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4
穿越人从冷热洞进出!
道光十七年?
阿二曾经在道光十六年穿越到芳洞下,并与袁玲建立感情,道光十七年阿玲就不认识阿二了,阿二在疑惑中解读,最后的理解是世界有两个,一个是被阿二这样的穿越人破坏了的,一个是没有被破坏的。
这里的破坏也可以理解为干预、影响、改变···
阿二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但理智的阿二并没有将秘密暴露,他不确定穿越对世界、对人类、对自然、对宇宙的破坏力度。
还有一点他还没有想明白,他与江开源、江河海、老学究等人前往热洞,阿二为什么不是穿越而是热气膨胀,体力大增。
还有为什么他会在牛背岛练功时能召见袁玲···
过几天就要选举,他不再强求答案,穿越不是他的职业!他的职业是金堆乡干部,要为群体办点事,要维护公平正义。
“木娣婶,我看你饭菜煮得好,可不可以考虑办个中伙店?”一天,阿二正吃着他婶给他做的饭菜,忽然想起一件事。中伙店就是小饭馆,金堆乡人习惯这样叫。
“这个,这个,搞不好吧?”婶一脸的不确定,又象在些期待。
“我们把院子改一改,再加一个木屋做店面,钱我负责弄,菜你负责煮,叔有点文化就负责店面柜台,招呼客人什么的。做好了,以后阿弟他们学费什么的也会有个着落。”阿二在计划着,劝说婶。
“这个可以考虑,其实我一直都想这个,因为资金、人手和我本人腿脚不方便,都不敢想下去了。”跛叔婚后生活好过,滋润多了,话也多了,似乎头脑更灵活了,就象吃了脑红金补品,婚姻幸福比什么补品都好。
“菜色嘛以本地湖鱼、坑溪鱼虾、石磨豆腐、村民拿到墟里来卖的山鸡野兽为主,素菜也是本地菜,关键味点好,热情好客,物美价廉,环境卫生舒畅,”阿二在叙说自己的办店观点,试探和指引他们,“叔,你说是吧?”
“这个没错,还有一个很主要的,我一直没说,就是我们的水源山那口喷井的水,我们要用这口山泉水磨豆腐、泌烧酒和黄酒,自产自销,一业带几业,其实还可做水竹和月饼,这个就看我们的体力和时间了。”阿叔年轻时,在老金堆墟是风光过的,阿二隐约听说过,不知道的是他还那么有想法,应该还有经验的。五十岁来才创业。
“磨豆腐、泌黄酒、做菜我会,泌烧酒、捻水竹、做月饼什么的我不会。”婶也热情起来了,一家人有商有量,幸福地计划着。
“我都会,可能腿脚不方便会有些麻烦,但还可以做的。”跛叔很坚毅,说话长了,有前因后果了。
“好,就是样,你们继续计划,我看两万元启动资金够了吧?这个我准备。”阿二口气也很坚定,看得跛叔都有点怀疑,小子哪来的钱?不是还没做官嘛,就能贪污啦?要贪污好象也没来源呀?!
“这钱是足够了,不过,这钱?这钱?”阿叔还是怀疑,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这钱会有的,而且干净,叔,你放心,我明天就下趟南天县城拿。”南天县城就是东江市区,因为是新成立的市,南天县人还不习惯叫市区。
“那好,你还顺带看看一些要在县城才有的工具、物资、碗筷什么的,你自己考虑下就知道要什么了。”跛叔还真是明白人,二十几年了,现在才扬眉吐气,阿二才知道原来跛叔真是深藏不露啊!
