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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病美人竹马只能我亲 茶块儿 4360 2026-08-28 18:38

  只是这人再优秀,在吕美君心里也只是陌生人一个,对她而言,因为一个外人疏冷自己的孩子简直是莫名其妙。虽说自己的孩子秦安羽天生资质不高,是爱贪玩了一点,但在父母眼里,不论孩子怎样都是格外优秀的,任何人都比不上。

  她语气温柔,“安羽,别这么说你爸,我和你爸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

  秦安羽知道不可能,但仍拖长音抱怨,“那您去说说他,搞得员工都说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吕美君问,“什么八卦?”

  秦安羽愤愤道:“他们说靳越舟是我爸在外面养的私生子!”

  吕美君蹙起的眉头转瞬舒展,笑意浅浅,早年英气的轮廓被岁月抚平变得格外柔和,“胡说八道什么,连这话你也信。”

  秦安羽低声心虚嘀咕,“我知道爸妈感情好,但是感情再好也经不住别人这么胡乱八卦啊……”

  吕美君见儿子似乎真是被这种毫无根据胡诌烦了心神,“那你明天别去公司了,与其听这种胡诌的东西烦闷,还不如出去玩。”

  秦安羽烦躁郁闷瞬间扫平,对吕美君撒娇讨好,嘴上说着妈妈最好。

  隔天吕美君到了公司,一楼大厅前台人眼尖,还没等她走两步路立刻认出并将她引到总裁专属电梯。

  吕美君到了顶层办公室,总裁秘书早早接到前台电话通知,在电梯门口候着。

  夫人不常来公司,这次猝不及防到访,弄得一行人慌慌张张。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办公桌上摆着几份待看的文件。吕美君站门口,视线随意瞥一眼,光是站着不说话,端庄自持,矜然利落的气质外显。

  她开口,“秦宏宇人呢?”看桌上翻了一般的文件,约计人刚走没多久。

  秘书战战兢兢答,“老板……”

  迟疑半分钟没回答,吕美君偏眸看他,政界多年的沉浮让她的有一双洞悉所有人和事的双眸,只略微瞧一眼仿佛就能把人看透,“他人呢。”

  不是疑问句,平坦的称述更让秘书胆战心惊。

  老板莫名其妙关照设计部一个实习生,这几天更是非常不正常亲临设计部,就连几个小项目的策划会议都特地要去听。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在猜测那实习生是秦宏宇的私生子,如今夫人又一反常态来公司找老板,恐怕算是半锤定谣言。

  秘书不敢再犹豫,“老板在设计部开会。”

  吕美君终于不耐,“开完会让他上楼,告诉你老板我在办公室等他。”

  办公室布局采光极好,桌面的文件零散,吕美君没多加思考,将手提包放在桌上,准备把桌面东西整理一番,略微低头,她看见书桌正下方抽屉没关好,抽屉口一条缝隙露出,可以从狭小的缝隙隐约窥见其中放着几张纸质文件。

  正欲阖上抽屉,吕美君忽然鬼使神差,阖上的动作变作拉开,做工上乘木制书桌每一个细节都打磨极致,抽屉被无声拉开,两份混叠在一齐的白色文件见得光明,大咧咧暴露在冷空气中。

  封面的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字落在吕美君的双眼中,心尖猛然一颤,她无意识坐在办公椅中,掌心阵阵发热,大脑短暂失去思考的能力。

  昨日安羽告诉她公司内传的乱七八糟毫无根据的胡诌谣言,自己是一点也不相信,她百分百相信自己和秦宏宇多年的感情,虽然在教育小孩的事情上总是颇有分歧,但秦宏宇背叛家庭背叛自己的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吕美君缓了缓心神,将文件拿出来后发现是两份亲子鉴定报告,萦绕在心头的迷雾越拢越大,直至她将两份报告全部翻开并看完,脑子“嗡”地一声空白,目光似是僵滞,她后颈凉汗直冒,短短的几分钟将简短的两份报反复查看百遍,整个人恍若跌入万仗冰窟。

  等秦宏宇急匆匆从设计部赶来办公室时,便看见妻子坐在办公室,低垂着头,像是全身心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文件,或许没发现或许压根分不出精力给外界。

  秦宏宇刚开门时发觉不对劲,喊了一声,“小君。”

