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3-25
仕光如约把木头送到省城,福源行陈老板十分高兴,仕光这一趟光又赚了一万多两银子。
仕光在砂村又收购了一大批木头,大批木头云集到县城,仕光扎了排一批一批送往省城。这日,仕光卖了木头来到纸品行,想看看纸行的行情,老欧的纸正等着起运呢。纸行的张老板一见面就说:“小老弟,你爸爸怎么没有来?”
“我爸忙着建房子没有来。”
“听说你一直在运木头,我的纸快脱销了,快给我送点纸来呀!”
“唉呀,你看,你看,你看我这边跟火烧街订了货,得赶紧交货,纸我准备好了,这不,我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来了。”仕光打着哈哈说。
“那你快,赶快运来。”
“好,好,我回去就起运,不出十天就到货。”
仕光一回到县城就找欧伯。老欧在热都一带收了好些纸,堆满了三间仓库,一直不见仕光来,他都周转不了啦,他怕仕光耍他。他想,不卖到外地去的话,既然收了起来,就自己慢慢卖,有了货还怕卖不掉?仕光一到,老欧喜上眉梢。
“贤侄,这么久你都干什么去了?也不见你爸。”老欧颤着手,牵了仕光进后堂。
“这段时间运了一些木头去省城,省城火烧了一条街,要重建,我们跟他们订了合约,所以忙得没有时间来看你。我爸在帮我外公建围屋,让我试着做。”仕光歉疚地说。
“唉呀,贤侄,怕是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吧!”
“欧伯,我怎能忘呢?我这就是来看你货收了多少。”
“三间仓库堆得满满的。”
“好,明天装船,有多少装多少。”
“太好了,太好了!”老欧高兴得拉着仕光的手晃。“贤侄呀,在这里吃,我吩咐内人准备。”
“不了,不了,我去安排船。”
听到仕光的说话声,老欧的小女儿水娇从里面欢跳着出来。
“仕光哥,仕光哥,到这里吃饭,我去准备。你都好久没有来啦!”
水娇今年十六岁,瓜子脸,柳叶眉,白里带红的脸如芙蓉出水般娇嫩可人。穿着一身竹布衣服,把一副水蛇似的腰衬得格外分明。仕光常来,起先二人相见还有点不好意思,见得多了,水娇就在心里对仕光有了那个意思,只要仕光一来,她就格外兴奋。仕光也喜欢这个妹子,但他对水娇若即若离,不敢去接近。水娇的心思,老欧早看在眼里,老欧曾提醒她说:“听说仕光有亲了。”水娇说:“娶了亲也还可以娶,他爸还娶了两个呢!”呛得老欧没话说。
“就在这里吃,说定了。”水娇说。
面对水娇的热情,仕光不能拒绝。
仕光来到河边街船运社,社里人一见,知道仕光要雇船。仕光虽然没有在城里开竹木行,但他张氏父子运竹木进省城的名气,一下就传扬开了。
“快请,快请!”
“有没有船呀?各位。”
“要多少?”
“至少五只大船。”
“只有一只空船,有两只正在御货。”
“空船撑过去,到老欧纸行去装货。那两只赶快御货,御完货连夜装货。还得赶快给我弄两只来。”
“什么货这么急?”
“我能有什么货,不就是纸吗?”
仕光抓过桌上的算盘,啪啦啪啦了一阵,从腰间抽出几张银票交给管事的说:“按规矩办,我先付五只船的租金。”仕光很讲信用,每次都准时付费,船主和船社都很愿意跟他打交道。
“唉,唉,还有两只船明天上午才到呀,怎么办?”
“是空船还是货船?”
“是空船。”
“快马去催,叫他们走快点,明天辰时装船。”
“好,好,我们去催。”
仕光从船社出来,勿勿又来到河里,排工们正在扎排。原来从砂村出来的木排三只并成一只,段木放到大排上捆扎好,这是最后一批赶往省城火烧街的木头了。排工老大一见老板来了,忙停下手。
“什么时候可以扎好?”
“明天吧!”
