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小胖子攻了宗门美人后

第244章

  第155章

  闲清林赶到的时候,凤清濯已经被炸伤了,半边手臂在淌着血,他大抵还是清醒的,没有还手,只是一味的躲避和进行防护,而许一凡则一个劲儿的朝他砸符。

  许铭逸和莫蓝早到了,可他们不知道如何插手,许一凡什么性子,他们比谁都清楚,不太靠谱,有些小脾气,也小心眼,但是他不会无端惹事,现在会对凤清濯下手,那么定是凤清濯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惹怒了他,才遭他打。

  人心都是偏的,他们不可能维护凤清濯,但也不可能对着凤清濯出手凤清濯自始至终没有还手,他们掺和进去,便是以多欺少,不给闲清林面子。

  因此两人跟杆子似的站一旁,看着许一凡一沓一沓符朝着凤清濯砸,整个别院都塌了,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闲清林看到凤清濯左边衣裳都被烧出了几个洞,凤族人身上的衣裳其实都是其毛羽所化,防御力惊人, 如今凤清濯那一身出现破损,可见许一凡下了重手。

  闲清林眸光很沉,眉目精致:“一凡,你快住手。”

  火灵儿露出令人作呕的眼神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许一凡。

  许一凡看见了,顿时闷闷不乐,依旧没有停手,他已经打红眼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停下来。”闲清林脸色不太好,凤清濯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而这里是别院,许一凡跑这儿来做什么?

  但许一凡什么性子他也懂,他瞥了凤清濯一眼,就这一眼,凤清濯顿时遍体生寒,立马不敢逃了。

  许一凡下手像来都是下毒手,见凤清濯不动,立马揪准机会,抽出一沓符又朝凤清濯去,闲清林来不及多想,迎了上去。

  在符即将在他跟前炸开时,他想一掌将符粉碎掉,可他忘了,他融合了本命之火,修为已不似之前,因此那三成灵力幻成的巨掌不仅将符拍成了齑粉,余威还直直朝许一凡而去。

  许一凡看见闲清林飞身去帮凤清濯抵挡时就慌了,怕伤了他,整个人提心吊胆,还想掷出阵盘将符罩住,可还没来得及出手,那巨掌已经来至跟前。

  许铭逸和莫蓝心没料到,也来不及出手,闲清林还没来得及回头,许一凡就被他的巨掌拍了出去,连连砸破数面院墙才堪堪停下来。

  他倒到地上,应该伤得有些重,捂着肚子接连吐了好几口血。

  所有人都被这一突发状况整得回不过神。

  闲清林站在凤清濯跟前,瞳孔狠狠一缩,他不知道这一掌会伤了许一凡,他甚至只用了三层力,可是许一凡却被他打飞出去了。

  “一凡……”

  许一凡被站得比较近的爷奶给扶了起来,他吞了颗丹药,然后冷冷往闲清林那边剜了一眼,那眼神狠透了,什么话都没有说,踉跄着,一声不吭地走了。

  闲清林被剜得一耸,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他和凤清濯站在一起,像两个恶劣的大人在欺负年幼的孩子似的。

  他抬脚就想去追,却被凤清濯拉住:“清林,我想和你聊聊。”

  “什么事!”闲清林有些着急说:“算了,不管什么事都下次再说吧!一凡受伤了,我得去看看他。”

  凤清濯沉默了片刻,黯然的松开手。

  许一凡伤得不算重,但也不轻,许铭逸心疼道:“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怎么那么想不开啊你。”

  凤清濯和火灵儿身上的威压很明显,一看就知修为不低,上天域渡劫修士少,而且大多都是宗门老祖和世家老祖般的人物,平日大多都在闭关,鲜少出来,许家渡劫老祖临差一脚飞升,许铭逸接触过,熟悉渡劫身上的气息,可许家老祖身上的威压却没有凤清濯两人强悍,许铭逸猜测凤清濯两人实力应该在渡劫之上,而且没准还是神界来的。

  他不知道闲清林什么身世,又如何和神界之人相识,但许一凡回来当天,许铭逸便同他说过,让他注意。

  许一凡不说话,听见外头匆匆脚步声,他抿起了嘴。

  莫蓝心慈爱的摸了下他的头,什么也没说,跟着许铭逸起身回去,在外院碰上神色匆匆的闲清林。

  “爷爷,阿奶,一凡还好吗?”

  “吃了丹药没事了,但应该是闹脾气了,你回去哄哄他。”

  闲清林点点头。

  许一凡确实是闹脾气了,还是大脾气,闲清林哄了几句都没好,意识到光嘴上哄不管用,他便企图像以前那样,讨好的去亲他,许一凡就坐在床边,他单膝跪在一旁,倾身过去,可才稍稍靠近一些,许一凡便反应极快将头扭开。

  这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一凡。”闲清林懊悔道:“方才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打疼你了?你给我看看。”

  “走开。”许一凡吼了起来,又将他的手给拍开。

  啪的一声,很响,但并不是很痛,可却让闲清林的心穆地收紧了:“一凡……”

  “别叫我,我是因为 疼才生气吗?我气的是你为什么护着他? ”他一口气梗在心头,脑子里像灌满了沸腾的滚水,咕咚咕咚冒着泡,让他心烦意乱,怒火冲天,可他不知道,其实怒火之下,是满腹委屈:

  “你看见我们打架,你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打架,不知道是谁先越界,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选择护着他。”

  “我若是做错了,你维护他,我不气你,可是你不清缘由,看见我对他出手你想都不想就飞身上来护着他。”

  闲清林唇无血色:“……一凡。”

  “你这么做,让我怎么想!!你这样……让我怎么想!!”许一凡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体内狂涌的戾气,终于吼了出来。

  满腔委屈!

