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7
无限多的世界?
一次是受现实的制约,阿二没有接受周瑛的感情,他认为这是面对现实,不能自私到影响一个女孩的前途命运;一次是受冰冰母亲的沉重打击,阿二没有反抗,选择沉默地退出,出现史上首创的倒贴式被分手。
穿越后,阿二穿越冷热洞前后共三次邂逅相遇袁玲,然而每一次都是一个不同的袁玲。
道光十六年和道光十七年共三次接触的袁玲好象不是同一个人,更不是来过牛背岛的袁玲。
袁玲不认阿二。来牛背岛的袁玲不再来啦,也不认阿二?
一个是现实不允许阿二,一个是母亲不认阿二,一个是本人不认阿二。
可笑的不认!
杯具的阿二!
《大鸟死了》!阿二思绪万千,激发引吭高歌的强烈欲望,一个专属于阿二的大鸟死了神曲,随即在南天湖上飘扬,缭绕松涛间,与万籁和音,直达九宵云外。
就是些无文字的“嗯哦的啊哆”的亢奋音符,高如天籁之音,低似虫兽诉求,长若银河九天,促即瞬间爆炸。
一泄千里,流畅无尽。阿二大鸟长虹远射,清流如柱。
“阿笾!阿笾!”一个红影子已经站在岸边,是红红打着红色的雨伞,穿着粉红色的衣服。
此时的阿二游泳回来,还没穿上衣服,站在船尾高炮远扬,因为烦燥异常,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走近身边。
船尾斜摆,湖岸边的阿红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阿二全身没有一条布质丝线,反而是角质黑线一清二楚地亮在高炮周围。
看到红红奇怪的表情后,阿二默默无言,一个跳跃插・入湖底,同自己刚注入湖里的液体混一起,久久不肯起来。不是害羞,不是愧疚,不喜不愁。
大鸟死后,一支神曲,阿二归于平静,这时才发现红红的,头脑一片空白,无言以对。
又是逃避?
从县城逃回金堆乡,从牛背岛潜入南天湖?
久久,久久,阿二在湖底已经能感觉到岸上的红红在急切地呼唤他了。
红红看见阿二全身一丝没挂,本来还有点含羞,现在见阿二沉入湖底,久久没有起来,呼喊中爬上船,爬过乌篷,趴到船尾,跪伏中,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搜寻着湖面,天空微亮的光线远远不够,她还用手电筒到处照射,似乎光线不能穿透湖水,反射光太强了,根本看不到什么。
热洞受力回来,经过与袁玲对练观音坐莲、阴阳八卦掌、满天星,三招流民教新创招式,阿二中脉贯通,奇筋八脉跃动,可动可止,屏息静心,不想面对现实。
色即是空!
一刻、二刻、三刻・・・阿二终于不忍心红红大眼睛上的热泪再落南天湖。
静静的浮出水面。
红红立即用手电筒查看阿二面部表情平静,还是活的!
“死阿笾,你干嘛呀?!你别吓我,你上来,我・・・”红红悲尽喜来,口无遮拦用了个死字,这本是她最不想用到的字,马上伸出手去,“快上来,别冷到了!”
阿二没有接上她的手,自己在船肋双手一撑,已经跨上船板。
只是这个跨步明显地露出第三条腿,看得红红一阵耳热。
下意识扶一扶阿二,发觉他全身冰冷。四月份深夜的南天湖还是有点冷的。
“快进船舱,这大冷天的,别感冒了。”红红推阿二进船舱,话象老妈也象护士医生,再没注意他的大鸟了。
阿二还是一言不发进了乌篷下的船舱,红红跟了进去,已经熟悉船舱环境,马上找了条干毛巾帮阿二擦身子。
阿二想自己来,红红执意自己身体力行。
边擦还把自己起床后还暖和的手掌抚摸阿二冰冷的身体,擦着擦着,全身好象都擦遍了,就知道有个关键部位没有擦,迟疑一下还是伸手,另一只手也停止抚摸帮着掰开大腿。
暧昧的动作,平静的心态。
大鸟死了,可惜阿二的肢体不听话,这时暴露了它的需求。
三、四月的深夜,冷风飒飒,红红再伸手要拿放一边的棉被,要把阿二盖上。
弯腰倾身,胸前突出的一边已经压到大鸟上了。
全身僵硬,红红好象被点了穴,不能动弹。
找到艳如樱桃的嘴唇,轻轻的点了下去。
现在轮到红红头脑一片空白了,肢体被激素指挥,被原始的呼喊指挥。
两唇交战,先是盾牌印接,然后是肉柳探索,柳条缠吻,两躯如藤条攀树干,丝线片片脱落,船内的月光出来了,硬件软件配套安装・・・
“汪、呜・・・”大傻一家也想凑热闹,呜呜地在船头转几圈,大傻还跳上船,前腿挺直站立船舷,举头向天,再次呜的一声,带队走人,哦,不,是走狗。
“嗯,啊!”尖锐两声亢奋高叫,转向嗯耶糊吼,如夜莺如猫叫如南天湖上翠鸟・・・
船震!
雨停,自船底,微波荡漾,一圈,两圈,三圈,以小到大,以低至高,以慢渐快,此起彼伏。
牛背岛半山腰,大傻它们一家子围着一个身穿青颜色衣服的女孩,她在看着乌篷船震,听着动静。然后回头转身,还向大傻它们招了招手,回石屋卧室了。应该是护士阿清。
乌篷船动静一大一小的还在继续着。
一次高强度大的震动后,船震停止。
雨早已停,东方渐亮,北风吹散阴霾,松涛开始响动・・・
南天湖面已被北风拂起纹丝,天空放清。
船震再次起来。
“痛!痛!”船震又停下,在第一次的刺痛之后,红红可能真不能忍受连接的第二次伤痛,阿二自然停止震动,反手把红红放在身上,并把被子盖上她,床是木船板,没有席子,阿二没有这个习惯,渔家人没有这个习惯,冷了就卷被子。
阿二屁股上感觉滑动,看来红红的红红的鲜血流淌于木板上了,又是一个首创?
第一次洞房在南天湖上的乌篷船板上,船舱板见证。
沉沉的,沉沉的,两人睡着了。
东方放亮,晨曦红霞。阿二醒了,看看酣睡的红红,抱下放被子上,再卷一卷,保温。
阿二收鱼去了。
太阳出来了,天空晴朗了,南天湖热闹了,附近好几艘渔船在收鱼,他们的鱼都收给南天一喷中伙店的。
红红也醒了,穿好衣服后要帮忙解鱼,可惜胯部疼痛,阿二看到她扭捏不自然的动作,马上明白,制止她的帮手,还把自己的牙刷、手巾给了她,阿二自己却很少刷牙洗脸。
一切归空。
空即是色。
没有再挑起古远思念,看看网里的鱼儿,瞧瞧乌篷船里坐着傻笑的红红。
阿二语录:世界无限多,原点无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