“哼哼···”阿二要回乡府了,院子传来阵阵哼哼声,狗不改吃屎,猪不改哼哼。阿二家没有养猪,这是阿二在虎跳径逮到的老山猪的哼叫声,还要过几天才开选举会议,阿二逮到的山猪说是要给乡政府开会用,刘一民书记高兴哦,当即好好表扬了一番,赖罗金乡长当即表态要给钱,阿二坚决不同意,不过说要留点肉给阿青、阿勤他们的家人吃。
没地方暂养,刚好阿二家有个院子,就临时建了个猪舍。这也是阿二要开中伙店的灵感之一。有钱不投资等于没钱。
还有阿二下南天县城其实也有公事,就是准备一些会议礼品,乡长书记都信任他,让他去采购礼品,决定为每个代表买张棉被,相信阿二不会打斧头。
据说因为这次成功地购置棉被做会议纪念品,此后金堆乡但凡召开两大,都用棉被,此后用拉舍尔或丝棉被,是同类变种。打斧头?就是中饱私囊,占公家小便宜。
阿二用得着打斧头?他早已经是几个万元户了。
第二天一早,坐客运船到碉楼乡,再坐中巴直奔曾经去过工地的阿新的新房,敲门,有人应门。
“你找谁呀?”开门是个富态的阿姨。
“我找肖阳新新哥呀?”阿二惊讶怎么不认识,东张西望,确定没错,是这地方呀。
“姓肖的?”可能阿姨也认识一个姓肖的,不过不知道全名。
“是呀!”认识就好,是亲戚来这住的客人什么的吧。
“哦,这房子他已经卖给我们啦!”富态阿姨鄙视状,马上关门,“咚!”
“啊???”阿二一头雾水。科新哥,阿二身上也带有一万公款,老带身上也不舒服,不是怕抢是怕掉了。一万元,就十块十块的,一大沓。
“新哥哦,你在哪哩?啊?还在原地方?这新房?啊?又卖了?什么原因?···那我过去再听你说。”新哥复机了,阿二放下电话后基本都用走的,不敢飞奔,吓人哦。老县城不大,阿二很快到了新哥原来租住的住所。
“新哥?怎么不见几个月就变化这么大?”新哥一下子老多了,皱纹如黑线写满变瘦的脸庞,阿二不敢相信。
“哎,二弟,听说你要做副乡长啦?恭喜哦。”怎么恭喜的声音都没一点喜气,新哥不是病了吧。
“你大哥大怎么老打不进,科机也科不复机?”阿二怀疑。
“兄弟,都是赌害的,全没了,全没了,还欠一身债哩。”阿新叹气,说是给人诱骗进局,就在他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时候,就赌了两场,一场小赢,第二场倾家荡产。
“啊?那现在生活什么的呢?”阿二很失望,知道自己的钱一去不复返啦,但最关心的是新哥不要象另一个庭长兄弟一样,钱没了,人也没了。
“好在你嫂子有一份工,基本能养活,孩子读书还是沈冰给的学费。”说到沈冰,阿二一激灵,新哥精神心情好了很多,“她知道我住哪,经常有事没事来问你的情况,后来知道我的情况后,立即问要什么帮忙,我哪好意思哩?兄弟,我都欠你那么多的钱,还敢要弟妹的钱?还是你嫂子鼓起勇气说孩子读书有点问题,也立即给学费。兄弟,我对不起你呀!”
“没什么,一切从头开始吧,考虑过回去上班吗?”阿二也不去争辩是不是弟妹关系,“现在还有个文教卫办主任的空缺,你回来刚好换届结束,考虑中层干部人选的时候了。怎么样?回去吧。”
“真无脸见人哦,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妻儿,对不起兄弟哦!呜呜呜···”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哭什么哭!”对男人的眼泪,阿二是最不同情的,想当年,跛叔找不到吃的,两父子饿得抱在一起喝南天湖水,都没哭过,人在就好办。都是好高骛远害人哦。阿二安慰着新哥,看看时间,应该吃午饭的时候了,阿二正想着等嫂子回来请他们去饭店吃点。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阿二想可能是嫂子回来了。
“你去看看!”阿新可能有敲门恐惧症,小声对阿二说,怀疑来客。
“是你?”
“是你?”
