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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SHEEP 山颂 4100 2026-08-23 09:31

  简云闲愣了一下,又看了眼那对钉子,笑起来:“当眼睛?真有你的。”

  易鹤野越是舍不得拔掉,简云闲的恼火就更甚一层,但是他也没有随便处置掉那两颗碍眼的东西,只顺着易鹤野的意思,确定了线条的走向

  那两颗钉子做小羊的眼睛,确实挺合适的。

  简云闲画的小羊,就是SHEEP在社交媒体上使用的简笔画头像,线条简单,但却极具辨识度。

  易鹤野就算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一笔笔刻出了蓬松的羊毛、圆圆的羊角,他感觉到了一直想要在他心脏上方的位置逐渐成型

  他的死对头在他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签名。

  这样一个徒手刻羊的过程,对于正常人来说,是稍稍有些痛苦的折磨,但对于易鹤野这样一个癖好特殊的家伙来说,却是一场漫长的愉悦之旅。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尝试着在心里默念般若心经以求清心寡欲,但他发现这种长时间形成的生理本能,是人类意志完全不能战胜的时候,他就彻底放任自己为所欲为了。

  他仰着头红着眼角深呼吸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已经不受他控制了,所以当简云闲的膝盖抵住了他高昂着的某处时,他满脑子只有那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但他还是低估了双重kuai感对他的刺激程度。

  他不知道简云闲怎么做到腿部肆意妄为,双手还稳如磐石的,他只知道这家伙非常恶意地钓着自己,总在自己爽快的前夕全身而退。

  涨潮、退潮、涨潮……

  几膝盖蹭下去,本来已经意志全无的易鹤野已经完全扛不住了。

  他脑袋难耐地后仰,眼角湿了一片,喉咙也压着七零八落的脏话,简云闲听到他骂骂咧咧,就惩罚性地吻住他的嘴巴,不让他骂完。

  一开始易鹤野还有心思想要反咬住他加以报复,到最后完全被简云闲带乱了节奏,便破罐子破摔地抬起头,顺应着他的吻。

  简云闲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他腿上的绳子,易鹤野得到了有限的自由,第一件事情不是趁机挣脱,而是主动迎合过去,自己攀向那始终未达到的顶峰。

  但这回他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简云闲三两下将铐着双手的他丢到房里那张床上去,不让他碰,也坚决不碰他。

  此时,易鹤野已经快被急哭了。他仰面躺倒,双腿胡乱而无助地乱蹬起来:“……妈的,艹!”

  看见意识模糊还要骂人的易鹤野,简云闲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肩膀摁住,手中的刀尖停留在最后一笔前。

  简云闲俯下身:“谁让你钉的?”

  易鹤野犹犹豫豫不打算回答,下一秒,简云闲的刀尖就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

  “……我!是我自己。”易鹤野慌忙回答,迷离的双眼写满了挽留,“是我自己想钉的……”

  简云闲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笑起来,刀尖又落回他的身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鹤野满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一回他好像是真的说不出口了,好几次把话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简云闲看出他的为难,忽然心就软了下去,再看他满眼的委屈和眼角的殷红,忍不住弯下腰,轻轻把他搂进了怀里:“算了,不问了。”

  这个动作换来了易鹤野的一阵叹息,他无奈地埋在他的臂膀里,轻轻道出了两个字:“……眼睛。”

  简云闲闻言,愣了几秒,又看了看他。

  此时,易鹤野无奈又疲惫地半阖上眼,昏暗的灯光刚巧从头顶倾洒下来,将他包裹在中央。锁骨上的那两颗漆黑钉子,在光线的透射下,居然泛出了一丝熟悉又清澈的翠绿色。

  “……是你的眼睛。”易鹤野终于小声说道。

  第140章 编号140

  或许是太过于羞耻, 易鹤野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简云闲怔怔地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

  但他还是又轻声问了一遍:“……什么?”

