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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118 2026-07-24 15:01

  李月儿眼睛弯弯,坏心眼的摇头,“没有,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风尘跟寒气。”

  主母,“……”

  李月儿继续,“其实早上也是。”

  她早上甚至还这样跟主母在被窝亲吻腻歪躺了半个时辰呢。

  主母,“……”

  曲容掀开被褥下床,“让丫鬟来换一套,晚上睡新的。”

  。

  李月儿说要帮主母修灯笼,自然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日她就开始准备工具,期间苏柔见她忙活,还指导了两句。

  就这,李月儿都修了四天。

  晚上,曲容洗漱完才从净室出来,就见李月儿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明润水亮,狗狗祟祟的凑过来。

  曲容挑眉,心头了然。

  她月事结束了,过来讨“赏”了。

  曲容佯装没记日子,神色如常,唯有脚步朝床边靠近。

  李月儿,“?”

  李月儿喊住她,“主母,还没吃饭呢。”

  曲容最近早出晚归的,回来后都是先洗澡换衣服再吃饭,李月儿自然跟她一起。

  曲容顿住,看看李月儿,又看看床,再看看李月儿,“……”

  李月儿恍然的“哦”了声,音调拉长,揶揄着问,“主母以为我要做什么?”

  曲容,“……”

  曲容从来不回答这类问题,只默默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李月儿笑的不行,“原来主母是打算先吃我,再吃饭啊。嗯,我昨晚月事就干净了,主母特意多等了一天呢,这会儿心急想我也是正常的。”

  都馋了好几日呢,尤其是每天只能亲亲抱抱不能到最后一步,自然惦记。

  曲容红着双耳朵,一本正经的皱眉,“你想多了,我根本没记这些。”

  李月儿也不跟她争辩,只走到她正对面,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学着晓晓的语气,“当当当~”

  曲容先看的李月儿,再看她手提着的东西,然后愣住。

  是那只兔子灯笼。

  李月儿在原有的竹条骨架上,涂了浆糊,剪裁着贴了彩纸,画了眼睛跟鼻子和嘴巴,灯笼头甚至放了蜡烛,所以这会儿提着的时候,兔子灯笼都在发光。

  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半分瞧不出之前的样子。

  曲容试着伸手,将掌心贴上去,轻轻摸了两下。

  很是结实,并非一碰就散。

  甚至兔子灯笼的每一块儿贴纸都是独一无二的,是小心比对仔细剪裁出来才糊上去的,来来回回好几层,才这般结实鲜活又透出朦胧温和的光亮。

  曲容笑了,仰头看李月儿,真心称赞,“你的确厉害。”

  凭借一双巧手,让只剩骨架的兔子灯笼疯狂长出血肉,有了今日此时这般生动的模样。

  李月儿得意的弯下腰,手臂提高灯笼,笑盈盈跟她平视,“厉害吧,送你了。”

  这么厉害的她跟兔子灯笼,都送给她了。

  曲容没接灯笼,而是伸手攥住李月儿的手腕,将她拉到怀坐在腿上,偏头昂脸吻上李月儿的唇。

  月儿:我手艺向来了得[黄心]

  主母:……

  嗷嗷嗷今天一起跨年,正巧这章也甜。

  主母跟灯笼一样告别过去迎来新生,希望所有2025不够开心的姐妹也能如此!

  今天提前一小时更新,祝大家2026平安喜乐![合掌作揖]

  借用主母的话“喜乐无边,敬此经年。”

  (这章留言发红包吧!新年红红火火!)

  第77章 被主母吸空吃掉了吧。

  李月儿手的灯笼都要握不住了。

  在主母的手探进她小袄面之前,李月儿及时将灯笼放在主母脚旁,改成双手环住主母的肩,免得自己从她腿面上滑下去。

  虽说已经过罢年,可还没出了正月,天气依旧冷得很,李月儿外头罩着好看又厚实浅粉偏白的外衫,头是贴身收腰的小袄,再面才是衣跟抹胸。

  自从跟了主母后,李月儿连穿着的小袄都精细,袄子外面是绸缎绣花的料子,中间缝着当季的新棉花,贴着衣的内衬是层柔软保暖的细毛。

  就着小小的一件衣服,都要个几十两银子,可她却有好几件。

  主母当时让藤黄拿给她的时候,就说让她尽管穿,洗坏了或是软毛发硬了不好了,那就赏给下人,然后再给她做件新的。

  这样的好东西哪能当成破袄随便对待。

  所以哪怕主母这么说,李月儿依旧穿得仔细,清晨扣盘扣时都小心对整。

  可现在主母的手解开她对襟外衫的扣子后就沿着小袄的衣摆往钻。

  袄子收腰,不解开扣子根本摸不到想摸的。

  主母吻着她的唇不停,手指开始扯她的扣子。

  李月儿眼皮跳动,怕她急切没耐心给自己扯坏了!当下两手轻柔的抚摸主母的肩颈脸庞,唇从主母嘴上移开,改成亲吻主母的眼尾跟额头。

  缓下来,主母才用指尖挑开盘扣,解开衣系带,熟稔的一把扯下抹胸,将掌心贴合上去。

  李月儿乱了呼吸,双手搭在主母肩头,微微垂眼昂脸,任由主母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应该留了痕迹,因为锁骨处传来轻微刺痛。