  他不是因为疼而生气,他是因为闲清林没站在他这一边而生气。

  若是今天和凤清濯对上的是闲清林,不管如何,他都会站在他跟前,而不是站到他的对立面,出手将他打伤。

  他可以这么做。

  他会这么做。

  可是闲清林为什么不可以?

  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闲清林护在凤清濯跟前的模样,深深的刺痛了他。

  他怎么对闲清林的,他就要闲清林也怎么对他,他要他给出去的感情得到同等的回应。

  可是闲清林为什么要站到凤清濯那边?他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不分原由,不顾对错,可是……闲清林对他的喜欢没有达到这一步。

  不。

  不是没有,他能不顾性命和杨明辉对上,足以说明他曾把自己放在心上,远胜性命。

  那如今为什么不行了?

  为什么不能毫无保留和犹豫的站在他身边!

  说不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沮丧和委屈中夹杂着的愤怒像泛滥的潮水向他涌来,堵得他心口发闷。

  许一凡难受极了。

  他以前不会这么想,因此他足够自信,他一闭眼世界就黑了,一睁眼世界就亮了,他不是主角是什么?主角都是逆天的存在,都是想什么有什么,他也笃定闲清林喜欢他。

  可是在知道闲清林是那只凤凰,是那个能为了个逝去的人而剥魂时,他脑海中的那根弦就一直绷着。

  闲清林什么都没有记起来的时候,喜欢他,能为了他情愿去死。

  可是恢复记忆的闲清林,还是以前那个闲清林吗?他不知道了!

  他无数次宽慰自己,活人没必要和死人挣,死人怎么可能挣不过活人。

  但他忘了,死人会成为朱砂痣和毕生的遗憾,这些是活人永远挣不过的。

  无法拥有的人,和遗憾会让人一直惦记,直至死去。

  就像当初的蚺云在一样。

  直到死去,魂魄依旧执拗的留在世界,苦苦等待,苦苦追寻。

  他亲眼见过了!

  所以其实有些事,根本不需要问,答案就已经显而易见。

  闲清林不再那么喜欢他了,所以……今天他选择站在了凤清濯面前。

  而凤清濯……

  如果闲清林不再喜欢九天,那么他会弃他而去,选择凤清濯吗?

  爱情就像龙卷风,说来就来,以前闲清林只会为他担心,热切的嗓音,担忧的眼神,只会投向他,但是方才……

  闲清林率先看向的是凤清濯!

  许一凡无法忘记当时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只觉得一股寒气穆地就从脚底涌了上来。

  这两个一起长大,中间那上万年他们相依为命,就像凤清濯所说,他足够了解闲清林,那些日子他不曾参与过,他和闲清林拥有的只有短短百来年,这些年的感情,能比那数万年的相依为命深吗?

  他战栗着,一股股不甘来回冲撞着大脑,让他几乎眩晕。

  他想到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之前觉得闲清林就像颗挂在天边的星星,而他则像太阳一样,所以他误认为他们是一样的,他配得上,哪怕模样不是那么好看,他也配得上他。

  但他们终究不是一样的光。

  闲清林依旧是天上那颗星星,而他只是地上昏黄的烛光。

  凤清濯修为高深,来自众修士向往的神界,模样,资质,身份样样不差,闲清林会喜欢上他吗?

  比起凤清濯身上那股让他十分排斥的气息,更让他厌恶的是他害怕闲清林会被凤清濯触碰,被他惦记,这些都让他感到心惊胆战,寝食难安。

  凤清濯是第一个让他产生压力的人,当初顾青云没能给他压力,哪怕他是仙皓宗第一弟子,还是剑灵之体,但许一凡未将他放在心上,顾青云不能,其他人也不能,可凤清濯不一样。

  哪怕再不喜,他都不得不承认,凤清濯修为,地位,确实是他无法极其的。

  前有九天,后有一杂毛鸟……

  他不安。

  他害怕极了。

  这些日子,看见闲清林的时候,看见凤清濯的时候,他周身都萦绕着无法言喻的不安和无力感。

  无法言说的情绪被吞下去,埋藏在深处,时间长了,会使人腐败!

  他此刻尚未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种种反常,他以为是占有欲所致。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侵蚀着!

  闲清林也不知道!正如许一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

  闲清林护着凤清濯,不是因为凤清濯重过许一凡,也不是担心凤清濯会受伤,他只是像大部分人一样,对着客人很客气。

  人都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他们在乎家人,可却又会把最坏的情绪和脾气发泄在家人身上,就像两个孩子争抢,当父母的总会劝自己的孩子松手一样,他们会对陌路人客气有礼,凤清濯是客,因此他也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他在许家出事,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许一凡再胡闹,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

  “一凡,你听我说好不好。”闲清林心都揪紧了,再次试图去拉他,许一凡甩了几次没甩开,闲清林抓得很紧,他不知道许一凡为什么那么气,又那么怨他,可他打伤他是真,于是眼眶也红了:

  “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舍得伤你,我宁愿自己受千刀万剐我也不愿你受哪怕一点伤,可是我方才……你原谅我行不行?”

  许一凡不再动了,深深呼一口气,想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些,不那么的失态,他说:“那好,以后你不许去见他。”

  闲清林显得十分为难,他反复地,反复地看着许一凡,内心做着剧烈地挣扎,最后说:“一凡,我需要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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