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6
下午,他们回到培训基地,大刘很兴奋,不想休息,到阿二和阿凡堤房间串门,阿凡堤的神州话不怎么标准,不想参与他们,看电视。
大刘赖着不走,要和阿二谈他女朋友,可二哥宁愿陪阿凡堤看电视。
“你看得到我的文字吗?”相对神州国东方沿海城市,边疆省要晚几个钟天黑的,太晚了,大刘不想打电话给她女朋友,无聊之下,玩起手机,这段文字是他刚学会写的微信,目的是试探他女朋友有没有上微信,同时也是试用微信吧。
没有回复,也就漫无边际地手机上网冲浪,看到这里这些信息,职业本能地,他很认真的阅读了:
变态杀人狂普遍具有以下特质:过度膨胀的自我价值感、非凡的说服力、外貌迷人、冷酷无情、从不自责、善于操纵他人等。这些特质也往往是一些杰出政客和领导所共有的。拥有此类特质的人,行事时往往为所欲为,完全不顾及行为可能带来的社会、道德及法律后果。
“连环杀手、刺客、银行劫匪具有不留情面、无所畏惧、无视道德、迷人且专注等这些性格特征。”看着看着,大刘不禁念了起来,自言自语,“迷人且专注?无所畏惧?看我一枪毙了他!”
然后他发现文章后可以留言的,也就把他的自言自语的话也写了进去。
电视还在播着新闻。
大刘不太喜欢看新闻,接着上网看文章,发现他家乡现在很风行唱那些大红大紫的所谓紫歌的,都是些赞扬和歌颂神州革命和祖国的歌曲,普遍具有浓韵的感情基调,节奏感较强。
“师父,你会唱紫歌吗?”大刘很无聊,老是要阿二陪他说话,估计前天那场恶斗所影响下来的情绪还没有修复,仍然激情昂扬。他在讨好阿二,一路回来都在磨阿二教他武功,就是那天所使的流民拳,所以师父前师父后的,不过用的是他的重贺直辖市的家乡话。
“咋子嘛?”阿二在看他的电视,他很少上手机网络,除非在单位或家里的桌子上,就一定会花点时间看看网络新闻什么的,平时外出就抽时间看电视新闻。阿二的回答也很有重贺味哟。
“什么唱紫歌,这就是掀大跃进潮、刮浮夸风、搞个人崇拜,现在什么年代了,大家都得依法依规,有事没事倡导推行什么唱紫歌呀,这不是蔑视法律吗?”大刘不满地说他自己的观点。
“紫歌还不错呀?”阿二平静的回答,又追问一句,“你不是五音不全吧,这些紫歌都是来自民歌,我觉得还是很有生命力的。”
“我不是说它的曲调,我是说这种推广形式,形而上学,还有那些歌词也太不适应时代要求了吧?!”估计被阿二说到他点子上去了,就是五音不全哦,所以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坚持自己观点。
阿二没有和他继续讨论,阿凡堤甚至表达出不满他们的讨论的表情,大刘很失望,低头玩手机,又在网络文章后面留念了:“唱红歌、大跃进、浮夸风、个人崇拜、蔑视法律。”
一夜无话。
再接着三个星期,都是上理论课和体能训练,每天大刘都会缠着阿二,不是谈他女朋友,就是要阿二教他流民拳,阿凡堤和他们虽然语言习惯上不同,不过还算宽容,特别是阿二被逼着教大刘流民拳时,阿凡堤也跟着学,可见武术是没有语言限制的。
阿二没有表露他的武术才能,而且这个班的人马都是各省市公安系统数一数二的行家里手,根本谁也不把谁当回事,没有正式比试,任谁会无端端地服谁?
当然大刘是很服阿二的,阿凡提也知道的阿二武功了得。
这个培训班主要是理论知识,阿二还是天天做他的三好学生,不知道的都以为阿二是岭南省派来的文官。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集训结束回家,大家都知道可以休息好一段时间了,阿二邀请同房的“阿凡堤”和大刘到岭南省游玩,大刘是巴不得的,他正想到女朋友家看看,在他能正式见家长前探探水路,而阿凡堤没有到过南方,也很乐意地接受了,还着一大包核桃和葡萄干上路了。
飞机航班了,阿二、大刘、阿凡堤三人早早上机了。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公事公办的头等舱。
当然是先进舱坐好的了。阿二还在做他的三好学生,看书哩,他要恶补的知识太多了,空闲时间就拿出厚厚的一本《犯罪心理学》,米国人巴特尔写的。
“嘿嘿,好斗分子,该死!”大刘轻轻的拉了拉坐在右排二号路边位的阿二,示意他看看刚过的两个人。
哎,这不是前段时间在边陲小镇遇见的那个高挑的年轻人和那个拿刀的大汉吗?
