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

第33章

  【你涂的什么药膏啊?有用吗?拍张照给我看看,我去问问家庭医生。】

  【伤口疼不疼啊?】

  一条又一条的消息跳出来,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好烦。

  好缠人。

  邬南的表情逐渐变得麻木,视线虚无找不到焦点。

  这就是,答应和边越泽成为朋友的代价吗?

  第27章 证明

  家里没人, 整个房子空荡荡的,窗外灌进来的风声也好似变得格外明显。

  邬南的情绪没什么太大的起伏,记录了前段时间误以为是生病的种种异常特征, 中途接到了阿嬷的通话。

  家常闲聊里,他没和阿嬷说自己和家里闹翻, 也没有说分化的事,只说近日入秋要降温, 让阿嬷注意添加衣物。

  阿嬷连声应了, 又关心问他有没有拿回红绳。

  邬南含糊其辞:“还没有, 最近太忙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让边越泽带他回家。

  阿嬷笑呵呵道:“哎呀,实在不行, 南南你和同学搞好关系,实现当时许下的愿望都是同学, 能有什么说不开的误会?说不出口的,在梦里尽管说。”

  邬南有苦难言。

  要是当时真的许下的是解开误会关系变好的愿望, 也许这时候就已经摆脱共梦了。

  可偏偏当时一时任性, 许的是反着的。

  他已经努力尝试过了, 就边越泽越推远越靠近的难缠程度, 这个愿望大概这辈子都难实现。

  邬南只能先应下来, 让阿嬷不要担心自己。

  夜色渐深,广袤夜空缀着点点繁星,别墅里唯一亮着光的房间窗口关了灯,融入一片黑暗。

  邬南思考着红绳的事该怎么办, 被袭来的浓重困意裹挟着,慢慢睡去。

  昏沉的意识悄然转醒,脸颊传来轻微的触碰感。

  邬南反射性睁开眼, 抓住了戳在脸上的手指,明亮的阳光涌入视野,愕然发现周围是一片青翠草坪。

  晃动的树影中,边越泽坐在他身边,肩头相抵,望来的眼眸映着跳跃的光影。

  他顺势抓住了邬南的手指,问:“宝宝,还要靠着我继续睡吗?”

  邬南看见了远处熟悉的白雾,一阵费解。

  他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入睡,怎么还能梦见边越泽?

  这么凑巧,边越泽今天也晚了一小时才睡吗?

  邬南看这附近陌生,问:“这是哪里?”

  边越泽诚实道:“我家后院的草坪啊。”

  邬南沉默了瞬。

  去年暑假,两人关系刚缓和的时候,他被边越泽拉去过家里玩边家住宅是个庄园,面积广阔,有养孔雀的花园、私人泳池、篮球场,还自带停机坪。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儿。

  边越泽勾了勾邬南的指尖,眼眸亮闪闪的,问:“宝宝,我们就在这里举行订婚仪式怎么样?”

  邬南道:“哦,那可能不行。”

  边越泽急了:“为什么不行?宝宝你不喜欢草坪婚礼?”

  邬南还在思考着红绳的事既然梦境是记忆的投射和整合,他在梦里如果找到了红绳,位置说不定也和现实中相对应。

  他根本没把梦里边越泽说的话放心上,随便编了个理由:“草坪婚礼太晒了。”

  边越泽松口气:“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人搭一个景,改成室内的。”

  邬南道:“说到室内……”

  边越泽的眉眼间浮起几分疑惑,偏头看着他,耐心等着他的后半句。

  邬南索性直说了:“我想去你的卧室。”

  他的想法很简单。

  前几次的约会梦境里,他被带去过边越泽住的那一层房间,连卧室的床上也睡过。

  作为边越泽的“Omega老婆”,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合理吧?

  面前的少年呆呆的,藏在黑发里的耳根却一点一点漫上了绯色。

  邬南纳闷:“你怎么不说话?”

  边越泽面红耳赤,终于开口:“今天不行,我爸妈旅游回来了,现在在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带你进我的卧室。”

  邬南茫然:“为什么不行?”

  边越泽为难地解释:“我们还没正式订婚,把你带我房间里,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影响不好。”

  邬南更是不解。

  影响怎么不好了?

