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3
长枪起的作用?
阿二一个高中毕业生率领一个五十多岁的支书和一个大学毕业的官二代找那女施主,哦是女事主,即女当事人去了。
这时没人理是什么起了缓和事态的作用,都跟着阿二安排了,最不服气的除了阿聋华一家男人外,就是欧阳平海了!
安排所谓的民兵营长得了,还安排一个大学毕业生当掌门狗?又不是掌门人。还安排跟着一个农民同时守大门,绝对大材小用!绝对是私心澎胀,以我一个大学生衬托一个小人的门面!
一左一右守护地主屋大门?又不是左右门神?还是给强奸嫌疑犯守的门。
我哪点象关公或者项羽了?不愤气!我且忍忍,你最好被肥强、阿聋华家的狗给咬回来或者被他家人抡两棍。
欧阳平海想归想,守门的责任已经有了,思想教育工作队政治责任是第一,读了几年大学,理解能力提升了不少。
阿二在大屋宣布了前四条处理意见后,括弧简称“屋四条”,只看大家的眼神和举止,不再等大家发表民・主意见,私自违背自己的话说听大家意见的,人员到位,驱散群众,疏远肥强,带队上门。
阿缅书记很给力的带着工作组长阿二和队员沈冰自寻女事主去了。
肥强哼哼几声,眼睛能喷火,阿聋华似乎没太明白发生什么事,这人群怎么就散了?但大的眼睛更大、小的眼睛更小,嘴巴也歪了。
阿聋华大的眼睛本来是对着肥强及身边的亲戚的,余光扫描,眼看阿缅带人走了,也急了,大眼对着阿二身后,拖了一把身边的堂弟也跟着上去。
拖了一把不忘记脚下的长柄拨镰,提起直追。欧阳平海眼尖,幸运的是读书时,没读成近视瞎眼,这时更幸运不是跟黄笾平一个组。
“阿华,你老婆是不是在家?”阿缅书记见阿聋华跟了上来,心中不忧,斟酌语言后决定这样问。
“那个烂支八在家,不知死了么!”阿缅的声音不是很大,阿聋华能听到,可见不是真聋,是农村讲的大听耳,愿意听的就能听到。
“那好,马同志,你就不用跟着来了,由阿缅书记带路,两边情况清楚后,我们会向乡政府和公安部门汇报,然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阿二很清楚表明他的意见。
阿聋华也不想见那个烂支八老婆,愣一愣也就停步了,跟着来的堂弟马上也没了主意,看看远处还在骂骂咧咧的肥强堂弟。
肥强还想把事情闹大,还在挑衅门前两个门神的威信,可惜阿建不会说话,不搭理他,也真不怕人,野猪老虎都不会怕,怕你肥强的牙会咬人哦?!你敢咬我,我就敢开枪,工作队长是什么?是上级,这时虽说改革开放十多年了,政治氛围少了,不过阿建是知道运动的威力的,经过那个年代的都会烙上很深的印象。
阿二天生身体弱质,心理上却是不亢不卑,从小练就的一身贱骨头,名字“笾平”,就是平伏笾刺荆棘的,现在自己是代表共物党、代表神州政府下来工作,只要做正确的事,还怕谁要凶狠?!
找到阿聋华的大院,典型的上五下五的客家小围屋。
“阿花!阿花!”
“汪、汪、汪!”
前面叫阿花的肯定是阿缅,后面出声肯定是农村家家户户基本都有的狗了,养狗掌门。
“谁呀!哦,阿缅叔哦。”眼睛有点红,脸形有点皱,一个农村妇女迎出房门,看向大门,“狗仔,不准吵!”后一句当然是喝狗的,两、三尺高的一条狗,人家叫它小狗。
“阿缅叔,番来坐哦。”估计阿花就是女事主了,还在打量阿二沈冰他们,疑惑自己一个农村妇女与一个农村男人的事怎么会有年轻人上门。
“好,阿花,冲茶。”看来阿缅书记与这里的农村妇女很熟悉,也应该是,哪家结婚娶亲不请大队书记的?
“坐、坐。”阿花红着眼不好老是直视两个年轻人,用干燥抹布扇了扇各个椅子,然后端热水瓶冲茶去了。
“这两个是县驻村的工作队员,这个是黄同志,这个是沈同志。”阿缅介绍,拿出香烟要递给阿二,阿二拱拱手不接。
“哦,哦,那有什么事呢?”阿花再看了看两个年轻人,心想以为是公安部门来的人,这样看来是其它事?那发生那么大的打鸟的事谁来理,老娘这几天肯定过不了。
“他们才驻村没多久,来这边远的上礤村也是第一次,原计划也是要来的。这次遇到上礤发生点事,也就来了。没什么,等下他们会找你个别问话,到时再说吧。”老支书就是老支书,安排得很妥当,有背景、有内容、有目的、有程序,还先不提发生的具体事,不予定性,然后还老到地问,“黄同志,你说是这样吧?”
