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打算待会儿带上她俩一起走,晚半天都不行。
曲容,“……”
丹砂,“……”
丹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小丑]
第87章 把我压在箱子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丹砂疑惑的看向藤黄,她跟着回书院做什么,主要是她去了以后,住哪儿?
藤黄不知道丹砂在担心什么,只鼓起脸颊站在月儿姑娘身后,手指缠着腰带上垂下来的流苏,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跟丹砂对上。
见正堂安静下来,山长夫人轻抚腿上裙面,环视一圈,温声说道:“小月儿的情况到底是跟寻常姑娘不同,若是真严格按着规矩礼节来,你俩得两年后才能成婚。”
明氏现在并未跟李举人和离,就算是和离了,李月儿总归是李举人的亲生女儿,按着孝道理应给他守孝三年才是。
但她家的情况跟李举人的品行陈河县众人也都知晓,他父不像父,他死后李月儿这个女儿自然可以不用以“孝”来严格要求自己。
山长夫人,“让小月儿回家不留在曲宅,也是为着她好,免得成婚前在宅住久了,旁人失了对她的敬重,只当她还是你们宅子的月儿姑娘。”
这次分开一段时间,主要为的是这个。
像是春日,大户人家宅中丫鬟仆从更换的时候,李月儿住在宅子内面对新人们,该以何身份自居呢?
若是说是未来主母,可眼下她凭着“姨娘”的身份已经宅子好些丫鬟们混熟悉了,日后真管起家来,难免有不知轻重的丫鬟仗着这份“旧情”在新人跟前拿乔装大,不好管束。
就算是先离开一段时间,后面宅内实在腾不开手需要人管的时候,再请她回来帮忙都行。
总归要把李月儿在曲宅过往的“姨娘”身份,跟日后在曲宅的主母身份,在曲家下人面前彻底分割清楚。
这是山长夫人心头的想法,并未直接说出来,她怕自己说完后,前脚晌午前才把李月儿带回去,午后傍晚曲容就去后院门口接人回来。
李月儿跟着点头,谁知眼神随意一瞟,就跟面无表情的主母对上,“……”
李月儿连忙心虚的将目光移开。
山长夫人,“书院后头住处也多,我们在挨着染儿跟小星儿的院子边上洒扫出一间干净屋子,就算藤黄这个丫头跟着去住,也是住的下的。”
丹砂,“……”
山长夫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曲容要是还拦着不让人走,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曲容朝三位长辈行礼,“那我带她去收拾东西。”
曲容将秋姨叫进来陪着说话,同时好茶好果子全端上来,甚至还给三位长辈一位小姨子分别准备了礼物,现下全都拿出来,就希望她们能多坐一会儿,自己则带着李月儿回去收拾行李。
藤黄是要跟着去的,她肯定也要把衣物跟日常用品带上,不能过来帮李月儿收拾,而小丫鬟们又不知道李月儿的喜好跟物件摆放位置,自然帮不上什么,所以收拾东西这事只能李月儿自己来。
这还是两人在一起后,头回要大张旗鼓的收拾行礼分开住。
丫鬟们抬了个空箱子出来便出去了,李月儿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自己要带的衣物。
春装上个月就做好送来了,她一共十六套衣裳,半个月都能穿得不重样,甚至到这个月,她有好些衣裳都是熏了香折迭整齐还没拿出来穿过。
她往箱子放小衣的时候,主母寒暄完从外头回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上,李月儿眼睛亮亮,主母眸光淡淡。主母扫了她一眼,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大箱子,然后冷呵一声,头都没回的朝桌边走过去了。
李月儿眨巴眼睛,“曲容,你看我带这件回去呢?”
她见主母朝她看过来,便将手的藕粉色肚兜提起来在身前比量。
曲容,“……”
曲容轻嗤一声,“这么大的箱子,你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带回去也装得下,何必挑选,全带走便是。”
瞧瞧,又口是心非。
李月儿拎着肚兜朝主母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腿上,两手扯着肚兜两角,绳子似的往主母后颈处一套,将她朝自己拉过来,亲上她的嘴巴。
主母不想理她,起初抿紧唇不愿意配合。
许是想到她要走了,才勉强敷衍回应,最后搂住她的腰,单手摸在她怀逐渐加深这一吻。
等两人都气喘吁吁分开的时候,主母才扯下肩头的肚兜,随手扔进那敞口的木箱,抬眼看李月儿,“想这一天想很久了吧。”
总算是能回书院了,她肯定高兴坏了。
曲容抬手轻抚李月儿湿润的嘴角,“前两日我便瞧出来了,天一热,你用不到我了,就躲我躲得远远的,现在分开住分房睡,是不是如你心意了?”
李月儿疑惑的看着主母,“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哪用不到你了?”
