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

  风从院墙外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了一阵,洒下一片零碎的凉意。

  豆豆终于插好了铲子,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沙,抬头朝断归毅的方向喊了一声:“父亲!你看!这个是爸爸,这个是父亲,这个是我!”

  断归毅看了一眼那三个沙堆一个插着草,一个顶着石头,一个歪歪扭扭旁边搁着铲子。

  他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嗯,很像。”

  丑了吧唧的。

  然然养的,为什么不像然然多一点,这小兔崽子只会气他。

  断归毅承认自己的偏心,爱屋及乌是其次,他眼中只有沈星然。

  “崽崽真厉害~”

  沈星然端着小奶娃爱喝的饮料过来,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夸夸。

  第237章 去九幽台

  诡异特殊局的档案室在地下三层,没有窗户,常年恒温恒湿,空气里弥漫着纸张、油墨和某种金属防腐涂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谢清和是在半夜时分刷开那扇门的。

  他的权限卡是顾宴的

  白天顾宴去茶水间倒咖啡的时候,他从对方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抽出来的,动作干净利落。

  道门弟子不偷东西,但师父教过他,有些规矩在更大的规矩面前得让路。

  他在第三排档案架的最后一层找到了那个编号为“DGY-001”的黑色档案盒。

  盒脊上贴着一张白色的标签,上面只印了一行字:断归毅,监测对象,最高机密。

  谢清和的手指在标签上停了一瞬,然后打开盒盖。

  符纸平铺在档案盒上,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凌空画了一道拓印诀。

  符纸上朱红色的符纹开始发光,档案盒里的每一页内容被逐字逐句地拓印到符纸的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整张黄纸。

  片刻后拓印完成,符纸上的光芒黯淡下来。

  他吹干墨迹,将符纸仔细折好塞进袖口的暗袋里,把档案盒原样放回架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档案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

  *

  断家老宅的清晨是从豆豆的嚎叫开始的。

  小胖崽站在客厅茶几上,双手举过头顶,手里攥着他那只橡皮泥恐龙的尾巴,恐龙的身子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一条歪歪扭扭的尾巴被他当成宝剑挥舞。

  他面前是一盘被搅得面目全非的蒸蛋羹,碗沿上挂着蛋液,桌面上溅了好几摊黄澄澄的汤汁。

  他的围嘴上更是惨不忍睹,像是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黄色暴雨。

  “冲啊!”豆豆挥舞着恐龙尾巴,结果一小脚不小心踩进了蒸蛋羹的碗里。

  沈星然从沙发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豆豆,把你的脚从碗里拿出来。”

  阿姨这几天放假,这小奶娃简直无法无天了

  豆豆低头看了看自己踩在碗里的小胖脚,又抬头看了看沈星然,露出了一个甜度爆表的笑容:“爸爸,窝的脚饿啦!”

  “脚不会饿,”沈星然走过来把他从茶几上抱下来。

  小胖崽的脚从碗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串蛋花,“脚只会脏,脏了就要洗,洗了就会”

  “就会变成干净的脚!”豆豆抢答,对自己的逻辑能力非常满意。

  沈星然把他拎进卫生间洗脚,小胖崽坐在洗手台上,两只脚在水龙头底下乱蹬,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洗完擦干,他扭头就跑,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小泥鳅,转眼就钻进了断归毅的书房。

  断归毅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古籍,但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的脸色确实比前几日好了不少,至少不再白得近乎透明,但沈星然总觉得那只是表面现象,像是在一面有了裂缝的墙上重新刷了一层漆,看着平整了,底下的问题一点没少。

  豆豆爬上了断归毅的膝盖,两只湿漉漉的小手直接拍在他父亲的脸上,认真地宣布:“父亲!窝的脚洗干净了!”

  断归毅把脸上那两只小胖手拿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湿的衣襟,面无表情地说:“嗯,你很厉害。”

  “窝也觉得窝很厉害!”豆豆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沈星然靠在书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但笑意没有持续太久。

  断归毅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你脸色比以前好了一点,”沈星然走进来,把豆豆从他膝盖上捞起来放在地上,拍了拍小胖崽的屁股示意他出去玩,“真的恢复了吗?”

