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

第32章

  小律春的话却砸得他双耳嗡鸣。

  向往着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小律春,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被理解多么正常的事情,可伏黑甚尔还是感到难言的孤独。

  最后不欢而散,却没想到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通话——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早已注定。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

  啊,生命终于到头了,像我这样的烂人,如草屑般无人会在意吧,但是还是想有人能记住啊。

  小律春……会想起他吗?

  他把人欺负的那么惨,到头还用一句“不一样”来搪塞他,肯定气得难受,缩在某处地方生着闷气吧。

  其实也好,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是没有多少未来的。

  这样就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富有希望的活着吧。

  黑暗一点点袭来,他的灵魂却被某种力量牵扯,等再睁开,看见的却是一地血海。

  破旧的小租房,风扇转动着却吹不散入夏的燥热,窗台的收音机咿呀呀播报着山雨欲来的预警,这份错乱嘈杂下,他的小少爷空着眼目,疼得浑身打颤却发不出呼救,手脚被胶带死缠,学得那些三脚猫功夫完全无法使上,在角落蜷成一团如同弃犬般躲避着刽子手的尖刀。

  诅咒自眼前汇聚,直到形成一个庞大的黑块,吃掉了持刀满面狰狞的青年,在吞没小律春的那瞬间,他似有所感,仰头高望。

  直到最后一秒嘴里念着的仍是:

  伏黑。

  第25章

  在最后一刻竹内春感应到那个人来了,可有什么用呢?一切都结束了。

  从任务世界脱离后竹内春的意识仍停留在被诅咒分食的疼痛里,M130717焦急的在他身上拱来拱去,试图将他唤醒,可如何努力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在一片静谧中渐渐恢复了力气,等到睁开眼,就看见M130717落着泪,缩在他的衣领里不敢哭出声。

  竹内春顿了会,曲起指头推了推它。

  这下,哭声如拉开的水闸再收不住,哇啊啊的吵得他险些昏死过去。

  “宿主宿主,呜啊啊啊啊不要不理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M130717凝出两根小手紧紧抱住他的指腹,像离不开飞鹰的幼鸟,委屈的一直喊:“宿主,宿主。”

  “在的。”竹内春轻声道,“别哭了。”

  “呜我没哭——嗝。”

  竹内春好脾气的笑了笑,“……算了,开启下场攻略吧。”

  M130717顶着双泪眼,慢半拍的问他:“不休息吗?”

  “不休息了。”

  “可是,你一副很累的样子啊。”

  “没有。”

  “真的?”

  “真的。”

  M130717这才松开手,半信半疑道:“那如果累了记得要告诉我哦。”

  “好。”

  漆黑的空间再次响起熟悉的电子嘀嗒声。

  【里世界生成中……】

  【生成完毕】

  【锁定投放点】

  【已锁定】

  【请问您是否做好迎接一段新旅程的准备?】

  竹内春沉默了瞬,平静道:“我准备好了。”

  就当是场为了重生必经的磨砺吧。

  【M130717在此祝您旅途愉快】

  -

  柏木春,年17岁,原住东京西区,家有父母、妹妹。

  两个月前的深夜遭受特级诅咒“种子”袭击,父母惨死,柏木春闯入诅咒腹内营救年仅五岁的妹妹,被咒术师救下时本人吞食诅咒肉块,妹妹未受到咒蚀。

  一周后,妹妹平安出院,哥哥柏木春几经休克,转醒后觉醒咒力,但体内仍残留诅咒,不知全貌,可与其沟通并短暂使用能力。

  具体能力暂名“菟丝花”,已登记全国咒术师网(加密)。

  记录零五年五月事件完毕,目前柏木春已被东京咒术高专录入,现为高一年级新生,注身份:死刑犯(缓刑中),请高专各级校领导、老师严格对其进行试验体观察,不可隐瞒实情虚假上报……

  春季的尾巴,正午气温十分焦灼。

  银白的双轮行李箱滑过坑洼不平的石板地,一路杂音将山间鸟鸣压制得彻底,天蓝云白,万物一派澄清,一个瘦削的身影自古木林荫中缓缓走来。

  东京咒术高专校门外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下,五条悟单手拿着芬达,他的身侧倚着在看文集的夏油杰。

  阳光斑驳,风声时有时无,一片婆娑树影下白发少年仿若嵌了圈银边,有别于常人的苍蓝瞳仁如同天空没有半寸阴霾。

  他盯着那团渐近的人影问身侧的夏油杰:“这就是那位被诅咒寄体的新同学?”

