哥,你来为我两儿作证。”陌小夕挽上袖子有许要打架的姿态道。(放心,不会打架的、、)
钟离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这还是十七年来天下第一个人和自己比聪慧。
现在应该介绍一下钟离宥了。。。怎么说呢。。这货是个细作,并且是西燕皇上最相信的一个细作、、、五岁进入鬼谷学医,十岁便成为宰相唯一的入室弟子(不是学医滴。。),开始学习四书五经,十二岁高中状元,却是志不在此,开始行医天下,此次是接到任务才回到西燕的。
“听好了哦。”陌小夕十分正经加十分威严的说道:“第九次成亲,打一个地名。”
第九次成亲。。哦呵呵,这个乃绝对答不出来~~
果然,钟离宥满露难色,那感觉简直是比吃了屎的人的脸还难看。
“猜不出了吧,猜不出了吧。。。。”陌小夕洋洋得意地道。
过了n久n久(其实也不过十多分钟),钟离宥才挂着愁眉问道:“小姐可否告诉微臣答案?”
“巴黎啊~~”陌小夕十分得意的答道。
却不料这答案一答,陌小仁却有些生气:“夕儿,这个要算钟神医赢。”
“为毛?”陌小夕嘟了嘟嘴,明明是那个钟离宥没有答出来嘛,为什么要算他赢?
“因为整个云倪大陆都没有这个地名。”陌小仁回答道。
是哦。。。这个异时空貌似没有巴黎。。。失算了失算了昂。。。
“陌小姐,请出下一题。”钟离宥面上带笑问道。
“刚才是失算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找空子。”陌小夕十分正经的放出狠言。
“微臣拭目以待。”钟离宥依旧淡笑。
陌小夕轻哼一声,道:“为什么大部分佛教徒都住在北方?”
“这、、、”钟离宥声音有些结巴,看来是这一题也是答不出的。
“又不知道了吧。”陌小夕斜睨钟离宥一眼,道:“本小姐来告诉你,因为‘南无阿弥陀佛’啊。”
听罢,钟离宥这才反应过来,心下越发觉得这小妮子真是有意思的紧。
“下一题:盆里有六只馒头,六个小朋友每人分到一只,但盆里还留着一只,为什么?”
“不知道。”这一次钟离宥十分诚实的回答道。
“因为有一个小朋友连盆端了。。啊哈哈,猜不到了吧,哦呵呵。”陌小夕见钟离宥答不出来,大笑不已。
“夕儿,不可对神医无礼。”陌小仁见陌小夕大笑不已,皱了皱眉头。
“无妨无妨。”钟离宥淡笑:“我倒是觉得这些问题很有趣。”
“看吧看吧,人家都没说,你说什么。”陌小夕冲陌小仁做了个鬼脸。
“既然钟公子都道无妨,那仁你就不要插嘴了。”陌小梨似乎也对陌小夕的问题来了兴致,阻止了陌小仁的进一步“东聊西聊”。
陌小夕一听连平日里对自己老是怒颜相向的陌小梨都帮自己说话了,心下更是得意,开始了说第三道题:“从一到五,那个字最懒惰,哪个字最勤快?为什么?”陌小夕这题本是有意放过钟离宥的,毕竟方才他帮自己说了好话,虽然自己与他是打了赌的,可是即便是这道题有意放过他,自己也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胜过他。
“一最懒惰,二最勤快。因为一不做,二不休。”钟离宥心下总算是了解到了陌小夕考题的诀窍:当思维遇到特殊的阻碍时,要很快的离开习惯的思路,从别的方面来思考问题,不能用通常的思路来回答的的题。
“那下一道:不必花力气打的是什么?”
