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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300 2026-07-24 01:28

  像是怕自己不知道她不高兴了,特意走到自己面前晃一圈,等自己去哄她。

  今日被主母耽误了些时间,散学推迟半个时辰,也不知道主母那边怎么交代的,黄昏散课时,秋姨过来了。

  她同孟晓晓说,从明日起让孟晓晓给她当徒弟,学着怎么当个管事妈妈。

  主母原话是,“府不养闲人。”

  李月儿觉得这是个好事啊!

  一是孟晓晓在府上总算有事情可做,不是当个毫无作用空等老爷回来的妾。她只有有了切实的用处,将来才不会被赶出去,也不会被丫鬟们轻看。

  二是秋姨本就喜欢孟晓晓,就算撇开这个不提,秋姨本身就是个温柔有耐心的人,定会把要紧的东西掰开揉碎了讲给孟晓晓听。

  李月儿为孟晓晓感到高兴,揉搓她圆嘟嘟的脸颊,语气欢喜,“那你可要跟秋姨好好学啊。”

  孟晓晓也高兴,她总算不用天天来听天书了!跟上课比起来,她更喜欢跟着秋姨到处跑,“好!”

  得知明日要跟秋姨学东西,晚上孟晓晓就没粘着李月儿,吃罢饭就懂事的先回去睡觉了。

  李月儿则抱着自己绣好又折迭整齐的两张垫子,尽量神色如常的朝主母院走。

  门外丹砂不在,只有藤黄蹲在门口。

  李月儿见她今日病蔫蔫的,不像平时那么生龙活虎,连忙凑过去蹲在她身前,担忧的问,“怎么了,是哪不舒服?”

  藤黄脸色微白,不过精神还算不错,“我没事,就月事来的突然。”

  她觉得丹砂害她!都怪那颗凉橘子!她要跟丹砂没完!

  李月儿顿时懂了,下意识就要展开手的垫子给藤黄围在屁股上。

  藤黄笑着婉拒,“丹砂已经给我拿斗篷去了,我正好蹲着歇歇。”

  难得的机会,她要趁丹砂愧疚心虚时狠狠地使唤她!

  不过这个她就不好告诉月儿姑娘了。

  藤黄目光落到李月儿手中的垫子上,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蹭的下亮起来。

  李月儿,“……”

  李月儿战术性后仰,“……做甚?”

  藤黄直接扶着李月儿的手臂站起来,打了鸡血似的,“你来找主母啦,她在屋泡澡,说是月事干净了总算能好好洗洗。”

  前几天都是简单擦洗,对于主母来说,这种洗漱就是皮肤跟水亲个嘴,并不能彻底浸透清洁。

  李月儿假装听不懂藤黄的暗示,红着一对耳朵,面上学主母装的一本正经,“我是有问题来请教主母。”

  她强调,“是正事。”

  比如,垫子的正确使用方式是什么,以及垫子究竟吸不吸水。

  李月儿实在不放心藤黄,就扶着她在门外廊下多站了一会儿,直到丹砂手臂上搭着斗篷手捧着手炉回来。

  李月儿把软塌塌的藤黄交给丹砂,叮嘱着,“喝些热水,不要贪凉。”

  藤黄眯眼看向丹砂。

  丹砂百口难辩,只轻声低语,“谁知你这次提前了几日。”

  藤黄,“再狡辩!”

  丹砂,“……”

  李月儿没听两个大丫鬟吵架,见藤黄这边不用她再担心,这才推门进去。

  间热气弥漫,水汽湿润,蝶扑牡丹蜂采蜜的屏风后面,是主母在泡澡。

  !!

  主母:有话进来说

  月儿:“进来”[黄心][害羞]

  主母:……

  啊我每天都在“加更吧”跟“歇一歇”之间挣扎!我如果写出来了,就在文章下面的公告上说“有”如果没写出来就说“没有”这样你们就知道要不要等啦[竖耳兔头]

  第32章 七进七出。

  李月儿现在进出主母的房间,已经不需要主母单独再说一句“进来”。

  之前是藤黄推门将她塞进去,现在是她自己开门进入。

  李月儿打算将垫子放在自己的枕头上,走到床边才看见主母床上被褥铺的整齐,唯独属于她用的那个枕头不太对劲。

  乌龟似的被人翻了个面。

  绣着花的枕面朝下,无花的枕底朝上。

  丫鬟可不敢乱动主母床上的物件,枕头是谁翻的答案显而易见。

  李月儿笑着把枕头翻回来,理整铺平,跟主母那个并排放好,才将两个垫子放在自己的枕面上。

  李月儿站在屏风外面,轻声询问,“主母可需要我帮着搓洗?”

