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这真是难以扯断,难以收场,司岚叹口气,至少以后,他依旧会在命途上继续行走,而身旁的寂,会是他永远都甩不掉的人。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孩子’。”
他认命似的拉上寂的手腕,星神的本体就算了,现在这样,反正别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那还不是随他想做什么做什么,而寂点点头。
重点在于‘我们的孩子’,他脸上莫名带着些笑意,大概只有很仔细的观察,才能够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吧,但是旁人也都能感觉到他心情的高兴。
列车厢内,他们看着那个全新的世界,当记忆的帷幕被掀开,就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巨大的奇观异景,而他们是看着它被那样塑造出来的。
原本被冰封冻的三月七此刻坐在巨大的龙头之上,她微微地抓着巨龙的鬓毛,环绕着那颗巨大的星球,承载着大地的丹恒在被黑潮吞没后,一瞬之间,却是瞬息千年。
混乱的时间让他的气质再度沉淀,此刻,带着三月七,他从这个世界脱离,飞到了列车旁边。
“砰砰砰!”三月七敲响了车窗,当那张笑脸映现在坐在地上的星的眼里的时候,之前的担忧全都被转化成了不可置信,像是被背叛的恼怒里。
“可恶啊!为什么她可以骑龙?我也要!”
孩子就地一滚,在几位家长的目光下,反正她只是个两岁的宝宝,那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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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快要完结了,是不是有一点突然,还有几个番外[求你了][求你了]当丹枫爸爸和丹恒小龙人宝宝穿越原剧情,哈哈哈哈(想到接下来我要写什么,自己都想笑)[点赞]
第162章
在星撒娇打滚的时候, 三月七和丹恒落到了列车上,他们目光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但却没有任何人多说什么。
“回来了就好, 不过,疾风前辈呢?”
姬子问的是疾风, 他也如同在造, 徐徐而去的风吹过整个翁法罗斯,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个探险者, 开拓者。
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最根本的地方, 他来自蓝星,叫做李子枫, 从一开始只是玩了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告诉他什么叫做划时代的相遇。
在那冥冥之中的牵引下, 他来到了这片宇宙,从始至终的走完了全程。
“喂, 你说,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不是很早就有人在猜测了吗?”
十六抄着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自豪, 这可是在他的帮助下成功创造出的星球,无数的人们欢呼着、仰望着天空。
他们再也不会忘记这一天, 创生之日, 亦是重生之时。
“我只是感觉有点不真实罢了,毕竟真实的我们, 也只是普通人。”
“哈哈哈哈, 真真假假的,你计较这么多干嘛?从开服到现在,我都毕业了, 这个游戏给了我一份工作,让我走到现在,反正以后我也会继续玩下去的。”
一个游戏,有人或许只是感兴趣,玩了几天就失去了兴趣,也有人半路被吸引,它始于初见,到现在遍历风霜,直到过往十年、二十年,只要他还在,这个游戏就会一直玩下去。
因为……
见识过这片星空,就再也放不下对开拓的渴望。
“你们……尽在旁边说些风凉话,不知道拉我一把吗?”
一个智械这么说,他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再到完全爬了出来,半边脸能够看出曾经他是人类的模样,但是另外半张脸已经完全被机械化覆盖。
他近乎将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用机械零件替换了,不断的向着他的领路人螺丝咕姆靠近。
这才是鸣沙最真实的模样,在游戏里给自己换上了这么一层炫酷的皮肤,当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和这两个玩家一起站在最高处的时候,他才叹口气。
“这么一看,我这么多年过的完全是苦日子啊。”
“无名的英雄,请你再等一世吧哈哈哈哈哈……”
十六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不用多说,一起当难兄难弟的兄弟情在此刻不就凸显出来了吗?
沐浴在那璀璨的阳光之下,黄金裔们全都仰望着那天穹之上。
无论是抱着娃娃的缇里西庇俄丝,还是阿格莱雅、万敌他们,无数轮回的记忆在他们的眼前流转,他们才发现,原来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有人负重前行了那么久。
白厄那小子,向来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从来不把最痛苦的内心抛露出来。
就这样不吭声地干大事,现在嘛,他们面带着微笑,这是为了新生的庆祝,也在等待着给予他们生命的救世主到来。
在世界的一个角落,哀丽秘榭静静的矗立在这里,粉发的少女一如记忆里的模样,她坐在秋千上,但是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长大后的少女,她略微有些懵懂的看着她。
“我是昔涟,你是德谬歌。”
“我不是你吗?”
“我们当然是两个不同的‘人’啦~”
矮个子的昔涟摸了摸她的脑袋,让ai学习如何成为人,也是一种烦恼啊,因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明白,成为人的过程也只是一种模仿。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她耐心倾听昔涟故事的时候,德谬歌在某一个瞬间,已经能感受到所谓的感情,只是她自己不明白、不理解、也无法阐述。
她们的未来呀,任重而道远呢。
星空之外的白厄仿佛是近在咫尺的观察着他们,当每一个人都奔赴向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他也带起了丝丝缕缕的微笑,这不正是他所求的吗?
日冕的冠冕被他取下,当落下来的时候,他又再度变成了那个外表看起来仅仅是个普通人的开拓者,大概带着一丝勇者的浪漫气息。
先前黄紫色的神装也被他褪下,回到列车上,星和丹恒他们已经在等着他了,天知道他们刚刚好不容易把星哄好,眼下的星眼里全是兴奋。
“太好了!翁法罗斯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的开拓旅程才刚刚开始,这是连阿基维利也不曾踏足的地方,我们就要创造历史了!”
