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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2910 2026-07-27 07:10

  一吻结束,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红了脸。

  李月儿手肘撑着上半身,被子搭盖在腰腹以下,轻抿唇瓣,眼睛水水润润的看着主母。

  主母缓慢睁开眼眸,长睫掀起,眼尾露出来的泪痣都像是被亲的嫣红,红的勾人。

  李月儿指腹轻轻点主母眼尾,被主母捉住手指,塞回被窝攥着。

  李月儿就是长发披散,那也是极其好看的,尤其是唇瓣被亲的微红,眼都沁出水汽,像朵娇艳的粉牡丹,只绽放给她看。

  曲容手臂搭在李月儿腰后,扯着被褥盖到李月儿肩头,环抱的姿势,哑声问,“回来了。”

  李月儿亲她嘴角,“嗯。”

  她嘴巴闲不下来,同她说,“都没耽误时辰,你不知道,我清晨才醒,我娘就问我何时回来了,说我要是耽误的时间久了,你下次就不让我回去。”

  李月儿的意图太明显了,曲容睨她两眼,没开口搭腔。

  李月儿幽幽盯着她看。

  曲容索性抿唇闭上眼睛装睡。

  李月儿双手捧着她的脸,“好了好了,是我下次还想回去。”

  曲容轻呵着睁开眼瞪她,“……心都野了。”

  天天光想着回家,心都不在她身上了。

  说着就要把搂在李月儿腰后的手臂收回,翻身朝外抱怀睡。

  李月儿看出主母的打算,连忙用胸脯压住她的上半身,然后反手将主母的手臂拿着又搭回自己腰后,解释说:

  “我又不是回去住,是我娘你伯母说,让我下次多带你回去吃饭。她见你昨晚吃的少,猜测你喜欢别的口味,便说跟婶儿们学学新菜式,下次做了给你尝尝。”

  李月儿,“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吃罢饭再回来嘛。”

  这还差不多。

  曲容单手环着李月儿的腰,另只手抬起,将她脸边的那截断发挽到耳后,掌心就贴在她脸上,温声说,“我没有不喜欢。”

  李月儿可不信。

  主母偏好甜口,而她偏好辛辣。她这个口味肯定不是凭空有的,自然是跟母亲妹妹一样的,所以她们家的菜更倾向于浓油赤酱。

  昨日虽从府上带了菜回去,可也是按着她们母女三人的口味做的,导致吃饭时,主母吃的不是很多。

  曲容没想到明氏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抿了抿唇,应了声,“好,那下次一起回去。”

  没想到主母今日这么好说话,她还打算'费些口舌',好好的'软磨硬泡'呢。

  李月儿高兴的亲主母脸颊,温润柔软的唇瓣顺势抿住主母的耳朵,垂眼低声问,“我刚才的嘴巴甜不甜啊,主母喜欢吗?”

  曲容闭嘴不言。

  李月儿来之前肯定吃了甜糕点,满嘴杏仁豆腐的味道。哪怕漱了口,唇舌间还是有杏仁味道跟豆腐的清香气息。

  昨个,李月儿给李星儿带的桃酥要先尝尝,今日,给她带的杏仁豆腐也要先尝尝。

  总之不能委屈了她这张嘴。

  曲容顺势捏李月儿耳垂,低声说她,“馋。”

  纵容的语气。

  李月儿真就馋起来,捧着主母的脸,又开始吃她嘴巴。

  细细碎碎的吻从主母的脸颊到主母的嘴角,再撬开主母轻抿的唇瓣把舌钻进去。

  她的手顺着主母的脸往下,滑到主母怀,又到腰腹。

  主母气息炙热,皮肤也滚烫,却紧紧搂着她不肯继续,甚至微微偏开头躲开她热情的吻,喘息着说,“你月事,才第二日。”

  李月儿自然知道啊。

  可主母又没来月事。

  但主母就是不肯,只抱着她平复热意跟心跳,下巴轻压她发炫,缓声说,“你身子差,这种时候,不能想那些。”

  月事期间动念头很正常,但不能真弄。

  就算是李月儿帮她,那李月儿来着月事也难受。

  何必为了一时欢愉伤了她还在调养的身体。

  曲容掌心轻抚李月儿清瘦单薄的背,低低的音,“乖。”

  她一这样,李月儿就软了身子,老老实实趴在她怀。

  有时候李月儿都分不清到底谁年长一些。

  她不含情欲的亲吻主母肩头,低声问她,“昨夜怎么没睡啊?”