这两声是你是门里门外两人同时说的,一男声一女声。
“二哥!”一身汗水的沈冰骑着自行车,人没下,手里提着一袋菜什么的。她以前都叫死阿笾多些的,叫阿二、二哥的少,这时阿二在她心中转正了,转为正式正面的称呼了。其实两人年龄相差很近。
“阿冰!你怎么来了?”阿二打量,心中感慨万端,阿冰变成熟了,身体健康,这就好。
“二哥,你什么时候下的?”从金堆乡到南天县城,大家习惯叫法,下,下是因为南天湖的水是流向南天县城的。
“刚到不久。”阿二平静回答,内心再激动也不能表露。
“哦,是阿冰哦,你们约好在这见的?”新哥搞不清楚行情,看她手上拿着东西要递给自己,知道阿冰又来送温暖了,她经常送菜送米,不过很少坐,最多在门外打听下阿二的情况,“进来坐嘛。”
“哦···”阿冰看着阿二,似乎在等阿二表态,声音却有点颤动。
“进来坐呀,你买的菜哟,那就在家做饭吃吧。”阿二明白冰冰在为新哥家做着什么,很感动,爱屋及乌。
“好,我妈今天中午也不回家,我妈···”阿冰嘴上又挂了个阿二最不喜欢的人,她立即也感觉到不妥没有再说。
“我来做饭,你们聊聊。”新哥精神稍好,感觉温暖就是这种表情。
“近来好吧?听新哥说你要做副乡长啦?还听说你抓了伙持枪歹徒···”阿冰知道的还挺多,连环炮地说着,好象有很多话要说。
阿二有问必答,时不时也问下阿清情况,她也提升了,现在是市委宣传部的一个科长了。从一个办事员快速提拔,还从县城调到市里,神速。
“二···要不要喝酒,我去买几瓶?”冰冰真不习惯把阿二转正了,不把那哥叫出来。
“不喝了吧,下午还要办事,要买好多东西的。”阿二摇头。
“下午我陪你去买东西吧,什么商店我熟悉些,”冰冰热情起来,“我可以不上班的,打个电话就行了。”
“都买什么,我也可以做做搬运工。”新哥先做好了汤,端了出来,接口说。
“棉被礼品、鞭炮、碗筷、茶具、云顶锑煲,总之做大酒用的。”阿二点着手指说,还真怕忘记什么似的,做大酒就是办大酒席,农村习惯上做大酒都是些喜事,当然乡政府开大会也算做大酒。
“你买这些做什么?”阿冰担心着什么。
“谁办喜酒?”新哥也感觉到了。
“不是办喜酒,”阿二也感觉到他们的心事了,“是乡政府换届会议的酒席用品和礼品什么的。”
“哦!”
“哦!”
怎么两个人同时哦,两人都担心阿二办喜酒?
“你们什么时候办喜酒?”太不懂行情了,新哥还追问这个最不应该问的事。
···
···
沉默。
奇怪。
大家也就没再说这话题了。
“你什么时候办喜酒?”冰冰见新哥回厨房后小声低头问阿二。
“不知道。”阿二不知道怎么回答,烦乱,心烦意乱,让阿冰误解。
“有合适的就结了吧!”冰冰头更低了,“我那钱还留着你结婚用,分文未动。”
“你傻呀,那是给你的。”阿二有点生气,“我不结婚的。”
“我···”冰冰欲言又止,眼泪熠熠。新哥流眼泪阿二生气,冰冰流眼泪阿二心痛。
“别再说那事啦,家庭幸福最关键。”阿二说的是实话,他的家不完整,对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幸福的家该有多大的期望啊。
冰冰也就没有再说了,陪阿二跑大街走小巷。
吃饭,逛街,搜货,装车,跟车走。
阿二回碉楼住下,根本不给机会阿冰说钱的事,虽然现在阿二很缺钱。
阿二有主张了,公家是要买很多东西,基本上货车上的东西都是公家要的,不过他有个大胆想法。他把大会酒席厨房包了,会后将用过的碗筷、茶具、锅煲什么的全部收购,付出跛叔、婶数天的乡政府酒席人工钱、提供酒席部分用菜如鱼和豆腐、酒,自己家没的先赊购。
这是一家便宜多家有益的大好事。
第二天回到金堆乡立即结灶泌酒,准备大豆,与渔队兄弟们定鱼,总之,空手套白狼,只不过阿二是有话说在前头。
酒曲饼、煮米、混匀、发酵、泌酒。三天,就三天时间阿二和跛叔泌了第一锅酒,尝试,还可以。
由于阿二办事落实,为公家省钱,刘一民书记很高兴,后勤就让他管了。
这样一来,阿二把全盘计划一端,刘一民更高兴了,赖乡长更没话说,阿二是他好兄弟,而且这好兄弟都为他立功、为他排忧解难。
选举成功!
