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听闻着李余晖的叙述,晨曦骤然暴起,以至连其身后的楠木圆凳都被带翻,然而身旁的老妈却依然神情自若,仿佛无事一般地静静地聆听着,慈祥的脸上带着浅笑,似乎对于他所提及的那些惊天动地之事,丝毫不觉有任何的惊愕之感。
瞅了一眼老妈,晨曦蹙起了眉头,又羞又怒地一掌拍了桌上,怒视着李余晖,武器便骂:“臭小子,别以为像是皇子,就可以随便污蔑本少主,什么叫主动向你投怀送抱,什么叫为报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你把本少主当成什么人了,简直一派胡言!”
“晨曦!”李余晖苦不堪言,急切之中举起了右手,愤然发誓:“皇天在上,辟邪为证,我如今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
“我唒!”晨曦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嗤笑道:“发个空头誓言谁不会呀!”随即双手一抱,白了他一眼,口中嘟囔着,看也不看地坐了下去:“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还以为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原來……”
“小曦!”身旁老妈一声大叫,吓得晨曦浑身冷汗,而李余的动作更加敏捷,闪身來到她的身旁,一把将她拉进怀中,额角渗着汗水,紧张地询问着:“沒事儿吧!也不看看身后有沒有凳子就坐下去,若是摔了怎么办呀!”
“我……”晨曦心有余悸,面色变得苍白,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迷惑地凝视着他。
老妈亦是后怕不已,扭动着肥硕的身子站起身來,急切地询问着:“宝贝儿呀,怎么这样不小心呢?还好二殿下手快,如若不然,再出危险,你让爹娘怎么办哪!”
“呃!”晨曦尴尬,一阵脸红,然而却突然发现了更加尴尬的事情,,自己竟然整个人的被他拥在了怀中,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胸肌,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然而似乎有些不对,连忙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脸上的红晕更甚了:“谢谢二殿下,不过今日之事,与从前应该不相干吧!”
“当然!”他哑然无语,心如刀割,明明曾经与她那么相爱,可是为何会变成了如今的样子,紧蹙眉头黯然神伤地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放开了揽着她的手。
“那么,,少主大小姐明日便要随父返回天阙了!”哽咽得直想落泪,垂下头去不敢看她:“不知咱们是否还能有缘相见!”说着,缓缓取出一只用草茎编成的戒指放在了桌上,又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包裹,紧拽于手中,久久无法释怀。
晨曦怔住了,呆呆地望着他,并不知道他意图何为,那只用草茎编成的戒指早已失去了青草的嫩绿,却让晨曦有种莫名的悸动感,缓缓低下了头,伸手想要去取那草戒,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颤抖着贴在了胸口。
晨曦慌乱地想要抽回手來,一边挣扎一边呼喊:“二殿下,您虽然是储君,但也不能这样呀!”
“你决定了吗?”声音亦是颤抖的,明显感觉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晨曦怔怔地望着他,牵强地弯了弯嘴角,却最终放弃了对他微笑的念头:“什么呀,我不懂二殿下的话!”
“宝贝儿呀,二殿下的话都说得这么明了,你怎么还不懂呢?”老妈在一旁看得着急,这妮子平时机灵得很,可是此刻怎么变成这么个傻样儿,从桌上取过那一卷明黄,握在手中缓缓展开。虽然是用残片拼接而成,可是上边儿的字迹与那朱砂玉玺皆是历历在目。
晨曦惊呆了,惶恐地注视着上边的名字,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呢?”为什么上边会是自己的名字,明明记得自己还是待嫁闺中,而那上边所记却是自己与他成婚的记录,这不可能,绝对是弄错了。
“宝贝儿呀,看來你还真得再留下一段时间了,其实天阙那边儿有你爹在就好,你是少主,平时也沒啥事儿的,不就是学习文韬武略将來好接掌剑宗嘛!”见此婚书,老妈显然很是高兴,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其实二殿下的剑宗亦是出自咱们剑宗,你与他学习不也一样吗?”
“我……”晨曦好似哑巴吃了黄连,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收回目光,怒视着这惹事的混蛋,突然有种揍他的想法,可是那英俊的脸带着似乎很有诚意的微笑,却又极具魅力的杀伤,若非这尴尬的窘境,相信自己或许会为他而尖叫。
“好,我认输!”悲催地垂下了头,可是正当李余晖开心地想要将她拥住之时,她却忽然又道:“不过……”嘴角扬起了熟悉的狡黠,李余晖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却依然咬牙问道:“不过什么?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好!”晨曦得意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绝对不能后悔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连忙回应着她,生怕她又要反悔。
“哈哈!”晨曦笑得更邪了,眼眉一挑,一指戳在了他的胸口:“听说你武功不错,文武双全,人么,也像那么回事儿!”说这话时,晨曦却在暗暗窃喜,其实自己并非真的那么讨厌他,当她看到那一旨婚书,心中的确有种奇怪的感觉,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反正也懒得去想,可是一想到他身为南疆白子国唯一的皇子,这可是极品的富二代,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将來还不知是自己这少主厉害,还是他那皇子威武。
“什么意思!”李余晖有种上当的感觉,一时间也搞不清她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被自己伤透了心,而打算离开自己。
“我,不,服!”一字一顿从她口中说出,丝毫不给解释的机会:“我要与你决斗,输了就做三个月的护卫,你看如何!”
“扑哧”一下笑出声來,李余晖想不到她竟然会提出这么个白痴的想法,就她那三脚猫的武功,唯一一招必杀又不可能在比武时候使用,这是输定了的事情,简直就是在胡闹,就连旁边的宗主夫人也是频频地摇头,这比与不比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注定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比的。
晨曦却一以为然,仿佛成竹在胸:“好,那明天咱们擂台上见,一局定输赢,若是本少主赢了,你这二皇子殿下就得给本少主做三个月的护卫,做得到吗?”
“若我赢呢?”李余晖强忍着笑:“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妻子!”
“哼哼,想得美呀,只是做你三个月的护卫而已,别的事情,等我想起來再说!”
果然狡猾,李余晖早有防备:“是贴身护卫吗?十二时辰贴身保护!”
“呃……”晨曦怔了下,还未等她回答,李余晖连忙拉起她的手,与自己三击掌,以示首肯。
“喂,,!”晨曦怒吼,望着自己发麻的手掌哭笑不得,这家伙怎么这么坏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