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求主母疼我

第91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650 2026-07-24 19:17

  老太太也是想保全曲家,免得被朝廷安了罪名掏空家底,金银没了不说,性命可能都难保。

  除了这事,老太太还说曲容行事嚣张不敬长辈,俨然想爬到曲家的头上,当曲家的主子。

  老太太拿曲容没办法,所以只得找谭缃过来,拿她这把软刀子,去割曲容的肉。

  老太太的意图谭缃自然看得懂,但只要是为了曲家好,为了曲明好,她不介意当老太太手的刀。

  曲容这两年,的确越发没了规矩,认不清自己身份了。

  再好用再趁手的算盘,那也只是主子们用来算账的算盘,永远不可能当主子。

  谭姨,“老太太年纪大了,你不管是作为小辈还是晚辈,都不该忤逆她。今日以后,你每日都要去她院晨昏定省,以示孝敬。”

  曲容都要听笑了,是以孝敬还是以示屈服,谭姨心比她还清楚。

  曲容,“生意上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老太太年纪大了看生意的眼光也老旧了,不必听她的。”

  见谭姨看过来,曲容烦躁的抿唇,皱眉问道:

  “曲家生意扬名在外,又对朝廷纳税多年,你觉得这种时候,朝廷会在乎你是头大肥猪还是头小绵羊?饥肠辘辘之下,自然选择全部吞掉,曲家再低调也没用,被掏空之前,谁都跑不掉。”

  朝廷都要亡了,他只会拼命吸干周边所有养分企图保全自己,这种情况下,他又哪会在乎商贾的生意大小跟商贾被吸干能否生存。

  老太太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朝廷是个烂橘子,老太太想的是割掉烂的那块,继续留着它,可这橘子已经烂了大半,就算割掉,迟早也会全部烂完。

  不如趁早扔掉,换个新鲜的新橘子吃。

  曲容跟曲明都是这个想法,这件事情,在年前曲明寄过来的信就说明了,在新旧朝廷之间,他早已做出选择,这才给新朝廷当县令。

  曲容给他回信的时候,让他在中间为媒,给商贾和新朝廷牵线,若是此事谋成,新朝廷建成后,商贾们那低贱受约束的商籍,许能迎来大的机遇。

  至少商籍子女也能入书院读书,也有参加科考的机会,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上下三代绝无读书出仕的可能。

  曲明是明显觉得此计可行,也愿拿自己跟曲家冒险一赌,这才在这次的信重提生意一事。

  他的本意是让曲容早做打算,别晚走半步被朝廷算计掏空失了性命。怕祖母阻拦,曲明还特意在书心交代说生意上的事情全听曲容的。

  显然,老太太把“被朝廷算计”理解成了“被朝廷盯上”。

  老太太想法保守,同时又想拿捏曲容,这才借着谭姨的嘴过来训斥曲容,让曲容听她的,低调行事脱手些不要紧的生意,关些门面,营造出曲家不行的假象,这样朝廷就会放过曲家。

  可这会儿,哪怕曲容说破了天,谭姨依旧不为所动,“少爷的信上,可没这么说。既然他没点明,那生意上的事情,还是由老太太拿主意。”

  曲容捏紧手的账本,“你觉得按老太太说的做,朝廷真会放过曲家?”

  谭姨不觉得。

  跟曲容的主意比起来,老太太想的都有些天真了。

  如今朝廷是要变天了,不是简简单单的起风了。

  要她看来,自然是曲容的主意更大胆冒险,但也有机可乘收益颇大。

  做生意,向来都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曲家能有今日,就是曲老太爷跟郑浅惜胆大敢做。

  可……

  谭姨还是那句话,“少爷不在,老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她在这事上,固执到让人绝望。

  曲容问,“可在曲家,我也是主子,为何不能听我的?”

  谭姨,“你只是流着曲家的血脉,但曲家的主子是她,只有她才是主子。”

  狗屁!

  曲容站起来,账本甩到桌案上,“当初曲粟,他是一心休妻再娶,郑浅惜为了稳住她主母的位置,为了拿到曲家的话语权,这才同你交好,她若心有你,怎会把你送到曲粟的床上!怎会由你生女稳住曲粟,稳住她主母的位置!”

  “娘。”

  曲容喊,声音都有些哑,“她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上赶着,喜欢她呢。”

  喜欢到没了尊严没了人格,只拿自己当做郑浅惜的狗。

  一条听话的,看家护院又护主的,忠犬。

  哪怕郑浅惜死了,她都要护着曲明,事事以曲明为主。

  曲容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说得那般难听,恨不得将郑浅惜的算计剖开了给她看。

  可谭缃只是安静的坐着,静静的抬眼看她,“我知道。”

  曲容愣住,难以置信到怔怔的看着她,身形微晃到勉强撑着桌案才没跌进椅子,“你……”

  谭缃语气温柔的问她,“然后呢?”

  然后呢。

  曲容慢慢坐了回去,“你甘愿如此,那我呢?”

  曲容问,“你可曾想过我?”

