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一道,固然后天的努力十分重要,但先天的资本更是重中之重!所谓天赋便是指这灵根,灵根以天灵根为上佳,万里无一,次之为单系灵根,千里无一,凡者为杂灵根,或双系,或三系较为常见。
穆淳远的天赋得天独厚,身具千里挑一的木灵根,但却被人给废了,而且还搭上了价值连城的南山药园,备受族人蜚语指责。
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人,根本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穆远就气不打一处来。穿越到这个世界快一个礼拜了,穆远尝试了各种办法,但最后得到的答案却让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穆远把胸脯上的青玉扯了下来,然后狠狠地甩了出去。
按穿越小说一贯所述,让他穿越的这块青玉必然有不凡之处,应该可以让他废体重修,并练就无上神通。好!咱割指滴血!咱火烧水灌!咱喂食灵药!你到是有点反应啊!
“穆远哥哥,你为什么要扔掉这么漂亮的玉佩?要不把它送给我吧。”
这时,却见一青衣少女突然出现在穆远的前,食指上吊着那枚青玉,笑嘻嘻地看着他。少女年龄十一二岁,虽稚气未脱,但从那幅略带妩媚的脸蛋上看的出,长大以后必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少女名叫穆静,是穆清远老爷子一个异性兄弟的孙女,其整个家族惨遭一帮土匪屠戮,穆清远赶到时,只在上百具尸体中找到一个女婴,便是穆静。
“不行!这块青玉对我非常重要!”
穆远一把夺过青玉,在穆远心里,对这块青玉还存一丝侥幸心理,说不定哪一天它就突然爆发了,就算不能改变命运,起码也得把自己送回去吧。不然,在这个世界没有半点修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气鬼!不理你了。”
穆静嘟着小嘴,一屁股坐到穆远身边,偏转头,假装生气的样子。
“好了,这个东西给你。”
穆远微微一笑,从身后取出一个葫芦摸样的东西递到穆静眼前。
“这是什么?破葫芦谁稀罕。”
穆静本以为是什么稀罕玩意,一看只是一个青葫芦,不禁转喜为怒。这个无赖哥哥,竟拿自己开玩笑!
穆远就知道穆静会以为自己在戏弄于她,这要怪就得怪这个该死的穆淳远,丢下一屁股破事儿,结果坑了他这个穿越者!穆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青葫芦放于嘴边,随之,一段优美的曲子如涓涓流水飘扬而出,有说不出的美感。
“淳远哥哥!这是什么宝贝!?”
穆静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这个叫做葫芦丝,是一种民族乐器。来,我教你。”
穆远之所以制作出这么一个乐器,便是想试试音乐能否激活那青玉。当然,穆远也不全是白费功夫,起码取悦了这个妹妹。
对于穆静,穆远是打心底的感激与疼爱,自从家族中人得知自己灵根被废以后,一些在穆淳远记忆里与自己亲近的人没有给予一丝的关怀,反而冷眼嘲讽,唯有这个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妹妹,对自己的情感一丝未变。
快乐的时光走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月亮已经爬出了地平线。说来也奇怪,这个世界的月亮竟是冰蓝色的,专心凝望会给人一种透心的冰凉,虽然这奇异的明月依然没有激活青玉,但穆远却爱上了这轮冰蓝,爱上了这份纯净与安宁。
“哦,糟糕!都怪你,竟把爷爷交代的事情给忘了!”
穆静突然柳眉一皱,好不生气弟在穆远的小臂上掐了一把。虽然这一掐不是很痛,但穆远心中那个憋屈啊,你说你忘记了事儿,与我有什么相干?为啥受伤的总是我?!受冤枉不说,还得哄着这小姑奶奶。
“常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爷爷交代的事自有其他人忙活,此处有明月雅曲,更有佳人相伴,如再赋诗一首岂不快哉。”
穆静先是“噗”的一笑,却听穆远又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小脸蛋顿时红扑扑一片,但见穆远嗤笑不已,取乐于自己,穆静站起身来两手一插柳腰,娇怒道:“哼,爷爷找你!你就在这里挂着吧,我先回去了!”
“爷爷找我什么事?”
