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05
尘埃飞扬。
众人周围的温度一片炙热。
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的,尘埃落定,一黑色的身影的独立映入众人的眼眸。
眼前那处,除了一身黑衣的冥煊,再不见任何其余的身影。
一片寂静,众人目中包含着各色各样的情绪。
林香玉看着场中独立的冥煊,心中有着一丝对于黑胡子消失后的感叹。
而空旷的场中,冥煊静静地看着黑胡子消失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迷惘,而后,只见他轻咳一声,便呼吸略喘,目光很自由的移到了自己正前方。
而其正前方,远处的密林边,静静立着二人。
正对冥煊此刻眼前的二人,是先前就到的少年与青年二人组。少年见黑胡子已经消失,对于看来的冥煊,投以一个大大的微笑。微笑中弯月般的双眼璀璨明亮,亮到一种让人无法言喻的刺眼。
冥煊见此,眉梢轻挑。
见他如此,少年笑的更深,然后则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样子就像一条正准备捕捉猎物的蛇一样。
身旁的师兄余光看见了他的变化,低声道:“你做什么?”有着淡淡的训斥之意。
少年依旧盯着一身黑衣的冥煊,“做想做的……”
此言一出,其余围绕在附近的弟子均是看向他,目中神色各异。冥煊对此,只是淡淡一笑,笑容中有着不可否置的自信,目光依旧如以往般的平静。
一侧高枝上,林香玉依旧沉默的看着下面的变化。
只见其余人看向那少年后,目光便纷纷落到空旷的场地上。顺着那些各色各样的目光望去。能看见便是一块又一块稀疏零散在场地尘土上的……牌子!
没错,是牌子!是新龙门中这次选拔每个练气弟子都有一块的牌子。那水火不容的牌子,仍在灰尘遮盖下闪耀着众人的眼睛……
细细一数,就寻得了六块牌子的踪影,那六块刚刚黑胡子拿出的牌子!
“六块……”林香玉心中默念到,眼眸中闪过复杂不清的神色,当在望向众人时,目中的复杂不清神色,则被凝重所取代。
“不要乱动。”听到少年此话,一旁的师兄心中一惊,望着对面的冥煊,低声告诫着少年。
然少年却根本就不再听他的话,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便自顾向前迈出两步,双手环胸,胸前抱着一柄长剑。看着对着冥煊,咧着嘴巴笑道:“我要你的牌子。”
……
……
“好啊!只要你有本事你就拿去!”一声冷喝响起。
这喝声后,便接着响起了一声敲击响声,然后则是带着哭腔的唯唯诺诺的声音:“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这鸟蛋还是你自己拿着吧!~我怎么敢从您手里拿东西,我可没那本事……”说道,他揉了揉自己的脑门,粗短的眉毛紧蹙在一起,细小的双眼中满是委屈,就连那肥厚嘟起的嘴巴,都深深的表示着此刻他的委屈……
黄敛忠见到男子一脸无辜的模样,手中的扇子举起又是在其额门上重重的敲了一记。
“哎哟!~”又是一声叫喊,那人捂住自己的额门,望着一脸嫩白肥肉的黄敛忠,双眼里几乎就在同时能挤出晶莹的水珠。
“啧啧~~”黄敛忠见此,砸了咂舌,轻摇头道:“你看看你自己那样子,简直就是出我们白虎堂的丑,谁欺负你了啊!?谁欺负你了?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顶尖”白虎堂!我非的阉了那小子不可!你给我出息点,别总动不动就露出那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的样,你可是我白虎堂的成员!”
