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0
“看你两儿带回来的这算是啥人,真滴是。”陌小夕无语的瞥了一眼陌小梨和陌小仁一眼,端起石桌上的茶水便喝了起来。
“我们还不是遇上了就顺便、、、”陌小梨本还想和陌小夕争吵一番,却看见陌小夕小啜了一口桌上的茶水,不觉得睁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一把揽过陌小仁:“仁,你看――”
“我怎么了?那人不是你们请过来的吗?”陌小夕显然是会错了意,像看神经病一般看了看陌小梨和陌小仁。
陌小梨和陌小仁相视一眼,立马统一了战线,挥手否认道:“没什么,没什么。”
“快――说―”陌小夕觉着有啥蹊跷,硬是要陌小仁说出来。
“既然夕儿都要我说了,我就说吧。”陌小仁四下看了看,回答道。
“恩恩。”陌小夕点了点头,示意陌小仁不要拖时间,快些说。
“你那杯茶啊。”某仁指指茶。
“嗯。”某女点点头。
“茶啊。”某梨接接嘴。(这说的、、、还真拖拉)
“是钟公子喝过的、、、”某仁无奈的望了望某女。
“啊――”某女听罢开始尖叫,那声音,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钻子见了都要让四分。
“夕儿啊,这事是虽是你的错,不过这见到的呢,也只有我和仁两个人,你放心,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某梨以为某女的这种反应是属于黄花大闺女的羞涩加上悲愤,于是规劝道。
谁知陌小夕并不理会陌小梨的好心劝导,更不是大哭大闹,而是像乐疯了一样:“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性接吻、、哦呵呵。。”
然后,某梨见某女如此这般,生怕某女一个不小心,祸害了自己家的仁的纯真心灵,于是在某女心中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个小杯纸供起来当标本时,灰溜溜的跑走了。
大殿上,
紫雾缭绕,男子指扣金弦,声音柔和却不失威严,问道:“那相府大小姐,可是真的?”紫衣微褪左肩,露出白皙的肤色,苍丝飘过,三千尽散,黑色发鬈,龙纹印刻,金弦自断,铮然而撒。
“臣不知其是否是真。”钟离宥白衫飘扬,在这紫宫之内显得格外耀目。
“哦?钟爱卿可是不知道这陌家大小姐的病,亦或是未有诊到?”慕容冲来了兴致,这普天之下,竟还有这钟离宥诊不出的病?
“回圣上,离宥所遇到的,是后者。”钟离宥单膝翼地,面上显现出愧疚之色。
“是吗?看来朕是低估了这小妮子。”慕容冲屈膝微斜睡,孱弱白净的身子外盖着一服紫色外衫,橘红的衫内层与外层对比开来,妖冶却不失正气凌然,巧眸如黑曜石般炫目,惬意慵懒的手缓缓撕拉着紫服,把左肩上的遮掩全部拉开:“离宥,帮朕掩伤,这痕要露出来了。”仔细观察,这肩上却有一道不易察见的红痕。
“是。”钟离宥行礼后上前去,拿出医药贴,入得紫帐内。
“离宥,这小丫头都说了些什么?”慕容冲单手撑起满头青丝,一双丹凤眸似看透一切。
“凤皇,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钟离宥用指尖滑过这白皙的肤,不忍到。他自从秦回到西燕后便一直若此,即便是灭了秦,却犹是若此。
“现在可不是在谈论朕的事情。”慕容冲虽听得钟离宥念叨自己的小字,却是不生气的,仿佛平时已经习惯了一般,调笑的语气看不出任何无奈,可是知道前尘的人却都是知道,他现在所说的、看的、念的,都是无奈的。但顿了一下,道:“离宥,说罢。”
听得慕容冲这么说,钟离宥便把这遇到的是问到的问题一五一十的对慕容冲讲了。一边讲述一边贴完了膏药,不到片刻,又把膏药快速的撕了下来,最后缓缓涂抹上一层粉状物质,遮住了这淡淡的红痕。
“这小妮子可真是有趣呢。”慕容冲听罢,勾着青丝,斜眼淡扫过钟离宥,一笑。这笑中藏着的不知是为何物,亦不知是为何。
而正在大吃晚点的某女却像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一样、、、
又,好像意识到了些许――“玉颜那,你说我眼皮为毛老是跳呢?”通过这几日的相处,玉颜已经可以知道陌小夕所用的“奇怪”词汇的意思了,所以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惊奇。
“眼皮跳?!”玉颜略微思索道:“听说相府这一带有采花贼,这几天每夜都要采几个黄花大闺女呢,小姐应当小心才是!”
