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9
跛了?阿权?姓黄?
“汪、汪、汪”,
“嘟、嘟、嘟”!
什么东西在耳边那么吵闹?!
原来人在床上,汪汪的声音当然是公狗大傻他们一家子在吵,嘟嘟的声音是机动船在响。
这么近,应该要靠岸了。阿二就穿着牛头裤赤・裸上身,捅一对拖鞋急急迎出石屋,在大椎树下,手掌遮阳看看岛下的南天湖面,哦,是收鱼的船来了。
这么晚?一般是上午的,现在下午近三时了。
收鱼船直接靠近阿二跛脚叔的艇尾机上了,熟客。
“机坏了,修了几个钟。”收鱼老板古万青人不高,声音挺大的。
“哦,怪不得上午没来,吃饭了吧?”阿二也见过几次万青,这里的人一见面打招呼都这样,问人家吃饭没。都下午三点了,还问人吃饭了吗,吃上午饭还是下午饭啊?那和在夜里十点问人吃饭了没有一个样,吃的什么饭?那么晚。
“没有。一身水一身汗。”投人投到谢二,还真问对了。试想修船几个钟,收鱼船讲时间,不是在水上过生活的,还真不能做饭吃。
“那肯定又渴又饿了,上岸先把肚子解决吧,青哥。”呵呵,青哥是出名的水上漂,但偏偏人家给他的外号叫称砣祖公。称砣祖公,就是比称砣掉水里不能浮起来更称砣,称砣的祖宗。
“那还真不客气了,有点吃的就行。哦,对了,你一个公社干部怎么又在这,你叔呢?”称砣祖公一边牵绳牵船一边走在阿二船的船肋上,将绳子套在这船的船桨墩。
早已撤公社改乡了,不过老百姓不会很在意政治的。乡还不就是公社嘛,人家叫习惯了嘛,家里人还老叫发主席万岁哩,谁知道发主席跟牛克思在天上玩去了。
“今日礼拜,崖叔在屋家休息一下。我也难得一次机会玩玩。”好孩子,打鱼割草变玩的了。
“阿跛哥有个好阿侄啊。”这叫什么话,既然不避讳阿跛,怎又加了个哥,跛哥?!
“没有什么啊,我喜欢打下鱼、装下虾。”农村最无前途三种人,睡到日上三杆的、摸鱼打虾的、捉石蛤装黄犭京的。
阿二将上午吃剩准备下午当晚饭的饭菜从大锑煲端出来,叫称砣祖公自己拿碗筷,他冲茶。
万青,称砣祖公也不客气,一边吃饭一边喝着淡茶,饥渴交加,南天湖水可以直接喝,没茶解渴,还是杨梅茶哩。
这茶是杨梅茶,能在这里喝到,主要是今年阿二在杨梅村挂钩驻村,当地的茂叔给的。茂叔有个漂亮女儿哦。
几分钟时间,称砣祖公吃饱了,大咀包。
猛喝几口茶后,万青说要走了,问阿二:“有多少鱼?”
“大约五斤大虾,十来斤中小虾吧,有三五斤桂花鱼,两条大鲩,几条大头鳙,一些白鱼仔;鱼干唔多,下次一齐称给你罗。”阿二边走边说,就这些鱼虾也值几十元,算不错的收入。
“好,全部要了。”一边说一边走,已到船仓过称。看看阿二鱼网兜里几条白鱼,反白了,肚子朝天,活是活的,不耐命了,“算,这个也收了,当饭钱了。”
嘿嘿,谁叫你晚到,不过这也没办法算账的,收鱼的不来,阿二都没有办法。
有几条小白鱼挂了,阿二捡拾开膛了,当晚餐吧。
时间虽然不是很合适,称砣祖公急急离开,继续收鱼去了。
阿二上岸将晚餐的饭菜放大锑煲,起火蒸着后,下船放鱼去。
南天湖人撤网捕鱼叫放鱼,但不能叫放网,放网就是将网放着能有鱼吗?特别不能收鱼网时叫收网,那收起的就是网没有鱼了。
收网是咒语!
在鱼艇的渔民都很迷信。
放鱼回来后,阿二顺便游泳,然后挑了担水回去,倒入木屋厨房的大瓮缸里。
走走果园,天色已晚,阿二决定看书不再劳动了。
看的是那经济学书籍,有点吃力。看国际语书反而有点轻松,还放那国际电台听国际语。
看看听听有点走神了:中午那个梦吧,怎么那么真实可信,好象亲身经历!
思索着,那姓黄摔倒的阿权不会就是权叔吧?没人告诉我权叔是在打照时摔的呀?还在牛背岛下的阿婆庙摔的?
迷糊中,阿二神游了。
阿婆庙前的一段石阶路上,蹲着几个年轻人。
一个脸上长麻豆男子,卷着草烟递给一个高大男:“队长?”