原来大刘那话是意思是说帅高年轻人好斗,现在跛脚拐棍了,大汉扶着他。
对哦,他们打架斗殴那天并没有真正伤到筋骨的,这次拄拐杖应该是另外伤到的,说不定在边疆省医不了,要到岭南省去治疗哩。
管他哩!在管理严密的飞机上,他们更不敢胡作非为了,阿二继续低头研究他的学问。
就在他低头时,忽然感觉一股杀气擦身而过。
禁不住再抬头转身,刚过去的那人身体包得很严实,还戴着帽子,在冬天的北方,这样的打扮也很正常。
阿二冒出一个念头,想想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眼睁睁看着背着自己坐入经济舱第8排,和刚才坐下第6排的跛脚帅哥他们同向。
航班起飞仅6分钟,当时坐在经济舱第6至第8排的3名乘客突然站起来,其中那个拄拐杖的帅哥将手中的金属组合拐杖拧成几截,丢给同伙和在机舱中部就坐的另外3人,他们用民族语言高声呼喊,直冲驾驶舱门。第8排的严实男直接冲向阿二。
“劫机了!”大刘的这声高喊打破了机上的平静,也惊醒了阿二。
好在大刘的一声高呼,阿二闪过严实男的一记猛拳,侧身飞肘,只用眼睛余光看准对方的肋骨上章门穴,猛击!
对方想取自己性命般的偷袭,自己绝不能手下留情,就算这样,因为对方穿着多衣服,而且功底不浅,竟然也只是痛叫一声,并没有倒下。
“你们去阻止他们,这个留给我!”先冲上来的帅哥和大汉想用金属棒撬开驾驶舱门,阿二立即对大刘和阿凡提说。
阿二他们三人的座位紧挨着驾驶舱门,由于事发突然,机舱内乘务员、空警和乘客们都没有反应过来,阿二立即组织反击。
要是在空阔地带,阿二可以躲闪,当他惊愕地看清楚严实男的真面目时,已经被对方又边疆攻击两拳,好在有座位抵挡,一拳在肩膀上,另一拳只是擦身击中靠椅,就这一个空隙,阿二来一记乌手指,直击对方咽喉,本来是要打击对方太阳穴的,可对方人太高,近六尺高,而阿二才五尺。
可以有读者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高个子不是谁,就是肥强!
真是阴魂不散呀!
颈椎受此重创,肥强倒退好几步,另一个已经拆好另一个拐杖的边疆省纬族人,拿起象刺刀一样的东西刺向阿二。
象这种比试灵活性的动作当然伤不了阿二,就简单的一探手,刺刀已如囊中之物,被阿二收归己有,这拿刺刀的也是前段时间和阿二比试过的纬族人,当他看清楚阿二的面容后,失惊退走。
肥强还在捂着他的脖子,不会是喉咙破了吧?
退下去刺刀男已经没有刺刀啦,哇哇叫了几句他们的族话。
“他们要炸飞机!”阿凡堤和大刘已经基本控制住前面帅哥和大汉了,阿凡堤及时提醒阿二,估计是他听懂了对方的对话,他也是纬族人哦。
“大家都起来反抗呀!”大刘接着大喊,“是男人的都给我站出来!”
阿二在关注着肥强的动向,发现后面还有几个他们的同伙,有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试图点燃什么,他们的火源是哪来的?
“嗡!”阿二头脑一阵发热,知道不好啦!猛一运功,冲前几步,左右八卦拳,直推肥强,俩人对上掌啦!
按上一次的功力对比,阿二不是肥强的对手。
这次,奇怪了,肥强竟然倒下了!
阿二关节能提上力来了!那是阿清的功劳哟!
阿二乘胜前进,踏上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再一飞腿,打掉了那个五短身材暴徒手中试图点着的爆燃物,又跨前一步打掉另一个暴徒同伙的“遥控器”式的东西。
等阿二站直身体,后面又遭到肥强袭击,头部浑浑噩噩。
“不好!”阿二顺势后倒,悬空倒立,减缓对方的来势,还是这一瞬间,阿二如有神助,再一反转,双手爪住过道两旁的椅背,伸腿前击,这是变种的“割掌弹踢”,肥强被痛击后退至头等舱,再一招上步弹踢,飞机大震!
肥强不见了!
事后,乘坐这次航班的乘客布伦达?里斯说,她当时听到“类似枪声”的声音,随后氧气面罩落下,飞机突然下坠,一些乘客因缺氧昏倒。
飞机中段过道上方机身有一个6尺长的破洞。
此后的调查发言人说,机身破损“看起来是机械损伤”。这表明当局没有怀疑这是其它因素造成的,与暴徒恐怖行动无关,也不是其他人为。机身破损通常缘于金属疲劳和闪电。
只有大刘相信:这是二哥的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