  封闭住吕美君的一层薄薄膜界被外人的叫喊打破,音波延迟,她仿佛好半晌才听见声音,抬头时早已泪流满面。

  秦宏宇疾步走进,看见吕美君手里紧攥的亲子鉴定报告,知道现在瞒下去也再无意义,嗓音干涩迟缓道:“安羽不是我们的孩子,我找人调查了,很大概率是当年医院人太杂,病人太多,孩子被人调换了也不知道。”

  他说完后像是长时间悬挂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吕美君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泪水像是流不完一般,喉头死死被堵住,咽喉连接脖颈肠胃沿顺往下阵阵发寒。她极其艰难吐露字句,“怎么会……”

  下乡那一年她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算遇上天灾,她怀着孩子也从未生过退怯的心理。可是现在,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吕美君五指紧攥着这两份报告,头晕目眩,纸张锋利的边缘割得手心疼,但她没有任何疼痛的直觉。

  秦宏宇将人抱进怀中,掌心不断轻拍她的背以作安慰。

  临产时医院患者爆满,孩子被调换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秦宏宇衣襟一侧浸湿,吕美君哭得歇斯底里。

  ……

  早在公司提出作全员工体检时,宋阮立即意识到不对劲,心里像是压着一口气喘不上,白天心神不宁,睡到半夜次次被噩梦惊醒。

  之前开的药勉强能够起作用,现在噩梦侵袭厉害整个人惊魂不定。

  冷汗顺着细白的脖颈浸满整个后背,睡衣沾湿了薄薄一层汗。

  宋阮醒来时,眼梢含着湿润的薄粉,眼皮耷拉着特别没精神。

  靳越舟早在他作噩梦时醒来,将意识仍停留在梦魇还未清醒的宋阮从床上挖起然后抱紧,安抚性的吻不断落在宋阮粉薄的眼皮上。试图让怀中的人恢复正常。

  宋阮发散的瞳孔渐渐聚焦,丢了的魂一点点恢复,他抽了抽鼻子,乌黑的发顶显得人格外软。

  靳越舟下床在衣柜中找了件干净上衣,随后替宋阮换上,动作格外细致。

  湿透一半的睡衣被丢在床下,明天靳越舟会洗。

  靳越舟现在一心落在宋阮身上,夜间的声线格外磁性,“阮阮……”

  耳膜轻微震颤,宋阮皱了皱鼻子,大概知道靳越舟在喊自己,整个人窝进青柠香的胸口中不动弹。

  靳越舟落在颈侧的吻轻浅不带任何欲念,慢慢挪移至锁骨处后意味逐渐不对劲起来。

  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几乎什么都做过,烫人的呼吸喷洒在宋阮敏感的耳侧,粗粝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热度。

  皮肤并未有任何接触,宋阮提前感知到粗茧摩擦皮肤浑身过电的触感。

  清秀的喉结吞咽,情动的欲念毫不犹豫被对方带起。

  宋阮略微失神抬眸,两手掌心撑在床铺面,略略支撑上半身凑近靳越舟,然后啄吻。

  柔软的唇舌贴近亲吻,宋阮眼皮轻颤,心里暗道不好,自己被靳越舟带坏了。

  主动贴近的吻只维持一秒,而后瞬间被对方极强的占有欲攥取。

  唇舌绞绕欲念意味极重,夜半时分,两道急促的呼吸缠搅在一起,以星火燎原之势烧了起来。

  大掌拨撩,贴着脂玉一般的嫩肤撩抚,欲念极重的大掌力道时轻时重,流连抚摸…………

  厚厚的粗茧硌着皮肤,酥麻从脊背后蹿升至后脑。

  宋阮双腿勾住劲瘦腰身,刚换下的上衣被人脱下,那双手在十分钟前帮人穿上衣服,现在又用这同一双手替人褪下。

  …………

  …………

  …………

  快感和害怕交织,宋阮两条腿纤细笔直,大腿处白皙莹润。

  小麦的深色皮肤同其形成截然对比,大掌紧握住莹润,手背血管青筋凸起。

  湿润的口腔包裹,不多久,宋阮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变成一大块奶油,甜腻得一塌糊涂。