她笑盈盈抿主母柔软的唇瓣,“昨夜不还用得好好的吗。”
曲容,“……”
曲容觉得李月儿只要单独跟她腻在一起时,总是没个正经时候,“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说的是天冷时李月儿就贴着她睡,现在天暖和了,她就滚到床面自己睡。
李月儿不管,只见缝插针的跟主母亲吻,唇瓣吻着她的嘴角,低低的问,“那是哪个?”
她将主母的手压在怀,让主母继续握着,自己则又吻了过去。
曲容本来话就少,现在更是懒得解释。
她抱紧李月儿,亲吻时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
一吻结束,曲容才将下巴搭在李月儿肩头,轻声叮嘱,“回去后,若是山长说我不好,你就当作没听见,莫要跟他争辩,他今日能来便说明足够疼你。”
李月儿脸贴在主母肩头,只抱着她没吭声。
山长要是说主母不好,她肯定是要顶嘴说回去的。
主母轻轻拍抚她的背,温声说,“他疼你就够了,我不在乎那些言论跟虚名,你别因为我跟他顶嘴。”
她总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就算再周全,山长对商贾的偏见也不会因为今日一次碰面而改变。
曲容不清楚山长的脾气,想着若是回去后山长跟李月儿说她两句也就说了,她不介意。
李月儿咬着唇不说话。
曲容垂眼亲她耳廓,又道:“你带藤黄回去,有什么事情尽管使唤她就是,累着她也别累着自己。”
李月儿这才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额头轻蹭主母肩头,“藤黄知道了,又该生你气了。”
曲容不在乎。
曲容轻轻抚摸李月儿清瘦单薄的背,“去收拾东西吧,想带什么就带什么。”
要是真有可能,李月儿最想带的不是那些衣服,而是将主母装进箱子带走。
李月儿磨磨蹭蹭从主母怀起来。
她起身的时候,主母也跟着站起身。
李月儿惊喜的问,“你帮我一起收拾?”
主母,“不是,我站在旁边看你收拾。”
李月儿,“……”
主母只是看着而不是跟着添乱,李月儿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
她想了想,所有物件带够了后,从主母的衣服挑了件睡裙带上,“若是我想你了,就穿这件。”
李月儿抬眼看主母,“就当你在抱我了。”
主母耳廓都红了,别开脸当作没听见。
李月儿伸手指床上,“枕头我给你留下了,你要是想我就抱它。”
大木箱子合上,高度都到大腿了,就这只是李月儿众多物件的一部分,并非全部,而她当初刚到曲宅时,所有行李不过是一个小小包袱。
可见这段时间李月儿多了多少东西。
曲容站在衣柜边上,看李月儿把空了一半的衣柜合上,唇瓣不由抿了起来。
两人共用的梳妆也少了好些首饰物件,并列放着的象牙梳子,如今只剩一支孤零零躺在那。
曲容垂下眼,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李月儿,“我走了啊?”
曲容,“嗯。”
李月儿音调悠悠,“我真走了啊?”
曲容,“好。”
曲容正要抬头送她,李月儿又小跑回来,扑到她怀,将她撞的跌靠在衣柜上。
曲容下意识接住她,一手揽在她腰后,一手护着她后脑勺,哑声问,“不是走了吗。”
李月儿气恼的咬她唇瓣,双手在她怀摸来摸去,衣襟都乱了,手指更是钻进她的中衣面,掌心贴着她的腰揉握个不停。
曲容垂眼笑,“真让你走了,你又不高兴。”
李月儿亲主母的嘴角,鼻尖下滑,顶起她的下巴,亲她脖子,她吻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主母的呼吸在慢慢变紧,搂着她手臂的力道在加重。
李月儿在主母锁骨处留下吻痕,又扯开她的衣襟,亲在她抹胸上端的边缘线处。
主母任由她胡闹,原本穿着整齐正经的人,被她压在柜门上亲的衣衫凌乱气息不稳。那张寡情淡漠的脸都泛着红晕热气,呼应着眼尾泪痣,说不出的蛊惑。
她越是这般纵容,李月儿越是舍不得她。
她抱紧主母,挤在她怀,低低的说,“要想我。”
主母闷笑,“不想。”
李月儿微笑着抬眼看她,手指像螃蟹钳子一样,轻拧她的侧腰,“那我想你,我天天都想你。”
曲容垂眸瞧她,这才慢慢应了句,“好。”
她替李月儿将发髻整理好,再整理自己的衣襟,“山长还在外面等着你……”
李月儿歪头,眨巴眼睛,食指在她怀游走,“要是没等着的话,你是不是就把我压在箱子上”
她的嘴巴被主母捂住,李月儿亲吻她掌心,眉眼弯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