  曲容垂眼,“有要事。”

  李月儿抬脸瞧她,“那今日该补觉的,可我来的时候你分明也没睡。”

  否则不会那么清醒的把她抱在怀吻。

  主母看她,还是那句话,“有要事。”

  李月儿,“?”

  哪来的那么多要事,身子都不顾了。

  李月儿抬手,温凉的掌心盖住主母的眼睛,“那我陪你一会儿,你快些睡吧。”

  曲容这才侧身朝,跟李月儿面对面闭眼睡觉。

  两人躺一个枕头,挨的太近,以至于李月儿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

  她垂眼看。

  主母应当很累了,床帐光线昏暗,就这她都能隐约看见主母眼底有青痕,长睫落下更是投了片疲惫的阴影。

  李月儿手指做笔,虚空描绘主母的眉眼。她发现哪怕自己画技精湛,也很难临摹出主母这个人真正的模样。

  因为她闭眼皱眉沉睡时,安静中才透出几分年少稚气。可一旦醒来张嘴说话,寡情的脸冷漠的眼,很难让人想到她今年不过才十七,比她还小一岁呢。

  李月儿只亲主母发丝,怕亲她脸蛋吵醒她。

  李月儿挨着主母,忽然有个自作多情的想法,主母等到现在才睡,不会是在等她吧?

  李月儿庆幸起来,亏得她跟苏柔请了半个时辰的假期,想着哪怕进来抱主母一下也好,否则她要是直接去正堂上课,主母不知道要等她等到什么时候。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主母已经熟睡,改成翻身平躺,双手搭在小腹上,李月儿才慢慢下床。

  她做贼似的,嘴抿着簪子,怀抱着自己的衣服,手指提了自己的鞋子,踮脚出去,到了外间才挨个穿上。

  她开门又关门,动作小心翼翼。

  藤黄在外头等她。

  李月儿,“苏姐怎么说?”

  藤黄,“苏姐没说话,但苏姐吃了你买的糕点。”

  李月儿开心起来,“那就是不会怪我。”

  白天丹砂也补觉,李月儿就把藤黄留在门口守着主母,自己去上课。

  待她下午散学回来时,藤黄才说,“主母半刻钟前醒的,还没起。”

  几乎睡了一天,晌午饭都没吃。

  李月儿推门进去,隔挡的帘子已经撩开,只是间还没点蜡烛,光线同院一样,是黄昏的天色。

  跟上午不同,上午李月儿怕弄出声响,注意力全在床帐的主母身上,这会儿主母醒了,她就不用那般小心谨慎。

  主母头发依旧散着,却是靠坐起来,手拿着信件,正认真看着。

  李月儿没立马凑上去,而是到桌边倒水喝水,她眼睛随意扫,正好从衣柜边扫过。

  衣柜旁边的红木箱子上好像放着个灯笼,笼纸几乎全没,只剩骨架勉强撑起形状,显得甚是狼狈可怜。

  主母,“看什么呢?”

  李月儿收回目光朝主母看,主母已经将信件塞回信封,正静静的朝她望过来。

  李月儿重新倒了杯水给她拿过去,递到她嘴边喂她,“看那个灯笼,你做的?”

  毕竟主母手艺一般,画都画的寻常,灯笼做成这样也不奇怪。

  曲容自己接过杯子,眼睛没看灯笼,只看李月儿,“捡的。”

  怪不得呢。

  李月儿笑起来,“主母心善,灯笼破成那样都捡了回来。”

  破吗?

  曲容看过去,好像是破破烂烂。

  兔子灯笼只剩竹条骨架,黄昏橘红落寞孤寂的光线透过窗纸披在她身上,可怜又怪异,没人会喜欢。

  曲容,“扔掉吧。”

  李月儿,“扔它做什么,修修补补还能看。”

  她看向主母,“交给我就是。”

  曲容挑眉。

  李月儿跟她打赌,“那我要是修补好了,主母赏我一文钱如何?”

  曲容阔绰的很,“曲家赏你了都行。”

  李月儿眨巴眼睛,故意试探,“我不要曲家,主母把身契赏我就好~”

  主母毫不犹豫,“休想。”

  李月儿,“……”

  李月儿就知道!

  她朝主母怀扑过去,双手环着主母的肩膀,咬她下唇瓣。

  主母只是笑,一手将手中水杯拿远,一手搭在她腰后,低头垂眼问,“洗漱了吗,又穿外衣上床。”

  至少她这次没说“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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