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如何养成一只超越者六眼

第37章

  阿加莎闭了闭眼,被阿诺德搞得头疼,她额头青筋直跳,压低声音对阿诺德说道,“你当然可以抓他我是说,你可以偷偷抓走他,关在哪里都行,只要不是钟塔侍从!”

  阿加莎几乎要疯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你偏偏把他抓到了钟塔侍从!你知道我要为此处理多少麻烦吗?”

  其实阿加莎并非不相信阿诺德,只是后者居然把一个明面上清清白白的俄国人抓到了钟塔侍从,人抓来了,却给不出像样的理由,这让她怎么跟女王解释?

  她总不能像阿诺德对她说的那样对女王解释,“我觉得他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我把他抓起来了。”

  这是正常人能接受的理由吗?阿加莎有种扶额的冲动。

  ……

  最终,费奥多尔非常曲折地被释放了,为此他牺牲了部署在俄国上层的人脉,若非有人帮他联系了大使馆,他恐怕还得多蹲一阵子的牢。

  离开伦敦之前,阿诺德还来见了他一面,不舍地说道,“你下次一定要再来伦敦啊。”

  阿诺德的眼神明摆着告诉费奥多尔,来了就别想走了。

  虽然费奥多尔一看就很能搞事,但是阿诺德却在他身上看到了乐子,所以分外不舍。经验告诉阿诺德,像费奥多尔这种人一般都很有意思,一个人就能源源不断地为阿诺德生产乐趣。

  “……”费奥多尔难得有点无言,他担心刺激到阿诺德,于是艰难地咽下一句直白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转而委婉地说道,“谢谢您的抬爱。但是伦敦太湿了。”

  阿诺德盯着他看了半天,表情几经变换,看起来很想把费奥多尔留下,但是他最近真的惹了阿加莎太多不快了,如果这次还是跟她唱反调,他可能真的要失去亲爱的搭档了。

  他的眼神在费奥多尔身上游移,在暂时没影的乐子和真实的搭档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他亲爱的搭档。

  阿加莎对此表示谢天谢地。

  这就是费奥多尔与阿诺德的初见,本以为只是搜集情报,结果差点折在伦敦了。

  不过以他得到的情报来看,他在钟塔侍从坐的几天牢是值得的。

  他用以前得到的女王的头发与阿诺德做亲子鉴定,结果是毫无疑问的亲生母子,不过阿诺德的基因呈现出了微妙的独属于克隆体的不稳定性。

  如果是正常人出现这样的症状,早该基因崩溃而死了,而阿诺德却还好端端地活着,多半是异能的缘故。

  费奥多尔知道阿诺德的异能是超规格的强大,不过不清楚对方具体的性格,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以拉拢对方为目的来到伦敦了。

  如果不来一趟伦敦,费奥多尔也不知道居然有人敢用女王儿子的基因做实验,并且那个实验的产物还在女王身边堂而皇之地晃着,完全没有半点身为实验产物的自觉。

  而且更加值得注意的是,以女王的态度,或许并不清楚阿诺德就是她的孩子虽然不一定是最开始的那个,最起码基因是一样的。

  这个情报的分量极重,费奥多尔不得不慎重考虑,他明白这个情报代表着的令人垂涎的利益,也清楚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他可不想知道那位女王会不会将他这个知情人杀人灭口,他倒是能够复活,但是一旦暴露了【罪与罚】的效果,他恐怕会被关起来禁止与他人接触,直到老死。

  这时候的费奥多尔没有想到,在伦敦阔别多年之后,他还会在母国遇到阿诺德而且还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

  第44章

  多年后的俄罗斯,费奥多尔坐在地下室里,这里光线异常昏暗,只有电脑屏幕透出白光,勉强照亮了这间暗室。

  “……那艘游轮原本是在挪威贵族手中……不久前被一神秘买家拍下,对方付款全程未曾露面,调查不出具体身份……那艘游轮如今正停在俄罗斯境内的一处流域,由于近期游轮上的宴会仍未结束,且有越来越热闹的趋势,由此推断游轮的主人应该会在近期回来。”

  这个年代的电脑远远没发展成便捷的民用科技,其配套的设备几乎堆满了整个地下室,显得十分笨重。

  不过看在它的性能还算优越的份上,费奥多尔也能够接受这个小缺点。屏幕射出的光线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黑眼圈愈发明显。

  费奥多尔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密密麻麻的俄文看了半天,思考着进一步的行动。

  所谓的游轮其实并非费奥多尔一人盯着,这游轮早在上世纪就闻名欧洲,以华丽的装潢和极高的准入门槛得名,能够登上这艘游轮的无一不是底蕴深厚的老牌贵族,暴发户是上不去的,因此成了上流社会检验身份的一个标准。

  费奥多尔盯着它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年代久远的游轮里面有可能藏着他想要的东西的线索。

