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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十三章 阴阳八卦掌(上)

情迷牛背岛 南天一喷 4547 2026-08-18 09:20

  更新时间:2011-09-16

  下乡累呀,刚才回来,还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时间完成这章,先写了一下,可能会没有时间修改就上传,如果都在追着看,大家将就看吧!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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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鱼宴,主菜鱼,有桂花鱼、鳡鱼、杂鱼仔,蔬菜类主要有阿二喜欢的飞机菜,酒是土炮。

  土炮是什么?土就是乡土,本乡本土,为什么是炮而不是枪、刀、剑什么的,或者称土酒,这个也说不清了,有点是因为炮是酒有冲劲,有说是因为炮就是泡,药材泡的酒。南天人比外国人聪明多了,西人就会用葡萄泡酒,不会用金樱子泡酒、不会用万寿果泡酒,也不会泡十全大补酒,更不会用鹿鞭泡酒。阿二喜欢用地蜂泡酒,去湿,他的风湿关节炎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的,现在好象没痊愈。

  什么中脉打通,这关节就没打通呀?

  不说啦,这问题也要困扰着阿二,吃着先。

  木娣婶在厨房终于把青菜都煮好,也把刚杀的老母鸡用少量水煲着,出来吃饭啦。

  本来她要在厨房吃的,阿二硬是把她拉到饭桌上吃,刚刚好,八仙桌,就权叔、木娣婶、阿弟、细妹、阿二、阿智、阿清、阿红等八人,整整一桌,开始是七人不等一,当然不是一人不等七啦——杨梅人讲的,现在八人到齐。

  “阿婶,你辛苦了,也喝点解除疲劳。”阿二还把一杯土炮递给木娣婶,也请她喝酒。

  “不用啦,不用啦。”木娣婶有点受宠若惊、受之有愧的感觉,反应强烈,看来还是人生第一次有亲人倒酒给她。

  “喝点吧,喝着舒服就喝点吧。”红红反应快,马上劝酒。看来红红喝酒舒服,要不她怎么也喝了?她是个老师,也同时算是个文艺工作者吧,跟乡干部,也算主管部门领导喝酒,这不是陪喝酒吗?会陪出个潜规则吗,会陪出个跳楼吗?现在红红的说法,明显回应,不会,她是自愿的。

  “酒活血的,舒筋活络,对女人也有好处的。”清清是护士,说的话有种药味。清清也不怕潜规则,她自愿,还劝说其他妇娘也喝酒。

  “喝吧。”沉闷少语的跛叔简洁的一句,新婚燕尔,就是没有想到也给点酒他的女人,还是侄子聪明有礼貌,女人喝点酒会不会敞开点?跛叔也在遐想,木讷寡言并不代表不会遐想。

  “好,我就喝点。”木娣婶看了看跛叔,又看了看阿二,喝了一口,“哇,好辣!”

  “就是呀,锦全叔老婆经常唠叨,说不要喝那么多酒,锦全叔就把酒给他老婆喝,老婆一喝说好难喝,锦全叔找到理由了,骂他老婆,老说我经常喝酒,你以为酒好喝啊,你现在试了就知道啦,你以为我好想喝吗?”阿智把刚听说的传言告诉了大家。

  阿二好知道,锦全叔是水利会干部,人家说他不是搞水利的,是搞酒力的,他负责一些电站项目后,人家就说他搞的那不是水力发电厂,是酒力发电厂。

  油炸鱼和双飞鱼干基本都是阿弟和细妹吃了,小孩子喜欢吃油香的菜。

  “吃菜,吃菜。”木娣婶女人就是细心有爱心,客家女人本来也不上桌坐的,现在也在桌上坐着,一上桌先夹菜给两女孩,呵呵她在想着哪个做媳妇好些。八仙桌四面距离不大,人也不多,夹菜方便。这个老传统好呀,夹菜比劝酒好,比西人各吃各的更好,礼尚往来多有人情味哟,吃饭夹菜是南天人的优良传统,要将它永远传承,这是必须的!

  “谢谢,我们自己来。”红红喝了点酒,脸色更红润,好象化妆了,代替大家说了。

  “您吃,您吃!”清清也不甘落后,主动出击,是不是想着夹菜给可能的婆婆?本来称呼阿姨的,跟着阿二的叫法改口,“阿婶,你吃!”

