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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催眠的爱人 幺幺玖先生 3698 2026-07-22 18:44

  “怎么,徐南萧。你就这么不想承认,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可爱弟弟,其实满脑子都想着怎么c你?不,或许已经在哪里被c烂了,只是你不知道。”

  “闭嘴!!!!”徐南萧彻底爆发,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知啦一声巨响。

  他没想到应雨生嘴里也会说出这些污言秽语,整个人脸色涨的通红。他怒目而视,对方却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

  徐南萧再也忍无可忍,他狠狠踹了一脚餐桌腿,然后摔门而出。

  直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应雨生才低下头,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茉莉茶。

  其实……

  他没想说这么难听的。

  这么口不择言,真的,太不像他了。

  还在学校的鹿英杰,对此一无所知。

  他没带伞,但下课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了。他庆幸自己运气好,一路上都是哼着小调回来的。

  回到他和徐南萧两个人的小窝,鹿英杰推开门,发现徐南萧正坐在沙发上。屋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徐南萧的脸有些模糊。

  鹿英杰没多想,而是打眼就瞧见了放在茶几上的面包袋子。他雀跃地走过去,翻了翻,里面果然有自己最爱的碱水面包。

  鹿英杰一边嚼着甘甜的小麦面包,一边问:“哥,你这在坐着干嘛呢?”

  徐南萧抬起眼,眼神倦怠而疲惫,还隐隐有些红血丝,就像遭遇了什么人生重大变故似的。

  鹿英杰慢慢停止咀嚼,不解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鹿英杰。”徐南萧沉着嗓子问,“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啊。”鹿英杰愣住。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看到徐南萧认真的表情,鹿英杰意识到事态似乎不简单。他不得不搜肠刮肚,反思自己到底做什么错事了。

  忽然,他心虚地瞄了徐南萧一眼。

  心说,总不会,南萧哥知道我喜欢他的事情吧?

  但怎么可能?他没跟任何人说起过,他就连紫薇的时候,都不敢喊他哥的名字。

  难道是应雨生说的?虽然鹿英杰经常搞不懂教授在想什么,但教授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况且这也对他没好处。

  那……是爸妈找过来了?

  鹿英杰瞬间紧张起来,死死盯着徐南萧的脸,表情扭曲地大声问:“我爸妈找你了?!”

  “……没有。”

  听到这话,鹿英杰又猛地放松下来,他甚至感觉自己有点腿软。但这下他彻底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事瞒着徐南萧了。

  “我不知道。”鹿英杰乖顺地说,“我真想不出来了,哥你直说吧。”

  徐南萧一脸复杂地看着鹿英杰,最后,他终于长叹一口气,别过头去,“没什么,就是诈一下你,没有就好。”

  “哥。”鹿英杰无语,“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嗯。”徐南萧不知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过来吃饭,面包是留给你明天早晨当早饭的,别吃完了。”

  说罢,从鹿英杰手里夺过了袋子。

  鹿英杰饿到现在,这会儿吃的正香呢,徐南萧的行为无异于恶犬口中夺食。

  “再给我吃一口。”他说着,一把抓住徐南萧的手腕扯了过来。

  徐南萧猝不及防,猛地跌进鹿英杰结实的怀里。男大学生带着点阳光和汗味的荷尔蒙瞬间包裹住他,吐息也全喷在了他耳侧。

  徐南萧条件反射般甩开鹿英杰的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狠狠抽在了鹿英杰的脸上。鹿英杰脸皮嫩,皮肤又白,当即被抽出个红印子。

  鹿英杰懵了,捂着脸,神色恍惚地看向徐南萧。

  糟糕。徐南萧暗叫不好。

  “谁叫你突然拽我。”在鹿英杰开口之前,徐南萧率先说话,打断了他,“赶紧来吃饭,吃完饭一起打游戏,你这几天不是一直说想玩那个吗。”

  虽然这个事儿被徐南萧糊弄过去了,但鹿英杰还是察觉出徐南萧不对劲。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徐南萧,却始终没有开口询问。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磕碰的声音,气氛要多沉闷有多沉闷。

  直到两人开始打游戏,情况才终于有所好转。

  这是个最近发售的恐怖游戏,玩家来到废弃的凶宅里寻找线索,推理出当年的死亡真相。在凶宅里,随时都会有突脸的恶鬼和血腥的杀戮。

  鹿英杰又怂又爱玩,时不时爆发出大叫。每当他抓住徐南萧的胳膊,或往他背后钻,徐南萧都感觉有几百枚小刺在他身上扎。为了不甩开对方,他强忍着岿然不动。

  这种煎熬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到睡觉时间。

  睡觉前鹿英杰像往常那样,设定空调定时,给自己打地铺。地铺铺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心虚地抬起头,问坐在床边的徐南萧:

  “哥,这游戏玩的我有点后背发凉,今天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床?”

