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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怎不思量 红黄粉 3515 2026-08-06 19:27

  跟着齐六拐进瑞兽阁一间厢房,里面竟然摆满了各种书籍,分门别类放好,都是跟楼下的各种异兽有关系的书。

  一整天,燕琨玉都在这间房里听齐六念经似的讲这些异兽的习性。

  直到傍晚时分,房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了。

  来的人看都不看燕琨玉,直接走到齐六跟前,贴着耳朵说了些什么。

  齐六闻言看向燕琨玉,嘴里露出一丝邪笑。

  “燕公子,饲养异兽的注意事项我都和你说完了,你在这等一会,我让人给你布菜。”

  燕琨玉看了看那几人,没有当回事。

  齐六出去后,没过多久,屋子的门又一次被人推开,梨花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燕琨玉本是在犯困,俨然被吓得惊醒过来。

  “燕公子,我们奉尊上的意思,来教教公子如何伺候尊上。”为首是个稍年长的女人,地位应该在这几人之上。

  “伺候?”燕琨玉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昨夜,公子是和尊上一起睡的吗?”

  燕琨玉一怔,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后,手指微蜷:“不是……”

  “那还等什么,脱了吧。”那女人刻薄道。

  “脱什么?”燕琨玉有些茫然,心中有了个猜测,起身不自觉后退几步。

  “自然是你身上穿的,都要脱了。”

  向来温和的燕琨玉面色微冷,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剑,并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去帮帮燕公子。”

  “别过来!”燕琨玉看到那人手中的木匣子,直觉里面的东西对他会造成伤害。

  “怎么,看来你想被尊上杀了是吗,你这般无用,别以为昨夜没死便会相安无事,多少也识趣点,这可都是尊上的安排。”

  听到最后一句话,燕琨玉拔剑的动作微顿,那女人略一抬手,鞭子带着魔力挥过来,直接缠在了他的手腕上,禁锢了他的动作。

  女人抬手一个动作示意,身边那群人一齐涌上来。

  那些人指尖触碰到燕琨玉的肌肤,他胃里翻江倒海,直到看到自己的衣衫全部落在脚边,咬着牙闭上了眼。--

  一切结束已经时天已经黑了。

  “公子一日不能和尊上同房,便需日日来这儿学闺中之术,燕公子,我们明日见。”

  刚才厢房内拥挤到无处落脚,此刻众人散去,只剩下燕琨玉一人。

  燕琨玉只穿着里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狼狈地趴在短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也毫无血色。

  他只知道女子第一次是痛的,却不知道男子后伏小的那一方亦是如此痛苦。

  按照浣洗要求,他自己笨拙地来来回回洗了数遍,现在回想起那浣洗方式就足以胆寒。

  本以为浣洗后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刁难,却没想到他作为剑修,竟然像条牲畜被调教。

  他被逼摆出床上取悦对方的动作不规范,被用那注入魔力的鞭子抽了数鞭,想要反抗却因为实力不足,只能用内力稍稍缓冲疼痛。

  即使这样,背上被鞭打过的地方还是留下痕迹,透出斑驳血迹。

  闭了闭眼,燕琨玉想到了自己的师尊。

  ‘你若在阴影中,只要迈出一步,便能看到光。’趴在短榻上,燕琨玉短暂地做了一个梦,回到了七岁那年,因为低劣的灵根而无人要。

  裴叙一身白衣,站在了他面前,对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不过几年,那唯独一束光也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

  睁开眼,燕琨玉咬牙将一边的衣衫裹上,让自己看起来与来时没什么不同,他起身拿起剑,乘着夜色往行梦楼走。

  行梦楼灯火葳蕤,廊檐上的灯笼都还没摘下来,燕琨玉浑身冷透了,看着眼前这幅场面,只觉得悲哀。

  “燕公子,你回来啦!”齐妩从窗口探出头来,招了招手。

  暖光照在燕琨玉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跟了进去。

  正屋中飘着饭菜香气,燕琨玉早上吃完,就一直没吃,他还没到可以辟谷的阶段,确实有些饿了。

  “燕公子,瑞兽阁怎么样,饲养那些异兽会不会觉得累啊。”齐妩自来熟又话多,帮燕琨玉拉开凳子后又紧忙着将筷子递上去。

  燕琨玉一顿:“不算太累。多谢齐妩你的照顾,你也坐下一起吃。”

  “燕公子,我已经吃过啦。”

  忽地,他想起自己是在轩辕丘,这里的大部分魔修应该都是靠吃妖物的内丹而增长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对食物也失去欲望。

  吃这种饱腹食物的应为少数,现在想想九方渡竟然要一顿不落的进食也是一件稀罕事。

  “啊,我差点忘了,刚才你回来之前姐姐来过行梦楼,让燕公子吃过晚饭后去游灵楼找尊上,尊上要你亲自伺候他沐浴更衣。”

  筷子夹起的菜掉回碗中,燕琨玉睫毛轻颤。

  第07章 你是谁的夫人

  “燕公子,怎么了,这菜不合口味吗?”齐妩上前问道。

  “没有,我吃完就去。”燕琨玉敛起眼中的情绪。

  齐妩面露犹豫:“燕公子,若是在瑞兽阁有什么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以和尊上说说,其实尊上对您还算可以的。”

