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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冷洞艳遇(上)

情迷牛背岛 南天一喷 2928 2026-08-17 18:38

  更新时间:2011-08-17

  头脑空白前,心系出月酒。

  黄笾平忽然打了个冷凛,惊醒过来,四周一片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仔细一听,远远好象听到外边有男女撕打声音。

  觉得很奇怪,马上站立,感觉寒冷,身上围起被单当棉衣,卷起席子提在左手上,右手点了个手电筒,悄悄地向外走去。

  打斗声音越来越近,好象走了好几百米才感觉声音能辨别,应该是男的想欺负一个年轻女子,年轻女子誓死不从,正猛烈打斗中。

  黄笾平马上收起手电筒的亮光,摄手摄脚而快速前进,借着洞口传来的微弱亮光,只见前方一个大汉与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扭打。

  看样子那女子身型较弱,体力不支,气势不足,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咬了大汉一口,把那大汉的耳朵都几乎咬了下来。

  大汉杀猪般大叫,大吼一声,左手环扣女子头脖,右手搜索,拿起地上的已经快要熄灭的火把棍,往女子身上砸去,小女子就地一滚,腹部躺过一戳,头颅上是闪过一横扫,凶汉子连续三棍,腿脚却不免挨了一棒,想站起身都很艰难。

  黄笾平心想不妙,要出大事了,也顾不了什么了,大声一喝:

  “我是乡政府的黄乡长,你们在干什么?!小强、小兵操家伙!”

  用在船上拿到的抓偷木材用的光亮的手电筒,对着那大汉的眼睛照射,那大汉和那小女子似乎同时一愣。

  与此同时阿二也明显被当前的情况愣住了:只见前面的男女着装奇异,粗布结扣,脚穿布鞋,长辫子???

  难道这是拍戏?不过没有摄像机,没有其他工作人员,没有适宜的灯光布局。

  对方终于回复了几句话,口音好象也不太对,似乎能听明白,但却不知道是哪地方的方言。

  阿二心想不妙,这事可闹大了,连忙再次虚张声势:

  “大家快快快,快拿家伙,把那男的灭了!”

  手上还不忘晃动手电筒,以扰乱凶男的视线,把手上卷席子对着大汉。

  那大汉好象没有听明白他讲什么,只见他一呆一愣的,哇哇伊伊几声,跑了,只恨他爹娘没给他生多一双翅膀。

  黄笾平这时才缓过神来,看看还不能站立起来的姑娘,挺年轻的一个小姑娘,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带着不少的惊讶。

  阿二走过去问:“伤得严重吗?发生什么事了?”

  试图去牵她,小姑娘把身子一缩往洞壁挪着身子。

  黄笾平犯迷糊了,心想小女孩被大汉吓呆了,也就不勉强牵她。

  看看那已经熄灭的火把,拿些附近散乱放着的柴草,拿起架好,重新用打火机点燃,整个冷洞火烛光明,立即变暖。

  看看女孩稍为平静,想想后说:“我是金堆乡里的干部,今天路过这里,有点累,就在这睡午觉了,是被你们的打斗吵醒的。见你要被欺负,我就虚张声势,目的帮你摆脱困境。”

  见对方还不要说话,阿二继续安抚:“你放心,我是南天县名牌高中毕业,是个好人,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交过女朋友・・・”

  怎么说出名牌高中了?本来你毕业的学校就叫名牌高中呀;有点惶惶的是怎么脱口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啦?

  “嘿,我是说自己没什么亲人朋友,家里就个跛脚阿叔・・・嘿嘿,你是哪个村的???你叫什么?你爸叫什么?”

  ・・・

  总之说了一大堆,有点自言自语的样子,阿二也不介意,认为这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心灵。

  但那女子就是不回答,只是一脸惊呆的样子。

  黄笾平没符,就点着上午何日添同学给的三个六香烟。

  他不怎么抽烟,有时因为要接触同志,同志们都基本抽烟,入乡随俗,这些烟钱是不能免的,钱没了事小面子没了事大了,他也带着烟和打火机,有时也抽抽。

  他发现,再怎么说都徒劳无功,想想这也不是办法。

  怕那大汉回来,如果他会意这是欺诈,又或者带个同伙,带个刀枪武器什么的,这不是完了。

  有点后怕,把身上裹着的被单递给小女孩,示意她披上,然后拿手电筒往洞口去,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也顺便看看他开来的林业站工作船,或者能招条船来一两个人。