  阿智也是有礼貌的大学生,可惜轮不到他夹菜,要夹好象也要先夹给男主人跛叔,不过跛叔少说话,不好沟通,也就算了。

  阿二夹菜给阿弟和细妹食,两小弟小妹还算听话,自从父亲不在,妈跟了跛叔后,他们也跟了个便宜哥哥,也算疼爱他们,报名的钱是他出的,有好吃的也让他们,连住的地方也给他们了,哥哥还是公社干部哦,多好。

  幸福啊,幸福就是温饱就是有书读就是有个哥做乡干部。

  可惜哥就不幸福啦,刚想要有个家的,女朋友好象飞了。这俩女孩也好象就是过路的,太漂亮啦,金堆乡这么偏僻的地方应该留不住哦,实习嘛,就几个月,好奇心一过就飞跑啦。

  更不幸福的是,这正要加劲喝酒吃饭时,乡府办公室阿梁叔来通知,急急匆匆。

  “黄主任,哦,你们都在,那就好了,刚才接到杨梅电站工地那边的报告,炸药炸到人啦,一民书记要你协调卫生院医护人员成立个救援组到工地,走路是通不过的,船我已经安排好了。”办公室梁主任以前也是叫阿二为阿笾的,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叫主任啦。

  “啊?这样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好,我们先准备一下,阿智阿清你们两个就是医护人员,事急马行田,我就不先同你们院长商量,你们就跟我去吧。”都只吃了点菜,饭都还没吃,就碰到这样的事,阿二真事急马行田,即时安排客人上前线了。

  事急马行田是什么?走象棋知道吧?马行日,象行田,有棋友偷步马行田啦,人家不肯啦,他回答事急啊。

  就是呀,没有通过院长阿二直接下了命令,安排客人作主人,上工地前线,救人要紧。阿红也要跟着去,阿二不同意。

  “我在文艺班,但我体育也很好啊,有体力能帮忙的。”红红就不服气,怎么阿清可以去,她不可以。

  “你不是专业人员,去到工地也不能参加救护,体力活就不用你啦,我相信那边会有工仔可以帮忙的。你在这吃饭,等我们回来宵夜。”阿二还在劝说红红,一脸的坚毅正着阿红。转而进一步向梁主任了解详细情况。

  阿清知道事出突然,没有多说马上回门诊准备去了,真有敬业精神,阿智有点迟疑不过也很快跟着出了门。

  前两天阿二过杨梅电站工地坐摇橹的渡船过的,那是白天,有专人摆渡的,这是晚上,阿二他们三人是坐梁主任安排的林业工作船直接从金堆码头到杨梅峡谷口上岸,然后上前渠666个阶梯,走数个公里悬崖渠道。

  前渠阶梯还没上到一半,阿清已经走不动,要坐坐,阿智搭急救箱也在气喘吁吁,阿二带的是两袋干粮、手电筒、应急灯、毛巾等夜行用物,另外挎三个行军水壶。

  “急救箱给我吧。”阿二把阿智的急救箱要了自己背上,那现在阿二身上是三个水壶、两个布料挎包、一个急救箱,腰间前后都满了,借着微弱的月光和阿二的手电筒灯光,阿清看了一笑。

  “阿笾,你做打把戏哦!”南天话,打把戏就是街上的杂耍,阿清在笑,更上气不接下气,喘不过气来。

  “你透你的气,不要笑啦。”阿二气息平稳,真为阿清紧张。阿清和阿智是真正的透大气,而不是大礤村明仔的睇大戏。

  “就坐一会儿吧,赶时间,开始走了,我走前面,阿笾走我后面,江医生走后面吧,这样阿笾的手电筒才好前后照应。”阿清让江医生跟着屁股后好象不习惯,找个理由。那难道让阿二跟着她屁股就好?这么陡,其实差不多是大头顶着大月亮走啦!有人说男人二十看脸,三十看波,四十看箩。看箩看月亮看屁股也不是阿智的年纪呀?怕什么!

  “好的。”阿智累得连手电筒都不想拿,这是职业经理人,路走不了,一定要解负。

  “好的。”阿二也听话,成六袋弟子,手上干脆抓打狗棍,哦不,抓两把手电筒。接过职业经理人的负担,这是创业者。创业者就是要勇于承担。不过阿二要创什么业?