  几年前费奥多尔能从伦敦平安归来,少不了他之前不常用自己的身份搞事的原因,经此一役,费奥多尔意识到了背景清白的重要性,于是他选择搁置手头必须亲自出马的事情,宁愿将时间拖的久一点,他也要把自己摘干净,不然下次再被抓进钟塔侍从,他可就真的栽了。

  如果是别的组织还好,偏偏是钟塔侍从。

  名为钟塔侍从的组织在国际上恶名昭著,行事霸道,背地里也不知干了多少坏事,但是明面上仍然是隶属官方官方的机构,是有权暂时关押身上有案底的跨国罪人的,如果这个异国犯人还背了一些似是似非的英国案子,那么就算被关一辈子都是正常的。

  更何况,钟塔侍从还有个直觉系选手阿诺德,对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其难搞程度让费奥多尔一想起来就下意识远离。

  费奥多尔回想起了阿诺德当时依依不舍的话,“你下次一定要再来伦敦啊。”

  “……”费奥多尔不禁沉默了一下,将伦敦划为了绝对不会再去的禁地。他可不想考验阿诺德的记忆力,万一阿诺德还记得他,肯定一个照面就要把他抓走,那他估计很难逃出来。

  总之,因为那次从钟塔侍从脱身的经历,费奥多尔开始爱惜羽毛,把脏活都交给了下属,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不管从哪方面查,他都是守法尊法的好公民。他的外表也具有相当大的迷惑性,没人想到这个气色不佳的黑发青年如此表里不一,平日里遇见邻居便微笑着打招呼,完全看不出暗地里策划了这么多犯罪。

  费奥多尔挪动鼠标,再次确认了一番黑市上有关自己的情报,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

  很好,他还是清清白白的,这一点给他提供了极大的安全感。

  将以往那些犯罪撇开,费奥多尔开始编织新的计划,尝试用一个伪造的假贵族身份登上那艘游轮,伺机寻找隐蔽的线索。

  他心知这次行动不见得能一帆风顺,或许会遇到很多障碍,不过也值得他走一趟,毕竟与那个东西有关……

  他眸光一暗,无论结果怎样,无功而返也罢,至少要先试试。

  .

  鬼魂先生从酒馆回来之后心情好像很好。

  果戈里从鬼魂先生的笑容中发觉到了这件事。

  果戈里看似盯着手里的扑克牌,实则悄悄看着不远处在外面逗鸟的阿诺德,后者侧对着他,从果戈里的角度可以看到勾起的嘴角。

  阿诺德把那一副卡面奇特的扑克牌给了果戈里,还教了果戈里怎么像他一样把牌当做武器扔出去,虽然很简略,但是果戈里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表示会好好练习,不给阿诺德丢脸。

  阿诺德的教导只是一时兴起,他捏着一张牌,想了想,“这个跟扔飞镖有点像,首先是控制力道,其次是要有准心,然后就没了。”

  他说的很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果戈里战斗都是凭借异能,他的体术乏善可陈,因为常年吃不饱穿不暖,体质比普通人还要差一些,力气在阿诺德面前就是小鸡对上恐龙,阿诺德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拎起来

  阿诺德还真的把他拎起来过。想起被鬼魂先生当做小鸡似的揪住后领悬空的奇妙感觉,果戈里不由得捂住了脸。他还是太小了。

  果戈里练习扔牌已经好几天了,他用几副寻常的扑克练手,阿诺德送的他那副就先留着,毕竟是鬼魂先生送的东西,他还是很珍惜的,生怕不小心弄坏了。

  “啪。”扑克牌又一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力道小了。

  果戈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想要准确的发力实在是很难。

  阿诺德这时候也过来了,他神色奇异,有些看不过眼。就在果戈里羞愧地低下头时,阿诺德肩上的金翅鸟不知何时飞到了果戈里头上,发出有节奏的、抑扬顿挫的鸣叫声,鸟儿覆盖着蓬松羽毛的胸口一抖一抖,看起来像是一位高音歌唱家,但是体现在鸟类身上难免显得滑稽。

  “……”果戈里觉得自己也挺滑稽的。

  总觉得他已经给鬼魂先生丢人了啊。

  不过阿诺德只是对果戈里过轻的力道表示了惊奇,没有责怪的意思。

  在他的印象里,将扑克牌当做武器投掷出去是比较基本的运用话说,五条悟进修的课程里面就包含暗器投掷吧。

  果戈里略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他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自己是这个家里的战力最底层。

  他听说鬼魂先生在伦敦的家里还有个叫做兰波的弟弟,兰波也是万里挑一的超越者,而他只是准超越者,还因为前阵子的异能透支导致没法全力发挥。

  阿诺德一眼看出了果戈里的想法,他思考了一秒钟,非常直男地说道,“就算你很弱也没关系,我又不会打你。而且……”