  出洞之后,比发现衣服穿着和语言模糊更奇怪的是,周边都是参天大树,原来铺有水泥的路,变成了石阶路,南天湖水位大落,几乎消失,只见一条大江宛蜿蜒西去,山下的江水咆哮清澈,再往西河面渐宽,大山脚下,河之转湾处可以隐约可见一尾手摇小舟。他上午所有的一切已经天翻地覆地变化了。

  这是作梦吧?!心理清晰,眼前真实,小说主人翁要证明是不是梦境都用手掐办法,他试着掐掐大腿,哟,好痛。

  真想大叫,叫不出声,一身的虚汗,酸软发呆,坐下石阶,再抽一支烟,此时还是盛夏,鸟鸣蝉叫,温度不高,大树底下,时而凉风习习。

  良久,他带着一头雾水转身回冷洞,找到那微弱火把旁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年约二八,长相清纯,身体却也结实,皮肤白透铜亮。此时情绪似乎有所好转,平静许多,惊讶而没有恐惧。

  黄笾平试着再次与她沟通,一边慢慢说:

  “我、是、金、堆、乡、干、部,你、是?”

  一字一句,一边指手画脚想表达他的意思,她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什么在这里,刚才是怎么一回事,那男的是谁,还说自己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人是物非???

  他想,这俊俏小姑娘可惜了,怎么会是个哑巴。

  此时小姑娘半躺的身子想转个姿势,不小心弄疼了腿脚,“啊哟”一声叫了出来。

  这又让黄笾平着实一愣,这半天一惊一怍的,让阿二无所适从,望着圆脸粗眉小姑娘,苦瓜着脸说不出话了。

  此时小姑娘缓缓的说话了,虽然黄笾平感觉她的语音呦口,语言表达异样,但还是基本能听明白。

  她说:“崖系本地人,系方洞村袁家的。”

  看看阿二的反应,继续清清嗓子说:“颜氏山庄归我家管,家里有田有地,还有佃户。这次是因为家里老奶奶病了,在家休养,管家大叔急着找山下一个大夫。崖想看阿婆庙打照,没伴去,也仗着从小练就的一身武艺和胆量自高奋勇,自行下山,谁知道遇到个色胆包天的狂徒,体壮力大,在崖路途趁凉洞口休息时强拉进洞。介个贼头系有准备唧,早早埋伏于此。头行一番打斗,如果大家空手、平地对打,可以分不出上下。介个贼头拿有木棍火把,崖打唔过其。”

  好奇,太奇怪了!

  奇怪当奇怪,自己个大男人,要有风度。

  这时黄笾平才想起要帮她看看脚伤,看是否要包扎处理,一边应答:“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俩人声音一对比,立显差别。

  拿手电筒坐近小姑娘身边,伸手摸向小姑娘的裤子。

  一声“呀”的尖叫,把黄笾平那惊魂未定的心脏猛烈一击。

  小姑娘急道:“你要干嘛?”

  整理情绪后,黄笾平一脸真诚状,说:“想帮你看看伤口。”

  小姑娘急急回应:“那也男女受授不亲,不能动手动脚的。”

  迟疑一下,姑娘问:“还有,还有,你那光亮的东西是什么?还有,那、那会打火的东西是什么?你为什么会穿成这种样子?你的头发被火烧啦?”

  一长串的疑问,令人窒息。

  此时黄笾平心中猛然醒悟,变天啦?!遇鬼啦?

  封神榜?聊斋故事?

  画皮?

  狐狸精?

  尾巴呢?

  冷静,冷静,风度,风度,再冷静再再冷静。

  姓袁的?方洞,颜氏山庄?不是桃花村原有村民吗?

  再掐掐大腿,“啊!”这时肯定掐得大力了,自己都叫痛,吓得袁姑娘也一惊一跳的。

  现在是有姓袁时的桃花村?这个年代不是上午喝那不怕羞的出月酒的年代?

  他疏忽大意,急急补问:“现在是哪一年?”

  小姑娘好奇,看你斯斯文文的,年份都不知道,敢情也吓傻了?回答:“光绪16年。”

  啊!~~~神马啊!浮动啊!进入那传说中的时光隧道,时间倒退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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