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

  时岫接着就听到这人从长发传出声音:“我做不到。”

  可时岫摇头,冷冷的告诉她:“商小姐,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她也不喜欢被人欺骗。

  可商今樾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时岫看着病床上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能跟这个人当初对自己做的一样,不用顾虑对方情绪,起身就走。

  病房安静的要命,门打开的声音吱呀一声,叫人觉得刺耳。

  时岫刚打开门,神情和脚步同时顿住了。

  就看到商秀年站在门口,神色平静的看着她:“小岫。”

  时岫诧异,还是礼貌喊人:“奶奶您来了。”

  商秀年点点头,接着伸出手去,摸了摸时岫的脸,“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守在病房太累了吗?”

  “没有。”时岫摇头,“姑姑刚离开了一会,我只替她在病房值了两个小时班,一点也不累。”

  这么说着,时岫就想起一件事:“对了奶奶,既然见到了,我就在这跟您告别了。”

  “怎么,你要走吗?”商秀年有些意外。

  “嗯。”时岫轻松的点点头,笑起来的眼睛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在这呆的时间太久了,但是作品集的事情还没有推进,我想我该换个地方找灵感了。”

  “我派人送你。”商秀年接着表示。

  “不用了。”时岫拒绝,她不想自己接下的行程跟商家,尤其是商今樾在产生任何关系。

  她需要静下心来,完成自己的作品。

  什么感情,什么人际交往,都往后排。

  她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时岫的情绪,商秀年跟她强调:“小岫,有些事不用自己扛,奶奶可以帮你的。”

  “今晚又有雪,怕是不好打车。”

  这倒是一个问题。

  时岫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跟商秀年提条件:“那……奶奶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你说就行。”商秀年点头。

  “麻烦奶奶帮我把行程保密。”时岫说。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接下来去了哪。”

  时岫在“任何人”上落了重音,商秀年听着欣慰的笑了:“放心吧,好孩子,奶奶一定会给你一个安静不被人打扰的环境的。”

  “谢谢奶奶。”时岫朝商秀年微微颔首。

  她现在也学会借力打力。

  病房太安静,时岫跟商秀年在门口的对话,在病房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回声打在商今樾右侧的墙上,一遍遍向她传递着时岫冷淡的声音。

  药水静默的沿着输液管流淌,冰冷的输入商今樾的血管。

  她的背后就是太阳,整个人却好像被放在了冰水,冷的彻骨。

  时岫走得头也不回。

  纤细的身影挤在一行人的缝隙中,接着就被商秀年助理走近的身影挡住了。

  接着就消失在了门口。

  这是这一世,时岫送给商今樾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第48章

  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规律有一条写到:量变会引发质变。

  没人会因为十八岁的到来, 突然变得成熟,在法律定义成年的第十个年头,二十八岁的商今樾真正迎来了她的十八岁。

  时岫恨她的自私, 恨她的欺骗。

  她的幼稚与寡情造成的局面, 倒逼着她走向成熟。

  病房静悄悄的, 融化的雪包裹着太阳, 光落在商今樾的掌心, 透着冷意。

  商秀年从门口走过来,不紧不慢的站在商今樾病床前。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刚刚时岫话的意思,风轻云淡的询问商今樾:“你和小岫之间好像出了点问题。”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商今樾淡声。

  “老夫人。”助理格外有眼力见的给商秀年搬了把椅子过来。

  商秀年并没被打断情绪, 坐下后对商今樾刚刚的话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睡了这么久,脑袋也清醒了。”

  “我的确清醒了,奶奶。”商今樾回答。

  商秀年看着商今樾的眼神顿了一下, 竟不知道她这个孙女在想什么。

  自从上次跟自己对峙后,她就知道她从没有把这孩子的反骨折断,这孩子有她自己的想法,怎么今天突然顺从了?

  商秀年心狐疑:“怎么,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不对了吗?”

  “之前的事, 是我做错了。”商今樾点头。

  她低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压着她的眸子,看过去乌沉沉的。

  商秀年也不知道刚刚时岫跟商今樾说了什么,但这个结果似乎意外的令她满意。

  从小让商今樾这孩子主动开口承认错误,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那天她拿着戒尺那样打她, 她就是一个“错”都不说。

  怕是撞了南墙,知道回头了。

  “这才是奶奶的好孩子。”商秀年露出了和蔼的神色。

  她说着就抬手摸了摸商今樾的脑袋, 跟她承诺:“你和小岫都是聪明的好孩子,奶奶不会亏待她, 也不会亏待你。这次的事情奶奶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

  商今樾微微颔首:“谢谢奶奶。”

  她回答的乖巧,声音也平静。

  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个对商秀年察言观色,听从乖顺的孙女。

  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怎么又能回得去呢?

  她不回头。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当商秀年的手放在商今樾头顶的那一瞬,她想的却是前些天时岫曾落在她头顶的手。

  这人的手比商秀年有重感,却没有商秀年的手掌柔软。

  她的手落在商今樾的头顶,没有任何技巧,弄得她的头发乱糟糟的。

  可时岫的夸奖,只是夸奖。

  她会欣慰她做了正确的事情,她会高兴她学会了说出真正想说的话。

  除此之外,并无所求。

  而商秀年的夸奖,更像是她对商今樾顺从的等价交换。

  那苍老的手穿过商今樾的头发,像是一张网,将商今樾捕在面。

  和蔼可亲的,就像是在摸一只小猫小狗。

  对比太过强烈,现实像巨大的潮水,朝商今樾涌来。

  而她最惧怕水,整个人翻江倒海的难受。

  那是她从小依靠着的奶奶。

  给了自己这个孤女在这个暗潮涌动的家最大的袒护的奶奶。

  给她铺路,给她权利,甚至给她带来了时岫。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的夸奖也从来都只给“好孩子”的。

  而所谓好孩子,就是上一世的商今樾。

  那个榨干了时岫最后一点温度,害她死掉的商今樾。

  冰冷的药水贴着商今樾的手掌,不疾不徐的涌进她的身体。

  这个冬日,冷的让人麻木。

  她才不要当好孩子。

  她不是商秀年的好孩子。

  商今樾没有欺骗商秀年,她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之前做的都是错的。

  重生回来,她竟然直接选择了最狡诈的路径跟时岫重逢,企图以此蒙混过关。

  她甚至没想过,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对时岫又会怎样一种伤害。

  时岫说着那句“我不欠你什么了”,被她消磨殆尽爱意碎的不成样子,一片片扎在她的眼,鲜血淋漓。

  “好了,奶奶跟你姑姑还有事情要谈,你好好休息。”沉重的手终于从商今樾的头顶拿了下来,商秀年甚至贴心的给商今樾掖了掖被子。

  掖好的被子平整得没有褶皱,配上商今樾乖顺的表情,商秀年格外满意。

  却不想这幅场景她还没有欣赏对酒,接着被伸出的手,重新弄满了褶皱。

  “奶奶,我也想去,可以吗?”商今樾看向商秀年。

  这人眼睛有种急迫,甚至渴求。

  商秀年对商今樾的请求有些意外,接着就听到商今樾说:“我已经成年了,是不是也可以接手公司的一些事情了?”

  听着这句话,商秀年略沉思了一下:“也是时候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