“对,对,阿花嫂吧,等下找个房间,我和阿花与你谈个话,目的为处理好今天的矛盾。”在大屋学校前已经想好的计划,这时要实施了,阿二自然想好具体方案了。
“喝茶,喝茶,黄同志、哦沈同志呵?还有阿缅叔也喝茶。”很利落地,阿花已经冲好茶,招呼大家。
“花嫂,这里有纸笔吧,来得太匆忙,没有准备。”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沈冰打量着这个大屋台面桌下,边向阿花问。
“这个,应该有的,小孩读书的纸笔可以吧?”阿花也配合,在大厅桌子边找了一本小孩用过的练习本和一支圆珠笔。
“也可以,最好是钢笔。”沈同志回答。
“小孩子没有钢笔,还在读小学。”
“那好,也可以用吧。”就地取材,因地制宜,要是再回大队部找来钢笔,天都要黑了,沈冰也知道农村要什么就难有什么,草木、泥土就有。
“好,那就开始吧,茶端进房,哪个房?阿缅书记你就在客厅喝茶,其他人就不要让他们来干扰了。”阿二见支书点头,知道他会意了,支书还不想参加太深哩。
“厨房可不可以?”睡房不合适,孩子的房间乱糟糟,厨房是她的天下,也有张桌子,弄干净、拿几张凳子就可以用了。
“那也可以。”阿二答应,还帮忙拿凳子,拿自己的茶杯,沈冰有样学样,不过凳子就没拿了,左手拿着纸和笔。
厨房在最侧边的地方,隐蔽、隔绝还可以,阿花心想,这两个年轻人要来处理我和阿千的事?会不会太年轻了?怀疑归怀疑,人家是工作队的,工作队是干什么的,什么事都可以干的,这个阿花还是知道一二的。
“好,大家都坐好,外面阿缅书记会应付,我们的问话会保密,对你负责,实事求是,对真相负责。”阿二开明态度。阿花在听着。
“是这样的,我们听到上礤这发生了一点事,差点打了起来,刚才赶过来后先平息事态,现在调查真相,你要将真相告诉我们,我们将相关所有人的调查问话做记录,然后核对真相,给出意见。下面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沈同志会作记录的。”还没说到正题,你叫阿花说什么哦?
“你的家人说上礤学校的马千狗老师强・奸你了!这是怎么回事?”阿二这样问,同时交代沈冰作记录,见沈冰无从下手,阿二还小声指点,他在家是配合过公安派出所和司法部门工作的,可想年轻做多点还是用得着的。
“哎、哦,同志,话怎么说呢?好象不是这样讲的。”阿花整一个农村粗糙农妇,长得结实,五官端正,皮肤却黑里透红,身高在一米六以上,一个优秀的农村从业人员。
“苦哦,累哦,阿聋华不是人,”阿花可不傻也不弱,先诉苦再说,再责骂,“阿聋华经常酗酒,一喝完酒回来就打我骂我,你看你看,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
这时要指证罪恶了,掀起上衣,大片白色的肌肤露出来,上面的两鼓都出来一半,阿二赶紧扭了扭头,阿花一看觉得不合适给个小男人看,扭身给沈同志看。
“好,好”什么好,皮肤好是因为衣服下没有给阳光晒当然白了,阿二发现这样做会把香艳的东西迷惑了,“说事情经过,再补充其它内容,我们要先了解事情的经过和性质。你说说这强关是怎么回事?”
当地人说强・奸的奸与关同音,干脆用强关算了,这个生造词大家就勉强认可吧,下面还有个近义的生造词大家也将就一下吧。
“有一天,我上山割芦箕,他上山打雕,”阿花嫂开始陈述,期间阿二还明确那个他是马千狗,上山打雕就是上山打鸟。沈冰眨巴眼睛跟着一句一句记录。
“我心情好,隔远听他在唱山歌,”花嫂在无限性福的回忆,“唱山歌,他el我就dog”eldog是山歌常用的一个结束音,会唱山歌的都知道,一个el一个dog就是两人在合唱。
“他el我就dog,越行越近,越行越前,他一变我,我就眠了下去。”变就是手摸的南天话,眠当然就是躺下的意思了。
“这样,同志,你话,是同关还是强关?”这就讲到关键点了,练习本白纸簿圆珠笔上也沙沙地显着主要内容,当然沈冰不是按南天话书写有的原话的,用的神州普通话整理的,写的不是同关而是同奸等等。
这时,反问同志如何定性,是“同奸”还是“强・奸”,把聪明伶俐的阿二和沈冰问倒了!
“嗯,这个,这个,主要还是你的意见,你说是吧,沈同志?”前面是对花嫂说的,后面就是问沈冰了,人家沈冰认真写着那打鸟的笔记,正脸红耳热间,你一个年轻男人问人家的感觉,这不是找抽吗?
沈冰脸红着看了看阿二,不吭声,再低头苦干。
“是呀,同志,你说是同关还是强关。”花嫂也不是等闲之辈,阿二是感觉到了,阿聋华压迫下的女人会有臣服的吗?倒不是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新社会了,女人翻身得解放了,人权你知道吧,没有妇女儿童保护法,我们就不会争取吗?嫁鸡随鸡是对的,嫁了个打老婆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的大听耳就不对了。
上山割芦箕砍柴草时偷个吃闹了那么大事,人家起码也是个代课老师,还要抡跛人家的脚?!那还得问我肯不肯,我花嫂一人敢做一人敢当,不是强迫的就不是强逼的,我是自愿的,你们最好把我的婚姻结束了,老娘宁愿单身、嫁二倒。
千狗出身不好,名字不好,可人家教书教得好,全村的孩子都知道;人家上山打鸟好啊!他打的鸟还分我吃了,当然他的鸟我昨天也吃了,村里的孩子可不关他的鸟事。
打鸟打出的风波,如何定性,真难倒了县驻村工作组组长和组员了。
哪,各位看官,你说这是同关还是强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