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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六章 米变谷

情迷牛背岛 南天一喷 2916 2026-08-14 14:33

  更新时间:2011-08-28

  “你打那个眼色是什么意思?”冰冰拉拉阿二的衫角,出门后细声追问。

  “你见过无头无脑的鸡,第二天又复活的吗?”阿二黠笑,斜睨冰冰。

  “无头无脑?复活?”这时雨停,周围黑沉沉,冰冰头晕目眩,靠近阿二。

  “是啊,明仔昨天就看过。无头无脑的鸡又复活了。我还与他打赌,今晚他家的鸡还会无头无脑明天再复活。你认为哩?”看着冰冰紧张的样子,阿二干脆拖着她的小手,小手出汗了。

  “啊,啊!臭阿笾!你吓我!”冰冰紧张,小声啊啊,有抱上阿二的欲望。

  “谁吓你,小心!”阿二猛叫。

  “啊!”这次是大尖叫声,比刚才的啊啊高了八度,还抱上阿二了,阿二迎合着。

  “什么?什么?”阿二。

  “什么?什么?我问你什么什么才对,你说小心是什么?”冰冰颤抖,全身颤抖,胸前也颤抖。

  “我提醒你小心走路,这条水沟,刚下的雨,你别踩错了。”阿二是半身缰硬,这样抱在一起怎么会不激动哩!

  “死阿笾、臭阿笾!吓死人不用偿命是吧?!”冰冰这才松开阿二,变为牵手了,这时显得顺理成章了。

  刚分配到一起工作十多天,从不认识到拥抱牵手,怎么就一个鬼故事就搞掂啦?

  这时已到了阿缅书记家,两人也没理由再牵了。

  阿缅书记家来客人了,高塔乡的武装部长来了,还有大礤民兵营长阿建。

  何部长本来也挂大礤村,这次除了指导工作,特别是怕那打鸟事件惹出什么大头佛来,最主要的事是吃阿建猎的山猪,不敢对外宣扬。

  阿缅也捎话给工作组了,但没说是什么事,欧阳在阿明家想吃豆腐,阿二与冰冰已经都吃了豆腐,现在被安排吃山猪肉。

  已经见过几次了,都很熟了,酒菜一上,话语就多了。

  武装部长见识多,开始讲笑话:

  “听过米变谷的笑话吧?”

  “没有啊?”就冰冰激动,找不到说话的机会宣泄,马上回答,其他人则不言。

  “好,那我就讲这个故事,”何部长再喝一杯,酒量大,也不过多招呼别人,“有一个丈夫怕婆娘浪荡有外遇,外出前在婆娘的那地方上贴上封条,封条上是个‘米’字。还是不能妨碍婆娘的春心,跟别人家汉子搞上了。怕丈夫知得,逐补上封条,然而粗心大意,记忆成‘谷’字封上。丈夫回来检查,感慨:没办法,‘米’都能变‘谷’”。

  众人大笑,冰冰则一脸通红,借故喝茶坐一边去了。

  “还有个类似的故事的。”阿缅书记说。

  “那你来讲讲?”何部长自己想继续的,故意这样说。

  “我没记性说不来,还是你来。”阿缅倒不是怕了上级领导,老支书的资格还是在的,真不擅长。

  “那我再讲一下,”何部长不用劝,又自己来了一杯,这长乐宵浓度不高,“一丈夫是商人,一次兴至,跟人打赌猜字谜,某人平举双手,跨开两腿,问是何字,丈夫答‘大’字,某人说你答错了,是‘太’字,指腿丫有那男性生·殖·器官也,丈夫输了生意本钱。

  回而痛哭流涕,妻子问何故,照答,妻子骂,决心夺回本钱。

  也跟那某人打赌猜字,下举两手,问何字,某人答‘米’字,指两耳两臂两乳及腿也。妻子说:‘非也,谷字!’指两臂两腿一‘口’,‘口’即女性生·殖#器官。众倒!”

  滑稽可笑,庸!倒也不失为可听话题,要不这漫漫长夜怎么过?

  还有这些笑话竟然还起扫盲作用,原来人体一摆可摆几个字哦!

