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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教皇私生子艰难求生 又菜 4808 2026-08-15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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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能怪我?!”琼斯大叫,“我怎么知道圣剑还有自主意识,而且那本来应该是我的战利品。你知道我辛苦潜入圣殿有多危险吗?好不容易才偷来的东西就这么被截胡了,教廷和杰拉德那群混蛋还一直在找圣剑的下落呢,这就足以证明它的珍贵!”

  瓦勒莉使劲拍桌子:“你不要乱叫!好像祝尧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你知道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喜怒无常了吗?本来那么乖一个孩子,上次赛罕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那眼神要冷死我了。”

  琼斯委委屈屈地蹲下去:“我也不想嘛,那玩意确实有些影响心智。再说了,赛罕那蛮汉子你怕他做什么,我看祝尧就是瞎了眼,放着香软的女人不爱,非看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正当他还要再说一些坏话来验证兄弟眼光不行时,小旅馆的门被大力推开。

  话题主角们迎面而来。

  琼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瓦勒莉身后,因为他相信,赛罕和祝尧是绝对不会打女人的。

  “大人行行好吧,就看在我之前也算援救有功的份上放过我吧。”琼斯武力值实在是亏欠,在赛罕面前完全不够看。

  祝尧从赛罕身后走出来,脸上笑眯眯:“应该是感谢你才对吧。”

  琼斯看见如今的祝尧后背是冒冷汗的,他含糊问道:“祝尧,你知道你借我几个金币吗?”

  “嗯?不是你欠我十个金币不愿意还吗?”祝尧讶异地问。

  琼斯讪讪一笑:“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圣剑夺舍了呢。”

  瓦勒莉翻个白眼,从抽屉里拿出十个金币抛给赛罕,对方不客气地收下来,倒是让琼斯肉痛地抽了口冷气。

  见这两人话题走不到正轨上,赛罕上前问:“他后背上的那把剑还能取出来吗?”

  琼斯皱起眉头:“不是说了,秘金已经和他的骨头融合在一起了吗,除非祝尧愿意把他的脊椎抽出来,可即使是这样也不保证能完全抽离。而一旦失去脊椎,不说能不能行动了,性命也难保啊。”

  祝尧极力压制住体内的烦躁,沉声道:“我能感受到那个东西想要得到什么,他找上我是为了占据我的身体,影响我也只是为了达到那个目的。一旦目标达成,它一定会离开。”

  “那个目的会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祝尧露出迷茫的神色,也许跟那个遥远的国度有关,海洋彼岸藏着秘密。

  祝尧又忽然有些迟疑:“也许是回家?我以前说过我能隐约听到秘金在窃窃私语,他们不停说着要回家。”

  几个人对视一眼,琼斯问:“是回到那所谓的神之国度?我记得秘金就是从那里被得到的。”

  “一定是的。”祝尧说。过了会,他甩甩脑袋,犹豫道:“也许我要去找智者问一问..”

  赛罕将手放到祝尧手上。

  第91章 教皇的夙愿“神国正在四……

  “神国正在四分五裂中。”赫德森抵着脑袋看向面前盛装的弗吉尼亚。

  教皇大人一改往日朴素的作风,一身教袍夸张极了,哪怕是他接受教皇冠冕的那一天也不曾如此华丽。他还在检查剪裁是否有哪处不妥,闻言转过头来。

  “神国永远只有一个,哪来的四分五裂?”他好像十分疑惑。

  赫德森将一杯酒递给弗吉尼亚,脸色不太好看:“卡洛斯集结了兵力决定要与教廷翻脸了。”

  “卡洛斯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甚至没有奥兰治的底蕴,我也在想他是如何有这种勇气选择与我对抗。”弗吉尼亚摇晃酒杯微笑。

  “..你难道不知道卡洛斯已经和达日尔族建立了盟友关系吗?”

  弗吉尼亚:“那又如何,达日尔族多年来从未在我们这里有过优势,即使他们结盟又有何惧,就算是再加上奥兰治也不足为惧。不过我倒是非常好奇他是如何与达日尔族同流合污的。”

  “你太自大了..”赫德森摇摇头。

  弗吉尼亚不置可否,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递给一旁等待的侍女,温声说:“肩膀的位置可以再放宽一些。”

  赫德森冷眼看着,看他那副虚伪的面具牢靠地挂在脸上,数十年如一日。赫德森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发现自己有些记不清了,那曾经和这个男人同喝一杯酒歪靠在墙角的日子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他的幻想?

