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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219 2026-07-24 06:04

  李月儿唇瓣轻抿主母肩头的水珠,迷迷糊糊间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主母身上比雪干净,泡了干花瓣的水更是清澈清香。

  李月儿双手搭在主母肩头,唇瓣顺着主母的脖颈吻到她耳后,她身体前倾,几乎贴在浴桶上,低头抿咬主母的肩头。

  主母穿进她秀发的手指并未抽回,只单手搭在了浴桶边缘。

  李月儿手中原本握着的丝瓜球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她一手轻贴主母侧脸,一手顺着主母腰腹往下,人也从坐着的姿势变成站着弯腰俯身。

  她的发髻本就挽的蓬松,被主母指腹穿揉过更是松散不少,随着她低头俯身的动作,一缕长发也顺势垂落脸颊,发尾飘在水面花瓣上被浸湿。

  李月儿亲到主母下颚,喘着气缓了一下,唇瓣改变方向转为朝下,亲吻主母锁骨。

  曲容察觉到她的动作,潮湿的长睫微微掀起,侧眸用余光瞧她,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只用贴着李月儿发根的指腹轻柔摩挲。

  是忍耐的意味。

  另只搭在浴桶边缘的手指更是慢慢握紧桶木,指甲恨不得陷进木头缝隙,染过热气本该有血色的指节绷的发白。

  李月儿的手往下,饶是襻膊束着,桶下那只手的袖筒依旧浸入水中。

  昂贵崭新的宽敞袖筒布料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桶内荡起的水波轻晃。

  桶原本的干花瓣被泡的水润饱满,如今被压在衣料下面,有些贴在李月儿清瘦雪白的手肘皮肤上。

  指腹跟布料一样,压住被温水泡到柔软的娇花。

  唇瓣轻吻主母肩头的那抹白。

  主母反应从来都是淡淡的,包括在这事上,至少李月儿觉得她的反应比自己平静。

  这要是换成她坐在桶,早就像跳进热锅的青虾一样上下扑通恨不得从桶弹跳出来了。

  可主母只有呼吸重了些,鼻音都没朝外露半分,湿漉漉的长睫垂下,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此时红的更为妖冶蛊惑。

  李月儿忍不住咬她肩头,低问,“奴婢伺候的不好?”

  主母抿唇不理她。

  李月儿,“所以主母都不叫。”

  主母,“……”

  主母总算有动作了,是将穿进她发丝的手抽出来,反手捂住了她的嘴。

  李月儿顺势亲吻她掌心。

  主母湿润滚热的手掌忽而意识到捂嘴没用,退而求其次的将手上移改成盖住了她的眼睛。

  李月儿看不见却摸得着,可惜的是她瞧不到主母这会儿在掌心下究竟是什么表情。

  等浴桶的水变得温凉,主母的心跳也慢慢恢复平缓。

  李月儿借着桶的水清洗掌心,扭头朝后穿着整齐看坐在圈椅烘干头发的主母。

  对方捞起手,看得认真。

  那书李月儿之前就看过,《孙子兵法》。

  原本面夹着她的身契,等她睡醒后再看的时候,身契已经被主母收走藏起来,她在床上跟枕头下面翻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显然,主母没打算现在就把身契给她。

  李月儿也不失落更不气馁,对她有所拿捏这才是主母的性子。

  李月儿拿着巾帕擦手,站着主母身后给她通发,“主母看到哪了。”

  这书她小时候也看过,只是不感兴趣,被外祖父带着粗略扫过而已。

  主母头都没抬,“看到七进七出了。”

  李月儿,“?”

  有这个内容。

  她疑惑又好奇的低头弯腰,脑袋掠过主母的肩头朝前去看主母手的书。

  她凑近了,主母正好抬手捏住她脸上软肉。

  李月儿幽幽侧眸睨她,“您骗我。”

  曲容嘴角抿出笑,坦诚的嗯了声,手指捏着李月儿脸颊上不多的肉轻轻晃动,“这叫兵不厌诈。”

  谁说从商就不能看兵法了,要是看不懂这些怎能摸透时政,怎能将生意安稳的做下去。

  李月儿,“……”

  李月儿哼哼,且不跟主母计较。

  等主母头发晾干到了床上,她会让主母知道什么是唇枪舌剑,七进七出!

  !!

