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3
傍晚时分,正月没过是新年嘛,各单位各部门早早下班。
金堆墟,南天湖畔,新兴中伙店大堂,盈盈两桌,店小人多,热闹。
大堂窗户很大,可以直接看到南天湖,今年湖水满到了屋前。呵呵,小店窗户上都可直接垂钓啦。
中伙店是什么呀?
《天雨花》“看看走到日正午,方到一乡镇市存。一行歇马打中伙,齐赶乡村野店门”,文中所言中伙,后句对应乡村野店,对了,就是乡村合伙的小饭店,那就是中伙。
中伙,中立合伙的店,后来一些独资小饭店也称中伙店,目的是规避私有的政治风险,过去式啦。当时的人都含蓄,哪有后来的皮包公司和屁大的大酒楼,都作大。
中伙就是中伙,不是中秋,现代人用电脑打字,有时真分不清伙和秋。
主要领导和新人一桌,其它人一桌,赖副乡长与教办主任、卫生院院长自然同一桌,三个新人作为今晚的主题也在同一桌,黄笾平主任也算是一个部门领导,也在同一桌,还来了个江敏强副所长,也算在政府里边吧。
哎,江副所怎么也来了?不是赖副乡长不同意叫派出所的来吗?
是阿二后来看人数不多,又跟赖副乡长提了今天江副所的工作,然后还暗示正副所长的关系,副乡长也是聪明人,马上叫阿二科江副所bb机,一起吃饭。
另一桌也就勉为其难,由中学校长带队及中心小学校长、教办成员、卫生院副职等人组成,这桌九人。八仙桌坐九人就不好坐了,有个要打角坐了。赖副乡长说了,人多热闹,人多力量大,是好事,大家喝酒。
好象因为有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在,气氛特别热烈。新年嘛,菜色再香,吃是吃不多的。
现在闻到的是酒香,喝酒喝得多。
特别活跃的是江副所,一个黑大个喝酒,量也多,赖副也算给脸,最终与赖副乡长斗起酒来。
还有个特别积极分子就是阿智了,他也是今晚主角之一呀,不是设宴欢迎实习生吗?他敬酒特勤快,领导要敬,同事要敬,同学也敬,同是实习生也要敬。阿清、阿红说不会喝酒,那就舔一舔也要敬・・・
新兴中伙店还是一幅新年新气象,酒香弥漫,阿二还把他今天狼狼打击出来的,那条三个六香烟拿了出来,叫坐在他身边的刘永红分发。
对,一上桌,大家要坐时,刘永红直接站阿二身边,马玉清也要站阿二身边,不过,上横是领导和主人坐的,阿二也坐离上横近的下手位,阿红抢先坐了阿二下位,阿清只能再往下坐在阿红身边了,与阿智同凳子。
八仙桌,四条长条形凳子,坐八人,老板想改革,也有圆桌子和椅子,但赖乡长说了,还是八仙桌有喜庆新年的景象,就按这传统桌子吃饭。
圆桌子,不是圆桌会议不分尊卑嘛?不好。
一条烟才十包,十七个人除了两女孩也不够分哦,红红正犹豫不决,卫生院院长冯院长说了,“怎么要黄主任的烟哩,还是你自己抽吧,不过给赖乡长我们是不反对的。”
看着阿二拿出的烟,江副所是知道来历的,赖乡长也估计到来历了,也没有客气地说:“这样吧,既然黄主任有心,大家都分了吧,不够的由卫生院院长出钱再买几包,冯院长你说好吧?”
“好好,就这样,今晚我作东,本来就不用黄主任的烟的,既然黄主任那么大方,那就按赖乡长的意见办。”冯院长很乐意,顺便把个大皮球推了推,皆大欢喜,“我希望明天教办的宴请也要一样,由教办买条好烟给大家抽抽。”
“鼓掌鼓掌!”江副所酒量大,人也喜欢鼓噪,全场高兴,有喝有拿还有明天会更好!其实本意是联合请客,这次冯院长意下分家,也是新年景象吧。
“鼓掌!!!”阿智有点醉意了,掌声最响。
“来,我跟兄弟阿笾也来一杯,今天要不是他,那帮民工也不好拿下,”江副所口里没叫黄主任,称兄道弟的也很适宜,“赖乡长,你不知道,阿笾老弟的手力特大,一个大汉的拳头硬是给他爪住,还能扭转,痛得大汉哇哇叫,一大帮民工顿时慌了神,这才服服帖帖的。”
以江副所的描述,赖副乡长才知道今天处理炸弹事情还不是一帆风顺的。
“阿笾力气大?”阿智从小与阿笾玩到大,怎么不知道,“不是吧?”