  即使早就已经知道弗吉尼亚的改变,他还是不由得缅怀。

  侍女离开后,整座大殿只剩下两个人,弗吉尼亚看见赫德森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他微笑:“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很老了?”

  “没有。”赫德森说的没错,弗吉尼亚几乎跟老这个字搭不上边,有时候赫德森看着他,总觉得时空错乱,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教皇弗吉尼亚,而是过往那个不受宠的弗吉尼亚少爷,只是如果他说出来,弗吉尼亚一定不会高兴,因为他一直想要摆脱的正是那个身份。

  “我只是在想,你那件衣服是用在什么场合上。”赫德森说。

  “哦。”弗吉尼亚不甚在意地说,“另一场加冕仪式,我等待那天已经很久了。”

  赫德森对此也没有太过在意,他换了个坐姿说:“路德维希找到我,希望签订停战协议。”

  “我就知道你不是来跟我讨论衣物装饰的。”弗吉尼亚疑惑,“他怎么会选择找你?”

  “那些东西你找女人讨论会更有效果一些。毕竟我也算是他的老师,老师总是容易对学生格外宽容和怜惜。大概是他觉得我和教皇的关系还不错?”

  弗吉尼亚难得高兴起来:“是的,路德维希是个不错的孩子,如果他的父亲没有那么大野心的话,我认为他会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只是可惜..”弗吉尼亚摇摇头,“这场战争不会停止的,除非奥兰治甘愿投降。但是他做惯了国王,怕是不会甘愿再做回平民。”

  赫德森也不甚在意,反正他已经把话带到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赫德森有些犹豫。

  弗吉尼亚转头示意他尽管说。

  “那些怪物们,我认为他们太不可操控了,战场上这种不可控因素最好还是尽量避免。”

  赫德森脸上担忧的神色太过明显,弗吉尼亚按住老朋友的肩膀说:“别担心,他们不过是武器罢了,难道你会害怕你手中的笔吗?”

  赫德森皱起眉毛:“你知道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是的,是的,真是没想到我们以往的杀神居然也这么婆婆妈妈起来。”弗吉尼亚有些不耐烦了,他不停看胸前的怀表。

  赫德森站起来上前一步:“还有祝尧,你不该大张旗鼓通缉他,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敌!”

  弗吉尼亚咬住牙关,将怀表摔在地上,喊道:“你还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以为你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呢!用不着你三番两次的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根本就不知道,”赫德森冷冷地说,“但凡你是理智的,事情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什么地步?!”

  “众叛亲离!”赫德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弗吉尼亚忽然涨红了脸,他像被踩到脚冒犯了的猫,声音凌厉起来:“赫德森,所以你今天就是来嘲笑我的是吗?我是教皇!我会在乎那些凡俗的事情?只有你才被困在儿女情长之中,你因为女人记恨我这么长时间,现在待在我的身边也只是想着怎么和其他人一样扳倒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关心所有人,但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认识多年,赫德森太知道怎么快准狠地戳到弗吉尼亚的痛处了,弗吉尼亚的童年虽然不算缺衣短食,却充斥着打压与轻视,那些被他深深厌恶着的东西即使到现在依然缠绕着他,因为他是个记忆力非常好的男人。

  那些赫德森早就忘却了的不公与磋磨,在弗吉尼亚的心里永不褪色,所以他忍辱负重,不顾一切用尽手段地登上教皇之位,第一件事就是像家族复仇,清算屈辱。

  再者就是他们共同喜欢的女人,弗吉尼亚不甘心自己输给赫德森,所以他诱惑梅芷,竭力扮演一个完美的男人,让梅芷陷入他的结网之中,最终酿成苦果。

  但在某种意义上,赫德森也是帮凶,他无法否认。

  他厌烦极了弗吉尼亚总是戴着面具跟他说话,他也永远听不到弗吉尼亚真正想要说的话,现在就很好。

  赫德森又上前一步,贴近他耳边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总是不说真话,别人怎么猜得到呢,你想要关心,想要在意,想要别人都注视你?”