  …………

  而靳越舟,就是那个搅乱奶油的坏东西。

  靳越舟心里藏着脏东西,非常想让宋阮全身颤抖躺在自己身下,想让宋阮从头到脚都变成他的,想用一个手铐将人就这么拷在床头前,锁链的范围仅限于房间。

  他极力忍着,仔细藏好心里的腌,宋阮胆子太小,像只猫一样警惕,一旦预知危险会立刻没心没肺地跑了。

  ……

  宋阮这段时间持续不断噩梦入夜,靳越舟同样不好受,不是宋阮半夜惊醒的干扰,是他同样半夜如梦,醒来却将梦境忘得一干二净,心中空落落一片。

  第51章 养父家暴

  秦家因为两份亲子鉴定报告上上下下乱成一锅粥, 秦宏宇持续一周未出现在公司,只因安慰在家哭肿眼睛的妻子吕美君,最后是秦老太太一锤定音吩咐人将流落在外的亲孙子接回家。

  周末清晨, 靳越舟一大清早将家里的衣服洗干净并晾晒后,出门前隔着被子亲了亲熟睡中的宋阮,打算去超市买点新鲜排骨和绿豆炖汤。

  盛夏暑热,靳越舟因为宋阮睡不好的事再次去医馆找张大夫问, 对方听见病人仍然睡不好,思虑片刻给出可能夏天火气旺, 炖点汤多败败火的建议。

  靳越舟脸色疏冷, 刚出小区门, 一辆不知等了多久的黑车启动, 线条优越、外型奢华的宾利恰恰好停在他面前时。

  宾利拦截住靳越舟前进的路, 深邃的眉眼视若无睹,他连眉都未皱一下, 正欲从侧边离开, 车门打开多日未见的周知简从宾利走下来。

  一抹不知何时强行被印在大脑深处的柑橘香漾在燥热的空气中, 周知简气质温润如初未变。

  靳越舟下意识抬脚后撤一步, 深刻的眉宇微微皱起。

  周知简看清他的反应,略微尴尬,心中一角出现不明意味的失落。

  靳越舟不怎么想寒暄, 绕过人就想走,下一秒,身后人的话将他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周知简声线润如玉石,一字一句如泉水滴落温和, 他清晰说出靳越舟出生的医院和呆过的老家的具体地点。

  靳越舟微偏身,眸子深暗, “你查我?”

  周知简立刻澄清否认,“不是我查你。”双方再次僵持半分钟。

  等到靳越舟有些不耐再次想走时,周知简满头乱绪急忙喊住人,“是秦家特地让我接你回去!”说完这句话,终于将人缓住后将最近发生的事中挑着紧要的通通告知。

  所有的话全部指向一个结果,靳越舟是秦家的亲生骨肉,同现在呆在秦家的秦安羽调换了二十年的人生。

  靳越舟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愣在原地,疏冷英俊的眉目难得迷茫一片。

  周知简害怕他不相信,再将集团前段时间忽然抽血体检的真实原因告知,亲子鉴定结果实实在在,不是故意作假蒙骗。

  榆城清晨热气弥散,周知简手心沁出细汗,抿了抿唇后道:“咱们先回家吧,回秦家。奶奶很想你,怕太突然吓着你,所以没敢跟着一起来接你。”

  周知简告诉靳越舟,是秦老太太在医馆偶遇,从头至尾,一切事情发生的种种皆是偶然。如若不是老太太对靳越舟相貌同秦宏宇太过相似的执念,只怕婴儿出生后调换的人生再也换不回来。

  靳越舟很少将注意力放在无关的人和事上,被周知简这么一提,回忆如潮水般涌回,那天在医馆的偶然抬眸一瞥,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形象一下子重印脑海中。

  周知简说得口干舌燥,生怕对方误将自己当成骗子只为捉弄人得一时开心。

  靳越舟不言语,沉默站立,心里却信了大半。

  最后他坐进宾利时,下意识抬眸向小区后远远看了眼转瞬回眸。

  …………

  宋阮睡到日上三杆才慢悠悠醒过来,胳膊朝床铺另一侧摸了摸,空空凉凉,他朦胧睁开眼后等了十分钟彻底没了睡意,家里的某个人居然没出现,平时放假总是得隔着十分钟就来亲他一回,让人睡懒觉都睡得得格外不安生。

  将小心放置在抽屉的外体机和助听器佩戴好,空荡荡无声的世界变为有声,家里仍然沉静一片。

  宋阮太阳穴阵阵发疼,将家里几间房都查看得清清楚楚,大活人不见了。

  阳台晾晒着衣物,炙热的阳光从落地窗彻底投射进,湿哒哒的衣物晒得半干,洗衣粉的香气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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