  曲容慵懒轻嗯,“进来。”

  李月儿绕过屏风,入眼的是主母背对着她坐在浴桶中,洗完后潮湿的长发被巾子裹住盘在头顶,桶外面露出她修长的后颈跟白皙纤瘦的肩背。

  冬日初雪般,冷白清冽。

  主母仰靠在浴桶,闭眼小憩,听见她进来也没睁开眸子,只轻声提醒,“洗了手再过来伺候。”

  李月儿,“……”

  她偏不。

  她故意蹲在浴桶边,将没洗过的微凉食指试探着戳在主母肩头,眨巴眼睛,“奴婢来之前洗漱过了。”

  连外衣都是换了身新的过来,这样明日起来直接穿这身就行。

  主母依旧皱起眉头,颇为嫌弃的掀开眼眸侧脸瞧她,以及她那根没洗却擅自碰她皮肤的食指。

  李月儿见好就收,笑盈盈撩水洗手,当着主母的面把十根手指搓洗干净,再张开十指递到主母面前由她亲自检查过,主母才从桶捞出一个丝瓜球反手递给她。

  李月儿把宽大的袖筒高高挽起,借用主母搭在衣架上的襻膊束好,拉了凳子过来,坐在主母身后浴桶外面轻轻给主母搓背。

  这浴桶上次李月儿用过,只能容纳一人坐下,虽说小了些但在冬日又很实用。

  桶小散热慢,能坐在头多泡会儿。

  旁边还放着一个装着滚烫热水盖了盖子的木桶,等浴桶的水凉了,就将这桶的热水舀了兑进去。

  自然,这种冬日还能舒适洗澡的待遇也只有曲家这样富裕的商贾大户能享有。

  像李月儿,她也就端盆温水用巾子擦洗一遍已经算是很爱干净了,更多人家只擦脸跟洗屁股。

  毕竟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用柴烧水洗澡是件很奢侈浪费的事情,尤其是冬日天冷,若是染了风寒更加得不偿失,多数人都是隔上五六日花个一文钱去街上的澡堂搓洗。

  李月儿正想着呢,主母忽然侧眸看她,“在想什么?”

  明显是感觉到她伺候的时候分神了。

  李月儿脸不红心不乱,张嘴就是,“在想主母您好白啊。”

  主母,“……”

  主母果然默默把脸转回去,表情瞧着在隐隐后悔让她进来伺候。

  李月儿无声笑。

  主母头上巾子松散,碎发滑落出来搭在主母肩头跟后颈处。

  李月儿给主母把巾子解开重新将发丝勾起挽回去,垂眼再拿丝瓜球的时候,才发现主母肩头有道细细红红、指甲抓挠后留下来的痕迹。

  在瓷白无暇的皮肤上,那道印子红的格外明显。

  李月儿眼皮轻跳呼吸收紧,抽了口湿润水汽,小心翼翼去看主母的脸色。

  主母没有感觉似的,在浴桶坐直了腰闭着眼睛由她擦背。

  李月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挠了主母且在她身上留有痕迹,略显的心虚的小心伺候,半点不敢分神,擦洗时更是不动声色避开那道抓痕。

  净室安静下来,主母难得主动开口提起她的“学业”,“定是苏柔教的不够用心,你才笨到连那么简单的账都能算错。”

  一句话就骂了两个人。

  李月儿这会儿格外老实,“苏姐尽心教了,是我大意分神才算错。”

  李月儿身体朝一侧偏,去看主母的脸,狡辩着,“谁让主母今日故意不理我,惹得我不能静心算题。”

  主母凤眸掀开一条细窄的缝,余光扫她。

  李月儿双手握着陶,做出合十作揖状,软声细语,“好好好,定是奴婢哪先惹得主母不悦了。”

  曲容轻呵一声,算是默许她的话,同时掀过这个话题,只同李月儿说,“虽说我对苏柔的一些行为处事有偏见,可她的确有真本事。”

  李月儿诧异的盯着主母的后脑勺,搓背的同时安静听她讲话。

  曲容,“苏家官宦人家几代京官,苏柔自幼学的东西不输京中任何闺秀,你同她学习只赚不亏,得尽心才是。”

  主母这语气老气横秋的,颇有用心良苦耐心劝导的意味,平时她很少跟自己讲那么多。

  李月儿点头轻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今日是我错了,主母且放心,我定会跟苏姐好好学。”

  曲容闭着眼睛放松肩背悠悠呼吸,拉长音调,“你最好是认真学,要是愧对我一番辛苦栽培,我定要好好罚你。”

  李月儿咬唇笑,低低的音儿问,“那主母打算如何罚我?剥光了锁在床上?”

  曲容,“……”

  李月儿也就敢打趣一句,见主母不吭声,低头在她肩头讨好的吻了一下,“奴婢记住啦。”

  她嘴上声声说着“奴婢”,行为可半点也不恭敬。

  甚至轻轻用鼻尖在她后颈蹭过,鼻息缓缓抚过她的肩颈,微凉柔软的唇瓣印在她肩头那道指甲划痕上。

  曲容呼吸发紧,眼睫煽动,心像是泡了水一般被轻飘飘托浮到水面。

  曲容微微仰头反手,湿漉漉的指腹贴着李月儿的脸颊穿过她松散的发髻,拇指轻蹭她耳垂,半是将她拉近自己,又半是不想让她靠的更近。

  她无意识的动作很是矛盾,嘴上却很从心,徐徐轻喃,“你要听话,要认真学习,日后才能帮我好好搭理账务跟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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