  看到徐南萧皱眉,鹿英杰也早有预料,他急忙辩解道:“不行就算了,我随口一说……”

  没想到,徐南萧沉默片刻,却说:“可以。”

  鹿英杰愣了愣,连眼睛都亮起来。他甜甜一笑,立刻抱着毯子上了床。

  随着房间暗下来,徐南萧身后传来鹿英杰平稳的呼吸声。

  徐南萧根本没睡,当然,他想睡也睡不着。他之所以答应鹿英杰上自己的床,可不是因为善心大发,而是想试探对方会不会趁自己无意识时做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背后的人都安静得仿佛已经睡着了。

  就在徐南萧困得撑不住时,鹿英杰却突然动了。

  徐南萧能感觉到,他正小心翼翼挪过来,一点一点,身体与床单发出的摩擦声。紧接着,他把脑袋靠近自己,后颈那一小块皮肤感受到潮热呼吸的反馈。这个距离,只要一点头就能吻上去。

  徐南萧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一拳揍过去。就在这时,他听见鹿英杰说:

  “哥,你怎么没睡着?”

  徐南萧猛地愣住,攥紧的拳头也松了。

  “我睡着了。”徐南萧睁眼说瞎话。

  鹿英杰无奈地笑了两声,“你背肌绷得跟打拳一样,还睡着了呢。”

  徐南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太过焦虑,以至于体现在了肉体上。

  鹿英杰沉默片刻,忽然按住徐南萧的后背。蝴蝶骨隔着薄却有弹性的皮肉,微微硌着他的手掌。

  “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如果真是我做错什么了,你给我说,我一定改。”鹿英杰怯生生的声音传过来。

  见徐南萧还是不答,他一阵心酸和委屈涌上心头。尽管用全力压着,但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哥,你随便骂我都行,但是别不理我。我最近经常做噩梦,梦见我们走着走着就远了,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停,我怕,小时候的日子回不去了。”

  鹿英杰不想这么窝囊,就像应教授说的,他总这样,徐南萧便不会把他当男人,只会把他当弟弟。

  但他又悲哀地发现,面对徐南萧,他没有其他方式来让对方心软。他不想做徐南萧的弟弟,但只有当弟弟时,徐南萧才会正眼看他。

  果然,徐南萧再一次为他的“软弱”回头了。

  他和鹿英杰面对面,二人近在咫尺。然后他长叹一口气,摸了摸鹿英杰柔软的发顶,“别多想,我今天心情不好,跟你没关系。睡吧,明天还有早八。”

  “嗯。”鹿英杰哽咽着点点头,然后乖乖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湿气。

  徐南萧一边拍打鹿英杰的后背,一边想,不会是他,他这么没用,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对吧?

  徐南萧决定要找到真正的帽兜男,只有这样,才能还鹿英杰一个清白。

  “南萧,你要什么果酱。”应雨生把头探出厨房,看到空无一人的餐厅,忽然怔住了。

  瞧瞧他这记性,徐南萧不是搬走几个月了吗?估计是昨晚写论文熬太晚,还没有睡醒。

  那只好吃两份烤面包了。

  他用白色烤瓷刀,将黄油均匀地涂抹在金黄的面包片上,面无表情咀嚼着。总觉得餐厅安静得窒息,于是随手打开了平板上的新闻播报

  “香港《稳定币条例》正式生效,目前已收到77家机构牌照申请意向,包括多家银行及科技巨头。”

  “恩中资本公布2025年业绩,亏损收窄至1.71亿元,公司战略转向硬科技与Web3领域。”

  “庆安资本董事长应白英于2025年8月7日回国,在上海公开亮相,参与加鑫密金融论坛活动。”

  应雨生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下。

  他盯了会屏幕里那位英气干练的女性,然后默默关闭了视频。

  果然,下午的时候,应白英那边派人来了。

  是应家的老管家,从应白英小时候就开始做事,应雨生见了也要喊声佰佰。

  没有预约,没有询问,张伯直接开车进了P大,逮住刚刚下课的应雨生,不由分说就要往家里带。

  想着早晚都要见,应雨生尽管哭笑不得,却也没反抗。

  应白英在中关村的别墅很大,常年闲置。应雨生来的时候,佣人们已经打扫好了,但这里没有人的气味,木质的家具给空气中染上一股寒香。

  桌上摆了十几道淮南菜,应白英坐在长桌正中央,表情严肃,不怒自威。上位坐惯的人都有这种气质,和性别没关系。

  其实应雨生有些意外,今天的客人居然只有自己一位。还以为她难得回来趟,会叫上继父和他们的孩子一起。

  那看样子,她今天要对自己说一些,不方便在别人面前说的话了。

  “妈。”应雨生笑着喊,然后坐过去,“你回来了。”

  “嗯。”应白英回道。

  然后两人便不再多话。

  他们聚少离多,彼此也谈不上多熟悉,确实没话可讲。

  应雨生坐下来,把风衣脱下来递给佣人。佣人接过风衣,拿去挂上,再过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蛋糕。

  “今天你生日,张伯提醒我了。”应白英一边低头吃菜一边说,“我订了个蛋糕。”

  应雨生低头一看,巧克力口味。

  “我不吃巧克力。”应雨生无奈。

  他可可豆过敏,小时候吃巧克力差点把他吃死了。

  “你不爱吃巧克力?”应白英的眉头皱起来,“没听你说过。”

  他说过,还不止一次。

  不过现在争辩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道了谢,说要拿回家去吃,实则准备明天分给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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