  断归毅靠进椅背里,姿态松懒,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鬼气恢复得很快,再调息几日就能恢复九成以上。”

  沈星然没有接话。

  他盯着断归毅的眼睛看了几秒钟,那双深黑的瞳仁里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太了解这个人了越是什么都不显露的时候,越是在藏东西。

  他没有拆穿,而是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断归毅椅子的扶手上,把他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这个姿势让他们面对面离得很近,近到沈星然能看清断归毅睫毛的弧度。

  他伸手拉住断归毅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里,握得很紧。

  “那我们可以去九幽台了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想挽救你,无论死活,我们都应该同心协力。你答应过我的你说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过日子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然后把另一个人放在安全的地方什么都不让他知道。”

  断归毅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沈星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固执、有心疼、有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狠劲,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不管前面是什么都要跟他一起走到黑的决心。

  他想起很久以前久到他都已经快记不清细节了也是这个人,在某个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朝他伸出手。

  断归毅低下头,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抬起头,反手扣住沈星然的手指,握得比对方更紧。

  “好。”他说。

  沈星然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这次你要是再敢把我一个人送出来,”他把断归毅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在他指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就带着豆豆改嫁。”

  断归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然后他站起来,一把扣住沈星然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

  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把人牢牢箍在自己身上,低头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滚烫:“你没有那个机会。”

  沈星然被他箍得喘不过气,耳朵又红了,推着他的胸口想说豆豆还在外面,话还没出口就被断归毅偏头吻住了。

  客厅里,豆豆正拿着一块红色积木试图往一只橡皮泥恐龙的背上插,嘴里念念有词:“这是角!飞龙在天!”

  第238章 我们在睡觉

  沈星然被断归毅吻得七荤八素,后腰被他那只手按得死紧,整个人几乎是被箍着往主卧的方向带的。

  男人后背撞上主卧门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断归毅连开门都懒得腾手,直接用肩膀把门顶开,把人半拖半抱地带了进去。

  主卧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而柔和,床上的薄被还保持着早晨叠好的样子。

  断归毅把沈星然往床上一压,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低头去吻他的锁骨。

  沈星然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被断归毅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脊椎骨一路麻到脚趾尖。

  “等一下……”

  沈星然偏头躲开,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手抵着断归毅的胸口,掌心底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豆豆还在外面”

  “他在玩积木。”

  断归毅的声音低哑,嘴唇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上,贴着他的下颌线,呼吸烫得像是要把人灼穿一个洞,“那只恐龙够他玩半个小时。”

  沈星然还想说什么,断归毅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指腹贴着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沈星然后面的话全部化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喘息,手指攥紧了断归毅肩头的布料。

  断归毅低头看他

  沈星然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衬衫领口敞开,脸颊到耳根红成一片,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沈星然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然然,我想……”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一只小胖手慢慢悠悠地推开一条缝,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豆豆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只背上插了红色积木的橡皮泥恐龙,鹅黄色的连体衣上还沾着上午的沙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好奇地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断归毅的动作在豆豆推门的那一瞬间就僵住了。

  沈星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断归毅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动作之快之猛,差点把断归毅直接掀到床底下。

  他手忙脚乱地系衬衫扣子,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说话都结巴了:“豆、豆豆,你怎么进来了?”

  小胖崽歪着头,认真地看了看沈星然凌乱的衬衫和红透了的脸,又看了看被掀到一边、脸色黑得像锅底的断归毅,然后用他那奶声奶气、咬字还不太清楚的童音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爸爸,父亲,呢们在干什么呀?”

  沈星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断归毅坐在床沿上,看着门口那个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豆丁,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寡淡。

  但沈星然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出来,这人已经在心里把豆豆拎起来打了好几顿屁股。

  “我们在……”沈星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找到的显然不是一个好借口,“在……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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