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1
电脑出了点问题,先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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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斧劈峡谷口,
红旗插上磊石头,
万人空巷,
千家后移,
鱼米之乡水茫茫,
成就琼瑶源。
此隔万重山,
一龙门,
万倾琼浆,
激化一练清龙,
喷薄画长虹,
婉流迤逦,
卷浊推污,
青黄半江汇东江,
阿婆相望。
玉液旎泥,
万里淘沙,
清情绵绵,
妾意缠缠???
阿婆庙旁,又识庙会市侩
这是第二卷首,再写一首南天湖的歌曲吧。
优哉悠哉的休闲生活,闲得蛋痛,唱一代神曲《大鸟死了》的幸福生活似乎要被剥夺了。
忽然接乡委通知参加全县的政治思想教育运动。
人家的要求是最对口的,年轻、有文化、没有家庭负担、政治思想觉悟高,领导说了就他合条件。
这几乎是度身定做的,就象当代曾有的一个个案,公考公务员,设计招考方案要求具体到哪年哪月出生,旅游专业,曾留学,有司机牌。
但乡委组织委员就是这样对他说的,就他合适了,怎么外出工作就成非他莫属了?
没有办法,组织安排就是正确的,纵有一万个理由也要有组织纪律,姓古人卖老姐——去就着!
阿二只想唱鸟歌,不想去外乡。
县里开了会、组了队、吃了饭、安了排,就是去南天县高塔乡大礤村。
农村工作,阿二自然熟门熟路,不用多罗嗦。
住下去了,就象在金堆乡下乡吧。
这天,村民来报,阿缅书记一脸的难做,阴沉着脸。
刚吃早饭、红薯,黄笾平和队友沈冰、欧阳平海也知道有事了,而且很难搞。
欧阳觉得自己一个干部学院大学生政法专业毕业的,农村的一些调解还不是小ks一个,见缅书记从他那简陋办公室“依呀”一声开门出来后,便抢先一个上去问,“神马事?我可以去办?”
办公室门板自动贴上屁股,有些迟疑不决,不过支书还是沉着应付:“阿屌聪,你先转去,同阿聋华讲,打死人要偿命,万事有政府解决,我马上向上汇报,带人去处理,要相信政府,这里不是还有同志在嘛!”
阿聪当然有些聪明的,而且还有些吊,要不这花名怎么来的,知道支书会要警察来,还会叫同志去做,自然领命转去了,这个小队队长就是做这事的,下楼骑他的大坦克——彩凤牌高大的单车走了。
吊聪出门,支书理一理喉咙:“你几个工作队同志都在这,我就讲讲吧,上礤阿聋华要打人,甚至口口声声要杀死人,估计也就是吓下的,不过其兄弟多,这事也会出人命的,”看看沈冰,“你们都没有结婚,这是男女关系,也不方便处理,我看报乡政府意见?!”
“男女关系?道德上的按调解处理,法律上的按法律处理,先分开矛盾双方,搞清情况。”欧阳急着表态,证明他的能力,实际也是很到位的,他不怎么服气黄笾平这个组长,凭什么一个高中生领导一个大学生!
二哥、沈冰没有搭话,知道支书话没讲完,这事肯定沙坝斩牛鞭斩吾断根的,难搞就是了!