“咳、咳、毛?采花贼!”陌小夕听罢,被口中的糕点一呛,随即停下了吃糕点,在脑海中无线搜索――采花贼这东西,是穿越女猪必备的昂~~好多采花贼还是大美男呢~~哦呵呵~~
“小姐也自当小心点儿就好,不过小姐应该是没事的,”玉颜顿了顿,扫一眼陌小夕的周身上下,然后继续道:“毕竟这相府美人这么多。”玉颜收拾餐点端出去的临末前加了这么一句话。
“哎!玉颜你什么意思!!!”陌小夕听了冲着玉颜潇洒离去的背影咆哮,听得门口的几个守卫掩嘴偷笑。
“笑毛!笑毛!该干嘛干嘛去!!”陌小夕白了几个侍卫一眼,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这相府守卫那么多,光这门口就有四五个吧,就算是有贼也是对付得了的,这些贼又不是都是白玉堂,怎么会逮不着嘛、、想着想着、、陌小夕呼呼大睡起来。
“什么东东,脖子上好冷,唉、、、呼!”陌小夕一下子惊醒过来,“呼”弹簧似的坐了起来,侧眼望去,一个黑衣人正坐在自己对面平淡的饮着茶。
“嗯、、”黑衣人偷瞄一眼陌小夕,又若无其事的呷了一口茶:“好茶,嗯,你醒了?”声音淡漠如水。
“你、、是??”陌小夕一脸惊诧的偏着脑袋发出了疑惑,(冷场、、、)随即一拍脑瓜恍然大悟似的高兴惊呼:“采花贼~~~!”
黑衣人头一汗,就算自己是采花贼,这女人的反应肿么这么慢,还有她那花痴的高兴表情是为毛?
“你,不怕我?”黑衣人斜看着陌小夕,眸子中的那一丝情愫却浑浊不清,以至于就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了。
“我为毛怕你?”陌小夕轻站起身来,对着黑衣人的脸百般蹂躏介、、
“你不是说我是采花贼吗?”某黑衣人秉承了陌小夕的无奈传统。
陌小夕看着黑衣人的那双美眸,心一滞、、果然啊~~美男啊美男,虽心中汹涌澎湃但是还是摇摇头,恢复了痞子样:“真搞不懂妓院里的美人和平常人家的小家碧玉有啥太大的不同,看你也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有这种sm倾向,一天一个也不怕弹尽精绝。”陌小夕似是在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正在饮茶的黑衣人听了不由喷出一口茶来,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比以前更有趣了些。
“笑毛笑,本小姐说的是实话。”陌小夕看着黑衣人大笑自己的言行,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心里默默诅咒起黑衣人来。
“咳、咳。”上帝似是听到了陌小夕的诅咒,另一边的黑衣人因为笑的太急,轻咳了起来。
“你,到底是来这儿做什么?”陌小夕自是知道这黑衣人不是采花大盗,用手轻拍了几下黑衣人的脊背。
“你,不记得我了?”黑衣人被拍几下竟好了,站起了那副比陌小夕高出一大截的身子。
“我失忆了。”边说着话陌小夕边是疑惑,所谓的傻小姐,如何会认识这黑衣人?
“是么?”黑衣人释然般淡笑:“如此甚好,至此这般,这心便不会疼了。”
“心疼??”陌小夕不解的望着黑衣人。
“夕儿――”黑衣人温柔的把陌小夕的发丝拦在其耳后,淡淡在左眼角印上一吻,撕咬出一道淡红的印子。“记住哦,我叫宇文烬。”撕扯片刻又转到陌小夕的左耳旁,声音摩擦着耳垂,印上了这么一句话:“这一次,可不许再忘了。”
“宇文烬。”陌小夕一愣,脱口而出三个字,待反应过来,只剩清风吹过青纱帐,人已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