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想到这差别待遇,老虎先生心里的怨气就越发浓了,一转座椅。
他力气太大,宗跟着座椅晃了半个圈,正面朝向他。
衬衣乱了,下摆搭在腰间,扣子也在他的暴力下扯掉了,乳头若隐若现,透着绯红,说不出的淫糜色情。
老虎先生掐住宗的下巴,他还在用力挣扎,嘴唇都被蹂躏红了,眼瞳湿润润的。
老虎先生想起他在床上含泪求饶的模样,下面顿时硬了。
无视他的反抗,把他的腰带松开,伸手摸到他的隐私部位玩弄起来。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宗气红了脸,抬腿就踹。
那一脚踢在老虎先生的胸口,不过他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继续抓住宗的话儿摆弄,又探头索吻。
宗又气又急,一转头看到桌上的玻璃镇纸,他抄起来砸了过去。
刚巧老虎先生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宗的动作,却没有躲避。
宗的嘴唇稍稍抿住,眼神中流露出憎恶的颜色。
他从来没在宗眼中看到这样的情感,哪怕是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没有。
一直以来,宗给他的感觉是狡黠聪颖的,偶尔会因为他的做法而生气,却不是这种痛恨的反应。
一瞬间,他的心头涌起伤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走不进宗的心里,哪怕是顶着别人的模样。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宗手中还紧握着镇纸,瞪大眼睛看着他。
脸颊泛起潮红,老虎先生看得心猿意马,忽然觉得宗就算是气恼也是好看的。
第二十八章
「怎么不砸?」他问。
「砸死了你,我还得坐牢。」
「放心,砸不死的,最多是出出血痛两天而已。」
老虎先生嘟囔道,宗没听懂,眉头微微皱起。
老虎先生忍不住了,断定宗做这种小动作也是在勾引他。
算了,为了吃肉,出血也是可以忍受的。
他吻住宗的嘴唇,跟刚才一样粗暴而又霸道,将舌探进宗嘴里,硬是卷住他的舌尖不放,又是摩挲又是吸吮
自从和宗玩过亲吻的游戏后,他就对这种接触恋恋不忘了。
宗最初还有点抗拒,却不像刚才那么激烈,慢慢接受了,转而回应过来。
老虎先生有点沾沾自喜,觉得宗会接受是对他吻技的肯定。
至于是不是因为他顶着陈丰阳的脸这件事,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为了讨好宗,老虎先生接着又吻他的胸腹。
宗的裤腰被他拉开,薄薄的短裤掩盖不住下身的变化,阳具挺起来了,在短裤上溢出一小滩水渍。
老虎先生抱着宗跪到地上,把脸埋在他腿间,拉开短裤,含住那话儿吮吸起来。
宗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怔住了,当啷一声,镇纸落到了地上。
单画给他的那些光碟没白看,果然男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宗的反应就是对老虎先生最好的鼓励,他更卖力地舔动。
舌尖粗粝,舔动带着轻微痛感,宗发出叹息,觉得难以言说的舒服,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抚摸。
男人的发丝又粗又硬,可想而知他的个性多半也是这样了。
随着吞吐加速,宗的腹下涌上热流。
眼前这幅画面太刺激了,他又是羞恼又是兴奋,身体绷紧了,喘息道:「我要泄了,快点。」
老虎先生照做了,咬住阳具铃口一番吮吸,宗下腹抽搐,精液射了出来。
白浊液体弄得腿间和衣裤都是,再看他两腿大张的模样,老虎先生再也忍不住了。
抱他起来把他按在办公桌上,褪下裤子便将阳具顶了上去。
「不要……」
宗挣扎起来,老虎先生哪里按捺得住,揉着他雪白的臀部,将阳具在他臀瓣上故意顶了两下。
说:「你爽了,我还没呢,你看它现在多想要你。」
「我不喜欢这样做。」
「我们动物都这样做的。」
宗转头看来,眼中泛着水光,还有一丝疑惑。
老虎先生发觉失言,慌忙纠正道:「我是说我喜欢这样的体位。」
「唉,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老虎先生这个人吧,脑子一根筋,你要是跟他较劲儿,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干了再说。