果然,支书说:“问题就是各执一词,那惹事的男牯阿邦讲是双方情愿,女的家人硬说是强?奸,要打死其。”
欧阳还真的一愣,这可变技术活了!为下子变成阿六打手重扼鸟没柄,狗咬乌龟吾知从哪下手。
沈冰就知道欧阳眼高手低,要说他手长衫袖短他却是大学毕业生——有有里哦,要说他头发长见识短、屙尿吾上壁,他却是个公的,就是大鸡不食细米,鼻孔向天!牙尖嘴利!有有的人,傻傻的脑,懵懵的眼,大大的舌,薄薄的唇,尖尖的声,
支书知道事关人命,不敢大意也不想多费口舌,立即摇了个电话,接了乡政府,那还真是手摇电话,这里还没有程控电话。
乡政府一个主管政法的副书记答复:村干部和工作组同志先行一步,他们组织人马随后到,先稳定,后处理。
支书转述,三人同时说都吃饱了,可以走了,大家都带个草帽出门了,咕咕咕咕咕走木楼的声音很快转为走泥路的的扑扑扑快步声,支书走在前面,一出大路,拐进一户小院,不几分钟嗒嗒嗒的手扶拖拉机出了,大家知道上礤很远的,走路要几个钟,坐车也要几十分钟的。
支书五十好几大家让他站着、沈冰是女同志大家也让他站着,欧阳和二哥当然只能坐在两边了,呵呵,这坐着比丫站着难受呀,坐过手扶拖拉机的地球人都知道。
一路上,曝晒风吹,站着的就承受那个苦,坐着的屁臀一顿一顿,两个年青仔牙刷刷,久不久要用手撑撑座位,让屁股少受挫。
半路还接了立建,他是治保主任,还带七九长枪,半自动,刚从乡武装部借来的,本来以预防坏人破坏水库巡夜为名借的,其实想借来偷猎山猪,这几天听说缺牙山那有一窝山猪,经常落山下拱番薯,这段时期大家也放开保护野生动物禁令,阿建也好几个星期没吃野味、没和支书缅哥喝酒的,同武装部长张桂清提示提示,部长会意,立马叫干事小强送下村来。
这真枪实弹的家伙一出面,还真平添几份英武气概,让沈冰这女孩也觉得英姿飒爽、一路雄纠纠气昂昂。
神马叫礤?这不,要上礤了,手扶拖拉机手老明头不客气叫大家下车,根本不把支书当领导的样子,二哥下车一看还真惊讶了一次,见过走人的陡坡,还没见过走车的50、60度角的陡样子,空车陡坡还要大队领导、同志在后面推。那三、四十米的陡坡推得沈冰走路都走不了,其实就是扶得车走路而已,三个大男人推呀,欧阳几个咧咀,踩在沙地上,差点啃石鼓了。
与其说是推车,其实是扶着手扶拖拉机上坡,阿二游刃有余,顺便还拉了一把沈冰,气得脱手在地的欧阳脸都紫了。
没文化乡巴佬,阿冰的小手也是你能牵的?有什么科里?你有钱吗?你是官二代吗?不要脸!
这其实是一个峡谷口,两面石头高山,上一个礤头,就靠当时的人力和炸药,要开平这条路只有请全村愚公开上一辈子了,要不是这上礤木材资源丰富还不会通车呢。
上礤或叫上寨,如果谁说寨子门就是这个的近六十度斜坡,那也是他有眼光,据说打仗的时候,怕死的都躲这了,胆大的也躲这,安全,只要躲过那战争年代,地主就是地主、官商还是官商,要不就是死人了。
这也造就这后代性格参差不齐,品行不一,总之有点神经官能症,就是一男一女在大山野·合了,有什么大事?要不就休了,要不就忍了!
用得着这样不休不止的闹那么大?
欧阳也是这么想的。
寨子门窄,寨子却不小,里边一眼可见顺势而上上百幢大小房子,都是上五下五起码是上三下三的老式客家房子,其中一个居中大宅,两角雕楼,前门高耸,门前一口塘。
就这大宅门前地塘头的晒坪站立一群村民,吵吵闹闹,几成一边倒的吵骂,被骂的其实就几个,这边一边倒的有手里拿木棍的、有拿锄头的、有拿钯子的、有拿扁担的、有拿更大杀伤性性武器拔镰的!
阿缅书记带头,远远叫道,声音不是很响亮,可能也足够大家听到,“吵什么哩?都不要吵了!”也许大家叫累了,也真停下一致看来,见有缓手来了,那被骂的跑了过来。
就此得罪陈部长身边一个人,二哥十多年没翻身,直至卢中旺最后炉不旺翻班房后才出头,此为后话。
我们的阿二为什么会因为工作得罪一个强势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