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邬温别按照沈涉指引的去他房间拿了药后,人到了游泳馆里,就被泳池里的灯闪瞎了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二楼的,他没来过这边,七拐八绕的,楼梯一步没走,却到了二楼。
从上往下望去,就看见海淼泡在游泳池里。
嗯……
他是游泳队的,在游泳池里练习也没有什么。
问题是,这位黑皮大帅哥,在泳池里cos人鱼。
也不知道是哪买的人鱼尾巴,五光十色的,比泳池里装的霓虹灯还耀眼。
他身上还披着一层五彩斑斓波光粼粼的
关键是因为游泳馆里足够寂静,邬温别很清楚地听见从水里冒了个头的海淼一脸冷酷地抱怨着:“没水我真的会死。”
邬温别:“……”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海淼游到了“岸边”,把防水的无线耳机从耳朵里取出来,点了一下手机,挂断了电话。
邬温别深吸了口气。
他觉得这寝室他可能要租不下去了。
12.
邬温别找了会儿路,终于找到了正确抵达一楼的路,给海淼送完药后,邬温别就恍恍惚惚地飘出了体育馆。
他出了体育馆后,就开始给庄狂发消息。
满屏的“啊啊啊啊啊”。
庄接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打了个电话,打断了邬温别的文字尖叫。
邬温别也是第一时间就接起了电话。
庄很确定邬温别那边没有危险,但心还是不免稍提起了点,同时也是直接开始了瞬移:“怎么了?”
邬温别深吸了口气,把他这边发生的事都跟庄说了。
庄的重点却是:“别别。”
他似乎是笑了声,但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语气也危险得很:“你大半夜给别的雄性生物送东西?对方还在泳池里,你还看见了他裸着的上半身?”
邬温别:“……”
庄凉凉:“你现在转个身。”
邬温别下意识地转身,就见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他挂断了电话,长腿一迈,没两步就站定在了邬温别面前。
庄轻咬着后槽牙捏住邬温别的下颌,虎口卡着他,把他的脸抬起来。
因为黑色的美瞳还没取下来,所以庄的眼睛现在阒黑得有点人:“别别,你真的很会惹我。”
但他没说是惹什么。
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邬温别觉得自己很无辜:“我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庄又缓了语调:“要不要搬出来?”
邬温别一愣。
13.
庄还松了一点力道,指腹轻轻抚过被他捏得有点泛红的皮肤:“搬出来跟我一起住。”
第34章
1.
这、这么快就同居吗?
邬温别仰着头, 怔怔地看着庄,这个距离太近了,庄的美颜暴击, 加上他的话,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等到终于开始再次运转时,就好像是要补齐之前漏下的似的, 开始疯狂鼓动。
邬温别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然后被罪魁祸首擒住藏起来。
而就庄老喜欢咬他的行为来看, 甚至可能会直接把他的心脏吞掉。
过分。
邬温别觉得自己需要慎重抉择一下。
虽然他挺期待和庄再发生点什么, 但和庄一块儿住……
他能够感觉到庄克制着的控制欲,不是一起生活, 庄可能还能压着忍忍。
一起生活的话…邬温别觉得自己危。
各方面都会危。
可庄背后的那轮明月实在是过于耀眼, 空气中的桂花香也像是在还有些热的秋季里被酿成了酒,带着晕人的醉意席卷他的神经和感官, 让他实在是头晕目眩。
于是就不自觉地点了头。
2.
庄勾起唇, 还是再给了邬温别一次后悔的机会:“别别, 你清醒点想想,真要跟我走么?”
他无意识地舔了下唇,低头吻了吻邬温别的眼睛, 导致邬温别闭上了眼。
但庄并没有挪开, 而是贴着他的眼皮, 炽热的气息包裹着邬温别,扫过他的面颊,也拂动着他的眼睫。
因为距离过近, 也因为这个姿势,他贴着邬温别的眼皮, 说话声音都含糊了,偏偏又很轻,所以显得格外沙哑,以至于语调中的温柔都不明显起来,变得更像是什么尖锐的威胁。
“你再点一次头,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庄低喃:“你要是敢反悔…”
他轻笑了声,像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话,一字一顿的,哪怕再含混也格外清楚:“没有这个要是。”
庄没说他会怎么样,可人都是趋利避害的,邬温别的脊背本能地炸了一片寒,有一瞬有种自己被一条巨大的毒蛇缠上了。
毒蛇吐着信子,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眼皮,却大发慈悲地愿意给他一次生的机会。
邬温别也觉得自己确实要好好考虑。
尤其庄说这话时,手扶在他的颈侧,轻却带着很明显的掌控欲地扣着他的脖颈。
大拇指抵在他的喉结上,其余四指温柔地锁住了他的后颈。
可他是庄啊。
邬温别看不见,但能嗅到庄身上与之气息不符的干净且温暖的味道。
所以他抬起手,这一次,邬温别抱住了庄:“嗯。”
庄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一点,吻也偏移而下,顺着一路游移,亲上邬温别的唇。
邬温别动动嘴,本来是想跟庄说这是在学校里,而且是路上,虽然目前没人,但谁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有人经过。
可他话还没说出来,庄就趁着他开口的瞬间,入侵了他的领地。
3.
好吧,又是一个几近窒息的吻。
明明邬温别答应的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可庄却像是被点炸了什么似的,吻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疯狂。
从一开始,邬温别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磕破了皮,但淡淡的铁锈味还没弥漫开,就又被庄全部抿去。
等到他被亲得七荤八素,半晕在庄的臂弯里时,邬温别又感觉到庄的双臂真的像蛇一样锁着他,动弹不得,而炙热的呼吸还在往下飘。
邬温别意识到时,庄已经克制不住地张开了嘴,尖牙显露出来,戴着黑色美瞳的眼睛也格外晦涩暗沉。
然后邬温别颈侧猛地一痛。
“!”
4.
血腥味飘散开来,对于庄而言,却像是罂丨丨粟般的诱惑,哪怕他到底还是压着各种交织的谷欠望,只咬开了一点皮,但流进他嘴里的鲜血还是让他险些失控。
那头黑发都有一瞬间变得黑白夹杂,扣着邬温别身躯和双臂的手也猛地用力收得更紧,把邬温别的声音都压了回去。
他太饿了。
他真的好饿……
偏偏邬温别还天天在他跟前晃悠着,哪怕庄可以靠闻他的味道和亲亲救一下自己,但完全就是画饼充饥,杯水车薪。
庄吸食着邬温别的血液,猛喝了两口后,理智其实并没有回笼。
还是邬温别嗓子里挤出了一个轻唔,庄才顿了顿。
他喉结滑动,呼出口炽热的浊气,随后收着舌头上的倒刺,舔了舔邬温别的伤口,血便止住。
庄又亲了亲那圈显眼的牙印,然后才微微松开邬温别一点。
他直起身去看邬温别,就见邬温别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像是戴着面具似的,没有半点皲裂或是波动,但眼睫已经被打湿,像是鸦羽般停靠在邬温别的眼睛上。
庄的舌尖轻扫了下自己的尖牙,又低头去吻他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含混:“弄疼你了?”
邬温别被他亲得毛毛的,语气也很幽怨:“我咬你一口你看看疼不疼。”
庄低笑,知道邬温别没有生气邬温别好像就不会跟他生气一样他说:“给你咬,想咬哪里?”
5.
邬温别:“……”
不知道庄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真的好大一辆车碾他脸上了。
不过,这对话是不是发生过?
他不可能真的去咬庄,他只能继续抱怨:“你为什么老喜欢咬我,像个吸血鬼一样。”
邬温别指指点点.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