  她被养在郑浅惜身边的时候,不管郑浅惜是真心还是假意,同她说的都是:

  “你也是曲家的主子,你得有野心,才能把生意做大,才能不被商贾身份困在内宅中。”

  曲容有野心,也敢做,可她没想过郑浅惜会死的那么突然,她死后,老太太怕她们母女霸占了曲家,强行让她这个“假养女”亲妹妹嫁进曲宅,以此将她困在内宅,试图剪短她的翅膀。

  是曲明逃了出去,才为她们兄妹俩争出一条活路。

  如今大风正盛,曲家完全可以乘风而起做得更大!在这个时候,她的野心又被亲生母亲摁下。

  就因为曲明没说,郑浅惜的儿子没同意这件事情,那便不能做。

  曲容去看谭缃的脸色,她神色平静无波,被她这么质问,甚至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好像是,她怎么敢想自己的事情。

  她们都是曲家的狗,哪有当狗的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曲容缓缓垂下眼,不再争辩,也不再试图说服谭姨,她打开账本,从面抽出曲明上次寄来的书信,放在账本上,一并朝谭姨面前推过去。

  “我跟曲明的信,老太太看不懂,但你能,”曲容嗓音都有点嘶哑,可能是刚才声音太大了,震的她自己都心脏疼,“你认识他的字迹跟习惯,知道我做不得假。”

  曲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曲明的意思。”

  主母看到的,是她自己的视角,不代表郑浅惜的真实想法

  (评论我看到了,给后面看的解释一下,谭跟郑的关系不是拉拉,别人以为的而已)

  (谭的命的郑救的,也不是郑让她去陪男人,只不过是两个人想将曲家拿在手而已。谭对郑无脑,是因为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郑救了她)

  (她的确不爱主母,就像是自闭症者感受不到情感而已,她也不爱自己啊。)

  (哎……)

  (但这张评论让我觉得我可以试着写本追妻火葬场)

  第74章 不能太惯着她。

  谭姨狐疑着打开早已拆封的信,从面抽出信件,展开后看了一遍。

  只扫了那么一遍,便说,“原来这两封信应当合在一起看才是。”

  光看老太太手的那封,曲明的确没有拥护新军的意思,只提到了要保全曲家自身,但两封合在一起,加上曲明已经成为县令的事情,就能理解曲容刚才说得那些话了。

  对于曲明的任何决定,谭姨都是目露欣慰语气骄傲,“到底是少爷,有自己的想法跟主意。”

  哪怕曲明放弃原本的身份,哪怕曲明不要这满宅家业,但只要是曲明想的,是曲明愿意的高兴做的,那谭缃就支持。

  曲容垂眼,靠坐在椅背,安静的听着,目光好像落在裙面上,又好像没有。

  谭姨轻,将信好好收起来,放在账本上,温温柔柔的语气怪罪着,“既然有这封信,你方才为何不说?你要是早拿出来,何必多费那些口舌。”

  因为,她想再试试。

  可能是晚上在书院吃了饭,明氏母女间的氛围太过轻松随意,连那么大的事情,明氏都能为了李月儿容忍接受,并善待她迁就她,这份厚重的母爱让她产生错觉,竟认为她可以靠自己就能说服谭姨。

  她想着,万一呢。

  万一她也是被爱的呢。

  曲容笑了下,“既然曲明的信你也看过了,那现在宅内宅外,能由我全权做主了吗?”

  “老太太意见跟……曲明不同,那我该听谁的?”

  谭姨想都没想,理所应当的语气,“自然是听少爷的。”

  跟流着郑浅惜血脉的曲明比起来,刁难过郑浅惜的老太太算什么。这个家宅的主人是曲明,他说把曲宅交给曲容管理,那就依照他的说法来做。

  曲容双手搭在圈椅扶手上,抬脸朝旁边看,幼稚的问,“我是曲宅的现任家主,那我坐在这,谭姨没意见吧?”

  谭姨皱眉睨她,温声提醒,“只是暂代,但少爷收回你权力之前,你想坐便坐。”

  曲容觉得自己在谭姨眼,像是条暂披人皮的狗,给她披皮的人让她当人,她才可以当人。

  曲容觉得没有意思,兴味索然的收回手,掏出巾帕擦拭掌心跟指缝,垂眼问,“谭姨今晚留在曲宅过夜吗?要是没有旁的事情,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坐在这,这会儿已经不需要得到谁的认可跟允许。

  谭姨同意与否,都不影响她进门后一直坐在主位。

  “没事了。”谭姨来这一趟,为的就是老太太的那点事,现下已然解决,她便温柔起身,想到什么,说道:“去年你生辰,吃长寿面了吗?”

  曲容擦手的动作顿住,轻声回,“我去年没在曲宅,去了庄子上,庄子管事的夫人不会擀面。”

  她静静的等,等谭姨再追问一句“那你吃面了吗”。

  谭姨,“哦,原来是这样啊。”

  谭姨像是只想听个回答,至于“吃跟没吃”都不甚重要,也没继续追问。

  曲容没等到想听的话,也不再开口,而是低头继续擦手。

  谭姨人已经到门口了,就差拉开门出去,现在停在那,低头在怀中摸索,“我倒是太忙了,忘记送你礼物。”

  她身上自然没带礼物,因为就没抽出时间提前准备,这会儿能掏出来的只有荷包。

  她从面倒出一枚金块儿,伸手朝曲容递过去,“生辰过了也就过了吧,今日元宵,我补你一份礼物,全当和年初一拜年时的一起给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