“是的,不信,江医生你试试?!”江副所有心为阿二长脸。
“不可能!”江医生阿智喝高了,这个酒壮胆,而且他也是知根知底的,“来就来,阿笾,咱们来个掰手腕。”
“别听江所的,都喝多了,乱说的,那民工没力而已。”阿二不想露底,但大家都听出来了,真有其事。
“来,来,来!”阿智才不随便放手,既然说了就要实现。阿智近一米八的身材,比阿二一米七几稍为高一些,要重一些。
“试试吧。”赖副乡长表态同意啦,那就不算是酒后失态了。
最终在众人的鼓噪下,阿智与阿二掰上了,冯院长作裁判。
阿二手上竖起,阿智在裁判一声令下,力量立即加大,但两人的手就是不上不下的在那僵持着,良久良久不动,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
都喝醉啦?但阿智好象一脸通红,用尽了力气。人家以为阿智喝醉了,用不上力。最后是阿智自动放弃,瘫坐下来。
“我看要敏强上,才能有一敌的。”教办主任刘长发看出问题了,老成持重,年纪偏大少发言,这时也发话了。
“好,我来试试。”江副所中午也只看了个大概,有疑问,不知道那三川大汉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说完就坐在阿二对面,搭上手腕,还是冯院长作的裁判。
同一个结果,黑大汉脸上反而有点变白了,两人的手腕就是高高握起,纹丝不动。
“还真是有力气的。甘拜下风!老弟,不错。”江副所明白了,也知趣的放下手臂。
“承让!”阿二淡淡回答,拿了包三个六香烟发烟。
“不是吧?年轻轻轻,在学校毕业不久,象个文官,力气真大?”赖副乡长部队出身,身强力壮,正当中年,还不是很相信。
“乡长也来试试,印证一下你的手下。”这时轮到冯院长鼓噪。
“好,不妨一试。”部队出身也带有文化气息。
兵哥出身的副乡长发福了,大腹便便一百六十多斤重。
副乡长和文教卫办主任分头一坐,明显的是一大一小。
两人手臂一上桌子,明显的一大一小。两人手掌对握,裁判一声令下,手腕手臂还是纹丝不动。
哎?怎么都打成平手?都不上不下,谁也压不下谁?
“对,没错,力量很大,看来是个练武的料,早两年应该当兵,要是我们团长知道了肯定提拔你!”罗金乡长惜才,还找了下台阶,“大家也试,沈校长,你是体育佬出身,你也试试。”
金堆中学沈副校长是体育老师出身,当年也曾是南天县体育天才,出席地区运动会推铅球得过奖的。
此时其他在坐的凡是不服气或好奇的都一一上前试手,连红红也用双手掰・・・结果都一样,还是纹丝不动。
“怎么都不动一下?”阿红是双手掰的,还是手肘不落地的悬空掰,“一般是压下来才算赢输的。”
“对呀,黄主任你怎么不压一下刘老师哩?”冯院长找到话题啦。马上有附和的笑声。
“我是说他的手怎么不压下来・・・”阿红本来脸色红润,有人笑,脸上更红,还喝了酒的。
“就是呀,我就是说嘛,他谁也不压,怎么也不压一下刘老师哩?!”冯院长强调,哄堂大笑。
“都喝了酒,力使不上,阿笾喝的酒少,再来几杯也就没力气了。”阿智喝的酒有点多,还真不能区别力量大小,全身飘浮,头重脚轻,“阿笾,我和你先来三杯,再比。”
“这样还是不平衡,力量我就不比,我认输,喝酒还可以一比,”江副所酒量大,知道阿二的手上力量可不是虚的,他不压谁,包括不压红红,那是力大无穷,但酒量嘛可不是力量,“阿笾老弟,我们连来三杯!”
“兄弟们,难得高兴一下,正月未过嘛,新年哩,喝吧。”赖乡长也高兴地鼓噪。
领导发话,喝就喝,不过阿智抢先要跟阿二喝三杯,其他在座的宾客都在鼓动,红红和清清却有点不放心啦,悄悄地走近阿二身边。
大家也逐渐知道他们是老相识,见怪不怪,可红红却还趁大家不注意拉了拉阿二背后的衣角,清清是眼睛大大、清水一泓地注视着阿二。
两女孩都在关心阿二,清清怎么说也是卫生系统的,应该与阿智站一阵线,怎么手仔掰翻唔掰出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咕嘟、咕嘟、咕嘟!”阿二连续三下把酒喝了,一滴不剩,干净利落。
“咕~咕~咕~”阿智也是三杯下去,两眼模糊。
“哈哈哈哈,不错,有部队作风,我老团长就喜欢这样的兵。”看来赖副乡长与他的团长感情特好,有知遇之恩吧。
“我就不用杯,老板,拿三个碗来!”江副所见形势大好,立即加码,看到中伙店谢老板也来围观了,立即呼唤。
三个碗很快就一字排开,一边三个,两排,每杯都满上金堆乡金狗爷酿的本地土炮,53度。
“咕嘟、咕嘟、咕嘟!”阿二有点迟疑,而且又感觉红红在拉衣角,清清又在大眼深望,最后还是连续三下把酒喝了,一滴不剩,干净利落。
“咕嘟、咕嘟、咕嘟!”江副所一樽度黑金佛像一样的大汉,喝酒也绝不会含糊,一口气把三碗酒喝了,也是一滴不剩,干净利落。
就算喝水嘛,也难一口气喝那么多呀?!听说喝水难那是不会挥发,喝酒会从气孔走的,走皮。
“黄主任不错,我看还能喝。”中心小学何校长也不是等闲人,适当时机也来一句。
“那何校长也来一下!”赖副乡长倒要见识一下身边的阿二,好几年还不知道身边有这样的人才。
“我可不行呀,乡长,”男人哪里能说不行,领导说你行就行,何校长有点怕,“不过领导说了我就敬黄主任一杯。”
“一碗!”乡长。
“好,一碗就一碗。”何校长。
就这样,何校长来一碗,冯院长来一碗,沈校长一碗,最后赖乡长也一碗,前后三杯七碗,三七哦,不是田七那个三七,不是补品,只见阿二喝下还能谈笑风生。跟大家聊起在大礤的一些经历,主要也是回应两大美女的关心和大家的关注吧。
哎?怎么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坐阿二身边啦?都怕阿二醉后摔倒?那已经趴在桌子上的阿智怎么没人理啦。阿二和阿智同年同学,怎么就同人不同命哦!
