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就叫哥

第61章

就叫哥 花未洛 3111 2026-07-23 15:02

  纪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记得在尤伏小时候明明从不纵容他,不知道怎么给尤伏养了个蹬鼻子上脸的性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撑着浴室墙壁洗澡,洗澡速度降了不止一星半点,没洗一半,他难受得紧,突然拉开浴室门,踢了门口的人一脚,睫毛湿漉漉地抖:“你给我拿出来……”

  他的表情羞耻里带上了层愠怒,浴室热气扑过尤伏脸庞,水汽中,纪的皮肤白中透着薄薄的红。

  尤伏喉结滚动:“等一下。”

  “等不了了,你……”纪捂住肚子,想要拉上浴室门,拉了半天没拉上,坏东西的脚卡在门下。

  纪只能捂住脸,战栗着在他面前展示最脆弱的样子。

  他在心里默念一定要打死尤伏!

  他想要骂两句,张嘴吐出的是难以克制的嘤咛,赶忙又一把将嘴捂住,羞耻到了极点。

  “你看够了吗?”

  “嗯。”尤伏缓缓把目光由下至上移到他脸上,上前把他搂在怀里,手向后探去。

  纪的脸埋在他怀里,忍了半天终于迎来了解脱。

  尤伏平静说:“还有其它的。”

  “滚。”纪缓了缓,把他推到门外,放了句狠话,“再敢弄一次把你手剁了!”

  浴室门毫不留情合上,发出“哗”的一声响。

  ……

  卧室里。

  尤伏身上未干的水蹭了纪一身,纪怕他不吹头容易感冒,在一次次忍受不住的进攻下,还用毛巾帮他擦拭着湿答答的发丝。

  纪嗔责道:“下次吹完头再睡,我又不会跑,你急什么。”

  “嗯。”尤伏松开嘴里叼着的皮肉,一小块红清晰印在纪脖子上,紧接着又被吸起一块肉。

  尤伏加重力道,纪刚说了句“慢”,尤伏停了停,似乎不满,抓起盖在头上的毛巾三两下捆住他的手腕推到头顶。

  “你……”纪剩下的话都被他盖在嘴上的手遮盖殆尽。

  一次次的使坏中,纪不堪其扰,只能啃咬尤伏的手掌。

  掌心的酥痒让尤伏眯起眼睛,松了手。

  “混蛋。”纪呼吸揉碎,骂他,“混蛋。”

  尤伏脑子抽风,停了动作,从床头摸到个紫色包装盒要拆。

  纪脑子里疯狂警报:“你别给我用这个!”

  “它比我温柔,不混蛋。”尤伏说。

  纪出口成脏骂了几句,最后吼:“谁让你买的!我不要就是不要!再这样你就滚出去!”

  尤伏果断扔掉那个盒子,鼻尖蹭着纪的嘴唇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消消气。”

  嘴上歉疚,身体实诚,接连不断的侵袭似海水将纪裹挟着卷,熬到退潮后的浪滩总会再次被海水席卷,海水填平干涸的沙砾,汹涌着,澎湃着,卷人入海,窒息呼吸交替循环,看不到尽头。

  人总会被海浪席卷着败下阵来,为了息止只能哼叫着“可以了”。

  尤伏鲜少违抗他的命令,这是一次,哄着他说:“叫哥。”

  纪脑子轰隆炸开,连带着炸了满身的毛:“谁要叫你这个。”

  “求你。”

  又是这副模样,低眉颔首地祈求,动作却凶得吓人。

  海浪继续翻滚着,比先前还要肆无忌惮掠夺滩涂上的一切,避无可避,偏偏纪的双手还被捆着,无法去推他。

  窒息与兴奋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逐渐被击溃理智,他真的受不住了,在与尤伏接吻的间隙时迷乱着说:“我、我叫你老公好不好?老公,亲爱的、亲爱的老公。”

  尤伏没有丁点动容:“不喜欢。”

  “啧。”纪不情不愿别过脸,羞耻地喊,“哥……”

  尤伏捏住他的下巴,将耳朵凑过去:“没听清。”

  “哥。”

  “还是听不清。”

  纪分明听到他在笑,报复性咬住他的耳朵,牙齿用力碾了几下,破罐子破摔朝着他的耳朵呼出一口气:“哥,哥哥,尤伏哥哥,放过我。”

  尤伏眸中滚动着兴奋的暗光,拉着尾音撒娇:“哥,我好爱你。”

  纪不理解他这种奇怪的癖好,双目失焦还哄着说:“哥……我也……爱你……”

  双手上的毛巾被取下来,尤伏捧着他的手腕轻吹勒出来的浅痕。

  纪脑海里的空白褪去,揉搓勒红的腕,尤伏把脸凑过去乖乖等着被打,纪水汪的眼眸似含露的花,撇撇嘴软绵绵说:“小伏,抱我……”

  这样惹人怜惜的模样,尤伏心脏漏了一拍,立刻抱住纪,曲指要给他擦泪,哪知腹部被用力踩住,纪突然翻身将他踹到床下。

  尤伏的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揉揉头,看清纪趴在床边,细眉微扬,咧嘴冲他露出一排小小的牙齿:“看我示弱都爽疯了吧?混蛋,搞不死你。”

  尤伏愣神,将这张幸灾乐祸的脸孔刻入灵魂,纪是个骄纵、任性、傲慢的人,他厌恶过纪鲜明的性格与哥哥大相径庭,也像个痴汉着迷地祈盼纪能施舍更多情绪。

  你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吗?

