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9
小山稔被吮吸?!米变谷的故事不单单有文化扫盲作用,少男少女启蒙也起作用了。
还在下雨,两个热情似火躯体没有感受到雨的威胁。
还是牵着手,慑手慑脚的,两人回到村办公楼。
冰冰房间在木楼二楼最外间一个,两人进了冰冰的房。
两个红潮满脸的年轻胴・体扭到床上去了。
一个前段时间还相亲失败的小男人,一个是刚由学校分配参加工作的小女孩・・・
没有网络很色很暴力的教育,没有手把手的传授,没有前人的经验,这时也完成了成人礼。
只听一声努力控制而尖声的呼叫,阿二已破冰前进了。
破冰!
冰冰已经是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春眠不觉晓,姑娘变大嫂。
一夜悄悄话,第二天凌晨阿二回自己的房补觉去了,而不是坚持每天跑到学校篮球场锻炼。
看来阿缅书记也喝多了,这天上午也没来村办公楼,照例阿建也没来,文书来了后见工作组没起床,其他干部没来也回去了。
中午家在白塔乡的朱丁祥找到大礤村来了,手上拿着信,是周瑛寄来的,奇怪!
原来朱丁详父亲在白塔乡政府上班,在来白塔乡下乡时阿二与周英的通信说过,大家也是知道的,而且阿详高三复读时与周瑛同班,竟然直接通过丁详转达。
本来阿二准备好忘记周瑛的,这时的来信真很不巧合,阿二拉丁详进房,这时来不及了,冰冰也起来了,看有客人来也走了过来。
任谁都阻止不了一封在阿二手上的信的暴光了。
谁也保护不了这封信,就看冰冰的好奇心了。
更不巧的是,丁详这时还在说:“不是说周瑛名花有主,还有人说她是交际花・・・”
大海萍浮交遇,茫然而遇,茫然而去,阿二你怎么还与她有联系?这意思很明显,可惜被冰冰的到来打断了。
“哦,有客人来了?阿笾,手上是什么啊?”冰冰还真有好奇心,现在是两人合一,不关心才是假的。
“哦・・・哦・・・”情愫丰富的阿二一下子被愚蠢了。身陷迷茫不能自拔,信中冲冲几眼已知道周瑛还没有放弃,竟然还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等字眼。
“还是给回我吧!”丁详机敏,当作自己的信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这几天就有一个啦?阿二好象在学校没那么利害吧?
真人不露相?
前几天来我家闲聊时还说感情空白,这天怎么什么好事都来了?
看这对男女肯定有好事发生了,园篱烂了,猪番啦!
丁详也参加乡镇招干考试的,还有老爸作乡领导,但那次招干的真实度相当严密,除有需女性其它规定的照顾外是不能走任何门路的,一些想走后门的人大喊“不走运”。
自己没能考上当干部了,接着复读,考了个师专分配到白塔乡作老师,还不如阿二高中毕业下乡配女孩实惠哦!
什么配女孩,自己学校也有啊,可惜没一个看得上眼的,象眼前这个养眼的哪有啊!
阿二这时心中始终是一种知遇、幸福、酥醉的快感,一个有血有肉有头脑更有锦绣前途的人给他这个狂狂疯疯、活无规则、生而随安、难得糊涂的人的信,本身便有一种幸福感,更何况其中??????
能交这样的朋友,阿二是勇往直前,如果如其诗中信中所言那样去做去互相去亲密我倒是当之有愧的。然而无论如何,阿二是盼其成才的,所以曾在一回信中说“星星给地球辐射着的眼光、注视着地球,然而更注视她的轨道”,只要曾经拥有,只有默默祝福。
前几天,阿二还在赏歌词,放在旅行包随身看的信,是周瑛抄给他的:
《题帕三绝》
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
尺幅鲛绡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
抛珠滚玉只偷潸,镇日无心镇日闲。
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盘点与斑斑。
彩线难收面上珠,汀江旧迹已模糊。
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识香痕渍也无?
――曹雪芹
妙!简直就是“三绝”!
这时身边多了个冰冰,不再伤感,一夜的欢欣,被这一封本不应该来的信打乱了思绪。
怎么办?
“这个沈冰,同・・・一个工作组的。”阿二介绍,不会介绍成同床的吧,介绍成女朋友也不适合呀,“这是我同学朱丁详,白塔中学老师。”
“你好。”丁详打招呼,把周瑛的书信装在口袋,毁尸灭迹了,“今天放假,秋高气爽的,请我吃饭后,大家登牛皮山怎么样?”
“好啊,好啊!”冰冰不知道是没有观察到还是性格使然,也乐意改变话题,唔顾盖置过命痛,跨下痛,登山不容易的哦。
这个时候欧阳也起床了,也到午饭时候了,在学校搭煮的饭菜,学校工友负责。
四人相继出门,在大礤小学的小饭堂,却还有那未婚的李老师也在,象专门等着他们,还说她煮了汤与大家一起喝。
这三男二女都是年轻人,很快就愉快相处。
饭后一致通过,牛皮山登高。
这天是重阳!