  “妈的……磨叽死了!”易鹤野脏话还没说完, 就被简云闲俯下身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时候来个接吻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易鹤野只觉得脑海中的弦快要绷断了。

  他被夹在理智和本能中撕扯着,但也只犹豫了一秒钟,就放弃了底线和道德, 仰头顺应着他的动作凶狠无比地吻起来。

  那副手铐严重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好几次想要翻身,却又被简云闲轻而易举地放倒了。

  “妈的……”易鹤野百忙之中抽出一口气骂道,“有本事你放开我……无耻……”

  “我可没那本事。”简云闲厚颜无耻地冷笑起来,又轻轻吻着他的耳廓, “不过无耻就对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易鹤野看着他手中的刀, 那总是在关键时刻吊着他一口气的难受劲儿又涌了上来。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被烧化了,无奈之下, 只能彻底把尊严丢到一边, 咬牙切齿道:“……你快点。”

  但简云闲说得没错,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看见易鹤野这番模样,他不仅没有心软,甚至起了更恶劣的玩弄之心。

  他拿刀面挑起易鹤野的下巴,问:“快点什么?”

  “快……快刻。”易鹤野艰难地骂道, “……你妈的。”

  简云闲笑起来, 把刀尖儿抵在他的肩头, 轻轻刺进他的皮肤里。

  刺进去的一瞬间, 易鹤野的表情就有了融化的迹象, 简云闲瞥了一眼那一对翡翠色的钉子,笑道:“这是我的眼睛吗?”

  易鹤野怕他又要停,根本顾不得什么要脸不要脸了,只偏着头一股脑答道:“是……是……”

  简云闲看他这个样子,心情也平静不下来了,一边轻轻擦掉他皮肤上渗出来的血,一边稳住情绪又问:“因为喜欢吗?”

  易鹤野本来不想回答,但他一犹豫,简云闲的刀子就不动了,于是他欲哭无泪地道:“嗯……嗯。”

  听到耳畔传来一声深呼吸,易鹤野便偏过去的脑袋又被人强行转了回去,他下意识想闭上眼睛逃避。

  “易鹤野。”简云闲压抑着气息中的颤抖,口吻里不知为何,居然透出一丝哀求,“你看看我。”

  这声音燎到耳侧,蛊惑着易鹤野抬起眼,那宛如黑洞一般的瞳仁,便裹挟着那翠绿色的漩涡,将他拉进了无尽的深渊里。

  简云闲看着他,说:“我们也不用每时每刻都做仇人,对不对?”

  最后一刀随着话音落下句点,精神和生理的双重刺激齐齐到达顶峰。易鹤野承受不住了,发狠一般张口咬到了简云闲的肩膀上。

  这一口可不像简云闲下刀那般小心翼翼,带着怨气和烦躁、丝毫没有留情,真就像是下定决心要把简云闲撕碎一般,牙齿直接嵌进了他的皮肉之下。

  随着简云闲的呼吸声暂停一秒,一股血腥味渗进易鹤野的口中。下一秒,手铐应声打开,但这并不是自由,易鹤野清楚,这是他再逃不掉的象征。

  又一次堕落了,易鹤野的脑海里闪现过一丝罪恶感,但下一秒,所有的一切都被莫大的kuai感淹没。

  他们两个人都负了伤,谁也不知道床单上的血滴是谁留下来的画作,汗水将痕迹晕染开,也将他们融化成了相互交融的一潭。

  从那身不由己的状态中解脱之后,易鹤野再一次恢复了强势,哪怕到后来体力透支,嘴里也要说一些不饶人的话,强调着自己的胜利。

  肩膀上,刚刚完成还没风干的画作,在粗暴的动作中糊成了一团,简云闲帮他擦干那片血渍,看着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刻痕,有些愧疚起来。

  正在兴头上的易鹤野对他眼神里的情绪极度敏感。

  “别看了。”他一把正回了简云闲的脸,逼迫他专心一点,“我喜欢。”

  说完他根本没给简云闲留下思考的机会,就又狠狠吻了过去。

  那一瞬间,一阵微痛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爬上全身,易鹤野克制不住地一阵抽搐,完全脱离计划地再次走向一个小的高峰。

  这家伙,又漏电了。

  “……妈的。”易鹤野僵硬了半天,才顺下这一口气来,“……你这一身破烂,能不能找机会修一修??”

