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7
道光16年?
时光隧道!
阿爸天,天阿公!神马原因,我会回到这个荒芜的年代?
阿二冷静冷静地自我暗示。
说什么,袁姑娘是不会懂的。
阿二整理整理衣冠,摸抹头发,对着袁姑娘说:“我是远方经商的客人,要来这地方找颜氏后人,此时迷路,因为人生路不熟,在此巧遇也算缘分啊,猿粪,袁份・・・啊。”
“崖系袁玲,不叫袁芬,袁芬是我阿姊。”语言基本能沟通,还好,不是鸡同鸭讲,生些歧义正常。
阿二不介意被打断,这样有说有答,气氛很好,会发生点什么?哥没女朋友,后世没人鸟,前世鸟缘分,哦,不,袁玲,袁芬是她姐。
舔舔嘴唇,继续说:“那手电筒、打火机是一种洋人先进的东西,本地人当然没有见过。崖所著衣服也是家乡人的习俗,那短发不是火烧的,也是习俗要求,剪去的,我叫黄笾平,笾字你知道吧?好养育,贱生贱养哦。本人年方二十有三。崖屋家里人,没有那么多讲究,男女关系融洽,都在有困难时互相帮助,不会有男女顾忌。”
话说在前面了,我们是男女不分的!阿二还学一两个袁姑娘的家乡话,入乡随俗哦。
幸福哦,幸福不是长生不老,不是大鱼大肉,不是权倾朝野,幸福是每一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达成。
这样一说,小姑娘似乎明白了,含羞一笑说:“对不起,帮忙就不用了,那你那叫手电筒的东西借我,我自己处理伤口。”
好在南方女孩还算大方,当着成熟男人的面也敢挽起裤脚,查看伤口,只见那白嫩而结实的小腿中间肿起一大块,另一腿脚上也多处伤口,还隐隐渗血。
黄笾平立马准备撕开自己的衬衫,弄成几条布条,小姑娘知道他的动作,说:“太可惜了这种洋服,用蚊惊叶嫩芽荇敷上就行了。”
黄笾平一听也对,这里是有这样的土办法,只是受那二十世纪洋学影响,才会习惯性采用包扎,心里也咕嘟原来这土办法已经沿用至少几百年了,那就不差再用一个土办法,吐唾沫,擦小腿上的淤伤。
蚊惊叶嫩芽荇什么?中草药。中草药是什么?那西医是什么?
西医,以疾病为敌寇,以化药为武器,以人体为战场,医之魔也!
中医,以疾病为忤儿,以本草为情义,以生命为慈母,医之道也!
中草药,有情有义地关心着袁玲的纤纤美腿。
小姑娘此时竟也不怎么说话,扭捏着头脸、脸泛红晕、咽咽嗯嗯,配合默契。只是摸在白嫩小腿上,以黄笾平的处子之身,感觉身边某处阵阵发热。
在双方那羞涩紧张的动作中,阿二不经意的一眼,发觉那婉约身段特别性・感,玉臂下的两个布结纽扣脱开,那肚兜不整,可见那青苹果发育良好,感觉不止盈盈一握,清香扑鼻,脸上一红,还不好意思地稍转脸面。小姑娘下意识一看,发现了奥秘所在,飞红再现,再次嗯嘤一声。
黄笾平大着胆偷瞄一眼两眼,随后欲罢不能,干脆盯着不放,那含羞的神态让他心中大动,竟有一鼓冲动乱撞。
沉默不语中,黄笾平按压旺火,试着缓解气氛,吞了几口唾液,说:“嗯,天色应该不晚,也不知道那大块头会怎么样?”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色即是空・・・
小姑娘此时也缓过神来说,她姓袁名玲,跟爹妈住一起,说那大块头可能是附近山贼谢三的人,还说谢三的人一般只劫财的,接着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黄笾平说:“那现在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去哪好,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是山东人氏,从小跟父母到海外的东夷列岛做生意,这年受父亲委托到岭南做生意,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寻亲。”
