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5
无限好的世界,事在人为。
因为一次抢救伤员、一次捉拿持刀歹徒、一次生擒老山猪,阿二的成绩和能力举目共识。
又因为马玉清在门诊,有次跟阿智说起阿二在大礤处理同奸事件,后来阿智当神话,有事没事都传说着,还编了简短的顺口溜;刘永红在中学更是绘声绘色地描述大礤晚会,及晚会的后续效应。从美女口中传出的故事特别动听感人。
杨梅电站工程爆炸伤人急救过程,在现场看到全过程的石蛤佬,嘴上象擦了花生油,妙口生花,说得好象点穴止血、清洗绑扎、折枝驳骨是阿二的祖传神功,流民教的名字再次兴起江湖关注。
捉拿持刀歹徒的现场细节,是那个手持七九长枪的民兵传的,他叫江开章,是江开源的堂弟,要不阿源也不会放心让他拿枪的。其实他也没有看清楚,包括四招应对降敌,两式挡刀反刺,飞奔漂移上船,他都是靠猜测来的。阿章没有办法,大家都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他是最近现场的,而那被逼开船的船家,当时在乌篷船舱里,根本就没有看到阿二是怎么上船的,甚至都把岸边的距离都搞迷糊了。
而虎跳径逮山猪过程,傅国勤看得一清二楚,但就是不明白三百多斤的山猪怎么会和一个五六十斤的山猪同时逮上船,总不会自愿配合跳上来吧?
饭店生意的兴隆原因,除了木娣婶成功做了个人大换届大会主厨,除了物美价廉、让利促销,最关键一点是阿二的传说太多了。
金堆墟远近群众都来喝喝阿跛权酿的水酒,吃吃能弹起来的鱼丸,尝尝桂花鱼汤,饱餐石磨让豆腐,又鲜又美,又饱又醉,再问问阿二神功,知道阿二在中伙店都要见见他,要与阿二比划比划力量,最终还是与乡政府、事业单位干部在新兴中伙店比试一样,没人能掰得动阿二的手臂,甚至双手都不行。
过了一个月,金堆墟传出阿二是陪酒乡长的传言。
后来有好事者调查,其实阿二是赔酒乡长,因为一有人叫阿二去酒桌,跛叔都是免费送一斤水酒,如果有人敢挑战阿二的酒量,那就只能再送几斤。阿二乡长说了,他不喝客人的酒。
没人能撼动阿笾乡长力大、酒量大的地位。
南天一喷中伙店是个木屋,木屋搭建在跛叔小院南边,靠南天湖畔,开大窗,窗前就可垂钓。有大厅也有厢房,吊脚。全木结构,原木厚地板,请金堆乡最好的木匠和泥水工做师傅的,严丝合缝;木材和小工都是肖阳新新哥组织的,一文不花。
跛叔的木屋中伙店被踏破门槛,跛叔的小院泥坯屋也被踏破门槛。
中伙店是酒客踏的,跛叔小院是媒婆和红红、清清踏的。远近的媒婆听说黄副乡长还没结婚,都纷纷上门,红红和清清不甘落后,一有媒婆到,两人好象是约定的,也上门找阿二说要打牌,还科一大班阿二的同学朋友来,搞得媒婆落败逃跑。
再后来听说,带女孩上南天一喷中伙店的家长渐渐多了起来。
这个阿红和阿清就不敢干扰了,那是做生意呀。但也有办法,阿二一下班,她们也下班,都说跛叔没时间,不打鱼也不理果场,她们要跟阿二出牛背岛打理果场,报答中伙店让她们吃免费饭。礼拜休息日就去一天一夜,反正她俩睡一起,阿智他们要跟去,她们也欢迎,有伴了,有免费劳力。
乡长带头讲吃讲喝,不好吧?
不错呀,黄副乡长带头讲吃讲喝呀,这有错吗?
全乡人都在讲吃讲喝哩,还有样没样都要学谈恋爱,一个谈几个。
小资,腐败!
不过跛叔不懂这些,中伙店的豆腐就是几斤黄豆整的,腐竹也是,月饼是大米变的,会弹的鱼丸是鱼肉捶的,桂花鱼是阿二晚上网的,猪肉?
猪肉也是阿二让人养的,这猪肉可有特色啦,阿二又逮了个过河山猪,又那么好的运气?其实这次是阿二夜间独自行动,上山逮的,对外说是出牛背岛时在湖上遇到的。
这个野猪是公的,阿二将它做种猪,买了个家母猪配对,劝说石蛤佬改行,到牛背岛养猪,免费提供场地和技术,借他公母种猪,石蛤佬自负盈亏。
肖阳新新哥也很支持,石蛤佬就是肖阳新的哥肖阳华。
有多少收多少,三十斤肉以上开始按顾客要求送货,十天最多提供一头。阿二得的是免费的果园有机肥料,猪大粪。南天一喷中伙店得的是货源和稳定的顾客群,有人就喜欢吃野家猪杂交的山猪,有山猪肉味又是食品放心肉、便宜。
金竹笋、新鲜香菇也是牛背岛出品,飞机菜也可以在牛背岛部分供应。
货源还远远不够,阿二充分发挥肖阳新的生意头脑,后来还是和江开智一起商量的,养羊,养南方品种的山羊,肖阳新负责组织种羊,江开智负责预防疾病,当然阿智没有改行做兽医。
江开章这个芳洞村民兵,其实就是个农民,是江开源堂弟,江开智堂兄,由他养殖。
阿二放出话了,可以散养,就是南一湖畔满山跑那种,他负责逮,按斤论重,收入还是江开章的,本钱逐渐还新哥。因为新哥觉得欠阿二的太多了,硬着头皮向开赌档和搞娱乐的杰哥和小梅各借了五千块,为阿二也为金堆乡群众办点事。
谁说婊子无情?小梅不是公开卖的婊子,但做的是特种行业,干什么的?你去你知道。新哥落难,小梅还是帮了他一把。而且那个小芳听说这事后,也额外支持一千块。阿二或者阿新不是没有给过钱她吗?她这钱是给了个什么道理,没有谁去追究,一个人有一个想法。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有一件事是不顺利的,阿二在几个月里都在月中月圆时,满着阿红和阿清悬空倒立,就是召见不了玲玲。他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又或者是金星不在月亮轨道上?引力不够?
