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一百章 :同门之战。
更新时间:2012-12-08
玉青雪看着镜子,刘珺愈已放下了书,她从衣领中抽出了一条坠子,透蓝的色泽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她轻轻的抚摸着,神色让头发给遮住了看不真切。玉青雪拄着颊,思索着那条坠子的涵义。正当玉青雪觉得些困倦时,镜面忽然一阵晃动。玉青雪惊起,她连忙施力稳住晃动的镜面,不多时,只见那坠子发出了幽幽光芒。那光芒慢慢的化作一个半人高的圆。玉青雪只觉胸口闷痛,喘不过气来。那圆中,有一名男子。
玉青雪瞪着那男人,目眦尽裂,几乎咬碎一口贝齿。玉青雪冷冷看着镜中映像,内心似北极玄冰又似焰山熔岩,玉青雪捧起镜子,她推开了门直往一旁的云曦小屋,玉青雪敲了几声,门被拉开,云曦一脸诧异:“青雪?怎么了?”
玉青雪弯弯嘴角,玉青雪将镜子推给了云曦,云曦低头一看,云曦倒抽一口气。“这男人是谁?”
玉青雪没有回答,只压抑着愤怒和嘲讽,冷静地说道。“七月初三的事情我们得从长计议。”
“我去找青梅,你先盯着他们。”
玉青雪应了声,玉青雪入了屋子,看着镜中。她仔细观察刘珺愈的神情,愈看愈是心惊,那男人似乎和刘珺愈交待了些什么,刘珺愈显得不那么开心,但很快又恢复了神色。紧抿着嘴,她手指敲击着桌面,就见两人交谈没多久那蓝色的光环便消失了,刘珺愈一脸失落。
见刘珺愈如此,玉青雪愤怒极了,她极力控制自己咆哮的冲动,只站起身不停绕着镜子走来走去,希望藉此平静心情。正当她深吸口气缓住心潮后,镜中的刘珺愈忽然掩着嘴扑到一旁干呕。讶异地瞪着刘珺愈,玉青雪疑惑地咦了声。
此时门被开了,阮青梅跟在云曦身后急急走了进来。“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怎么忽然找我?”阮青梅问。
玉青雪指了指镜子,说:“她在吐。”阮青梅连忙走上去。
“她怎么了?”云曦问:“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那个男人呢?”
“男人?”阮青梅惊呼:“有人进来青鸾山?”
云曦摆手,说:“别紧张,刘珺愈好似用了什么法宝,那里显出一个男人的映像来,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云曦想了想,她蹙起眉头,说:“那不是太乙派的云峥鹤啊。”
“那是魔道的左护法。”玉青雪咬着牙说道:“师父死后我们困守在万层云渊,我用镜子看过这个人,情羽说他是魔道的左护法。”阮青梅一震,往后踉跄几步。云曦脸色苍白。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我觉得他们两个不太寻常……嗯、他们交谈时的神色,就像、就像情人一般。”玉青雪说着,若在以前她铁定察觉不出什么古怪,只会觉得好似特别亲暱,但经历了项羽,知道了动心的滋味,刘珺愈与那魔道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就别是滋味了。
云曦看向镜子,“是或不是很容易就能判别出来。”云曦露出笑来,说:“青梅,带小花去替珺愈把把脉吧,我瞧她这样子像是害喜。”
“什么!”玉青雪倒抽一口气。
“谁知道呢。”云曦冷笑,说:“她肚子还不显,不超过三个月,据我所知云峥鹤半年前就被他爹送到南海去历练了。她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别,那打草惊蛇。”阮青梅忽然说道:“现在我们知道那张黑帛书不是刘珺愈的计谋,那么就是调虎离山了,如果我们将计就计一网打尽呢?”
云曦想了想,说:“有风险,我们甚至不能确认他们真的会约在鸾鸣山,我们既然知道七月初三的事情,势必会提前布置,那么七月初三前是不可能的,那会在哪时候呢?”
阮青梅手指摩挲着唇思索着,说:“魔道与刘珺愈联系,其实他们如果能够以此通讯,又何必非得见面?”众人互看一眼,眼神中皆透漏出了疑惑。
“究竟玩什么把戏!”玉青雪不解极了,她趴在桌上,烦躁地揪着自己头发,说:“这样说起来就什么都不可能啊,刘珺愈没有中了我们散出有奸细的计策,也不需要面对面和魔道的人接触,那那张帛书到底要做什么?故意引我们出去?”玉青雪推着那面镜子,看着反射着烛光的金色镜缘,“哈!难道是想把我们都骗去鸾鸣山,想和我们一决死战了?”随口胡说着,她叹了一口气。
阮青梅听玉青雪一说,忽然挑起眉来,说:“把我们都引去鸾鸣山?”
云曦看着镜子,里头刘珺愈已整理好仪容,宽衣安眠,“是的,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要把我们都引去鸾鸣山好做些什么。”云曦神色凝重,说:“或许他想上青鸾山。”
“这太疯狂了吧……”玉青雪感到好笑,“他来青鸾山做什么?接他情……”玉青雪坐直身,玉青雪捂着嘴:“老天,他是为刘珺愈来的?”
