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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守月奴 3312 2026-07-22 09:17

  “选第一就点头,第二就摇一下头。”

  那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清朗干净的声音没有半点变化,好像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交易。

  垂落在身侧的手揪紧被褥,那布料已被揪得杂乱不已,哪怕极力想要控制,可瘦弱躯体还是不断发着颤。

  可即便如此,对面的许风扰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才见柳听颂沉默而无声地摇了下脑袋。

  她选第二。

  第67章

  决定之后不再多说, 许风扰疲倦,扯过被子枕头,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刻, 又是一通折腾,等回过神来, 竟已到夜晚。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热腾腾的雾气蔓延开,客厅依旧昏黄, 勉强映出那些乐器的轮廓。

  许风扰窝在单人沙发, 仅着黑色五分裤的长腿一曲一伸长, 地毯已被送去清洗,只能赤足踩在光洁瓷砖上, 趾尖微凉。

  旁边新买的烟盒又被拆开, 烟灰缸丢着两个烟头, 许风扰单手拿着手机, 稍偏头贴着屏幕, 眼神懒散, 时不时回应一声。

  电话那一头是楚澄, 声音依旧夸张,叨叨个不停。

  “重返乐队那边催了又催,一直叫咱们快点填词录歌呢。”

  之前的合作曲子被拖延了一日又一日,先是填词困难,而后许风扰与柳听颂又出了间隙,便一直没能重录。

  时间一长, 网上难免传出疑虑声,许风扰与柳听颂不合这事又被抬了上来。

  两边粉丝还吵了几回, 燃陨那边说填词不易,叫其他人不要* 干涉、催促乐队的创作,柳听颂那边说燃陨故意拿乔拖延,两边人打得不可开交,差点又上了热搜。

  “不录,”许风扰干脆得很,说完才记得补充:“就说词还没有写好。”

  “张导说可以请几个人帮忙填词的,费用由他们那边出。”

  许风扰皱了皱眉,不再掩饰目的,直接道:“暂时录不了,你找个理由拒绝她吧。”

  柳听颂现在的状态不好摆在明面,索性由燃陨乐队出面拒绝。

  而楚澄也是这样想,眼下不过是为了知会许风扰一声,便一句话都不劝,点了个头就表示知道。

  她又说:“这段时间有好几家公司联系咱们了,你看过没有?”

  她们已和原公司闹得那么难看,自然不会再续约,这段时间也有很多公司闻声而来,给出极不错的条件。

  “看过几家,”许风扰揉了揉眉心。

  “那你是怎么想的,签那家?”

  群商量过几次,但最后的决定还是应由许风扰这个队长拍板。

  许风扰顿了下,没能第一时间回答,眼神定在旁边乐器上,不知想了些什么,才慢吞吞冒出恍惚一句。

  “橙子,要是我不想搞乐队了……”

  她声音很轻,飘忽至几乎不可闻,风一吹就彻底消散开。

  对面人自然没能听清,当即连声追问:“你说啥了,大声点。”

  许风扰摇了摇头,只道:“我再看看吧。”

  “成,”楚澄话音一转,小心翼翼就道:“你现在怎么想?你和听颂姐真的不可能了”

  今天的事刚刚已在群提过,楚澄她们已清楚明了。

  许风扰不禁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浴室。

  那儿光线明亮,提供热量的浴霸最是晃眼,水雾从门缝中挤出,那磨砂的门面隐隐能瞧见些许轮廓,不大清晰,可偏是这样,才最引人遐想。

  许风扰垂落下眼,只道:“先这样吧。”

  楚澄无奈,也知她们情况复杂,没办法给予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只能由当事人自我折磨纠结,她又道:“今儿中秋还去泡温泉吧,昭昭那小家伙闹着要玩水。”

  “你带她一起?我准备找地方定酒店了?”

  提起昭昭,许风扰面色一缓,轻笑道:“天天在家玩水还不够,还要换个地方玩。”

  昭昭从小就喜欢玩水,每天都要在浴缸泡许久,被纪鹿南拍视频吐槽了一回又一回。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歇,紧接着是布料的摩擦声。

  楚澄也笑,说:“这次给她挑个大池子,让她带着她的鸭子、乌龟、青蛙一块泡。”

  昭昭性子可爱,众人也惯她,平常没少送这些玩具,以至于每次泡澡都无非将玩具摆完,让小孩一洗澡就得和选妃似的,挑挑拣拣半天才下水。

  思绪到此处,许风扰便想起自己很久没送她什么了,当即就准备打开购物软件下单。

  浴室门被轻轻拧开,有人携着热气走出,还未踏出几步,便听见许风扰开口道:“我们自己去就好,泡温泉的话……她应该会不方便吧。”

  “怎么会不方便,她要是怕有人拍到,我包个私汤别墅就是。”

  许风扰仍是拒绝:“她挺忙的,下次吧。”