钟离宥心下马上的出了答案,却不想说出来,他想看看这个小妮子还会有什么好的题类,于是很谦虚的道:“陌小姐出的题实在是太过于深奥,微臣还真有些不知道。”
“那是自然,我猜你都是不知道的。”陌小夕斜睨了一眼钟离宥,十分不屑的说道。
“那可否请小姐说出答案?”钟离宥拱手鞠躬,谦谨的道。
“这么简单,当然是打喷嚏罗。”陌小夕道。
“小姐真是聪明盖世,微臣自愧不如啊。”钟离宥拿出做臣下的一套来―“奉承”,他已然摸好了这陌小夕的性子――自满得意。所以不住的夸她,使她放松警惕。
“这是自然。”陌小夕一笑。
这陌小夕不急,一旁的玉颜、陌小梨、陌小仁却是都看出了端倪,心下都为陌小夕着急起来,玉颜还不住的给陌小夕使着眼色,可是陌小夕却是没有看见,继续着她的“白痴”脑筋急转弯:“小明的生日,是在十月初三,请问是哪年的十月初三?”
实际上这陌小夕是看出了这钟离宥的端倪来,可是她却是早已料到钟离宥此人会在快要考完时才会答最后一道题,所以陌小夕就捡着简单的考。
“微臣不知”钟离宥果然是应了陌小夕的猜想,知道却又不说。
陌小夕亦是装着原来的自满像,笑道:“自然是每年的十月初三了。”
“陌大小姐真是好神通,这么难的题都想得到。”钟离宥三句话不离奉承,瞧着,又道出一句话来,想使陌小夕降低防备。
陌小夕却是累了,于是不再理钟离宥的奉承,开始了第七道题:“什么东西往上升便永远降不下来?”
“臣不知。”钟离宥也是累了,本思量着这道题便答,却又是有些舍不得,依旧还是不说了。
“自然是年龄。”陌小夕像方才一般道出了答案。
钟离宥望了望天色,发现时间已过了两柱香了,心下有些不耐烦,道:“小姐请快些说题,若是慢了,恐怕皇上会怪罪离宥。”一下子套近乎的连称呼都改了,使得正在想题的陌小夕很是不舒服。
于是陌小夕来不及想,便道:“一加到两百的总值是多少?”
钟离宥想快些打断,于是到:“两百零一。”
“错。”陌小夕义正言辞的道:“是一加到两百,而不是一加两百。”
这次却是钟离宥真的想不出了,低声问道:“可否请小姐说说答案。”
“是二万零一百。”陌小夕嘴角一勾,方才的题都是让这个钟离宥放松警惕的,让他以为自己全考的是那种不用正常脑子才可以答的题,以此来让钟离宥的脑子转不过弯来,现在才是真正地“题”,只是不知道钟离宥还回的过神来没有,回不过自然是最好,至于若是回的过,自己也不怕。
“小姐此话可是当真?”钟离宥有许不相信,毕竟要一个一个加出来,许是要费个把月的,怎会这么一两下便算出来了呢?
“钟公子若是不相信,可以请人来算,若是本小姐错了,这题就算钟公子获胜。”陌小夕讽刺的张了张口,言下之意便是:你若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
“微臣自然是相信小姐的,请小姐出下一题便是。”钟离宥皱了皱眉,缓过了神来,道。
“那下一题,对出‘烟锁池塘柳’的下一句。”陌小夕如此便出完了十道题,也罢是知晓钟离宥对不出下一句,心下竟有些放松。
果然如同陌小夕所猜想的一般,钟离宥摇了摇头,道:“大小姐聪明过人,微臣甘拜下风。”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这题嘛,本也是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前人的诗书上,也是记载过的,你即是不知道,我便告诉你,这题的下一句是灯垂锦槛波。”陌小夕很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一脸羞愧的钟离宥的肩膀。
“既如此,钟某先告辞。”钟离宥面上有些微红的走了下去,像是有些羞愧,却并不是如此,至于这次来这陌府的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试探这陌小夕是不是别国奸细了,既是败了,但还是得到了很多消息,钟离宥淡勾嘴角,不过这个假的陌家大小姐还真是有趣得紧。至于自己为什么知晓她是假的,是因为陌家大小姐是个傻子,既然是傻子,又为什么会读那么多的诗书呢?从这点来看,陌小夕是细作的事,也是不可置否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