“极有可能。如果刘珺愈真的怀有身孕,而我们都已经怀疑她,与其等肚子真的大起来,不如造一个假象……刘珺愈被魔道擒走,之后奋勇地逃了出来,一来孩子已经生下,二来她能正大光明的回来慈航斋,她可是个受害者,她的罪名被洗清了,仍是仙派一个了不起的女修仙。”
玉青雪气得笑了,“真聪明。”玉青雪无奈地摇着头,说:“这么多的心思怎么不花在修道体天上呢,她不累我陪着她都累了。她到底哪时候勾搭上魔道的,这些年她也没什么离开青鸾山吧,魔道也隐匿着,我真是想不明白。”
“只要有心,在你认为不可能的时候都是他们的机会。”阮青梅指着古璃镜,阮青梅笑叹:“要不是你这面镜子我们想得到她还能和魔道的人联系么,青鸾山已经围得像铁桶了,他们不照样你侬我侬。”玉青雪唔了声,玉青雪点头。
七月初三,月弦如钩。玉青雪捧着镜子,师姐们都去了鸾鸣山戒备,只有少数几人留下。镜子中刘珺愈坐立难安,一个包袱在她床边,自己亲眼见她收拾细软的,不看不知道,刘珺愈有钱得很。她将一些奇怪的东西塞进了郑云岚屋子中一块石砖下,或许是栽赃嫁祸也或许是打算等她回来后再取,又从床下的一个石砖中翻出一个泛着紫黑色光芒的玉器,从形状看来颇似祭天之苍璧,接着到了门口的地砖,她运气一推,那石砖翻了起来,露出在底下黑红色的黄琮。
玉青雪心头一跳,不明所以地恐惧着。刘珺愈回到了她的屋子,将两块玉器放入一个小瓮子,塞入包袱中。刘珺愈站在窗前,神色紧张。忽然,天边炸出一朵焰红火花,就见刘珺愈脸上现出惊喜,她冲到床边捉了包袱便窜了出去。玉青雪判断着她的去向连忙追上。
玉青雪穿过了极少走的小径,为了避免追得太紧被发现,玉青雪只能远远跟着,但又怕自己去得太慢人已经跑了,她紧张得几乎要握断古璃镜。玉青雪注意着镜子,她猜出了刘珺愈与魔道见面之地。通往山下的路众人皆知的有三条,其实有第四条,那是极隐密为了以防万一的逃离路线,如果不是云曦为了今日特地告诉她,她也不会知道。
刘珺愈之所以会知道,应该是师父告诉她的吧。玉青雪思即此,玉青雪只觉一把火在胸口烧得旺盛。提起手运气灌入手腕上的银环,银环是一对的,一只在她手上,一只在云曦手中。当年遇到血虫道人时她所吹起的手环便是以此环之理打造的,只是没有真品来得好。
不多久,两名女子已到了玉青雪身旁。“她要走隐迹古道。”玉青雪轻声说。师姐妹们点头,随即散去了身影。玉青雪抬头,星光斑斓,树枝划过她的手臂,细微的刺痛让她镇定下来,见刘珺愈已将至,透过镜子她能看见不远处接应的魔道。一愣,玉青雪轻灵步慢了半拍。
镜中魔道一方竟也站着一名刘珺愈,“该死这怎么回事!”玉青雪惊呼。无暇多想,她催动内力踏叶踏风,直上树顶。下方景色一览无遗,尘机光芒一闪,瞬间已杀向魔道那方的刘珺愈。只见蓝袍男子手上摺扇一挥,她剑气被弹了开来,于此同时魔道脚底泛起一阵幽蓝光芒,点与点、线与线,连作一阵。
玉青雪只一眼,身子一折,踏着千仞,流星击水排为一线,止住了奔过去的刘珺愈。就着阵法之光她能清楚看见刘珺愈发白的脸色。“六师姐,你要上哪去呀。”赵依云把玩着扇套,云仙扇在她手中散出天蓝色的光芒。
刘珺愈止住脚步,冷冷地瞪着赵依云,雪笛翻掌在手,她绛色身影化作一道光射了过去。“叮!”的一声,云曦手中拓雾接住了雪笛。“珺愈,你对得起你师父么!”赵依云抽身而退。
刘珺愈退了开去,刘珺愈难抑地颤抖着,玉青雪见此闪身而去,尘机对准刘珺愈的心窝直刺而去,刘珺愈旋身,雪笛轻鸣声如雪鹤,一片白光闪烁,尘机依旧黯淡,一来一往看似对招拆招,但其间内力的比拚让两人额间一片薄汗。
“玉青雪,你真的回来了。”刘珺愈冷声说,美丽容颜此时犹如修罗恶鬼。“当初我就不该留你!”雪笛鸣声大响,真元使得雪白笛身发出一片银光,她直指玉青雪右臂。
银光笼罩了自己,玉青雪咬牙,尘机行青云剑法将雪笛带离了她的右手,但刘珺愈左手已至。在此时,玉青雪下意识地抬起了右手,剑指凝气,异于左手的分寸在握,她只觉自己的右手像脱缰的野马无法控制,剑气横扫,在银光中她看见刘珺愈不敢置信的神情。银光散去,鲜血喷洒在自己身上,玉青雪喘着气瞪着跌坐在地抱着自己右膀尖叫的刘珺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