登山时,阿二一路强作笑颜,虽然也与冰冰拖拖手,搭搭肩,冰冰也能感觉到阿二不是发自内心的欢容。
一路上也有个不自在的人,欧阳平海!昨晚错过什么了?我不就同两个学生妹聊多了一下,你们两人搞什么了,变那么亲密了?!
反而阿丁与李老师同行话题多,经常一起话说,欧阳打单吊了!
一双一对加一单,走山路,有说和笑就好过,最难过的就是欧阳了,后悔啊,怎么不叫阿青和双英姐妹花,同学花,有这名堂吗?反正怎么没理由叫她们同来呢?
下午还是倒回大礤小学吃饭。
两个女孩在那帮工友忙,阿丁也不知在那忙什么,欧阳一边呆着去了。
抽空,阿二速成一信,托丁详同回寄。
信如诗,内容如是:《牛皮山重阳登高断想》
一峰远眺思远方
高低丘陵间溪壑
千家万户烟漂袅
无仙无名脸无色
二峰高耸欲仙去
嬉皮喧闹人作孽
蓝天空旷牵娇枝
物是人非相见拙
三峰采撷一束菊
心胸激荡欲断肠
年年重阳又重阳
今年登高思折腰
周瑛:如果一生埋没于乡野之中未免太可惜了,青春火光闪耀于事业之上。
请以事业为重,乡野不适合你!
勿念!
保重!
就在阿二完成书信,村办公楼下的明仔来了,一面的惊讶说:“同志叔叔,昨晚夜间我也去看鸡间了・・・”
“怎么样?”阿二知道结果了。
“有!・・・”明仔不想承认,要输的。
“有什么?”阿二明知故问。
“有鸡。”明仔疑惑,但明显是信服的表情。
“没头没脑现在又看它们生龙活虎了吧?!”阿二肯定。
“我输了!我没钱请你!”明仔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愿赌服输,小男人也讲骨气。
“谁说我要你请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星期一开始到大礤小学上课!知道吗?!”阿二一面严肃。
“今晚我请你吃饭,来,到学校食堂去。顺便见见李老师。”阿二摸摸明仔的头,笑笑。
“嗯!”明仔听有吃的,那还怕什么李老师。
“到小卖部去,你要什么还可以拿。”阿二牵明仔的手,到小卖部后买了些零食和酒水。
这时学校食堂的几个年轻人也弄好饭菜了。
菜色很简单但数量也不少,素菜多些。
与阿丁久没聚餐,这次两同学想要买醉了。
欧阳也是大学骄子,喝酒也很能斗。
三个男的斗酒,明仔喜欢吃零食,饭菜没吃几口,女孩差不多都在看他们吃喝。
天昏地暗,那是酒熏的。
“阿冰、李老师,你们怎么可以不喝?”欧阳酒气上脑了,“女孩喝酒健美的,保养皮肤更红润。来,来,阿冰,你也要一杯!”
先是劝,后却有点硬了。
“女孩喝酒不好,影响形象。”李老师先回应。
“喝点不影响。”阿丁的话李老师会听一点的。
“喝酒会影响身体吧?!”冰冰昨晚喝了酒了,而且酒后破冰,现在有点痛,还担心肚子哩。
“客家女人都喝酒的,”阿丁家里来客人多,干部子弟接触的多一些,“特别坐月的月婆不是都喝黄酒煲鸡煲猪脚什么的。没事,先锻炼锻炼。”
“月婆是月婆,这个也可当作预习?!”李老师不枉为人师表,三句不离本行。
“喝点吧!”阿丁劝李老师。
“嗯,就一点。”李老师看了看阿丁,妥协,一物降一物。
“阿冰也一点。”欧阳嘴上说,手上也动了酒瓶。
“不了。”冰冰只看阿二的,欧阳哪降得了。
“太不通人情了!”欧阳要动硬的,男人还是要有个男人气概的嘛,手上真要倒酒了。
“不,我就不!”冰冰那会听你的,她在看阿二,一脸的气急。
“君子不强人所难,阿冰的酒我来喝!”阿二看了看冰冰,似乎会意了,发话了,冰冰才满意地点了下头。
“此话当真?果然?”欧阳差点对上了京剧,阿二和冰冰的眼神动作,给气的脸都青了,不知是酒还是气的作用。
“没事,就二对一嘛,我两杯,大家一杯,小事。”阿二在基层几年,酒量大不大是一事,酒胆上来了。
那阿丁和李老师似乎也对上眼了,这边的硝烟弥漫,在他们眼里是春色撩人。
两边春色昂然,明仔是一脸的茫然,就欧阳平海铁青着脸在叫阵。
好,喝就喝,谁怕谁呀!
刚才是天昏地暗,现在几个回合下去,地动山摇。
都醉了,连路在摇了,屋子在晃!
床在背上,人不知道在哪!
阿丁被李老师安排了,欧阳是明仔安排的,阿二是冰冰安排的。
怎么睡的,谁安排谁知道。
冰冰安排阿二进了她的房,看来“今年登高思折腰”没错,回来一夜可要累折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