  这时冰冰跑厨房帮忙去了,可惜菜都要煮好了。

  当作下酒话题,阿建人高大,话不多,酒量也不行,现在是山猪肉只吃了猪舌,喝了山猪鞭汤,阿缅书记老婆才刚端上姜葱煮腩,阿建已经舌头大了,眼睛眯了。

  还有吃面和米一起煮的粥,面有一种硬壳虫,阿二突发奇想:何不当作此硬壳虫如其它可吃动物,如蚯蚓、蜗牛以及蛇之于北方人,那么吃此硬壳虫面不是一样可以?味道不佳,不是可当作如苦瓜之于初吃不习惯者?又想到在金堆乡落村吃青菜时拔出青菜虫,啊呀,是竹笋虫。

  “是竹笋虫就好了!”看在碗里的虫,阿二没多见怪。

  “竹笋虫不怕,可吃的,没事。”看看才喝半杯酒想吃粥的冰冰为难的脸色,阿建舌头大,人却没醉,安慰,其实这明显不是竹笋虫。

  大舌头的阿建,平时言少,酒后有说话的欲望,说:“下午去木耳堆场,在路上,我带的狗嗅出山鹇、竹鸡等动物气味。它在嗅路过的、嗅空气中的、可望见树上的山鸡。去的路上打了一个小山鹇——主要是怕没有什么动物,回时打了一个大的(2斤多)。

  山里有一现象,成片成片成山成山的乔木都是同一个树种,动物品种也少了。后来在一个山窝才遇到这个山猪。”

  阿建的猎狗生性温顺、不凶不狠甚至表现为隋性,但嗅觉灵敏。阿缅代阿建补充,说它能捕山猪仔,曾咬过两只两叁斤的山猪仔,自己咬回家。

  大家要求工作组长也说说金堆家乡的的笑话。

  黄笾平组长也不想掉份,趁着酒气,先开了个头:“我不太会讲,先说个金堆乡三洞村邱常青的事吧,性格张扬,喜好奉承。一天,村民与他打招呼,‘青叔,你的发型好象林副主席哦!’青叔摸摸头,答:‘象鸟罗’。”

  阿二跟邱常青有仇?老说他?

  有人听出意思来了,刚从厨房出来,冰冰听其他男人在笑,知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斜眼瞪了一下阿二。

  “不象!不象!”阿建摸着他自己的头,大着舌头说。

  阿二这时是酒色同时作用,继续讲他的故事:

  “话说金堆乡有个花名叫‘耗钱杠’的,到了想老婆的时候了,一日投墟,逢一靓妹,追进杨梅洞沈家,请算命先生、媒婆撮合。追求、娶妻、生活花去很多钱,所以被称‘耗钱杠’。解放后,土改评四类、五类时,耗钱杠对其爸说:爸,好在我花去你的钱,否则如今你被评富农地主了。”

  这时阿缅老婆自言自语:“好食好喝坐横头(主人位)。接着又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对他自己的肚子说话:不要叫,不要叫,不是我没有饭给你吃。”

  “哈哈,我也是讲古仔哦!”阿缅老婆也不失为一个有讲有笑,当代人讲的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老婆。

  “大家欢迎我就再讲一个,”阿缅老婆笑着说,也边吃菜,还能喝酒哩,大家当然一致说好,看来阿缅两公婆语言上很互补,

  “我们的竻镜叔入党后,很高兴,咻咻声回家,逢文惠,远呼:文惠,过来先。很神气(抓成)问:你话,什么较(最)大?答:天较大。说:不是,还有呢?答:还有???还有,发主席。说:不是,还有呢?想想,冥思,答:我爸较大。说:不是,还有呢?好一会儿,如恍然大悟:共产党较大。说:哦,对!对!对!对罗!如今我是共产党了,我较大了!”

  众大笑!这时冰冰才能好好地听笑话,还是阿缅书记老婆的笑话健康。

  说说其它工作和闲话,夜已深,大家要散了,部长要回乡政府,骑他的摩托车走了。

  阿二和冰冰也要回去,走出支书大门,踱过篮球场,有一排的香花树,阿二执手电筒,半真半假地重复那些粗俗、有色下笑话。

  冰冰是脸红耳赤,下雨暗昏难察脸情,她也半是幽默说:“如果以后还如此,我就不同我聊了。”

  可惜她的动作出卖了她,借个酒力,也不知道是谁的主动,两人牵着手哩!

  此时还有些细雨,两人在篮球场前的门楼站着不走了。

  心里的理由是避免洗大浴池。

  阿二大着胆子,左手牵冰冰右手,右手关了手电筒塞进裤袋,环抱冰冰小蛮腰,就那几下动作,冰冰竟也迎了上来。

  雨中亲吻!

  长长的,

  香艳的,

  甜甜的,

  醉醉的,

  动作渐渐多了起来,

  上了二垒!

  还掀了衣服!

  两个小山稔被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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