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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你又要结婚? 在下千里冰封 3576 2026-07-31 15:17

  像是无数道流星滑过夜空。

  硬币合拢在他掌心合拢,他举在唇前,在阖上眼时,泪水滚滚落下。

  夜空重归寂静,周围只剩下人们的欢声笑语,街道也松散了许多,吕幸鱼神色恍然,行走在其中。

  “小石头,你知道吗?其实流星就是陨石。”

  “我已经遇见你了啦,这是我最幸运的事。”

  ......

  江承找到他时,他正蹲在水岸的栏杆下面。

  江承手里还抓着男孩的背包,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大步跨过去,冷戾的神色在走近吕幸鱼后,又收敛了几分。他在男孩身前站了一会儿,吕幸鱼两手抓着栏杆,脸蛋压在上面,呆涩地看着河道。

  他忍着脾气,蹲了下来,“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拐去卖了。”

  吕幸鱼眼皮动了动,还是没说话,硬币被他拿了出来,耷拉在胸口。

  “我送你的就藏起来,他送你的就放外面?”江承说。

  他偏头,看着男孩有些湿的脸。

  吕幸鱼动作慢吞吞的,从胸口摸出了那条项链,他转过头,眼眶泛红,“...好了吧?”

  江承抿起唇,手伸过去,动作略微粗鲁,帮他擦去泪。

  “过耶诞节还哭。”

  “在我身边就不能笑一笑?”他声音低低的,脚挪过去,和男孩凑近了。

  吕幸鱼抓着栏杆的两只手放下来,横放在膝盖上,下巴抵住手臂,声音闷闷的:“江承,你觉得我幸运吗?”

  “不知道。”江承说。

  “但是我挺幸运的。”江承声音有了笑。

  明明现在是在说自己,干嘛又扯到他身上,吕幸鱼不满地抬起头,他眼底的恼怒却在此刻停滞。

  江承从兜里拿出一张耶诞卡来,放在自己唇前,上面那串英文被他写得歪歪扭扭i love u.

  “你个骗子。”江承咧开嘴笑了,是在十八九岁,生涩却又自得的笑。

  吕幸鱼蹲在那,江承自顾自地说:“幸好老子这次查了词典,不然又会写错。”

  “吕幸鱼你这个骗子。”

  他觑了眼还没回神的男孩,指腹摩挲着卡片,男孩湿亮的眼睛在这一方角落闪动,他不自觉地倾身,冬日里呼着热气的嘴巴隔着一张薄薄的卡片贴紧。

  江承压着他的唇,他声音低哑,萦绕在吕幸鱼耳边:“I love you,我爱你,吕幸鱼。”

  很简单的一句,小孩儿都会说,可他昨夜不知道对着电脑屏幕练习了多少次。

  那棵吕幸鱼要的圣诞树专程送到了他的卧室里。

  要不是他卧室够大,还真放不下。

  灯被关掉,树上绕着的彩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男孩躺在床上,这些盈盈闪动的光映在他湿漉漉的眼里。

  江承扣着他的手腕,压在了男孩头顶,唇瓣在男孩颊肉上厮磨,他一点都不知分寸,压着人就不松手了,他很重,吕幸鱼嘴里会被他挤出咿咿呀呀的叫声。江承听见后就像是被打了针兴奋剂,像只发了疯的狗一样在男孩脸上乱舔。

  酒窝被他舔得湿热发肿,吕幸鱼都喘不过气来,大冬天的,两人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江承不像石陨那样温柔得没底线,他一靠近吕幸鱼就难掩兽性,他松了男孩的手腕,转而去掐住他肉软的腰肢,他一直都知道男孩的骨架小,但肉却不少,他平常就爱去搂抱。

  在掐住男孩腰肢时,绵软的肤肉从指缝里溢出,他来回揉捏着。

  黑暗里,男孩嘴里又冒出几句细碎的嘤咛。

  他嘴角掀起笑,低下头去,吻接连落在男孩的肚皮上。他滚烫的气息徘徊在男孩腰腹间,蠢蠢欲动的,想要更进一步。

  吕幸鱼的脚蹬在床面,想要往上挪去,可被摁住了腰,他眼瞳湿润,湿红的嘴巴也张开了。

  江承平常接吻就很是粗鲁,那双粗大的手会牢牢地掐住男孩,不许他乱动。他手指摸上吕幸鱼殷红翕张的唇瓣,先是在外面蹭了下,而后才抵进去,去拨弄他湿漉漉的舌头,刚才在亲吻时,男孩的舌头就被咬得肿起,如今被捉住,在一阵刺疼中,被颤颤巍巍地拉了出来。

  江承指骨粗硬,磨得男孩的嘴角发疼,他一直在小声地哭。

  淅淅沥沥的,哭得脸颊都湿透了。

  江承眉眼黑沉沉地压着,汗水不停地滚落,而后是男孩愈发大的哭声,他气息靠上,眼睛急切地去寻吕幸鱼的。

  他哭得已经闭上了眼,江承捧起他脸蛋,唇瓣湿热,去吻他脸上的泪,他紧闭的眼皮,他不肯睁开眼,黑暗里,只能尝到他烫热的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缝里挤出来。

