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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守月奴 3498 2026-07-22 09:17

  前者松了口气,继续道:“我还以为电话挂了呢?你能不能对好朋友的感情上点心。”

  “多亏我脾气好,和她们说来说去,最后让她们带上家伙来我的酒吧,既能证明我是我,又可以顺便给她们表演一次,看看实力。”

  “哎嘿,后面我也没多想,就叫底下人去安排了,今天还忘了这事,差点和她们约着去跑山了,幸好她们来之前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楚澄默默松了口气。

  可许风扰没有回答,被附身而来的人,按住后脑勺,往自己怀压,视觉、嗅觉、触感都被柳听颂剥夺,仅剩下的听觉也变得不大清晰,像是掉入温热的水中,不断往下陷。

  尾巴还在手中,从抓住后就没有松开过,不知道有多喜欢。

  无意识地拉扯又继续它往下,想要脱离。

  柳听颂拍了拍头她的脑袋,像在说乖,继而空出一只手往下,一点点压回去。

  手中的尾巴摇得更厉害了。

  闷哼声与急促呼吸交替,指尖从发丝中穿梭,轻轻揪住白色发尾。

  “她们实力还是不错的,要是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们的那个鼓手,我天,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我那会就站在下看着她,我勒个心脏狂跳啊。”

  “我真的、我这辈子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真的是喜欢上她了。”

  “你得帮我,你们得帮我追她。”

  许风扰已完全听不清,不知道对方在阔噪什么,明明早已下定决心脱离,却还是会一次次沦陷。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投影仪中歌剧已到最紧张刺激的时刻,每个人的表情都写满了忐忑。

  之前的水果又派上了用场,刚刚还闹着不吃的人,现在却主动出声要柳听颂喂。

  那人向来惯她,更何况是这种情形下。

  还携着水滴的樱桃被一点点放入,看得许风扰呼吸微沉,连这样小的樱桃都要小心翼翼,那明显比樱桃大的猫尾呢

  不知这人躲在房间,暗自折腾了多久,才能将它放入。

  音乐声高昂,旁边的缅因终于无法忍受一觉被吵醒好多次的痛苦,直接从薄被中钻出,看旁边柳听颂与许风扰一眼,不知为何地喵了一声。

  见两人不理它,它又迈着大爪子,先去吃了口粮,又悠哉悠哉地喝了口水,慢悠悠往自己的小窝去。

  可睡觉还太早,最后的准备工作还没有结束。

  大猫一甩尾巴,便蜷缩进猫窝,悠哉悠哉开始舔毛。

  而许风扰也是同样,但不同与三斤的主动,只是因为那人承受不住时就忍不住往下落,那猫尾巴就刚好压在许风扰脸上,沾染上她唇边水迹,还有些许被咬碎的樱桃汁液。

  扬起的下颌绷紧,扣着对方的腿往下压。

  夜色更重,投影仪早就停下,光亮变得越发微弱,风吹过厚重窗帘,却无法将它推开。

  屋外的月亮依旧皎洁,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被薄云遮挡,慢慢看不清轮廓。

  在某个气氛热烈的酒吧墙外,精神亢奋的楚澄打通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将和许风扰说过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曲折压在沙发的膝盖被磨红。

  许风扰打了个饱嗝,将已经瘫软落下的柳听颂捞入怀中,闷闷说了句:“姐姐,好饱。”

  “实在喝不下了。”

  柳听颂试图抬手捂住她的嘴,却摸到湿漉漉的一手水,从眉骨、鼻梁、嘴唇到脖颈,无一例外,全都被淋透。

  最后还是得由她处理,精疲力尽还得伸手去找纸巾,替许风扰一点点擦拭干净。

  角落的猫不曾理会,已熟练地将这些声音完全无视,蜷缩着身子躲在窝,不知又梦见什么,喵喵叫了几声,后脚还不停踹。

  夜色更浓,漆黑涌来,将这一切都吞没,直至彻底看不清。

  沙发相拥的两人无声,相拥而眠。

  第71章

  再过几日, 秋寒更重,街道两旁的树木都已枯败,落叶被扫尽后, 更显萧条, 来来往往的人更少。

  随着一声礼貌问询,S市某一处隐蔽茶楼, 迎来了等待已久的客人。

  那人穿着低调,头戴鸭舌帽、鼻梁上有黑框眼镜、大半面容都被口罩遮掩,只能从帽沿下的几缕白发中, 猜测出她的身份。

  受过严格培训的店员, 一秒就收回好奇视线, 将人往头包厢领,继而贴心关上房门。

  咔嚓。

  包厢与外界隔绝, 坐在窗边的女人像是不曾察觉, 依旧偏头看向外头, 涣散的眸光, 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来人在她旁边坐下后, 她才回过神。