穆远一听穆静这口气,就知道不是小事,急忙问道。
“反正已经耽搁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要先吟一首诗我才告诉你,嗯,就以天上的月亮为题。”
穆静笑眯眯地看着穆远,那狡猾的摸样却是更添几分妖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短时间之内,穆远也只能想起这首耳熟能详的《静夜思》,便顺口念了出来。这一念不要紧,当下就把穆静这个小姑娘给震住了,那目瞪口呆的摸样可是把穆远给乐坏了。
古人诚不欺我也!
“好了,别傻了,快告诉我爷爷找我什么事。”
穆远一本正经地问道。
“杨家真是瞎了眼!以淳远哥哥的才华就算不能修行也能成就一番旷世功业,那杨昭君也真是讨厌。”
穆静突然愤愤不平,为他的穆淳远哥哥叫起委屈来。
“杨昭君?怎么回事?”
昭君这个名倒是耳熟的很,古代四大美女之一谁人不知?她怎么就不姓王呢?穆远心中不由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
“杨昭君要退婚!你出生的时候,家里不是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杨家便是为此事而来!现在整个寨子上下都在找你!”
穆静认真地说。
“退婚!我勒个去!”
穆远一拍脑门,摊手大躺在草地上,这才想起穆淳远这小子还有一门娃娃亲。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王城杨家与青木镇穆家相距何止千里!怎么这么快就知晓了自己的事?而且这么快就来到了青木镇!难道这个世界也有飞机?不管穆远如何费解,总之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又被穆淳远这小子坑了!
“这下没辙了吧!”
穆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脸蛋当真是一张晴雨表,说变就变。
“怎么说我也是穿越人,还能被几个古代土包子欺负了不成?走!让你瞧瞧你穆哥如何收拾这几只土鳖!”
穆远突然翻身站起来,拍了拍衣裤上的尘土,拉着穆静就向穆家寨的方向跑去。穆远意气风发,却是没有发现月光下穆静俊俏的小脸上那抹羞红的美丽。
当穆远拉着穆静回到穆家寨的时候,就看两个陌生的外来人守在寨子入口,鬼鬼祟祟,其中一个碎语片刻便快步跑回寨子内。此时寨子中出来活动的人已不是很多,但那种让穆远极度不舒服的眼神却似乎更多了,对此穆远只能视而不见,但接下来映入穆远眼帘的那一队豪华的车驾却让穆远不由皱紧了眉头。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穆远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老爷子得府邸。
厅堂内,穆远并未见到所谓的客人,想必是天色太晚已经散了,而穆清远老爷子却依然坐在上座上闭目沉思,穆弘炎则踱来踱去,两人的脸色均是一片铁青。
“兔崽子!翅膀硬了!让家族长辈在这里等你一个下午!”
穆弘炎看到儿子,顿时大发雷霆。
穆静缩了缩身体,瑟瑟地说:“叔叔,是我……”
穆远伸手拦下穆静,示意她不要说话。
“父亲,事情原委我已经知晓,请容我与杨昭君见一面。”
“昭君妹妹岂是你说想见就见的?懒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哼。”
穆远话未落音,一个颇为张扬的声音就于身后响起,穆远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年龄与他相仿,一身贵气的少年。这少年名叫李天一,是王城四大家李家本家弟子,杨家与穆家退婚便是要与这李家结亲。旧人未去,新人已来,杨家这是在穆家脸上扇了一耳光不罢休又狠狠踩了一脚。
“父亲,这是什么生物?怎么会吐人言?”
穆远讪讪一笑,摆出一副十分疑惑甚至是单纯的摸样。
“你!你、你……”
李天一从小到大谁敢说他个不是?谁敢忤逆他的意愿?就连家里的长辈说话都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说重了,真是握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就生活在温室里的少年顿时就涨红了脸,指着穆远结结巴巴说不上一句话来。
“你什么你!说人话!”
穆远依依不饶。
那少年显然没有料到穆远口舌如此毒辣,只见他身体一抽便倒在了门槛上,竟是怒气上涌岔了气。
穆清远几人看着不省人事的少年,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半天,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指示下人把李天一抬下去。
李天一也算执着,不仅跟着未来的媳妇儿跑到穆家,还派人在寨子入口一直盯着,穆远前脚进门,他后脚就追了出来,奈何出师不利,想必是出门没有看相吧,穆远对此只能摆出一副无奈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