这时,大家都醉意纷纷,江副所长邀赖副乡长他们打麻将去了,打醉牌都还是要打的,这是激情。
大家要走时,阿智在醉梦中好象也醒了,搭上阿二的肩膀,把阿清挤走,要跟阿二出牛背岛。
但好象阿智说不清,阿二劝说他也听不到,怎么办?那先把他送回家吧。这一帮人就他几个年轻一点,还有那中学的体育副校长也算较年轻吧,赖乡长叫他陪送阿智回家的。
还好,沈校长顺利把阿智送回家,红红和清清也喝了一点酒,她们说要送阿二回家,阿二是坚决不同意的,反而不放心她们,把她们送回学校和卫生院。
先是卫生院清清,安顿好才送红红回中学,清清也不好说什么,阿二身边还有一个,放行吧。
这时开已黑,中学路上也不好走,红红自然地挽着阿二的手臂,又是酒误江山?
不是的,女孩都依靠天生胆小的特点,争取牵上男人的手臂的。而且人家来这只认识阿二哦。
本来有很多疑问互相要说的,不知道是酒多了人糊涂了,还是尽在不言中,两人基本没说话就走到学校了,到了学校阿二也不想留,转身回了。
“你那么醉,我送你吧!”红红一直都是男孩捧她的,这时反而关心阿二。
“你送我回,我会不放心你回的,那我们是不是送到天亮?”阿二笑了笑,然后走两步直路,步伐有点轻浮,基本能走直线,“你看我是没喝醉吧?我走了,你早点睡,明天见!”
“那好,明天见。”阿红其实也很累了,刚来金堆乡,人生路不熟的,昨天和中午都没休息好,现在喝了点酒,除了精神上有点激动外,身心还是很疲劳了。
“明天见!”阿二要急着走,一是怕酒力发作,二是要回牛背岛,家里已经有两个弟妹他们住,他要挤进去也是可以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一人居住,又不习惯乡政府单身宿舍,他要回牛背岛,去那要花点柴油,但那还有袁玲,值得。
他想再次印证,他想双修了。
真的,今晚的月亮还是那么亮,一到牛背岛阿二就急着昨天夜里的动作,悬空倒立。
还是30分钟多了,怎么还不来?
什么不对啦?
时辰,对时辰,昨夜是午夜正点。
好,那就等,先睡一觉先。怕睡过了,调了闹钟。
那三七碗酒哦,一股热气自肚子向全身扩散,就如热洞的感觉,得不到宣泄。
辗转反侧・・・模糊中,沉睡中・・・
时间到,闹钟响了,阿二还是感觉头晕脑胀。
石屋前,双手一伸,两腿一弹,悬空倒立。
坚持中,又是两光坠落,一白一红,阿玲自牛背处急急来了。
“相公,你今天还是穿的新式怪衣服哦?”这次袁玲也不先看石头屋和大木屋,看着装,这次阿二换了衣服,不过还是二十世纪的,他哪有蓝色大襟衫、白色褂子什么的。
“你那白色衣服也不穿啦?”阿二喜欢她的白色衣服。
“我们平常不穿那白色的,因为你说你喜欢白色衣服,经父亲同意才穿的,平时蓝色大襟衫,绫锣绸段则是过年才穿,前几天也穿过。”这时阿玲梳着辫子还包了罗帕,阿二差点看不出来了,“相公,你觉得这样不好看吗?”
“也好看,只是平常少看,不太习惯・・・”阿二是不太喜欢,颜色太单调,身材不显玲珑,“你今晚又是怎么来的?”
“我在庭院想你时,忽然一束红光就把我拖来了?”阿玲也在好奇中,作娇,“相公,没能你,我睡不着!”
真的,是这样的,月亮夜,午夜正时,悬空倒立,阿玲有约的话就会来的。
他们见面后急叙情况经过,一经对比得出以上结论。
这晚,他们渴望双修,很快原木大床上月亮出来了,大鸟归巢。
他们修练的是观音坐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