  “对我来说,你、六眼、还有兰波,其实都差不多弱。”阿诺德实话实说。

  对阿诺德来说,即使他们三个一起上,也只有被他揍趴下的份,他至今都分不清这三人到底哪个更强,非要说的话就是都挺弱。

  果戈里竟然从阿诺德的话里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慰,他憋出一句,“……谢谢您。”

  阿诺德认为,果戈里手腕发力有问题,应该是因为没有手把手地教导,于是直接抓着果戈里的手,用自己的力道将纸牌扔出去。

  “咻!”那张牌带着极大的力道破开空气,然后深深插.进了墙壁里,果戈里感觉手都被捏麻了,鬼魂先生的力气真的太大了。

  不过果戈里并不因此生气,反而更添一分憧憬,他眼眸亮晶晶地看着阿诺德,看得阿诺德嘴角翘起,没人会讨厌这样崇拜的目光,阿诺德也不例外。

  反正闲着没事干,阿诺德索性环住果戈里,让果戈里感受他的力道和角度,多试几次,手感就来了。

  在他的示范下,果戈里进步得很快,渐渐地,虽然力道还是不够深入墙壁,好歹能够精准命中了。

  五条悟走进屋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站在玄关处,看着阿诺德手把手教果戈里扔牌,冷漠地想道,真是让人感动的情谊。除了果戈里,他可没见过阿诺德这么耐心地教过别人。

  他心中蓦地升起一丝烦闷,却又不知从何而起。

  “啾啾啾!”金翅鸟忽然像麻雀一样吵闹地叫嚷了起来,它一看见五条悟,就立刻扇动翅膀飞了起来,站在房梁上谨慎地打量着五条悟。

  它还是那么怕五条悟。

  五条悟:“……”他没想到第一个注意到他回来的居然是这只臭鸟。

  没错,这就是只讨人厌的臭鸟,整天作出一副警惕的样子,好像五条悟要吃了它似的,令人费解之余,还有点不爽。

  五条悟不高兴地插着兜,抬头与金翅鸟对望,那只鸟见他直直望过去,先是惊慌失措地拍了拍翅膀,仿佛在害怕五条悟像只矫健的猫一样攀着旁边的家具爬上来,发现五条悟没有动作后,它才意识到五条悟爬不上来,于是又开始昂首挺胸了,一副睥睨天下的高傲姿态。

  很难想象一只鸟怎么能有两副面孔,明明它对别人不是这样的。

  比起对五条悟的警觉,金翅鸟对阿诺德他们的态度大不相同。

  这只性格特别的金翅鸟对阿诺德格外热情,恨不得整天黏在阿诺德身上,让五条悟来评价的话,就是舔得没边了这要是条狗,必定是只舔狗,就算是鸟,也尽显舔狗姿态。

  而对于果戈里,这只金翅鸟也比较友善,它不介意偶尔帮果戈里送几封信,有时还会衔着几颗草籽或者种子放到果戈里的碗里,当果戈里一时不察被草籽或果实呛到的时候,它还歪着头,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阿诺德见到这种情景就会忍不住笑,他一笑起来整个屋子都亮了。果戈里的呛咳声都小了,立刻转移视线,都没计较金翅鸟的行为了,只是一个劲闷头吃饭。

  唯有五条悟能够保持清醒,记住那只鸟的糟糕行径。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盯着金翅鸟绿豆大的眼睛,试图用眼神警告对方。这只鸟仿佛活动筋骨似的,动了动搭在房梁上的爪子,接着又张开嘴,发出嘹亮的啼叫声,声调十分高昂,让人一听就知道它很得意。

  他真的感觉这只鸟被阿诺德熏入味了,这种神态跟阿诺德不能说是有些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它没有阿诺德那样强大的防套麻袋实力,因此五条悟完全可以找机会报复回来。

  金翅鸟似乎察觉到了不妙,连忙飞了下来,窝在阿诺德的卷毛里,仿佛这样才能让它有安全感。

  五条悟心想,难道你还能一直躲在阿诺德头上?蠢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阿诺德看到五条悟,就说,“你今天跑去哪了?”

  今天一整日都没怎么见到五条悟的影子。他倒不是控制欲作祟,只是五条悟平时确实不怎么外出一整天。

  “……只是随便逛了逛。”五条悟说道。

  他视线的落点在空中,始终没看阿诺德,与后者擦肩而过。

  阿诺德挑了挑眉。

  五条悟如芒在背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在外面已经吃过晚饭了,为了不跟阿诺德一起用餐,他总觉得阿诺德变得更加敏锐了,那双金色的眼瞳注视着五条悟的时候,仿佛能倒映出任何秘密包括那个没由来的怪梦。

  等他回到了自己的私人领域,他才能够放松大脑,想着一些平时绝对不敢在阿诺德面前表露的东西。

  ……他又开始做梦了,有关阿诺德的那个奇怪梦境已经困扰他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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