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7
先是啊的一声,后是噗的一声,因为大家都在渴望医生救人,大气不敢喘,这两个一高一低不同音高和音色、质地的声音,但都很清楚地响着。
噗的一声是阿智倒地了,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即灯光齐齐射向阿智,阿清看了看情形。
“是晕血。”还是医护人员够专业,阿清的判断应该没有错的。看来,阿智补学西医也没用,不能在外科急诊,只能在中医门诊开药单吧。
“这应该怎么办?”阿清被阿智的意外一倒,搞到六神无主,手忙脚乱中要把伤者肠子塞回肚子去。
“不要把肠子送回腹腔,将上面的泥土杂物用行军水壶里的清水冲干净,再用干净布条覆盖,并用绷带、布带缠住,防止感染。他的腿可能也在大出血,马上用棉花止血,伤者屈膝仰卧。”阿二在旁边担架上检查另一伤者,看到这情况马上嘱咐阿清,看来阿清也是急糊涂了,基本知识都忘记了,“我这弄好马上过去。”
“哦,对,还要解除呼吸道阻塞,”阿清被高声一喝,立马清醒,似乎找了个强劲后力,有主心骨啦,还想起个重要的抢救流程。
“对。”阿二哪学的急救方法?虽然阿清怀疑,不过得到阿二的肯定后,她更有信心了,接着还对围在周边的一个讲南天话的人说,“你给看住江医生就可以了,让他呼吸正常。”
“好哟。”这个本地人头上挂灯,身上挂电池,看来是要来杨梅峡谷抓石蛤的,反被抓来救人了。
阿二在检查年轻伤者的呼吸,还算良好,有点清醒地、弱弱地叫痛,检查瞳孔没有散大,说明脑损伤比较轻微。阿二手指一伸,压在伤者耳前下颏关节处,止住同侧头部的出血。头部出血位置是用加压包扎。
手臂明显骨折,就地取材,在旁边的悬崖上折了几根木棍,众人一看,他哪是折木,简直是折草嘛!
看不明白,辣嫂想,不是要折棍打我们吧,上次不是讲和了吗?
扁担头大的树枝就双手一摸就断了,几下一撸一折就成三四十公分长的木棍,两根,再用布条等将骨折肢体加以固定。
哦原来是包扎用的,看来黄主任一心救人,不计前嫌。辣嫂七上八下的心放下,糊涂呀,拿红十字箱的六袋弟子不会计私仇的。
再检查发现手臂变青,原来民工发现年轻伤者手断还出血,不好处理,就用布条绑扎止血。经过那么长时间,血液流通不畅。
阿二马上用棉花止压伤口,在锁骨上窝内按倒颈动脉搏动后将其压在第一肋骨上。并把上肢的布条解除,然后叫辣嫂慢慢搓揉伤员手臂,让手臂恢复温度和血液流通。
让负伤者侧卧,头向后仰,保证呼吸道畅通。用纱布等干净物直接压迫头皮止血。
用冷开水冲洗其它一些轻微创口,再用纱布覆盖包扎。
忙完年轻伤员,跑到阿清身旁,见阿清已经完成对伤者腹部处理,针对对瘦汉下肢的出血,伸手压迫股动脉,在瘦汉腹股沟韧带中点处,将其压在股骨上,即止下肢的出血。
先将肢体抬高,撕了块棉被芯作垫,再用毛巾在作垫处进行结扎,并对石工头说:
“我这扎好后,半小时到1小时放送一次,放松约3―5分钟后再继续结扎,在放松的时间内可以暂时用手指压迫上肢止血。明白?”