  这是哪儿来的道理,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边越泽抬起眼来,飞快看了眼邬南,握紧了他的手指,低声道:“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对你是轻浮的。”

  邬南的心尖像有一把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神色也有几分不自在:“那、那你就不能避开他们,带我回房间吗?”

  边越泽哄着:“下次好不好?等我爸妈下次不在家,我带你去我房间。”

  又问:“宝宝,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去我房间啊?”

  邬南的眉心微跳,道:“我查岗还需要理由吗?”

  边越泽笑起来,抓着邬南的手按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亲:“不需要,宝宝想来就来。”

  他认认真真地保证:“宝宝,你放心,我和外面那些臭Alpha不一样,房间里没有奇怪的杂志或者乱七八糟的东西。”

  邬南根本就没想这么多,有点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好了知道了。”

  又若无其事地补充:“你就算有那些东西,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每个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高中生时期的Alpha处在分化结束的发育阶段,年轻气盛,信息素不稳定,出了名的火气大。

  要是边越泽说自己没有一点需求,他反而怀疑边越泽没说实话。

  或者……在那方面有问题。

  边越泽显然听懂了,眸光变得躲闪,不知怎的,显出几分心虚的意思。

  邬南本只是随口一说,现在也禁不住开始怀疑。

  边越泽不会真不行吧?

  邬南委婉地劝:“有问题就早点看医生,不能讳疾忌医。”

  边越泽耳根通红,吭吭哧哧地接话:“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作为顶A来说,现在的情况是合理的,等过了这个阶段,稳定下来就好了,宝宝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真不行啊?

  猝然听了一耳朵这样的秘闻,邬南的脸上流露出一点同情神色。

  他上游泳课时,瞥见过边越泽穿泳裤的样子,看起来本钱还行,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面前的边越泽神色紧张:“宝宝?”

  邬南不走心地应声:“好好,等你,给你一点时间。”

  心里却想着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边越泽笑起来,凑近了,在邬南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温热的触感,久久停留。

  邬南的神情闪过不自在。

  阿嬷去帮他问红绳的事,哪知寺里的大师下了山,最近才回来,终于解答了他的一些疑问。

  梦境突然中断,要么是因为外界的干扰,比如忽响的闹铃、雷声,或者被现实里的人叫醒,要么是因为梦境主角其中一方的情绪起伏过大,发生自我保护机制,自动醒来。

  所以说,前几次边越泽在梦境里亲他,他之所以会醒来,其实是他被吓醒了,根本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定律规则。

  邬南恼怒之余,又觉得丢脸。

  凭什么是他被吓着?

  边越泽发觉了他的不专心,微微低头,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脸侧,像对待什么珍重的宝物,指腹轻柔地摩挲,道:“宝宝,看我。”

  邬南浓密纤长的黑睫颤了颤,缓慢掀起,露出一双琉璃似的浅色眼眸。

  边越泽的呼吸变得急促,咬了下邬南的唇,含糊不清地诱哄:“宝宝,张嘴。”

  邬南的眸光闪动了下,被蛊惑似的,慢慢张开了薄红的唇。

  炽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缠上了藏在最里的柔软小舌。

  邬南像是下定了决心,纤细手指揪住了边越泽的衣领,主动地吻了回去。

  前几次的接吻里,边越泽从来没得到过邬南这么热切的回应,瞳孔受宠若惊地一缩,捧在邬南脸侧的手指神经质地轻颤,呈现着不可置信的狂乱,落下的吻变得更加疯狂。

  “宝宝……宝宝……”

  边越泽痴迷地舔吮着他的唇舌,肆意掠夺吞吃,仿佛不知疲倦。

  湿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搅弄出暧昧的、黏黏糊糊的水声。

  他亲得太凶,狂风骤雨似的,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邬南有些应对不及,轻微的窒息感漫上大脑,酥麻电流游走全身,腰侧也禁不住发软颤抖。

  却又不肯服输,反而抓着边越泽的领口,不管不顾,更加用力地回吻。

  只是邬南越是主动,边越泽便越是兴奋,直接将人抵在树上,凶狠又贪婪地深吻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