闻言,他只是默默的低下头,满脸无辜,想到堂主说的话,在心中暗道:“那岂不是要把你自己先阉割了不成?……”
“想什么?!~”
听到不耐的声音,加上他刚刚心中所想,心中更是猛然一惊,暗道,莫非是老大知道了他刚刚心中所想?还是……他一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给念了出来……
思及至此,他满脸紧张,不安的看着那张肥大嫩白的脸。他总是在无意间将自己心中所想念出自己却还浑然不知。但是这次,他明明已经很注意,紧紧闭着嘴,难道说?还是在无意间念出了声……
他一脸愁云,本就张的不怎么能面对生物的脸,顿时变的就连大路上的牛粪也无法面对的……臭。
“臭着一张脸给谁看!?”黄敛忠又教训道:“给我看!?真是没想到,和谁碰见不好,偏偏和你碰见。浩二,陈三他们怎就没遇见,偏偏能遇见你。还有林师妹,说了要去找她的,她现在就近在前面,你就别再给我添乱!知道你羡慕人家长老们的飞兽,这猴鸟刚好能载人飞上两圈,那鸟蛋,你实在要的话,出去后我给你就是。现在是问我要鸟蛋的时候吗!?你个傻蛋!明明感知到前面有很多人以及前面的情况,说明前面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战斗中。而想想此刻的林师妹就身在这水深火热中,等待着我黄敛忠黄堂主的拯救,我怎能不心焦!”说道,抬起手中的扇子又是重重的在对方头顶上敲了一记。
“快走!捂得住脑门不晓得也捂住脑盖啊!~”说道,便提携的“实壮”的身子踩在林中的粗至高干上飞跃而去。
后面那人蹲在一根粗枝高干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头顶,看着自己堂主前行的虚胖身影,缓缓站起身来,单脚一瞪,便跟上了去,于此同时,留下一句相当伤心的话:“别人明明已经捂住了额头,你却偏又敲到头顶上去了……”
……
……
此刻,众人的视线几乎在同一时间都移到了那十五六的少年身上,他已经是此刻的焦点之一,这是毫无疑问的,而焦点之二,自然则是其对面的冥煊,少年将正在挑衅的主人翁。
冥煊闻言,依旧只是淡淡一笑,笑过之后,依旧平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少年双手环胸,看着他此番模样,目光一敛,“你不动手,那我就先动手了!”说道,胸前的长剑微微颤抖,少年环绕在胸前的双手缓缓松开。
就在这时,倏地!一条青影穿梭,在少年还未出手前,便自一边林边出现在了场地中。伸手边拿起地面的一块牌子,然后接着又向下一个牌子所在地移去。
砰!
强有力的撞击迎面而来,一只长腿横扫在其胸前,青衣男子瞬间被弹飞十几尺。
青衣男子捂着胸口自地面站起身来,只见自己对面立有另外一名男子,男子手中捂着两块牌子,一块是他先前已拿在手上的牌子,一块则是他正准备拿的牌子。
“小其!啊正!”这时,只闻的一人一声令下,便又见三抹身影掠向场地。
“秦师弟,胡师妹。”又一声响起,接着又是三抹身影奔向场中。
紧接着,一抹又一抹身影在林香玉的注视下纷纷自林边奔向那空旷的场地。
那最先出手的青衣男子余光见此,心思百转间注意已定,飞剑出鞘,就是奔向自己对面的男子,誓死抢回那两张牌子。
……
……
“弧!”看着眼前的少年,以及少年胸前颤抖的长剑,一旁的师兄紧叫了声,立马上前而来。
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长剑出鞘声响起,在少年长剑出鞘的同时,另一柄长剑也在场中的某方同时出鞘,两柄长剑带着疾风同时刺向冥煊。
冥煊双手抬起间便燃起熊熊的赤红火焰,然后对着身周两方不同方位飞来的长剑置去。
一阵剑鸣声响起。
长剑在火焰的阻击下停滞,在空中颤抖着并嗡嗡轰鸣着。
在一声凄厉的轰鸣声中,两柄长剑竟在同一时刻穿过火焰,直直射向冥煊,并且在此之后,两抹身影紧随就至。
冥煊手中火焰燃起,不再似先前那般翻滚,更多的则是显得淡一些,弱了一些。
但对于即将临身的两柄长剑,还是有着明显的作用。
只见两柄长剑在他火焰的攻击下震退,并且有着融化的趋势。然而后面紧随而至的二人,在那一刻便又将长剑重捂回手上,单手灵气一弹间,便火焰便驱散。两抹快速如疾风的身影带着寒光闪闪的利剑直直刺向冥煊。
“闲人!何来插手!?”在风中,只听得少年的冷语。
“师弟,年少莫太过于猖狂!”回应他的,只有这样淡然无绪的一句话。
紧接着,二人同时靠近冥煊。
冥煊依旧毫无情绪变化,面对前来的二人,脚下一动,转身之间,带着凌厉的劲风一腿便挥向一边而来的青男!