  简云闲也跟着chuan气,好半天才笑道:“这破烂,你不也喜欢得很么?”

  兴许是真的对他的伤口抱有歉意,这一回的简云闲相当温柔。他总是把易鹤野搂在怀里,似乎是用这种方式在弥补什么。

  易鹤野不太喜欢被人照顾,但无奈简云闲实在把他照顾得太舒服了他没有变得畏手畏脚小心翼翼,而是说着温柔安慰的话,直接干脆地刺激他最迫切的渴求。

  到最后,意志已经完全下了线,易鹤野只能顺着本能,像一只小猫一样直接脱力地蜷在他的臂弯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简云闲便也就抱着他,两个人不发一言,只相拥着感受彼此起伏的气息。

  很久很久,易鹤野才背过了身想要下床,简云闲就把臂弯搭上他的腰,似乎是在挽留。

  易鹤野顿了顿,就听见简云闲懒懒的声音响起来:“最近忙吗?”

  易鹤野疲惫地合上眼:“还行吧。”

  简云闲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着急走吗?”

  易鹤野闻言又抬起眼皮,朝着他的方向睨过去:“不急啊。”

  简云闲揽着他,尽可能让他的语气轻描淡写道:“那就歇会儿再走呗,好不容易喘口气。”

  易鹤野浑身骨头架也懒得快松散开来,于是又躺了回去。

  好半天,他才开口道:“为了拦着不让我去E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简云闲无奈地笑了一声,说:“是啊,那你还想去吗?”

  “不去了啊。”易鹤野伸了个懒腰,又低头看了一眼通红一片的锁骨,“我还敢去吗?谁知道下回你能干出什么好事儿啊。”

  简云闲笑起来,转过身,帮他拿药水消毒。

  易鹤野靠坐到床上,看着他面对面坐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海绵钳,用棉球帮自己清理伤口,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还带着些柔软的愧疚。

  可明明这伤也是他弄的,易鹤野觉得好笑,抬眼看他:“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感觉不太正常的样子。”

  “我是个AI啊。”简云闲也笑起来:“我都喜欢你了,还能正常吗?”

  易鹤野听得耳朵一阵发烫,然后烦躁地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烦死了。

  擦完血迹之后开始上药,颇有些刺激性的药水擦到刻痕上,让易鹤野轻轻发抖起来。

  简云闲轻声问:“疼吗?”

  易鹤野硬着头皮道:“爽。”

  简云闲挑了挑眉,目光再次下移:“哦?还能来?”

  知道简云闲是什么意思,易鹤野一阵头皮发麻,赶紧撇开了他蠢蠢欲动的手。

  “不来了。”易鹤野冷漠道,“搞不动了。”

  这种时候,他的胜负欲还是败给了他的求生欲他没有不自量力到可以跟无限续航的机器人比精力,这种时候认输并不丢人。

  简云闲一听他说这话,又忍不住笑着吻了吻他的鼻尖,易鹤野也懒得躲了,任由他像一只粘人的羊在自己脸上蹭。

  昏暗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你死我活的厮杀,只有面对着面,擦拭伤口,调侃闲聊。

  就像是随便一对平常的情侣一般,只不过他们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他们的感情见不得光、示不了人。

  易鹤野揉了揉鼻子,环顾了一眼四周,问道:“这是哪儿?”

  简云闲笑道:“我的秘密基地之一。”

  易鹤野嘲弄道:“堂堂A区大学教授,已经沦落到住出租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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