  废话少说,这是走夜路哩,116米不远,但这是高度,平均17.42厘米一个台阶。666个台阶116米高度就显得困难,举步维艰,走过这路阿清已经香汗淋漓,阿智手懒脚脱,摊坐平地。

  阿二分别把两个水壶递给他们,让他们喝点水。阿二自己点了根烟,自白塔乡大礤村回来,阿二抽烟的次数多了。阿智也时常玩玩香烟,不过现在喘息未定,拿了阿二的香烟没有点火。

  远处忽然来了一堆的火,有手电筒也有火把,还有个应急灯和一个在额头位置的亮光。

  看这阵式,是伤员来了,阿二马上用手电筒对着他们闪了几下,这电站渠道还没有修好,不好走,有时走渠道下,有时要走渠道上,都是泥和石头,不太平整。

  对面人群也知道这边有人,照了手电筒过来,不一会儿来近,因为前面是个悬崖,他们转个弯过来的,一般情况下,很快就能到面前。

  可就是这点最是危险,上下都是悬崖,平台全是石头,参差不齐,两头正在开凿渠道,中间是整石头,可能要炸掉,怕平台下陷;要凿开吧,人工要多,没民工肯干这功夫,所以一直留着。

  阿二挂着六件宝物,成六袋弟子的样子,很有型!留下一把手电筒给阿清,自行先走过去,说走还不如说跳,坑坑洼洼,深渠又要上高台,干脆跳跃前进,不几下跳了过去。这一两百米的险途,在阿二的腿下,就象刘翔的百米冲刺,几下功夫到了,不过不是跨栏而是负袋。

  “情况怎么样?”阿二跑过去,看到伤员前后两个,各用板条棉被做成的简易担架抬着。

  “很严重!”走在前面的就是那个上次要抡捶的三川大汉,看到阿二挂在胸前的急诊箱,还抬着人。迟疑一下,好象感觉这个人是认识的,但回想不起是谁。不过那有个红十字的急救箱,明确告诉大汉,这是个急救人员。

  “怎么是你?黄主任?”姓石头的包工头走在一边,没有参加抬担架,手上拿的是应急灯,“你不是乡里的干部吗?”

  “先放一放,让我看一看。”阿二知道危险,马上要组织急救,没有直接回应。其他人不明就里,红十字明显提示,大家就认这个十字,决不会因为郭美美的破坏,不信任红十字的治病救人的高大形象,也没听懂石老板的意思,都放下担架。看来他们可能也累了,看到前面的险境,急需休息一下。

  躺在担架上的伤者脸色苍白,有划伤,掀开棉被查看,衣服上都是泥土尘灰,多次破烂,腹部和腿部渗血。

  阿二换了自己带来的应急灯观看伤情,然后快速抓起伤员手臂,摸了摸脉象。在仔细观察中,阿二发现这个伤员就是上次先向他动手的瘦男子。

  伤员心跳多快而弱,每分钟跳120次以上时,已经有点休克性丧失意识。

  “把他上衣和裤腿撕开。”阿二嘱咐着,用手指点了点伤员几个部位,冬天穿的衣服多,还花了他点手脚和力气。然后走向第二个伤员。这时,阿二看见三川辣嫂也在旁边,上次就是她一声喝令,大汉他们收手的。

  这个伤者较年轻,头破血流,不过脸色没有瘦男子苍白,手臂被包了一件旧衣服,也有渗血,阿二立即摸他的脉象。脉搏慢而洪大,呼吸慢而深,是脑损伤的表现。

  “以为是臭炮,他们过去检查被意外炸的。”石工头没见阿二问过程,自己先解释。看来又怕被阿二和江副所长狼狼打击,江副所长不是叫他暂停爆破作业的吗?他没听,又在进行中。

  “我就听说,叫你们不要炸还要炸,这不就出事了,害我脚都差点走断了。”这时,阿清和阿智也走过来了,阿智还在喘气。

  “医生,你们救救他们哦!”辣嫂低声下气,这时她可确认来者是医生了,这两个不都穿着白大褂嘛,这是穿制服上岗的。不过他们挂实习牌上岗,辣嫂就不知道了。制服啊!魅力啊!

  “急什么急,我会处理的,”江医生不耐烦地蹲了下去,查看伤情,不喜欢辣嫂的指手画脚。阿二先头已经嘱咐把第一个脸色苍白,脉搏弱细的衣服裤子解开,旁边的民工们正在七手八脚要脱的、要解的,冬天衣服多,又或者粘连,好象都不能弄开。

  “要迅速解开,了解伤情。”看来阿智医生也同意阿二的做法,嘱咐阿清,“用剪刀。”

  “好。”此时石工头的应急灯起作用了,阿清已经在打开急救箱找工具,阿智声音一下,她其实已经拿上剪刀要剪衣服了。

  “啊!”剪开伤员本来有点破烂的两层衣服,马上能观察到,伤者腹部开裂,有一小段肠子露在腹外,鲜血和其它体液还在外流,这啊的一声是阿智叫出,随之噗的一声。

  “噗!”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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