  许风扰不曾主动出声, 抬眼一瞥就低头。

  相比去医院前,许南烛明显苍老许多,长时间不曾休息好的代价沉重,眼尾细纹明显,鬓间多了几缕白丝,锐气被消磨, 终于能让人反应过来她已是个年近五十的人。

  不过这都不关许风扰的事,她自顾自低头, 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手法一般,更看不懂是什么茶,倒完之后就搁在桌面,一口没碰。

  反倒是许南烛回头,突兀出声道:“都匀毛尖,想起入口清鲜滑顺,微苦后回甘,你可以多尝尝。”

  许风扰点了点头却没有动作,只道:“说。”

  许是觉得太生硬,又好像是催促,她又补充了句:“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自医院离开后,许南烛就鲜少联系她,直到昨夜才打来电话,约她在这儿见面。

  “外婆已经下葬了,在城郊南园那边,”她自顾自道。

  丧事期间,他们也给许风扰发过消息,倒没有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扬的命令,只是将地址、事项告知,再问一句许风扰能不能过来。

  许风扰不想理会,一条消息都没回过,许南烛他们也不曾逼迫,好像就只是礼貌告知而已。

  许风扰眼帘颤了下,覆着厚茧的指腹捏着茶杯,无法阻拦热意的薄壁烫手。

  “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去看一眼,”许南烛单手捏起茶杯,低头一抿。

  许风扰依旧沉默,挺直的脊背绷得太紧,以至于泛起些许酸痛。

  眼下气氛依旧一般,只比S大校庆的那次稍缓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但生硬僵冷。

  “你就想说这些?”许风扰忍不住催促。

  茶杯被放下,许南烛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规劝的话,又骤然止住,明白许风扰不会理会她,反倒会让这次见面陷入更僵硬的状态,索性放弃。

  杯子被放下,杯底还剩下些许的茶汤,惊起圈圈涟漪。

  面对油盐不进的许风扰,即便是许南烛都没有半点办法。

  她只能了口气,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取出,置于木桌推向对面。

  是那把外婆塞进许风扰手中,又被她丢弃在床头的钥匙。

  许风扰视线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自觉摸了摸衣服,明明那场雨已经停下,她却仍觉得自己穿着湿透的衣服。

  “这是她给你的,”许南烛停顿了下,又道:“你外公已经搬出去了,那间房子会一直保持原样……”

  “你的房间也是。”

  “他们一直没有动过。”

  许南烛轻轻了口气,说:“如果有时间,过去看看吧。”

  许风扰没有接,依旧杵在那儿。

  说白了,她依旧抵触那一切,之前病房中的接过,不过是对将死之人的心软,一瞬就消散。

  “别这样坚决的拒绝,我以前、”许南烛下意识开口,又骤然僵住,只补充了句:“你外婆之前的意思是将房子转到你名下……”

  “我不要!”许风扰声音一扬,还是忍不住冒出恼意。

  茶杯中的波澜平静又掀起。

  许南烛最后一点耐心被耗尽,整个人往后靠,双臂抱在胸前,就道:“这是你外婆的遗嘱。”

  “许南烛你别给我扯什么你我,都是被赶出去的人,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许风扰冷声喝道。

  她进来之后只摘了口罩,保持着随时可以走的姿态,眼镜下的碧色眼眸冷冽,手已无意识握成拳。

  相比于许风扰的恼怒,许南烛反倒平静,看似无奈地揉了揉眉头,就道:“如果我们没办法好好说的话,那就继续做交易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许风扰心中冒出警惕,还没有忘记前一回的交易给她造成了什么代价,不由应激。

  那人反倒气定神闲,比起母亲这个角色,她显然更适合做个商人,就道:“你们乐队马上就要解约了吧?”

  许风扰眉头更紧,眼眸中的提防更重。

  “签到我这边来怎么样?”许南烛终于抛出鱼。

  “我可以给你们最高级别的合同,并保证给予你们极高的自由程度,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去哪演出就去哪演出,想唱什么歌就唱什么歌,公司只负责给你们递资源,愿不愿意由你们说了算。”

  许南烛给予待遇确实优越,起码许风扰还没在其他地方听到过这样的话,但……

  许南烛看出她的抵触,又道:“别拒绝,燃陨并非你一个人的,不是吗?”

  “你应该为她们考虑考虑吧?”

  拒绝的话就这样被堵住在唇间,许风扰面色难看。

  “如果你觉得这个筹码还不够的话,”许南烛突然一笑,卖起关子。

  “你觉得柳听颂的事还能瞒到什么时候?”

  闻言,许风扰果然停顿住,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许南烛反倒不急,倒了杯茶水再继续道:“你们这两天频繁跑医院的事,可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许风扰随之皱眉。

  即便两人已经小心再小心,可柳听颂那么个咖位摆在那边,即便医院严格保密,也拦不住旁人窥探,总有聪明人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柳听颂之前能瞒得住,是因为她提前躲到国外,但这一次……”她笑了下。

  “你威胁我?”许风扰挑了挑眉,眸光更寒。

  “我说过,这是一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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