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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510 2026-07-31 06:45

  第94章 那你奖励我。

  喜服做好之前,李月儿就曾看过,她跟主母的喜服款式相同,唯有尺寸不一样。

  那时她还在曲宅住着,藤黄将两套喜服送来后说要她们试穿看看,若是发现哪尺寸不合就送回去让绣娘修改。

  主母洗漱完,在两件一模一样的喜服前发愁,最后抿唇随意挑了一件穿上。

  李月儿出来的时候,就见主母对着那面全身镜皱眉,然后正经又认真同她说,“好像胸口处宽松了些。”

  李月儿拿着擦头巾帕沉吟,最后点明,“那这套可能是我的……”

  主母,“……”

  主母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了眼她,然后本来就红的脸一时间更红了,憋到最后,睡觉前手搭在她胸口上面,五指轻踩的时候才含糊着说,“穿着时,觉得也没差多少。”

  李月儿默默挺胸,用眼神示意她:

  那差的还是有点多的。

  她挑衅的过于明显,惹得主母背对着她抱怀睡了一夜。

  她俩喜服上挑不出半分不同,唯有头饰有些区别。

  李月儿就喜欢华丽又繁琐的,金头冠做成了盛开的牡丹花瓣样式,顶着朵金灿灿的花她还不够满足,还要翠玉镶嵌在金子,做成水滴样式垂在脸边耳后,随着摇头晃脑发出珠玉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样的日子,红配绿竟格外协调又大气。

  跟她比起来,主母更偏好干脆利落的款式,寻常金冠,乌发全拢进发冠箍住,整个人清爽又端庄,因她长相寡淡眉眼清冷,哪怕有浓烈的红色中和,她不笑时依旧是气质凌冽,让人不敢上前说笑打趣。

  唯有花轿到了跟前,她弯腰从花轿牵出另一位新娘子的时候,眼才荡出温和笑意,眼尾泪痣跟满身喜红相呼应,显得有那么几分鲜活人气。

  丹砂发现,只要有主母站在身旁,家主就是不笑时,气场都收敛很多,好似很好说话的样子。

  自然,都是表象罢了。

  主母要是真不在,家主是事多又话毒,挑剔的很。

  “你出来迎我了,”李月儿双手跟主母相握,笑盈盈问她,“我今日好看吗?”

  主母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嘴巴却说,“和平时一样。”

  李月儿,“……”

  李月儿习以为常的嗔她一眼,心就当她是夸自己和平时一样好看了。

  她下意识想挽着主母的手臂回家,直到耳边炮仗声突然炸开,吓得她一哆嗦缩进主母怀,李月儿才真正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被主母环在怀中,主母喜服的长袖搭在她肩头,滚热的掌心盖在她耳朵上。

  周围人瞧见这一幕全在起哄,揶揄声此起彼伏。

  李月儿闹了个脸红,从主母怀出来后,整理了下微乱的流苏发冠,端庄的伸手接过藤黄送来的红绸花的一端,矜持又优雅的握住。

  她又开始学苏柔那套了。

  曲容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嘴角抿出清浅笑意别开脸。

  一群人,唯有苏柔觉得李月儿的仪态略显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像谁,她站着走神,人流从她身后身旁涌过,是时仪走到她身边,不动声色的轻轻扯了扯她的袖筒,苏柔才陡然回神,收回目光端出浅笑,抬脚随着新人进入正堂。

  李月儿在书院时已经跪拜过母亲,以及山长和山长夫人,甚至婚前还跟母亲妹妹一同去外祖父外祖母的坟前烧过纸,告知亡者她今日的喜事。

  主母这边规矩跟她相同,也曾去曲家祠堂点香烧纸,不过今日拜堂,她还是将曲粟跟郑浅惜的灵位请到正堂上。

  一个是她生父,一个是教养她的嫡母,按着规矩曲容这么做没有问题,唯一让宾客疑惑的便是曲家老太太怎么没来。

  曲家老太太自然不会过来,她本就不赞同曲容娶个女子进门,娶的还是她最不喜欢的李月儿,就算是能出院子,她也不愿意以长辈的身份祝福两人,何况她也出不了寿鹤堂。

  “说是老太太病了?付大夫,付大夫,喊你呢!”

  付大夫忙着嗑瓜子呢,听到身后有人喊,眯着眼转身回头,“什么?”

  曲宅今日热闹的很,门口光是舞狮的就有两拨人,头对头的对着舞,谁落了下风谁丢人,所以舞的很卖力!

  除了舞狮的鼓点声,还有唢声跟说话声,以及小孩在院四处奔跑嬉笑着放炮仗的声响。

  说是立冬,却火热的像是盛夏。

  付大夫一时间没听清是谁喊他。

  有人凑到跟前,大声道:“曲家老太太真病了?”