  还算可以……这应该仅限在太羲宗的时候吧。

  飞云峰上,在自己差点走火时,又用灵力帮了他,演武台时,也是九方渡挡在自己面前救了他一命。

  这顿饭变得寡淡无味,但是燕琨玉还是磨蹭了半个多时辰才吃完。

  他让齐妩去休息后,自己换了身干爽衣衫,吃了颗从太羲宗带来的疗伤丹,这才去找九方渡。

  根据齐妩所说,燕琨玉沿着她轩辕丘的一条小路轻松找到了游灵楼。

  门口光是侍从就有四五个,齐眉也在,边上持剑的侍从投来鄙夷的视线,和白日被按在长凳上的那群人看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辙。

  在太羲宗习惯了比这更轻贱自己的眼神,燕琨玉熟若无睹,早已习惯了。

  “我是来找九方兄的。”

  那侍卫听到九方兄几个字眉头蹙起,正欲说什么时,齐眉便主动帮燕琨玉推开了门:“燕公子,请。”

  “齐眉,多谢。”

  燕琨玉抬脚进到正屋并没看到人,只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简单打量了一番,发现照明的不再是烛火,而是一种魔石,散着比烛火更明亮的光芒。

  听到的动静,燕琨玉转头,便看到那屏风背后的高大剪影。

  “你在等什么?过来!替本尊更衣。”九方渡的声音隔着那屏风传来,语气极差,昨夜的气还未完全消下去。

  燕琨玉回过神,走到屏风后,又一次看到昨夜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喝交杯酒的魔尊。

  面前的男人似乎和昨夜有些不同,又好像别无二致。

  那双深幽的眼紧紧盯着他的一寸一寸,单单是被注视着,就平白让人处了一身冷意,喉咙处被掐出的淤痕,此刻像是被箭矢刺中般火辣。

  妻为夫更衣,本该是纤纤细手温婉体贴。可到了燕琨玉这里,只剩下笨拙谨慎的动作了。

  燕琨玉那双手长年握剑,掌心指腹布满了薄茧,压根跟纤纤细手不沾边。九方渡的衣扣又难解,他研究了半天,累了一头汗。

  “在背后。”

  “怪不得一直解不开,原来这里是装饰……”燕琨玉嘀咕着,他想绕到九方渡背后,却发现对方的脊背和屏风指尖没有留给他的缝隙。

  “九方兄,得罪一下。”燕琨玉靠近九方渡,双手几乎环住了九方渡的腰身,在对方的后腰处乱摸一通。

  他一时只顾着赶紧解开眼下的外衫,却忘了看九方渡的神色。

  见燕琨玉靠过来,九方渡本想推开。

  低眉时却见那颗脑袋不忌惮地贴在了他胸口,他眸色微暗,竟一时忘了躲。

  那人脸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嘴角还有自己昨晚咬破的伤口。

  看着燕琨玉狼狈又笨拙讨好自己的样子,九方渡面色稍有缓和。

  燕琨玉将那衣衫敞开后,看到面前场景瞳孔一震。

  “九方兄,这好多血,你受伤了?”燕琨玉看着那满是鲜血的里衣,没思考一番,话就从嘴里跑出来了。

  他微微蹙眉抬头看向九方渡,可想起昨夜那带血的袖口和今日下午的事,燕琨玉有些后悔,九方渡已然不再是飞云峰的九方道友,并不需要他的关心了。

  燕琨玉干脆闭嘴,不再问了。

  对面的九方渡却没有发火,而是轻描淡写道:“妖兽咬的,无毒,无需管它。”

  刚才进门,燕琨玉注意到桌子上的宝盒中似乎放着一株草药。

  直觉这草药应该和九方渡受的伤有关系,不过就算有关系,这三界还真有人能伤得了魔尊吗?

  九方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燕琨玉,半晌才缓缓开口:“这衣裳你还要脱多久。”

  燕琨玉回过神,赶忙继续:“马上就好了。”

  外衫里衣尽褪,那健硕身体一个比燕琨玉两个。

  连同腹部的伤口也暴露出来,像是什么异兽咬后留下的。那清晰可见的齿印,还有血窟窿,看着就疼。

  九方渡却不管不顾,直接迈进浴桶中去,坐下后任由水没过伤口。

  浴桶中的水被血水染红,九方渡闭着眼,手搭在浴桶的边沿,又抬手两指轻勾。

  此情此景在燕琨玉眼里,和乌连师兄一起洗澡时互相搓背没什么太大区别。

  情窦未开,自然不懂这些。

  燕琨玉跟过去,拿起浴桶里的拭巾,站在九方渡身后,才发现他背上有些旧疤,看着狰狞极了。

  光是看这些陈旧的伤痕都不难猜想主人曾经受过什么样的伤害。

  一时,屋内热气氤氲,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本尊听闻,你今早更衣时,齐六在你的卧房。”九方渡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早上我刚醒他便过来了,带我去了瑞兽阁……”燕琨玉正犹豫要不要向九方渡念在太羲宗时的交情放他一马,别再用些下流手段对付。

  正犹豫着,便听九方渡冷声开口:“你可知,你是谁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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