她要以自己的名字来命名这一条航道,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着呢,新世界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未被点亮的星图,这个暗淡的星图,正等待着无数的探险者前来开发。
而对于星际和平公司来说,这也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这里的大动作瞒不过所有人,几乎是当白厄于此升格的时候,钻石就已经开始计划了。
战略投资部门抢在了市场开拓部的前方,何况,这一次本就不该市场开拓不前来。
“那一群蛮横的人只会得罪人吧?一个令使升格的地方,这动作太大了,创生、毁灭的气息交杂,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的历史,但是一个和我们有旧,一个脾气暴烈,任由那群蠢货去,想也知道只能结仇,不可能交友吧?”
龙晶抛了抛手边的血色晶石,眼里都是对市场开拓部的轻蔑,双方都看不惯对方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星际和平公司对外是一块庞然大物,在内部可是将派系划割的泾渭分明。
“那准备派遣谁去呢?”
“听说星穹列车也在那里。”
“我明白了,不如让砂金去吧。”
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当然,目的也非常明确,想要将翁法罗斯纳入商业的版图。
而被他们挂在嘴边的砂金,此刻他还在完成上一次未完成的休假呢,毫无预料的就已经被惦记上了。
托帕表面上什么都没想,心里其实还在偷着乐,前些日子砂金才和她说其特丽斯星球的极光有多么多么的好看,现在又要被外派出去工作。
虽然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被看重的表现,不过嘛……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牛马,依旧还是高层眼里的牛马啊。
接到任务派发的金发青年叹了口气,大概又是一段新世界的奇幻之旅了,这一次不是靠赌,而是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
在翁法罗斯停留的时间过了许久,星核猎手眼下已经完全没招了,所有的剧本全都被打断,终末也完全肯定了那个未知的未来。
“刃,你要不要回家看看家里的老人孩子呢?”
卡芙卡这么一说,刃整个人一僵,连尾巴也不摆了,一滴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没回去,他现在要是回朱明仙舟,怀炎师傅真的不会给他两巴掌吗?
他其实也了解过近况,只知道怀炎一直尚在将军的位置上,虽然他的年纪大了,可是人们对他的实力那是公然的认可。
刃此前在外面漂泊,一直没想到这件事,没想到现在却直接被卡芙卡一句话惊扰,关于自己几百年没有回老家看师傅这件事,甚至还让师傅为此担忧心累。
他捂着脸,完全不敢说什么了。
“我……好像是……好久没回去了……”
“又没有通缉令,你怕什么呢?我觉得,至少现在我们是完全自由的,艾利欧都抑郁了,唉,这世事的变故,真是说来就来。”
卡芙卡端着一杯咖啡慢慢的品尝着,银狼熬夜打游戏,估计还在呼呼大睡,流萤的病,因为星的请求,列车上的人们全都帮了忙。
关系最近的白厄请求到了黑塔那里去,黑塔也愿意帮这一个忙,不过代价嘛,当然是要辅助她的模拟宇宙测试了。
现在她找上了那位基因工程领域的天才阮梅,流萤自然是去到那位天才的实验室治病了。
这平静的日子又有些太平静了,享受着生活中偶然的乐趣,她有些苦恼的撑着脸。
而被她提醒的刃也匆匆离开,不过,在离去之前,他倒也是打听了消息的。
怀炎将军最近还在出使罗浮呢,前段时间罗浮演武,本来还邀请了开拓者,不过他们急着去翁法罗斯,就没有接受邀请。
眼下演武仪典才刚刚开始,怀炎也在罗浮,他这么回去,眼下这副样貌要是让他看到了,老人估计也会是热泪盈眶。
但是偏偏,刃,或者说是应星,他实在是愧对师傅,近乡情怯,越是要遇到亲近的人,越是害怕。
不过,还没等他在罗浮的街头踌躇多久,一个女孩一个少女,两人却一上一下,狠狠地把他制住了。
白珩是个矮个头的小女孩,化龙妙法太过不熟练,让她压根长不大,另一边是比她高了不少的镜流。
本来她没问题的,但是和丹枫一接触,魔阴身、狂躁症全上头了,打到最后,又被丹枫坑了,化龙代替思考,轮回连接大脑。
现在的镜流不像是以前那样偶尔可能会出点差错,但却像是得了老年痴呆,总是忘记事,只能和白珩一起挂一个闲职了。
眼下被他们逮到,也是因为应星看起来形迹鬼祟,又在将军府外头四处转悠,和踩点似的,再定睛一看,嘿,这家伙不是应星吗?
这么多年,回来鬼鬼祟祟也就算了,竟然还躲他们,怀炎将军前不久还问起呢,虽然知道他在外面过的还算不错,但是这孩子老不着家,那也不行啊。
于是现在,机会不就来啦?
白珩抱住他的大腿,镜流压住他的脖子反扣双手,应星还没来得及挣扎,白珩直接一手重击麻醉,这可是她响当当的成名绝技。
“哼哼,落在我们手上,没你好果子吃!镜流,我们走!”
一前一后,一个大男人就被抬走,当景元看见这个景象的时候,他前脚刚刚送走怀炎将军,现在又开始皱着眉头摇头叹气。
虽然看着小小年纪,其实他早就一把年纪,这个年纪还要他操劳,真是造孽啊。
等等,他都一把年纪了,到时候丹枫哥又用他那不算熟练的化龙妙法治他,那得治出个什么成果来呀?
白珩姐那是长不高,镜流师傅来个健忘症,也就应星哥好点,但是小龙人外表太显眼了。
景元握紧拳头,为了不变成那个样子,他的求生欲望从没有像眼前这样高涨过,魔阴身?绝对不行!
他还听说他现在在方壶做客,专治不孕不育,这外号在持明族传得越来越离谱,听得人捧腹大笑,根本停不下来。
景元把悲伤的事情想了个遍,强行憋着笑,看起来愁云满天飞,但实际上,这样的烦恼,偶尔也是幸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