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九十四章 :同谋。
更新时间:2012-12-02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我没死。”玉青雪替赵依云斟了杯茶玉青雪轻声说道:“但为免打草惊蛇、也避免让魔道继续找我麻烦,因此他们没有声张,加之当年是谁让魔道进入百纳海川的也还没找出来,究竟谁是奸细没人知道,所以大家就当我死了,一方面静观其变,二方面保护我,我的事情师伯也是知道的。”
赵依云抿紧嘴,面容凝重,说:“那师父呢?师父知道刘珺愈就没道理不知道。”
玉青雪摇头苦笑,说:“师父不知道。”
赵依云掩着嘴,赵依云瞪大眼,说:“你意思是师伯早就在防刘珺愈了?所以也提防着师父?”
“恐怕是。”玉青雪喝了口水,说:“师伯知道师父死了。”
赵依云低头看着粗糙的桌子,轻声说:“师伯打算怎么做?”
玉青雪摇头,“师姐不知道。”玉青雪低声回答:“但能知道她不会就这样放过刘珺愈,只是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有什么打算。”正当赵依云开口欲问时,门被撞开来。
玉青雪运气至剑匣,人戒备地站了起来,只是望向门边时她瞠大眼,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的阮青梅,玉青雪捂着自己的嘴,失声喊道:“师姐!”阮青梅瞪着眼前少女,紧咬着下唇。
“这、这……”孙二端着菜在外头紧张,说:“玉姑娘……我、我方才碰到了阮姑娘,我以为……”
“哦,没关系、没关系……”玉青雪喃喃地说道,她紧紧看着阮青梅,看着对方眼中的关怀、紧张还有愤怒。“你菜先放着。”玉青雪说着,她伸手拉过阮青梅,却不料对方打开了她的手。见阮青梅似乎气得不轻,赵依云连忙上前安抚,说:“师姐你别气,咱们等等好好谈谈,你别怪七师姐,她有很多苦衷的。”赵依云以眼神示意孙二,她继续陪笑脸,说:“方才我骂过师姐了,你就别气了。”赵依云伸手拍抚着阮青梅的肩膀,见孙二俐落地摆好碗筷和菜退出去,她才收手。
门被关上,房间忽然滞闷起来。玉青雪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阮青梅,见她气得发红的脸色没有好转,她讨好地扯扯阮青梅袖子,说:“师姐……”
阮青梅哼了声,坐到了椅子上,“坐吧。”
玉青雪乖巧地坐到她旁边,她递了个眼神给赵依云,见她瞪了自己一眼,只好摸摸鼻子,说:“师姐,我很好。”
“我当然知道你很好。”阮青梅冷冷地说。
“哎呀师姐,青雪师姐才不好,你少听她乱讲。”赵依云连忙搭腔:“她右手都废了……”赵依云看见阮青梅发青的神色,她住口不敢再说。
“咳,师姐你听我说……”玉青雪再次将事情说了一次,玉青雪喝了好几杯水,看着阮青梅越皱越紧的眉头,她说到微枫已死的地方停下来,注视着她平静的脸色,内心感到讶异,说:“师姐你不会觉得生气还是难过么?”
阮青梅抿了口茶水,说:“我猜到了。”
赵依云啊了声:“师姐你猜到了?”
阮青梅点头,她先瞪了玉青雪一眼,说:“师父那么久没回来,师伯召令也没能召回她老人家,我就知道师父出事了。”阮青梅搁下杯子,她轻叹了声:“我又不是傻子,刘珺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阮青梅看向玉青雪,伸手拍拍她的头,说:“你冒险回来找依云是有什么计划吧?”
“嗯。”玉青雪应道:“我想让她把五师姐骗出来。”
“哦?”阮青梅挑眉:“你要从云岚那里下手?”
玉青雪搔搔脸,玉青雪点头,说:“我想她不会愿意一辈子都当刘珺愈的跟班,我也在赌她的良知。”玉青雪咬了咬唇,她神色蓦然冰冷,“如果她不答应,我就把她压到天曦宗去,让她到师父牌位前磕头。”玉青雪眼中闪过杀意,不过很快便销匿无踪,“至于刘珺愈,我也有因应的法子,只是得先从郑云岚那边探些消息出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阮青梅嗓音陡地下沉:“你不信我?”
“不是!”玉青雪连忙说道,她神色紧张:“师姐你别乱猜!我是怕情羽认不出你来,而且依云说她每个月有两日会下山来,比较好找,我没有不信你的意思。”焦急地握紧阮青梅的手。“我、我也很想和师姐见面的,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怕你们也会让刘珺愈惦记上才什么都没说的。”
“我很生气。”阮青梅说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说着,她哽咽了起来。“结果你好好的,你居然还有良心对我说你很好!这两年我和小花不知道为你掉了多少眼泪,你却告诉我你很好!”阮青梅声音尖锐,她难忍地抱住玉青雪身子,细细地啜泣着:“今日若不是孙二恰巧看见了我和我说了,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玉青雪红了眼眶,“对不起、对不起。”玉青雪伸出左手回抱住阮青梅,玉青雪吸吸鼻子。“以后我有事情都会师姐说的。”玉青雪抬起头,看见赵依云哭花的脸,内心更是愧疚,但却也感到无比的温暖,“只要能抓到后面的尾巴,事情就可以结束了。”
阮青梅起身,她擦了擦眼泪,一脸正色,说:“把你的打算都说出来,我们合计合计,我回去一定要向师伯问清楚,也好将你的打算说出来,你这几日且留在这儿等我消息。”
玉青雪愣了愣才点头,“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打算,只是想从郑云岚那里问出刘珺愈的作为,想知道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是什么让刘珺愈这么不择手段。”玉青雪眉头紧锁,她看向阮青梅,说:“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论真人之位,那根本是刘珺愈的囊中之物,为什么她这么急?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阮青梅蹙眉,说:“的确有蹊跷,那你打算怎么做?”