吃全山猪、大鳡鱼、让豆腐···喝新鲜酿造水酒,公家还基本不用出钱!
公家支出的只是三年才用一次的碗筷、茶具、锅煲、八仙桌,这些用具都三年补充一次,马上撤掉其实也没有影响,三年后还是要补充的。
但给阿二却是开饭店的必备用具,这些都是全新的,只用了两天。
阿二还收获了什么?收获了名声,是大家都知道大会的主厨是叫木娣的女人,是黄副乡长的,其实也算是妈了。
成功,刘书记再次发现了英雄还上一个经商奇才。
这几天因为阿二的劝说和从中斡旋,新哥也回来上班了,就顶替阿二原来的位置:文教办主任。
阿新这时才听说阿二家要开中伙店,才知道阿二到南天县城找他还是要拿点钱的。
阿二要盖木屋做饭馆,新哥把老家存放的木材全部贡献出来,不够,兄弟叔侄的,再不够,赊借,借鸡生蛋。
阿新还带领一班年轻人免费为黄副乡长盖木屋,这是不是潜规则?
“新店开张后,免费吃一年!”阿二看到兄弟们的感情,立即表态。其实谁敢免费吃一年,这只是个态度罢了。
借鸡生蛋,这是新哥已经知道的市场规则,被阿二运用到极致,新哥更不敢小看兄弟了。
南天一喷中伙店!
对,就是南天一喷中伙店正式开张了。
店名来由就是因为中伙店的用水就是喷井里水,因为这口井就在跛叔家的菜园地里,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取名一喷,南天县的一喷中伙店。
主菜:双飞鳡鱼干、弹地鱼丸、桂花鱼汤、金堆腊肉、虾米黄酒、石磨豆腐。
素菜:飞机菜、金竹笋、狗牯豆。
时菜:狗肉煲、四时野味、四时蔬菜。
汤料:五指毛桃。
甜品:八宝粥。
酒水:自家酿造水酒。
桌椅:八仙桌配八仙椅。
应节副品:月饼、水竹。
大家喜欢木娣婶煮的菜,每天人来客往,薄利多销,吆喝声阵阵。
同学朋友们被阿二请得都不好意思再吃了,红红和清清肚子差点吃大了。
因为阿二说了,头一个月全部打五折,就是吃一餐送一餐,公家吃一餐,私人就来免费吃一餐。
假公济私?是的,但这大家都不知道。
腐败危害大,不知道腐败危害更大。
阿二知道,但阿二没有占用公家资源。
生意好哦,饭店请了三个小工,天天在中伙店忙。
饭店还请了三个大工,协助跛叔做月饼,做腐竹,泌酒。
开一个中伙店就解决了金堆墟八个人的就业。
月饼不是中秋吃的?不完全对,阿二就敢平时做,也不怕坏,一到快要过期马上做成鸡仔饼,水竹就是腐竹,金堆人最喜欢水竹煮鸡蛋。
时间无限长,宇宙无限大,世界无限好啊!
在当选副乡长和中伙店顺利开张后,阿二真正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