  江承哄着他,把他抱起来,拍他的脊背。

  他不想关灯的,可吕幸鱼非要关,他说这样才有节日氛围。

  彩灯挂在圣诞树上,在角落里跟着喘息声一停一闪。

  夜半,男孩悄悄爬下了床。

  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间,他蹲在茶几前,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后,才拨了那个电话。

  他抱着膝盖,听筒被他压在耳朵上,他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声声机械的忙音。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被亲得肿胀的唇瓣掀出一丝殷红的细缝,他眉眼静止下来,悄然地渗出些在交/欢后的艳情。

  他的腿已经蹲到麻木,在忙音又一次消失后,他放下了听筒。

  英国。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里面的律师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来迎他。

  “孟先生,我是江先生的朋友,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说复杂也不复杂。”

  “我会尽全力帮你的。”律师冲他伸出手。

  孟细琼看了他几秒,随即伸出手来和他握上,“为什么?”

  江由锡不是一向擅长自保吗,这次怎么肯施以援手了。

  男人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不如等您回国后,亲自去问他?”

  “对了,这里有您的信件...不好意思,您现在身份特殊,来往信件需要由李检查阅后才能还给您。”

  “刚好我从法院那边回来,就顺道给您带过来。”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他。

  孟细琼接了过去,他提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当着男人的面就拆开了。

  信件被包了两层,他极为有耐心,动作有条不紊,一层一层拆开。握在手里有些厚,应该不止是信。

  两指抻开信封口,有一叠照片,他先拿了出来。

  冷冽的目光在看见照片上的男孩时柔和下来,他唇瓣弯起,一张张看过去,是Gem,小孩儿脸上化了妆,青涩的眉眼被迫成熟几分,漂亮得很。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这才把信拿出来。

  听说这次的竞赛,江泊潮和石陨都有参加,言采瑕说,第一名可以直接保送台大并且还有一笔丰厚的奖金。

  周日,江泊潮一大早回来了,饭桌前只有江由锡一个人,他随口问道:“他们呢?”

  江由锡说:“这才七点,你觉得他们会这么早起床?”

  江泊潮把外衣脱下,往楼上走去,他猜想,昨天耶诞节,男孩肯定去西门町那边玩的,那边平常就人多,更别说过节了。

  他敲了敲吕幸鱼的房门,没人应,恐怕还在睡,他脸上有了笑,压下把手推门。

  他走过小客厅,来到卧室门前,这扇门是虚掩着的,他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脸上挂着的笑僵硬下来。

  随后惨淡地收起。

  男孩是睡得很熟,不过是窝在别人怀里,卧室里残余了些气味,熏得江泊潮脑仁生疼。

  房门再次被合上,江泊潮神色不明地站在门口。

  快期末考试了,言采瑕把课业抓得很紧,说是让他们七点半就必须到教室里。

  吕幸鱼已经一连起了好几个早床了,上课没精打采的,被言采瑕叫了好几次名字。后来有次,他实在过分,竟脑袋一趴,在班主任的课上都睡了过去。

  言采瑕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勒令他到教室后边去站着听。

  吕幸鱼悄悄鼓了鼓腮,拿起书,顶着全班人的目光,慢吞吞地走到教室后面去。

  江承和陈远坐在最后一排,那是睡得天昏地暗。吕幸鱼看见后,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他挪到江承身后,伸出脚去狠狠踹了江承一下。

  江承懒散的身子直起来,他眉眼凶戾地拧起,左右看了看,想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

  最后才转过了头,吕幸鱼捏着书,脸蛋躲在书后面冲他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

  江承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自己校裤上的会,说道:“怎么?上课又睡着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就仗着言采瑕看不见你。”吕幸鱼说。

  江承说:“那你也坐后面来。”

  “我才不要,我可是要高考的。”吕幸鱼晃了晃脑袋,他这会儿说得好听,似乎把孟细琼和他说的那些话全都忘光了。

  江承这蠢猪到时候肯定是要被送出国留学的,他还高考,考出来可别把江家的脸给丢光了。

  吕幸鱼站了这么一会儿都站累了,他看了眼挂钟,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呢。

  江承见他嘴巴翘起,一看就是不开心了,“怎么了?谁又惹你了?”他脑袋就没看向黑板,在课堂上和吕幸鱼说话也是这么明目张胆。

  “你惹到我了。”吕幸鱼闷闷道。

  “我怎么惹你了?”江承莫名其妙道。

  “谁让你坐着的?我都没坐!”吕幸鱼无理取闹地发着小脾气。

  江承气笑了,这也能怪他。

  他转过头去,高高举起手,言采瑕注意到他,语气不冷不热道:“说。”

  “老师,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果然,女人没理他,继续上课。

  江承不依不饶地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这下言采瑕发火了,一看江承那散漫的样就是来捣乱的,她指着教室后面:“滚去站着。”

  “哦。”江承站起了,连本书都没拿,和吕幸鱼站在了一起。

  吕幸鱼躲在书后面笑得脸蛋红红,江承说:“高兴了?”

  男孩闻言,轻轻踩他一脚,“一般般。”

  下课后,言采瑕把江泊潮还有石陨都叫到了办公室里,似乎是因为他俩不准备参加期末考试了,直接去参加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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