  “哈里斯贴上我是为了我的权力,我的孩子们也盼望着我能尽早死去他们得以取代我的位置。那些大臣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从我手里获得更多的钱,人民因为我是神的使者才尊崇我..就连梅芷,也只是因为我的容貌..”弗吉尼亚颓丧地塌下肩膀,捂住脸,好像他没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能让别人不顾一切喜欢的。

  赫德森单膝跪地,对着瘫坐地上的教皇说:“梅芷曾经说过,他们巫族只会给心爱的人诞下后代,不然会因为违背本心而被雷劈,她最开始来到南陆也是因为运算出了她的命定之人在这里。”

  弗吉尼亚有些茫然:“她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那时候我因为她选择你而被拒绝非常不甘心找到她她才对我说这些,也许是因为她以为你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如果..”弗吉尼亚眼尾忽然浮现一抹晶莹的水痕。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已经掌握了神国,只要排除掉奥兰治和卡洛斯就能高枕无忧了,但你还想要什么呢?”

  弗吉尼亚思考后,缓慢说:“我有一个..愿望..”

  “那个愿望是什么?”赫德森握住他的肩膀问,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急切。

  “是..”

  “教宗大人,杰拉德家族的人求见您”

  殿门骤然洞开,打断了弗吉尼亚的话语,赫德森眼底涌现一抹不快。

  来人是弗吉尼亚一直非常重视的实验室里的克罗夫特,赫德森知道他在军事上有着非常出色的能力,但后来被弗吉尼亚留在圣殿,逐渐在外面失去音信。

  克罗夫特停下脚步,看见赫德森和教皇姿势亲近,立刻道歉:“..非常抱歉,我不知道赫德森大人也在。”

  弗吉尼亚似乎感到头痛,他捂住脑袋,在赫德森的搀扶下站起来,摇摇头:“没事。”

  赫德森知道最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今天已经得不到更多信息,于是在弗吉尼亚拍拍他手臂的时候就自觉离开。

  “杰拉德他们有什么好消息吗?”弗吉尼亚问。

  克罗夫特手中拿着一堆报告,但是弗吉尼亚感到烦闷,直接让他口述。

  “圣剑是打开天国大门的钥匙,没有圣剑就没办法抵达真正的神之国度,最终到达的地方可能是一片虚无。”

  “但是圣剑已经丢失了!”弗吉尼亚感到生气。

  克罗夫特继续道:“但是通过杰拉德家族对秘金的研究发现,那些秘金的活跃度过于高,通过信号接收器可以获取他们信息,这里面就残存着神之国度的秘密,也是可以让您实现夙愿的途径。”

  “那到底得到了什么信息?”

  克罗夫特摇头:“他们对我的信任太低,没有告诉我。他们说要见您。”

  弗吉尼亚立刻挥手:“现在带我去见他!”

  ***

  “教皇的夙愿,真是有意思的说法,他有什么夙愿?”

  卡洛斯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样子,抽出软巾擦了擦鼻涕,神色憔悴,仍是耐心回答说:“永生。很俗套吧。”

  赛罕摩挲下巴:“的确有些。”

  “人一旦什么都有了,就会想要更多,尤其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很久以前人们认为水银能让人永生,但是很显然,那不过是个骗局,如今我们的教皇大人居然也开始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老糊涂了吧。”

  卡洛斯嗤之以鼻,下一刻,他的鼻腔中就有液体涌出,让他不由得又捂住鼻子,一脸生无可恋。此时的卡洛斯大人病怏怏地蹲坐在火炉边,身上围着灰毛大衣。

  “维持一个好身体也是掌权者的责任之一,你这样真的让我非常担忧选择你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决定。”赛罕只穿着薄薄的衣衫,站在落地窗前,离卡洛斯非常遥远,身上的火气即使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依然让卡洛斯嫉妒,好像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健康的人了。

  “没有比我更好的选择了,每年冬天总会让我有点小痛苦,但是问题不大。”卡洛斯自认为在政治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加优秀。

  在谈论完正事后,卡洛斯忽然问:“你的小情人呢?我听说他之前可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赛罕冷淡地说:“那是与你无关的事情,你只需要将你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我已经通知拉克申随时听从你的吩咐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离开了。”

  “等等!”卡洛斯眼神闪烁,“你难道不觉得不甘心吗?明明你*有机会颠覆一切的,无论是西陆还是南陆,只要你想站在万人之上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真的不动心?”

  赛罕很快就给出了回答:“我没那么多精力,也对权力不感兴趣,而且非常容易成为昏君。”

  最后一句话卡洛斯倒是非常赞同,本来他的计划可以很快就实施的,偏偏合伙人沉溺美色不可自拔,导致多生事端,现在要花费更多精力去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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