  主母:……

  第33章 累坏她了。

  瞧见她摆在枕头上的两条垫子,主母投来疑惑的目光,询问的看向她。

  李月儿跪坐在床上,展开垫子给她展示,“我昨天晚上做的。”

  布料是她洗到发白粗糙的旧衣物,一层迭着一层,唯有最上面那层是她的贴身衣,料子柔软耐造不会轻易破掉。

  李月儿甚至将自己之前绣的花纹帕子补到垫子,和布料缝合起来,不仅不突兀,还十分美观。

  她甚是自信,就算市面上有买这种物件的,布料比她好的花纹肯定没她绣的好看。

  曲容扫了两眼收回目光,面上不甚在意,心却长了见识。原来还能专门裁剪一块布料垫着,省去夜换被褥的功夫。

  就算屋烧着地龙,丫鬟们进进出出换了床单被褥后,新被窝依旧是凉的。现在有了垫子倒是省去很多麻烦,也能方便好些。

  曲容将自己烘干的长发挽到身前,用丝束起后再拨到腰后,余光通过面前镜面去看身后床边的李月儿,语气随意的问,“你昨晚没来就为了忙活这些?”

  李月儿耳朵瞬间竖起来,眼睛亮亮的扭头问主母,语气惊喜又诧异,“您昨夜等我了?”

  曲容别开目光,“……没有。”

  曲容把镜子转正,起身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眼睛根本不看李月儿,“为何等你,我昨夜早早就睡了。”

  李月儿半信半疑,铺好垫子就朝主母抱过去,手在主母身上乱走,主母哪怕痒,她就往哪去挠,惹得主母伸手推她。

  原本主母的睡裙很是板正,衣襟相迭贴在身前,如今腰带松开,衣襟朝两边胡乱敞着,领口处漏出主母小衣的颜色。

  李月儿握住主母的脚踝,将她裙摆往上推,唇则印在主母胸口处。

  温凉的触感一路往下直到小腹。

  李月儿觉得主母以前应当不像现在这般被困在后院中,因为主母腰腹柔软,但吐息急促绷紧腰腹时,小腹处又有带着力量感的漂亮线条。

  估摸着是这几个月走动少了才显得小腹软和,换做以前,怕是线条更明显。

  她碎碎细细的亲吻。

  。

  李月儿特意做了两条,想着替换着用,奈何主母爱洁,一次之后,再用先前那条她便皱眉不肯。

  李月儿没办法,只得把潮湿的那条抽掉换个新的铺上去。

  她就伺候了主母两次,因为没新垫子了。

  等她漱口回来,谁知主母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腕往怀一扯,紧接着把她摁在第二条垫子上……

  小半个时辰后,不同的水在垫子中相融。

  李月儿没那么爱洁,所以第二条垫子用了三次。

  主母刚来月事的时候,李月儿心是有些慌的,尤其是她是用那事讨好主母,碰到月事她便无计可施。

  好在主母面冷心软,被她缠着时总会满足她。

  如今临近月底,李月儿推迟了几日的月事姗姗来迟。

  她来月事倒是不耽误伺候主母,唯一苦的人只剩她自己。

  李月儿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的看着床帐。

  曲容撩开帐帘看她,难得挑唇笑了下,轻嗤她,“让你馋。”

  现在老实了吧,就是在她腿上扭成麻花也没用,来月事时她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李月儿,“……”

  李月儿脸热,狡辩说,“我是肚子难受,主母想到何处去了。”

  她小腹冰凉,手脚也捂不热,逢上月事更是如坠冰窖冷的发抖,严重时人都站不起来。

  藤黄是贪嘴吃了凉食才难受,她是喝饱了热水也没用。

  曲容低头垂眸,看李月儿面色苍白唇瓣几乎没有颜色,皱眉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贴,“怎么会疼成这样。”

  她身边的女子来月事的时候虽难受,但很少有这么大的反应,而她自己只有在月事来之前小腹坠疼,来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唯有李月儿,今日月事刚来就虚弱到走不动路,傍晚吃了几口甜羹就早早的躺下。

  这会儿她从书房回来,李月儿脸上依旧没有恢复血色。

  李月儿抬手抱住主母的手背,将她温热的掌心贴在脸上,故作虚弱的说,“若我有个万一,求主母看在我往日尽心服侍的份上,对我母妹怜惜照拂一二。”

  像是交代后事一般。

  主母的脸当场就了板起来,冷声冷气的说,“我连你都不怜惜,更何况她们。”

  李月儿咬唇不语,长睫闪动落下,瞧着颇为可怜。

  曲容没抽回被李月儿抱着的手,转成坐在床边皱眉抿唇看她,几个瞬息后,终究是她先软了语气,“你自己的母亲妹妹还是你自己回去探望吧。”

  她见李月儿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便说些她会开心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丹砂备好了东西,等你明日好点了就让藤黄陪你回去。”

  李月儿眼睛一亮,直直的看向主母,激动的差点坐起来。

  曲容见她眼有了光彩,心头莫名一松,刚才李月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说话时,她心头紧的发慌。

  曲容睨李月儿,“同上次一样,让林木驾车送你们回去。秋姨待你极好,你这般关照她儿子,她会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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