  到底是曲家的老祖宗,若是她没病却没出席这场婚宴,外头多少得传些闲话。

  付大夫回话的嗓门也不小,嚷的让所有想听见的人都能听见,“病了,病了啊!这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何况这么大年纪了。”

  腿脚不便是毛病,头疼心闷也是毛病,这两样老太太都占着呢,说她病了也不算说谎。

  那人点头,“怪可惜的,儿孙全死,如今这剩下的唯一孙女成婚,这般热闹的事情,她竟不能出来亲眼看看。”

  付大夫打着哈哈,“不可惜不可惜,人家以后一个院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替她可惜个什么。来吃瓜子,曲宅这瓜子炒的好啊,咱们今日不多吃点,回了家可就吃不到了。”

  他把手的分出去,又去筐抓了把新的,眼睛看向堂内一对璧人。

  两人身高相仿身形相似,挨在一起,身穿喜服身披晚霞,像是一面镜子的两面,缺一都做不到这般对称,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当真是不足为过。

  他就说呢,最初曲容那个丫头能请他来曲宅给明月儿看诊就很不寻常,更别提后面丹砂又来寻他问些古怪的话题。

  他早就该看出来的!

  这两个小娃娃那时候对视的眼神可就算不上清白。

  司礼唱喊着要拜堂了,付大夫赶紧往前头挤。

  “一拜,天地”

  曲容跟李月儿面对面站着,两人手各自握着红色绸花的一端,沉甸甸一捧绸花垂在两人身前。

  她俩目光对上,眼都荡出笑意,随后齐齐转身面朝南方正门,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李月儿知道主母是曲家的女儿,却不知道主母生母是谁,她隐晦问过,却被主母岔开话题。

  她不想讲的,李月儿自然不会刨根问底。

  既然主母说拜这个两个,那她便跟着她一起叩拜,就算曲家夫妻对主母没有真感情,可好歹也曾有过养育的恩情,何况藤黄说过,主母这一身本领,多数都是师承郑浅惜。

  最后。

  “妻妻,对拜”

  司礼是唱大戏出身的,嗓门响而亮,喊这些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带出戏腔。

  这是他跟别的司礼最与众不同的地方,请他的时候,主母便说,何必循规蹈矩,你我成婚,就要有些不同寻常。

  李月儿喜欢这戏腔唱和,也喜欢她跟主母的不同寻常。

  李月儿脚尖方向轻转,跟主母面对面。

  主母一脸正经,甚至略显严肃,同她头对头互拜。

  “礼成。”

  两位都是新娘子,都可以送入洞房,也都可以出来迎宾待客。

  曲容带着李月儿敬酒认人,她俩是新人,自然不能杯杯喝完,这时候便要请人帮忙了。

  林木跟时仪被推了出去。

  时仪,“……”

  旁人只是拿她当个男子,唯有家主妻妻拿她当个坛子。

  酒都被推到她和林木身上,时仪喝一杯,仰头时便朝苏柔的方向看一眼,若是碰巧能相隔众人跟她目光对上,时仪都满足到恨不得溺死在这酒。

  若是她死了,她会不会为自己掉眼泪,会不会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真情实意。

  苏柔皱眉,朝时仪微微摇头。

  她可以不喝的,曲容还请了郑三这个老狐帮忙,酒场上的事情就该交给这类混迹酒场的人。

  时仪不听,依旧接过每一杯敬来的酒。

  任性的像个孩子。

  苏柔没了办法,最后趁她撑不住要醉倒之前,让人扶住她。

  曲宅客房无数,今日凡是喝多了不走的,全都留在客房休息,何况上次苏柔在曲宅小住过一段时间,哪怕她后面离开了不住了,曲容都让丫鬟们将那间屋子给她留下来,定期洒扫就行。

  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苏柔让人把时仪扶进去,自己避嫌的站在门口,待人离开后,她才推门进去。

  几乎前脚刚进门,后脚便被搂进一个满是酒气的温凉怀抱,吻像骤雨一样在她脖颈处急切的落下,像是想从她身上寻求些什么。

  苏柔抬手轻拍哄着她,“先洗漱醒酒。”

  见时仪不听,苏柔放下搭在时仪背后的手,轻声道:“要是不听话,我便走了。”

  时仪,“不要。”

  时仪,“我听话。”

  她总是拿这个训她,时仪恨得牙痒痒的时候,都想狠狠的咬苏柔一口,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孩子,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第一次时那个青涩的小姑娘。

  可她却还是老老实实松开手,任由苏柔牵着她回到床边,给她温柔擦洗脸颊双手,亲手喂她喝醒酒汤。

  苏柔,“今日曲宅人多眼杂,我只同你待半个时辰,若是你我共处一室迟迟不露面被人发见,不合适。”

  时仪昂脸看她,哑声说,“那你奖励我,我就听话。”

  苏柔垂眸对上她酒劲上头湿漉漉的眼,终究是心软了,单手抚摸她的脸颊,亲在她眼皮上,“好。”

  今日曲宅办宴,宾客都在前院正厅,导致丫鬟仆从们也多是在前院伺候,后院人手不多,得站在院子大声喊才会有人过来。

  所以客房中传出来的,低沉压抑的喘息声跟粘腻的水声根本没人听到。

  苏柔向来低调,时仪也不是话多热情的人,她俩消失不见后,无人在意,除了李月儿。

  她站在阶上左右寻,发冠流苏轻轻拍打脸颊,“苏姐呢?”

  她那么优雅脱俗的苏姐嘞?

  主母要顾及的客人很多,可李月儿负责的就那么小猫三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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