“明白,不过,你们不是同我们一起去医院吗?”石工头好奇。
“是的,不过我这不是还有两人吗?他们不熟悉山路,也不习惯走山路,你们要抓紧时间的,先走,我还考虑船能不能坐那么多人,你们先行一步,马护士肯定腿蹲麻了,你看她现在都动不了了。”还是阿二观察入微,体贴入微,“湖边有船等着,卫生院也在等你们。”
因为前面路不好走,再用被单撕成布条,将两个伤者的臀部固定于简易担架上,盖上原来的棉被芯保温,才同意民工护送到医院。
此时阿智才刚刚清醒,脸色苍白。
“你就负责送江医生吧。”阿二嘱咐抓石蛤的。
石工头和辣嫂要千多谢万多谢,差点跪下,被阿二阻止,一再叮嘱,不拖时间抬人走。
“注意安全!”阿二嘱咐着看着他们走远,又对抓石蛤的说,“你也扶江医生先走吧,在路上他们也好有个咨询。马护士要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她腿麻了。注意扶着江医生,晕血后精神会不集中,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哟。我们另外会结工钱给你的。”
“黄主任,你也别说什么工钱啦,救人要紧,我也不是贪钱的人。”石蛤佬可能认识阿二。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护理知识?”看着要来救死扶伤的江医生被扶着走远,阿清感觉腿脚好多了,好奇地问阿二。
“流民教,你知道吧?它的硬功夫造成跌打刀伤是正常的事,相应的有救急技能,以针灸、抓筋点穴配合流民教秘方,还能治疗疑难杂症哩。”阿二不想骗阿清,想了想,说了秘密。
还说了一大段的秘密:阿二偏不信邪,进去了热洞。这时是冬天的正月,进去暖和,一身大汗,出来恍惚,内心烦燥,不可抑制。晚上到牛背岛还是不能入睡,深夜游泳不能去燥,进而在月光下看书,先有火水点灯,后来没有了,就闭上目养神,调节气息,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眼睛越来越亮,竟可夜光看书。但一上班还是感觉精神恍惚,必须月亮下裕月光,好象什么神秘力量来了一个人,月光更亮,教他一套阴阳结合功,最终中脉打通几象成仙。
阿二解释,坚信没有这回事,可能是里边缺氧造成的。自己又不是大学生,这么有文化的东西你能知道?
说了这些,无非是将这些事说说而已。
阿清不敢同意他的说法。帮他分析:经常精神恍惚,不过一到牛背岛就好了。这是什么原因?相克相生?定位风水?龙脉灵光?她还不知道那神秘来人是女的,也没了解阴阳功。
还说有一个梦要告诉了阿清:他开始修练天人合一神功。羞事?寿士?有个姓袁的以为他叫袁寿士。有一个流民教口诀相传,与现在的流民教拳法有出入,关键一诀没有:阴阳揉合,牛背取光,天人合一,物极必反。必须在冷洞取阴气,热洞修阳气,牛背岛月光裕,男女合璧,适可而止。
还解释,几乎所有的青草药师都把药方和武功秘诀视为秘密,连捣药、配药都要背着人,但阿二不想瞒人,不过配方没有合适人选传授,药确实很神奇。
阿二有感而发、击节而歌:梦中的人湮没在赣州盐道,荒芜了南天湖哦。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个熟悉的姓名。价值谁人定啊,褒贬岂无凭啊?大鸟死了,一曲疯野颂,变幻了时空!聚散皆是缘哪,离合总关情啊!担当生前事啊,何计身后评!牛背岛有意化作泪;牛背岛有情起歌声。金堆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一股疯癫气,在驰骋纵横。
阿二坐那,也好好休息一番,自他登山还没停歇过,一面断断续续地跟阿清说着那些事。最后总结其中有梦也有真实的事,有时好象在喃喃自语,阿清有听的明白的,有听不明白的。
这是阿清好奇二哥抢救技术的结果,陪坐好一会,说了些奇怪的话。当然也不知道是谁陪谁了。
阿清一面的景仰和好奇,在感觉,没有追问,弄个明明白白。
野风冷飒飒,悬崖松涛响。
已经很夜了,本来要拿来喝的水已被用作清洗了,两人感觉渴了。
那就走吧。
至于坐那么久嘛,阿二说过了,一趟船是过不了那么多人的,还是要两趟,那么起码间隔一个钟。
刚走几步,要从渠道底爬上平台。平台是指渠道整体的平台设计而言,这里的平台还没修好,其实是个整石头。
阿清腿脚发麻一个趔趄就要摔倒,这里是杨梅峡谷口,杨梅电站前渠,耸立石峰的半山腰呀,上下是悬崖哦!
也不想老顶着月亮走,阿二在前面带路,并注意走在后面的阿清。
感觉到险情后,马上转身,左手反转要捞,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的,挡在悬崖边的方向,被阿清一手拖住左手,因为事发突然,阿二没有注意站好,两人摔倒在渠道底部,好在渠道底是泥质,两人滚一起了。
也好在石蛤佬看阿二前后都要挎六袋东西,行动不方便,就帮着挎走急救箱和两个行军水壶。
阿二身上只剩三袋东西,身手敏捷。
怕阿清细皮肉嫩的摔坏了,阿二被拉住左手后,右手上的手电筒一扔,也搭上了阿清的身体,一个翻滚,自己先落地。
最后是姿势是,阿清坐在阿二的胯部,两手抓住身下人的肩膀。
阿二仰面而倒,下部顶在阿清臀股,两个大手扶在阿清的胸前。
这是什么姿势?阴阳八卦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