“队长?容哥?”见没反应,麻豆男难以把握队长的情绪,不知怎么称呼,谁叫容哥把长枪弄得卡卡响。
邱木容,东江游击队之小鬼队队长,年纪轻轻,长得因为是青春期的原因吧,有点单薄,不过还算高大,习惯性抓抓手,然后接过麻豆男的草烟,点上火,吐一个大圈,“咳,咳,兄弟,”看来,烟是会抽的,但不是很习惯,“这事也得有本事,要跟哥学,不过有一事就不要学了,糗、糗事呀!新婚十天,现在还在上火哟!”
奇怪,什么事,这是炫耀还是神经话?
麻豆男撇撇嘴角:“容哥,别气小弟了,洞房不是泄火的吗?!”
“败火了吧,说错了,哥要补补了,要不我偷条狗让哥补补?”大头男。
“大头鳙、阿麻仔,你们知道什么呀!说起来就气,那支八不肯让我上,刚、刚开始我、我还以为羞哩,搞、搞???”不知怎的,小队长结巴起来:“真、真激气???气呀,讲讲讲话都不流利了!”
“对哦,哥,你学哪了,学好三年,学坏一天,学结舌三天,哥学什么都不要学样哦!”麻豆男着急,说的话也很绕嘴。
“还、还不是那支八激的,一想起那几夜就气不顺。其妈八,该晚大家散了,我想想妹仔好靓,一闩门急急解裤头,你你们说那妹子讲咪?她问我大白天想做咪,其妈八,鸡・鸡都拿出来了,还问做咪!我也不多说,说你都系我老婆了,讲甘多做么,三几下把她裤也脱了,端起武器要入口,她却哭叫着死活不肯,看着我的鸡・鸡象见到鬼一样往床内闪,好一会说不准搞了!”
“容哥,自己老婆怕什么,要上就上,不上也要上!”大头鳙一脸的灿烂。
容哥习惯抓抓手,皱眉:“是呀,猪猪也会这样想的。”
“后来肯定就哥的雄伟有力,不几下就范了。”麻豆男兴奋的想象。
“屁股,她在鬼哭狼嚎把我家人叫来了,后来我嫂子过来一问原因,嫂子偷告诉我,我那三、三八老婆哭着说我的东西太大了,她顶不住,嫂、嫂子不知道笑什什么,问、问我是不是,当时就把我问愣了,我说那又不是木、木头做的,如如果是木木木做的就可以削削细点。”
“对呀,又不是脚锄柄,不合手步就削一削!!”大头鳙还真替容哥想了想。
“我要退婚,我要她家赔赔赔我钱!你你看把我害害得几几惨的!”小队长还挥挥手上的猎枪,看来年轻人真是有感觉,对这种事还真受伤不少,打击很大,不知道今天这可是大宝贝哦。
一只大鸟害一个帅锅残疾一生!
结巴,不算残疾?你结巴试试去应聘。
一只大鸟,哦,一条大鸟,这是真事,金堆乡的真人真事,谁吹水啦!阿结爷的儿孙还在生哩。
一条大鸟那也不至于害人呀,若你是年轻人,刚入洞房,而新娘不肯就范,你试试,不得阳・萎算你狠。
阳・萎?还真说对方向了,结爷不知道什么原因,给他孙子起个名字就叫扬伟,扬伟,用神州国语念念。
不过南天话念的话,不会起歧义,那有什么好奇的,到派出所改个名字就行了。
结爷的孙子为什么叫扬伟,什么原因起的?其实我偷偷告诉你,是阿二穿越时做下好事,萌,别告诉他家人哟,人家现在还好好的南天县生活工作,娶妻生・・・还不知道有没胡生育。哦,说远了。
那是什么年代,那是更讲和谐,女人不肯洞房,原因是你哟!
有个大鸟可卖钱?那时还真没有!
“容哥,也不用着急,堂姐不合你,这两天堂妹不是和你手粘糍粑一样,一见你就笑嘻嘻磁上了?!”麻脸男笑笑劝导。
“哦,系哟,她们系你堂姊妹,这几天的火就是你堂姊妹害的,我今天回去就把你堂妹做了!”一说那老婆妹,容哥就不太结巴了。
“我看她那色样,巴不得你上她哩!”麻脸男,其实看他年轻跟他堂姐也是一样大的,“容哥,是哦,你怎么变得有点结巴的?”
“你老木的,叫你不要说、说那妇娘的事、事了,一说我、我就紧紧张???”
呵呵,阿结爷还是阿二的邻居,阿结爷就是容哥哦,这真名字都基本忘记了,原来当年阿结爷老婆不肯被他搞而她妹喜欢他,还最终嫁了姐夫是这么真实的事。当年的一个英雄少年东江鬼仔队队长,长得拉风,生得英俊,人高鞭长,一代风流,竟然为一长物变结舌,为二十一世纪整形业添下一个惭愧。
这三半大小伙子嘻嘻哈哈、骂骂咧咧边说边走,现在走远了。
不远处来了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男的挑一担箩筐山货,女的空手就挎个布袋子,戴个草帽。
噗!
噗噗噗噗噗噗・・・
这么香・艳时就有噪声。又是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