这一腿绕过其利剑,自其下方正在横扫在其腹部间,当见其腹间荧光缭绕,其身形向后直直划去,落地之后,仍向后连连退了十几步。
也就在同一时刻,身后的一柄长剑又临。
冥煊转身之下,巧妙的避开长剑,单手撑地,双脚直直喘向少年。少年被重力冲击,向后只退了十几丈。
而就在冥煊双脚刚落到地面的那一刻。身后另一边,一柄利剑飞来。都只是眨眼的时间,不知是因为前后夹击的原因,还是真的他已经到了疲软期,那柄利剑在其正准备避开时,当却仍未避开,带着一串飞扬在空中的热血直直穿过冥煊的腰间。
林香玉见此,目中波光闪动,心中正有着打算时,便又见到场下的冥煊有了变化。
只见他眉头一蹙,不顾腰间滚滚流出的鲜血及伤痛,双手紧紧握拳而起,身周一层淡淡的银白火焰缓缓燃起。很淡很淡,没有刚才出现的巨网一半的一半的明亮。
但在他的促动下,身周火焰渐渐变亮,变浓,变的耀眼起来。然而,在燃到一定程度的时刻,只见他眉头紧蹙,面色潮红,喉间一动,紧握的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一柄飞来的长剑临身时,被其身周外的炙热的银白火焰渐渐融化掉时,他挥拳,带着手中炙热的火焰砸向身周的二人。
银白火焰像流星,像无数颗陨落的流星,坠向少年和青年,带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炙热温度。二人虽未正中被火焰砸到,但就在冥煊身周,无数坠落的火焰之中,那股炙热,也不是他们所能忍受的,绝不像先前他们站在远处观看时的那种热感。现在的热感……完全是一种身在岩浆般,仿佛自己即将被融化的那种说不出让人恐惧的热感。
只到此刻,二人才有着一丝心悸。
或许,选择消灭掉这个练气第二人仍是错误的决定。
二人无法接近冥煊,只有在他持续的攻击下狼狈的闪躲,并且,在团团火焰持续的落下后,不得不逃避着选择时机的往后退。若是不退,就有着即将被融化的危险!
就在二人认为绝对没有希望的时候,只想着如何在避开他的攻击下,又得以安全脱身的方法时,只见他突然停下攻击,怔怔地站里原地,身周银白的火焰自熊熊的燃烧着渐渐变淡,变弱,变的不再耀眼。
然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只见那屹立在这片场中最持久的黑衣少年单膝跪地,腰腹间鲜血依旧如泉涌般而出。
少年见此,嘴角迅速咧起,双目澄澈明亮,舔了舔嘴唇,身形呈一条青影,直线掠向冥煊。
一阵疾风而来,一声闷哼响起。少年的身影在即将接触到冥煊的时刻直直向后弹去,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到百丈之外。
少年眉头紧蹙,爬起身来看向那处,只见一粉衣少女婷婷而立,目光平静的看着自己。
“女人!?”少年口中说不出的复杂,但最多的,还是愤怒二字。
清风拂过,吹起林香玉衣群微摆,发丝飞扬,“没礼貌,叫师姐。”林香玉声音清丽而平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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