  我想过用玻璃柜封存你对我微笑的头颅。

  他用双手扶在地上,半撑起上半身,凑近纪的脸。

  两张嘴唇要触碰在一起,纪以为他要接吻,可尤伏慢慢下移头,直到眼皮触到纪的嘴唇。

  纪感觉到,嘴唇上的眼皮在颤着发抖。

  “你……”

  “施舍我吧。”尤伏说。

  第55章 朋友

  飘飘悠悠的雪花在十二月初落到A市街头,为城市装裱一层素裹,银白映照着暗色的天,冷得人窝在被窝不想出门。

  纪赖了个床,在尤伏上午上完课时起床,来到门口迎接。

  尤伏进门,将落雪的伞抖了抖放在屋外,带来的一身冷气激得纪向后退了几步。

  尤伏脱下外套挂在墙上,从口袋中掏出一袋东西递给纪。

  纪打开一看,是一袋热气腾腾的烤板栗,尤伏经常回来给他带点东西。

  纪拿出几粒板栗塞到尤伏手里。

  尤伏了然,剥完板栗壳,将板栗喂给他。

  纪嚼着甜丝丝的板栗,看看他微湿的裤脚:“雪很大吗?”

  “还行,今天下午到明天早上停课。”

  纪披上外套:“汤在火上炖着,还要半个小时吧,我下去看看。”

  尤伏默默将自己刚才挂好的外套重新穿在身上。

  “你刚回来,暖和一会儿吧。”

  “没必要。”

  行吧。纪被他搂着腰下楼。

  公寓门口的雪地上已然踩下串串脚印,接连被他们踩下更多。

  雪徐徐落在睫毛上,纪轻轻眨了下眼睛。

  尤伏将他外套的帽子给他戴上了。

  “好久没玩雪了。”纪将车上的雪拂了下来,捏成一团团雪球。

  从前他很讨厌下雪,因为这会让他去公司不方便,大雪天牛马还要深一脚浅一脚赶到公司加班,苦逼到没边。

  尤伏很喜欢下雪,下大雪学校会放假,那么他就能做好饭送去纪公司一起吃。

  纪觉得尤伏这个人好没意思,不拍雪景,不团雪球,只会走哪跟哪,像个专属跟屁虫。

  他总喜欢逗木头玩,把捏好的雪球一个个塞到尤伏帽子里,甚至将自己冻红的手往尤伏脖子里钻。

  尤伏要躲,纪踮脚亲了他一口,尤伏也就不躲了,任由他在自己脖子里暖手。

  手暖好了,纪在车玻璃上画了几个简笔画,简笔画的小人面无表情,是讨人厌的尤伏。

  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说想在尤伏十九岁生日时送辆车,被尤伏毫不留情拒绝了,理由是他俩会一直在一起,不用开两辆车。

  纪问那他想要什么?

  纪还从没送过他生日礼物,比较重视他的十九岁。

  尤伏物欲很低,什么都无所谓,有时候纪都觉得他无欲无求到超脱三界之外了,结果尤伏不知是故意逗他还是真想,来了一句:

  “能在户外做吗?”

  然后尤伏喜提一个巴掌和在沙发上睡的大礼,半夜睡不着跪到门口求人,喊着“哥,你最疼尤伏了,尤伏好难受,睡不着。”才被放进去。

  眼见四下没人,纪捧着他的脸往下移,亲了一口:“算我求你,正常点,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尤伏垂眸看着他,正常地,平静地问:“可以在生日时录像吗?”

  纪满头雾水:“录什么像?”

  “我们俩做的录像。”

  纪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觉得迟早被这玩意儿气死,掐着尤伏的脖子使劲咬他的嘴唇,报复性咬出了血。

  尤伏一动不动任他闹,过了一会儿侧脸躲开:“等一下。”

  纪愤愤道:“你不是想吗?来啊!边打野战边录像!我让你一次性录个够!”

  说罢强行掰过他的脸咬上去,尤伏还在躲,含糊说了一个“xiao”,索性捏着纪的脸往旁边转,纪就看到三米开外嘴巴张成O型的肖佳阮了。

  刚说过的话过电般从脑子里蹿过,轰隆炸成浆糊,燥热从头蹿到脚。

  救命!纪捂住脸,被搂进怀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