看看袁玲脸上没有质疑的表情,阿二大着胆继续说:“在穗府,在南天县城都能知道颜检墓的主人是大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我要找的是颜稀琛,辈分算叔辈。颜稀深祖辈已经南迁岭南,早年在山东家乡附近也任过大官。前十多二十年曾经礼拜过祖屋,这多年已经没有联系,所以父亲甚是思念。”
其实此时袁玲已经深信他要找的就是墓主人的先父了。应答说:
“那就跟我一起回去问我父亲,他们就应该知道的。”
还说自己能走路,从小练功身体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然后强行起身,却痛得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大骂那斩千刀的混蛋。
好在有黄笾平的掺扶,要不马上会倒下,阿二此时也不讲究,顺势一蹲把袁玲背上了,玲也嗯嗯声中半推半就的上了黄笾平背上,还指了路怎么走,帮拿了手电筒,再次把那拿下的被单披在身上。
走在颠簸的石阶山路,天色已晚,黄笾平感觉他那不算健壮的身体可能顶不了多久。
袁玲身架不大但结实,那超成熟坚实的胸部压在背上阵阵酌热,心猿意马,脚上也分不清是发软还是发热,总之轻飘飘但路走不快。
再听远处狼豹声音,袁玲马上意识到危险,细声呼道:“不能再走山路了,说听说近期这带有老虎出没,好象还不止一个。前段时间猎人放倒一个后,还有村民说还有老虎伤人。天色太晚,如此这样走太危险,不如返回冷热洞的热洞里等我阿爸他们来找。”
黄笾平想想也对,真要遇到恶虎或凶汉,手无寸铁加一个伤员肯定吃亏,前怕狼后怕虎。同意回热洞,晚上冷凉是不能回凉洞的了。
那两温软的球体压在背上,山路岖,一压一动。
沉寂中,两少男淑女酝酿了一壶情酒,在那危险环境中挥发着。
上午喝的是出月酒,下午开始酝酿情人酒啦。
到了热洞一个平坦的石板上,铺上随身带的被单,要扶玲坐上去,一个小石尖一绊,俩抱成一团倒下,为不让袁玲再次受伤,黄笾平顺势扭转,让玲压上自己的身体,就这样数秒里两人贴得紧紧的,玲的小嘴刚好贴上阿二嘴上,双方一麻如电击,下身硬件也顶上玲的温软腹部。
黄笾平学着电视上的动作,深吻着小玲,小玲嗯嗯嘤呤,手上不自觉的也搂紧。抱着小蛮腰的手自然往上移动,小玲好象也很配合,很快就找到了那温玉大苹果???
一阵扭动,那温玉苹果蒂部早已坚挺,再次的嗯嗯啊啊时,理顺平原,黄笾平又找到那嫩草下温泉,湿淋淋了,此时小玲全身颤抖,激动而有些僵硬。
原来小玲已经早已认定这个救命恩人,自从冷洞的了解,知道也是自己人,听他那神奇经历和神奇身世、神奇物品,让她心门大开,早生迎合情怀,同意让他包扎还让他看到身体。
肌肤相亲了,那是生是黄家人死是黄家魂了。
这热洞还真是热,双方已经汗流浃背,不一下衣服全脱光了,借着那手电筒的光,一副洁白身段软玉就在眼前。
醉了!
驱枪试探,洞口微开,润湿无草,推进小小受阻时,只听一声小尖叫,已经顺畅无比。
在神勇的撞击中,声浪阵阵高进,不多久,只听一声雄厚的吼叫,一泄千里!
远处传来阵阵声浪,震天的敲锣打鼓,众人高呼:“阿玲,阿玲,你在哪里?”
瞬时惊醒,黄笾平定神一看,哎,怎么身边没有袁玲?
再感觉这里是冷洞不是热洞呀,身上衣服还在,不过内裤已经湿淋淋一大片了。
稍用收拾,走出冷洞,看看那接近西沉的太阳,看看周边环境,与上午去桃花村时一模一样啊?!
林业站工作船还在那,一切仍然如旧,一一回想,那情景那动作根本不象梦境,让黄笾平惆怅若失???
洞中一时,洞外一天。在疑虑中,黄笾平开动机动船,牛背岛就在附近,接到跛脚叔,回到金堆乡集墟的家,那叫横石村,是乡人民政府所在地。
此后,黄笾平念念不忘那冷热洞。
洞中自有颜如玉,洞中自有方洞屋,洞中还有两粒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