  主母以前从不会在她身上留这些。

  李月儿心头轻颤,微微垂眼,低头亲她额头,再捧起她的脸吻到她唇上。

  两人这顿晚饭注定不能准点吃。

  李月儿被主母打横抱到床上,她搂着主母的肩,两人一起跌滚进厚实的床帐被褥。

  屋烧着地龙并不冷,何况床上被褥柔软暖和。

  因着快睡觉了,丫鬟们便将白日折迭整齐的床单被褥铺平,方便主子们进被窝。

  可现在,李月儿陷进被面中,随意扭动了两下,就将大红被面上的牡丹花扭的起了褶皱,像朵被蹂躏后的绢花。

  她腰下被主母垫了枕头,这会儿抬起双腿,腿弯搭在主母肩头,脚趾上抓缠着主母的长发。

  那句“不要了”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本就馋主母,又素了几日,现在只盼着主母能狠狠的,欺负她。

  李月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发现自从上次元宵节回了趟书院再回来后,主母待她的态度虽跟以往相同,可目光却总追随着她。

  只要她跟主母待在一个屋,哪怕各忙各的,主母都会偶尔抬头瞧她两眼,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看她在忙什么。

  若是她出了间看不见身影了,主母就会唤她两声,把她从外间叫回来,恨不得自己只在她视野范围活动。

  尤其是元宵节后的第二晚,李月儿靠坐在软榻上,主母靠坐在床上。她本想看完手话本再上床,毕竟她这本书也是从外头拿进来的“没洗过”的,上不得主母的床。

  谁知主母瞧了她几眼,一手握着她那“干净的”书,一手轻拍床,示意她上来看。

  李月儿诧异的很,抬头看过去,以示询问。

  她身子总是凉冰冰的,就是暖床也用不上她啊?还是主母有别的吩咐跟要求?

  不管李月儿怎么看,可主母都只是垂着眼,瞧都没瞧她,唯有掌心轻拍身旁的空被褥,直到她试探着爬上床趴过去,身体贴着主母跟她一起在床上看书,主母才消停的收回手。

  她想让自己挨着她。

  哪怕她带着“不干净”的书上她的床都行。

  这种感觉李月儿很懂,就像是那次主母特意用人情请付大夫上门给她看诊的时候,她急着去书房见主母时的心情一样。

  黏黏糊糊的,恨不得跟她粘在一起不分开。

  李月儿是后来意识到自己心意后,才察觉自己那次其实就很喜欢主母了。

  那主母呢……

  主母自己意识到了吗。

  李月儿脚趾头蜷缩,轻咬下唇,低低的哼出声,眼沁出水雾,腰肢也开始扭摆起来。

  此时的她如同池子被网兜兜住的鱼,一开始还悠闲无知的扭动摆尾,意识到不对劲后,尾巴从轻缓到急切的摆动,再到想要挣脱出逃,结果可想而至,只能是被一兜子捞上来。

  尾巴甩出水,再重重的跌回兜子。

  李月儿屁股抬高又落下,鱼一样掉回枕头上。

  她眼睛被泪水糊住,模糊的很,头脑空白一片,等那股余韵慢慢褪去,才垂眼任由眼泪珠滚落眼角掉进耳边发丝中。

  她视线从床帐到身前的主母,不再变动。

  看不够似的,微微歪着头,双手慵懒的朝上搭在被面上,手指无意识的轻捻自己的发丝,平复着沉沉跳动的心脏去看主母。

  主母被她弄了一脸的水,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拿着巾帕轻轻擦拭。

  就这样喷她一脸,她也不嫌弃。

  李月儿朝她伸手,将她扯过来,抱住后压在身下,自己拿着帕子给她擦眼睫,擦一处,吻一处。

  主母的呼吸炙热,一手环着她的腰,掌心搭在她后腰上,一手放在身前,五指像小猫一样轻踩。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火又烧了起来。

  李月儿原本是在跟主母事后轻语,同她说灯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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