  停在原地的人不曾开口,只在电话挂断后才踏入房间。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又落下,客厅的灯终于熄灭。

  房间还亮着微弱的壁灯,洗漱后的许风扰携着清凉薄荷味走入,盛满水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没有交谈就转身,翻出新的睡衣。

  床上的女人已蜷缩进被子,只余下一个单薄背影。

  床又陷下去一截,许风扰躺进被窝,想了想才道:“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我刚刚问过纪鹿南,她那边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心理医生,已经帮我们约好了。”

  她表现得十分急切,好像十分迫切地想要柳听颂恢复声音,然后离开她一样。

  柳听颂抿了抿唇,只是发出闷闷的声音,表示自己在听。

  话到此处,好像已无话可说,房间又陷入寂静中,只有时有时无的呼吸声。

  许风扰翻了个身,拉扯着被子,背对向柳听颂,虽是同一张床,两人中间的距离却遥远,都紧紧贴着边缘。

  直到有人主动翻身,小心靠近。

  许风扰察觉到了却没有阻拦,就这样直挺挺地杵在那儿。

  那人先低头,额头抵在她脊骨,单薄布料隔绝不了温度传来,微重的呼吸不断落下,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交缠。

  她等了下,见许风扰没有反抗后,才慢慢又贴过来。

  手搭在对方腰间,得寸进尺地贴近,将两人间的缝隙挤压殆尽。

  柔软腰腹贴着后腰,足背贴在脚心,泛起些许难耐的痒。

  许风扰有些僵硬,直起脊背又被更贴近,看似柔和的态度,实际却强势,让她退无可退。

  温凉的唇擦过脊骨,又顺着骨节一点点往上。

  扇动的眼帘,深色眼眸缱绻又带着依恋,若能够出声,随着每一个吻落下的是,应是一声声亲昵的宝宝。

  吻落在后颈,柳听颂微微仰头,贴在脚心的足背也勾起,挠出细密的痒。

  许风扰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声斥道:“柳听颂。”

  回应的只有又落下的吻,轻轻贴在微凸的颈骨上,没有像之前那样短暂触碰就移开,而是用齿尖轻轻咬住,舌尖在圆骨上打转。

  许风扰“嘶”了声,差点往前弹,隐忍抓住床垫边缘。

  “柳听颂,”她再次警告。

  那人却吮吸住,留下淡淡痕迹。

  没办法阻拦,这是她给她的权利,在戒断期她们仍然是情侣、爱人,可以随意超出界限,做出逾矩的行为。

  舌尖往上撩过,柳听颂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在她脊骨间徘徊,不曾挪向其他地方。

  许风扰呼吸重了些,床垫被掐得凹下去,五指下的坑洞都清醒可见。

  凸起的圆骨被水润泽,反出晶莹的一层水光,像被打磨后从水中捞出过的玉石,勾得柳听颂一次又一次地为它俯首。

  难耐的酥麻从脊骨散开,随着骨头扩散至全身。

  实在受不了。

  许风扰猛的翻过身,那人被迫退后,却仰头看向她。

  不知何时,清亮眼眸又氤氲起朦胧水雾,还没有彻底消肿的眼眶又泛起红。

  她抬眼看着许风扰,湿润乖软,像只露出肚皮的猫,小心翼翼贴向许风扰抬起的手,精致的脸颊埋进她掌心,随着眼帘扇动,就有水滴落下。

  她又哭了。

  这几日,清冷骄矜的柳天后彻底变成哭包,而作为将她惹哭的罪魁祸首,许风扰当然知道她又因为什么难受,早就察觉到对方要洗好,故意将话题拖长,直到柳听颂能听见时才开口。

  就是故意,要柳听颂不好受,时时刻刻都被这样的感受凌迟,如同她一般难受。

  薄唇贴向掌心,开合间用口型说着。

  想要。

  要做。

  好像怕许风扰不懂,换作字句一遍遍重复。

  上我。

  做。

  吐息缠绕在掌心,将纹路填满,明明都没有冒出声音,可却比出声更让人觉得深刻,毕竟要全神贯注去分辨,而有大脑具有补充功能,字词浮现在脑后中还不够,就连声音都配上。

  许风扰被痒的不行,指节曲折扣住对方的脸,在对方即将说出更过分直白的话语前,将其彻底堵住。

  可柳听颂不依不饶,腿又缠了上来,纤薄腰肢扭动,将已潮湿地方磨在对方微微曲起的膝盖。

  可下一秒,她又顿住,被疼得皱起眉。

  昨天的闹腾过分,哪是一夜就能缓过来的,柳听颂现在都还觉得腰酸腿软,更别说被反复撞击的其他地方。

  许风扰像是笑了下,另一只手掰开后就扇。

  那人顿时一抖,发出含糊的呜咽求饶声。

  刚刚的逾矩,现在就得到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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