但宗可怜巴巴地怨怼他,他就不知所措了,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粗暴。
「松手。」
宗命令道,老虎先生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本能地就松开了。
宗转过身,靠在桌上,一条腿圈住他,和他接吻,说:「这样做做试试?」
一番折腾下,宗衣衫不整,下身精液还没有擦拭,他把腿屈起来,被蹂躏红肿的阳具和囊袋愈发显眼。
视觉冲击下,老虎先生被洗脑了,忽然觉得宗的提议非常有道理。
于是他照办了,把宗的裤子拉下来,手臂搭在他的两条腿下方,将他压在桌面上,阳具顶住他的后庭,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宗有了心理准备,那东西的进入没对他造成太大伤害。
但它太粗大了,顶进去后直接撞到了某一处,兴奋涌上,他打了个哆嗦,发出长长的鼻音。
老虎先生被他的呻吟勾得魂都飞了,按住他一阵横冲直撞。
那里紧致,在他的冲撞下紧张地收缩,老虎先生被夹得舒服,照着自己初学不久的知识,他猜想宗没跟陈丰阳做过。
至少这些年他们没做过,他最初对陈丰阳的反抗还有身体的反应都不像是老手。
这样一想,心里就更愉快了,老虎先生压住宗的大腿,继续打桩式的侵犯。
宗一开始还咬牙隐忍,没多久声音带出了哭腔,老虎先生捏住他的下巴,看到了颤动着滚出眼角的泪珠,他问:「哭了?」
宗眼圈发红,却不说话,老虎先生探身将泪珠吻下。
他不太会说情话,只会照着感觉说,道:「今后我会对你好的,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是什么样的人。」
宗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取悦了他,他主动勾住老虎先生的脖子吻过来。
老虎先生顿时精神倍增,耸动腰身把他顶得唉唉直叫,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老虎先生故意问:「你该叫我什么?」
宗停顿了一下,皱眉看过来,老虎先生看他微张的嘴型,心头突然一跳。
再怎么不识风月,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情敌的名字,引导说:「叫阿葵。」
宗笑了,乖巧地叫:「阿葵……」
声音软绵绵的,听得老虎先生全身都酥了,唯独那话儿坚硬如铁,抱住他又是一阵横冲直撞。
宗下身发出痉挛,他握住自己的阳具撸动,在老虎先生的操弄下泄了身。
液体打在老虎先生身上,再看宗自慰的模样,他热血上涌,接连几下挺身,将精液射在了宗的体内。
宗发出轻呼,身体微微躬起,老虎先生趁机凑上去索吻,两人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抱着宗坐回椅子上。
「腰快弄断了。」
宗低声抱怨,老虎先生打横把他抱起送去卧室床上。
宗先躺下,他就势压住宗,柔软的床铺承载了两人的重量。
宗注视着他,微笑说:「你怎么知道卧室在哪里?」
因为我来过很多次啊!
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老虎先生清醒过来。
想着自己现在是陈丰阳的替身,他说:「因为房子设计大多都是这样的啊。」
「那你为什么去而复返?」
「突然想你了。」
老虎先生怕他再多问,说完又亲了上去,宗接受了,正缠绵着,手机响了起来。
宗起身想去拿,老虎先生按住他。
「我来我来。」
他跑去书房拿手机,谁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陈丰阳的来电。
他吓得一秒给掐断了,又怕宗怀疑,匆忙跑回去。
宗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平躺在床上,眼眸微眯,似乎沉浸在热情的余韵中。
「打错电话了。」
老虎先生从来没像这次这样撒谎撒得如此心惊胆颤的。
又担心陈丰阳再打进来,他说:「我、我还得去见客户,先走了,一会儿有……有商业会谈,你就别给我打电话了,等我搞定后再给你打。」
「嗯。」
宗点点头,乖巧得像只猫,老虎先生虽然跟他做过两次,但都是在晚上,感觉白天的宗另有番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