决定趁夜再探袁氏庄园。
雨季已到,阿红、阿清、阿智他们已经习惯到牛背岛住了,两个是外地人,一个在金堆墟还没有装修好房子,习惯以牛背岛为家,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体验生活,赚取免费午餐,特别是休假一定到牛背岛。
不是没电吗?他们来牛背岛晚上怎么过?不,阿二已经通过原卫生厅副厅长,后来调任省环保局任局长的陈局长,陈局长有个项目新能源农村普及,先想到南天湖想到阿二了,打听阿二已经任副乡长后,就直接交了个任务给他,让他在南天湖没有通电的地方,首先试用太阳能、风能综合发电照明系统,这刚好是阿二和一些渔民、边远乡村最想用的。
除了维修保养困难外,真是便民项目。后来阿二提了意见,要求安装方便、结构简单,重要部位保护装置严谨,易耗材更换方便,陈局长听取建议后,竟然成就神州国一大便民项目,此为后话。
有了电,红红、清清都拿小说看,听收音机,打扑克,喝阿二晚上收起的鱼汤。
现在阿二干脆改革放鱼方式,大鱼网都不收起来,白天也放在湖里,下午游一游、捞一捞,有鱼解鱼,没鱼晃一晃把网上的泥尘摇干净;早上也游一游,晃一晃。只有中小型鱼网才天天收、天天放,阿清他们也要帮忙,害得阿二差点把她们赶跑。这事是女孩干的吗?
星期六的这天夜里,喝过鱼汤后,阿清阿红睡一起,阿智也睡石屋,阿二不习惯同男人睡,自己在船上睡的。
还下雨,阿二睡不着了,想着阿玲。
怎么去冷洞?开船去会有响动,吵醒红红他们就不好了;水上漂去,碎浪,湖面张力可能不够,加上下雨会打湿衣服鞋子影响重力;跑湖畔,泥泞路不好走;天上飞,没这能力。
游泳,决定了,游泳去,凭现在阿二的手脚力量,游泳速度也会很快的。
薄膜袋捆扎衣鞋,光着身子游。
哗!哗!哗・・・如同水面上的一条大鱼,南天湖面、牛背岛和大叶山下,阿二快速游动,一个影子在湖面上划动,两撇波浪八字排开。
不到两刻钟,米筛山下,阿二上了岸穿上衣服鞋子,步入冷洞。
这次穿越出来后没有碰见挑盐上江西的妇娘,凭着阿二的金睛火眼,阿二没有看见南天湖,知道穿越成功,但奇怪的是,不是雨天。
这气候不是和穿越前一样,阿二有了清晰认识。
这次阿二不走牛肚路,因为没有同行的挑山工,他试着走大坑路,走袁氏庄园的正门路。
天气凉爽,一路疾走,又同影子闪过。
上山,石阶路,下小坡进平地,跑马场,数百亩平地。
进石柱大门,过莲塘,还是遇见恶犬,阿二如法炮制,扔老鼠。
到接官厅、禾坪,跨入西厢水门。
这次没有先找人,而是先找年历,道光十七年!
没错,是与上次来的同一年,墙上贴的只一张年历,阿二明确它是今年在用的。
为什么去年初见袁玲是道光十六年,今年穿越而来是顺延的道光十七年?而不是其它年份?
轮回?诅咒?
冷热洞与袁氏庄园什么关系?肯定有关联,难道这个冷热洞是袁氏开凿出来的?然后就与它的年份为起点?
没有想通。
再次使用比狗鼻子还有灵气的嗅觉,阿玲的体香还是西厢第一个房间,还是只能推开阿玲的窗户。
还是只能用石子吵醒阿玲,这次阿玲仍然是没有反应,甚至记不起上次已经来过的事。
“黄笾平?牛背岛的黄笾平?有牛背山没有牛背岛,我不认识你呀?你来干嘛?”袁玲还是喊他爸抓贼。
又是全个庄园起床,阿二隐匿后,远远观看和倾听,他们的话语都不能反映以前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你什么时候来这庄园的?”阿二悄悄的抓了个上厕所的老头子。
“我,我,我,有庄园的时候我都在这呀,没走过。”吓呆了的老头子清醒后回答。
“前段时间有没有夜贼光临?”阿二再问,“我就是前段时间来过的黄笾平,也是夜间来的,你们也下半夜起床要抓我,有没有印象?”
“没没有呀,我这庄园一直很平静呀,我们家族九个高官,谁敢动我们呀。”说到这里,老头子开始胆大了起来,语气开始通顺了,腰也直了。
啊?
失望!
怎么又是另一个世界的样子?
不是两极或两个世界,照这样推理,来一次是一个世界,来无数次就无数个?来无数穿越人又得多少个世界?无限多世界?
冷热洞是黑洞、白洞,造就无限多世界?
找到不认识他的旧人阿玲,只找到把阿二遗弃的袁氏庄园的人。
心情跌落深渊般无助!
阿玲,你在哪里?
再次游泳回到牛背岛,恍惚中,又传来・经常隐约会有的声音:阿二,我等你一百年。
谁在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