  幽深的林荫道除了他没有旁的人了,夏油杰反问,“你觉得呢。”

  “身上根本没有诅咒的波动啊,好普通。”原本高翘的发尾慢慢低垂,五条悟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他蹲下,四仰八叉的开始数落起班主任夜蛾正道。

  “搞什么新生接待啊,果然是年纪大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祓除点……”

  “我们才高一,悟。”夏油杰纠正道,“这个年纪就要做该做的事情。”

  五条悟扯嘴,不置可否:“又开始拿你那套正论来说教了。”

  夏油杰的额头隐隐出现井字,皮笑肉不笑道:“至少遵循一下基本礼仪吧。”

  “有必要吗?”

  苍蓝的瞳仁不含杂质,仿佛真的不明白他口中的礼仪有何存在的意义,姿态狂妄不像是以谦逊著称的日本人。

  “没必要吗?”

  “噫,果然杰以后也会成为那种通篇大道理的小老头吧。”

  “……你说谁小老头?”

  “怎么,要干架吗。”五条悟露出兴致十足的笑容,压腿摆出迎招的姿势却有一道声音夹杂着风声进入了耳朵。

  “看见了,一个白头发和眯眯眼。”

  “……他们好像在做操?”

  “除了必要的训练外,我讨厌一切运动,看样子我们并不契合,可以的话请帮我安排别的宿舍吧。”

  “啊……同年级只有两名男同学?”

  “已经稀缺到这种程度了吗……好吧我知道了。”

  “假装不熟?”

  “我明白了,直接进校右转到职工室……”

  一阵风过,千年古树喧嚣起舞,阳光低飞,空气满是即将转夏的尘埃,翻盖机里夜蛾正道还在说,“柏木你可千万别和他们学……”

  柏木春,也就是竹内春,他眨了下眼,慢慢将耳边的手机放置在白发少年摊开的掌心上。

  五条悟扬起迷惑性十足的笑容,对准手机超大声的说:“喂喂人接到了呢!真不容易啊这个空隙上哪儿挖来的转校生,夜蛾老师年纪也不小了,就交给我和杰直接送回宿舍吧!”

  “喂?喂!悟——”

  “拜拜喽。”

  手机再次回到了竹内春手里,两厢对视,气氛有一些说不出的尴尬。

  五条悟歪过身子,压迫性十足的将大半重量放到身高略矮的新同学身上,好兄弟似的拥着他朝前走。

  看见这一幕夏油杰摇了摇头,冲浑身僵硬的竹内春说:“他就那样子……你就当是自来熟吧,”

  说完他拿着书走到新同学另一侧,视线下移了几寸才惊觉对方有些矮。

  “我是夏油杰,挂你身上恶作剧的家伙叫五条悟。”

  视野里栗发少年埋着头,在一片金色阳光中有股说不出的柔软易碎感,特别是他很白,脸庞更显鲜红。

  也不知是被悟挤出来的,还是一路爬上山给热气蒸的。

  就见人微微侧过脸,许多画家热衷的三分之一面庞清晰的映入夏油杰眼里。

  他的眉目略深邃,带着被光熏染的温柔,却细碎的汪着一片忧郁的海,面颊鲜艳如谷中花蕊,神情却尤其冷淡的说道:“柏木春。”

  感觉……是一个不太好像相处的新同学。

  夏油杰顿了顿,就被五条悟的呼声吸引了注意。

  “你好矮啊春。”

  “……是你们太高了。”

  “有16岁吗?”五条悟在他头上比划了下,“该不会长不高了吧。”

  “已经17了。”盯着他头顶的幸福值,竹内春慢慢收回了想挣脱桎梏的手,严谨的补充道,“还在成长阶段,不会长不高。”

  对于新同学的耐心五条悟颇为受用,夺下他手里的行李箱塞给夏油杰,兀自拉着人跑起来。

  “行李……”

  “交给杰。”他笑。

  天光自眼前浓缩成一团,竹内春被那个笑容晃了神,迷迷糊糊的跟着人跑起来,等被一泼凉水当头淋下才惊醒。

  春末的正午气温浓热,虽不冷但衣服黏在身上还是惹人难受,面对竹内春茫然的神情,五条悟哇哈哈的捂肚蹲地,笑得像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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