“刘珺愈不可能没和魔道接触。”玉青雪说道,她从包裹中取出了古璃镜。“这个镜子能映照出方圆三十里的景色,我打算用这个追踪刘珺愈的动静。”
“好新奇的玩意儿,哪来的?”阮青梅接过古璃镜在手中把玩着,“你这方法不错,不过我还是得回去和师伯说一声。”阮青梅瞋了玉青雪一眼,说:“你别再把自己陷入危险了,小命只有一条,我可不想每年都到你坟前哭一次!”
玉青雪缩缩肩膀,“知道了。”玉青雪说罢,她眨眨眼,“师姐,我坟在哪?”
阮青梅狠狠拍了玉青雪后脑,哼了声:“在你最爱的鸾鸣山!”
玉青雪转过头瞪向赵依云,说:“你骗我!鸾鸣山寸草不生的,哪来我墓草长得你半身高!”
赵依云扮了个鬼脸,说:“寸草不生好啊,省得给你除草修坟呢!”
阮青梅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们俩斗嘴。“好了,快吃吧,菜都凉了。”阮青梅伸手摸了摸依云发辫,说:“你啊,正经点,每天这样疯疯癫癫的。”
赵依云吐舌:“这样才不会被惦记嘛。”阮青梅啐了她一口:“你想被惦记还久着呢。”赵依云嘟嘴。
阮青梅转过身看向玉青雪,说:“你说找到情羽了,那她呢?怎么没一块儿回来?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有事情。”玉青雪淡淡地说:“她很快就会回来。”捕捉到她话中的弦外之音,阮青梅一挑秀眉,说:“你意思是?”
“师父临终前要我把她带回来,她现在还在犹豫,不过很快她就会回来。”
“哦?怎么说?”
“因为织袖知道自己保不住情羽。”玉青雪夹了一筷子的菜到阮青梅碗里,说:“她会劝情羽回来。”玉青雪露出笑来,她吃了口饭。
阮青梅神色复杂地看了眼玉青雪,低头吃菜。之后玉青雪便乖巧的待在客栈内,在经过阮青梅三申五令不能冲动、不能乱跑、不准私下行动后,怕极了阮青梅生气的玉青雪只好乖乖地窝在屋内不动,除了给赤莲报信之外。
玉青雪靠在椅子上,玉青雪擦拭着尘机和千仞,她这几日除了冥想、炼气就只剩下整理宝贝剑匣,连封信都不敢写。正当她无聊到要发狂时,蹬瞪瞪的脚步声传了上来。一挑秀眉,她握上尘机,双眸紧盯着门扉。
“砰!砰!”门被敲响,“玉姑娘,我是孙二,阮姑娘给你来信了。”
“刷!”地站起身,玉青雪连忙开门。“太好了,我正等着呢。”玉青雪露出笑容,她接过信封。压低声音,她轻声问:“孙二哥,你收这信时旁边有没有什么人?我二师姐有没有说什么?”
孙二连忙摆手,说:“没、没,阮姑娘是来这里用饭,最后付帐时把信塞到我手里的,没人发现的。”
玉青雪才放下心来,说:“多谢你了。”
孙二腼腆地摸摸头,“咱都认识多久了,这些客套的就省了吧。”说着他将一包花生塞到玉青雪怀里:“给你打发时间吧。”
玉青雪咧嘴一笑,玉青雪从怀里掏出一块透亮的碧蓝色石头塞进孙二怀里,说:“路上捡的,给你打发时间。”
孙二摸着那石头,啧啧称奇:“这玉石真美!”
“就你会觉得石头美。”玉青雪翻了个白眼。
孙二以看俗人的眼神鄙视了玉青雪一眼,“和你说也没用,我去干活了。”说着便将石头塞入怀中,哼着小曲儿的下楼。看着那轻快下楼的背影,玉青雪将门关上,连忙抽出信来。上面不外乎就是先警告她不许胡来不许乱跑,最后说她和依云正在注意郑云岚。
信笺很短,寥寥数语,最后安抚了她要她别急。玉青雪手指摩搓着信纸,玉青雪抿紧嘴。玉青雪不是很懂二师姐的意思,照自己想法就是直接捉了审问诱供,她不信郑云岚会死咬着不放。但二师姐似乎要采用更迂回的方法?监视郑云岚有意思么?玉青雪想不明白,还是说师姐认为郑云岚在刘珺愈示意下也会有所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