“好,抓紧点,明天扎完,后天放排,扎不完,明天打着火把也要扎完。”
仕光对排工们很大方,排工们都愿意跟他做事。“放心,绝不会误你的事。”排工们说。
仕光来到船码头,一只船正在装货,老欧的儿子正在点数,搬运工正一车一车把纸捆运到码头,搬到船上去。仕光跟船主打了个招呼,叮嘱说:“装好点,捆扎好,雨布要盖好。”
晚上,老欧硬是拉了仕光到家里去吃饭。老欧的小女儿水娇一个劲的给仕光夹菜斟酒。
“仕光哥,吃呀,这是我做的。”水娇隔了桌殷勤地劝着。
老欧夫妇俩也劝。夫妇俩早就看出女儿对仕光有意,老两口也喜欢仕光的精明干练。仕光对水娇还蛮上心,但受不了水娇的粘糊劲,总躲着她,不敢常来店里,只要一来,水娇就“仕光哥,仕光哥”地叫个不停,又是端凳,又是倒茶。
朦胧中,水娇那甜美秀嫩的脸凑近,越来越近,仕光忍不住把嘴凑上去,想亲一口,“叭”的一声,仕光的嘴亲在水娇用筷子递过来的一块肉上,肉在水娇筷中一松,跌在桌上了。
“哈哈哈哈!”水娇放声大笑,这一笑,仕光一抹眼睛,有点醒了,看到掉在桌上的肉,不好意思地夹起吃了。
“好了,好了,水娇,你看仕光都有点醉了。”老欧制止正在大笑的水娇。
“我没醉,欧伯,我们干。”仕光端起碗又重重地呷了一口。
“仕光,不要再喝了。这死妹子!”欧妈妈疼惜地说。
“怕什么,吃醉了就睡这儿。”水娇说。
“哪有地方睡?”
“那就睡我的床。”
“你羞不羞?”
吃好饭,仕光醉得不行,水娇和哥哥扶了,到铺后的床上去睡。水娇打了水,用手巾给仕光擦脸、额头、眼睛、脸膛、嘴巴、脖子,水娇轻轻地擦着,看着这张英俊的脸,水娇用力很轻,这红扑扑秀气的脸让她着迷,让她心颤,她几次想俯身去亲一口,但哥哥在身边,她忍住了。
“哥,你去吧,我行。”
“妹子,那我去了。”
哥哥的脚步声一在楼上消失,水娇急不可耐地在仕光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仕光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痕。水娇用手巾轻轻擦去,似乎还不过瘾,又把自己的嘴贴在仕光的嘴唇上,轻轻地嘬着,不经意间,水娇感觉仕光的嘴也在动,对,他也在嘬,水娇异常地兴奋,嘬得更用力了。
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水娇赶紧抬起头,用手巾去擦仕光的嘴。
“水娇,还没有弄好?”是老欧下来看了。
“快了,我给他洗脚了。”水娇赶紧给仕光脱鞋袜。
老欧走到床前一看,仕光醉成一瘫泥,仕光的脚一进脚盆,抖的颤了一下,“呃。”胃里发出声音,“我,我没醉,欧伯,干。”
“你这死妹子,你看仕光醉成这样。”
“呃,呃。”仕光一弯身子,头一探,一口吐在地上,一股酒酸气迅速充满小屋。水娇本在轻轻地揉着仕光的脚,这时,不得不用手巾擦了擦水,把仕光的脚抬上床去。
“爸,你去吧,我来。”
“你看,你看。”老欧在责备着女儿。
“我愿意。”水娇知道爸爸责备自己不该灌醉仕光,可她心里不是这样想,仕光醉了,她就有了接近仕光的机会,“你走吧,我来。”
老欧上楼去了。水娇倒了洗脚水,到厨房铲了一些灰撤在地上,把呕吐物扫干净。等这些做完,水娇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床前,看着仕光,越看越生怜爱之心,不觉拿起仕光的手抚摸起来。
时间已是子时,这时楼上又响起了脚步声,老欧出现在楼口。
“水娇,你还不去睡,快去睡!”
“呃,呃。”仕光弯身,探头出床,又一大口吐在地上。
“你看他,又吐了,我能去睡吗?我要守着他。”
老欧看到仕光这样,想想不会有事,又想到女儿对仕光这么上心,“唉”了一声,一定要叫张岭来提亲,今年要把两人的喜事给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